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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定 极端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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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抱着席瑶莺入睡。她乖巧地趴在我的怀里,眼睛紧闭,浓密的睫毛扑闪着,像一只黑蝴蝶。
温热的呼吸喷洒我的锁骨,我摸着她柔软的脸,一时间想杀掉她,我的手从脸颊再到纤细的脖子,指腹摸了上去,摸着那一小块软组织。
……
我想起幼年时母亲深爱父亲的模样。
她不是个好女人,身为双手沾染鲜血的杀手,她欺骗了父亲,诱骗男人与自己离婚。婚后,她生下一对姐妹。
在十岁生日那天,我看见女人举起斧头砍下了父亲的头颅,这场事故的起源源于男人发现了女人的真实职业,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是一位x人魔,他想和女人离婚。
仅仅只是离婚?以成年后的思想再去旁观母父的爱恨情仇,我只觉得父亲爱惨了疯癫的母亲,发现真相后,他的想法居然只是离婚,真是个善良的男人,怪不得母亲会爱上他,爱到失去理智,要与男人永远在一起——
用一种极端的方式。
作为妹妹,幼年的我与姐姐因为谁吃最后一块蛋糕起了争执,为了那块蛋糕,我俩互相推搡,对彼此毫不退让,而母亲在一旁分解父亲的st,生日歌播放着,在这一刻成为诡异的背景音乐。
过往总是沉重的,但对于我而言只是一段记忆,这段记忆对我的影响,止步在刚才收缩的五指,席瑶莺脆弱的脖子上终究还是没出现任何痕迹。
母亲和父亲是怎么相爱来着?我站在阳台,面对寂寥夜空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在香烟即将燃烧殆尽时,我终于想起他们的爱情故事始于一见钟情。
该死的一见钟情。
为了避免走上母亲的老路,我在联系人里翻找了一番,找到了备注为“心理医生”的家伙。
凌晨三点我拨通号码,接通,电话里传来阿a的声音。
在母亲把父亲的st整理完后,她终于有时间将注意力放在我和我姐身上,我俩打得不可开交,x花四射,血液像草莓果酱掉落在蛋糕上。坐在血泊里的女人拨通了许久不见的电话,那里面传来我如今的顶头上司的声音。
苏荷:“什么事?”
母亲问同事最近组里缺不缺人,她要把我和我姐送过去,而她自己则要和父亲过二人世界。
母亲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声线却是苦的:“她俩好像没继承到他的优秀基因。”身体里流淌着有关于我的罪恶血液。
她特意嘱咐要把我和海烟分配到不同组织。
关于母亲的事我不好评价太多,但对于这个嘱咐,我必须给予好评,这是绝对正确的事。
就这样我进入苏荷那组,而海烟…我忘了她是哪组的了。
听了阿a五分钟的怒骂后我将电话挂断,这家伙一贯喜欢吹嘘自己在某国专修心理学的经历,当年亲眼目睹阿a吹牛x不打草稿的现场后,我将她的备注更改为心理医生。
许久未和她们见面,有些事算是淡忘了,但还不至于完全没有记忆。
我估算着明日与心理医生会面需要花多少时间,想着该如何安排席瑶莺在别墅的活动。这栋郊区别墅内只有我和席瑶莺,做饭是我,洗衣服是我,别墅内一切需要服务的地方都由我负责,包括席瑶莺。
近两周时间我和她沉沦谷海,不知天边阳何时现,天边月何时隐,只知道家里每一处家具的具体尺寸……
席瑶莺许是被我xxx,每一次亲密她都没有第一次般那么抗拒,反而愈发主动,清纯又蛊惑的样子像地狱里的魅魔,还是天堂的天使?或许两者皆是。
好像有种病症能形容席瑶莺的症状?我正想用浏览器搜索一番,便发觉了身后的动静。席瑶莺从背后抱住我,小巧的下巴靠在我的后背,我转身掐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仰头与我对视。
烟被我熄灭,扔在一旁。
我问她:“怎么醒了?”
她伸出嫣红的舌t//s我的手指:“你没有抱着我。”
我喜欢抱着她入睡,像拥抱一只玩偶般,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不分彼此。
然后,席瑶莺向我贴近,她来到我的耳边撩拨着我:“海慈,我想西女。”
这个xx。
……
我想起那个病症名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如果可以,我希望席瑶莺一直患病。
如果可以,我会让清泉一直流向我的手心。
……
……我想没有如果,只有无法被推翻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