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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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我好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
“嘻嘻。”
路怀桑猛然惊醒，他的耳边像是有鬼在叫……
他撑着床起身，每动一下，身上就是快散架似的发出吱吱的响声，也许是缺钙了？
路怀桑自我安慰。
果然，他还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这不无道理。
扭头走进浴室将换下来的衣服和床单被子一股脑塞进了洗衣机。
他会不会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身心压力都太大了？
他这种情况是叫什么来着？嘶……不对不对，他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他可是连恋爱都没谈过。
不不不，自己吓自己。
路怀桑回想起昨晚的梦，具体梦到了什么，他只能回想起个大概，梦里，他像只咸鱼似的，被人翻来覆去。
有个病态的声音凑近他耳边，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宝宝的叫，听的他面红耳赤，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能把持的住……
该死！
*
即使手上有些小钱，他未来的的“钱途”也堪忧啊，也不知道他的有生之年，是否还能回到原来的那种生活水平。
打工是不可能再打工了，至于大腿，他该去哪儿找条合适的大腿？
等等！路怀桑灵机一动。
乔纳森不就是一条现成的大腿吗？他记得乔纳森父亲家好像还挺有钱的，反正早晚都会被知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借机先抱上他？
乔纳森这个虽然狗点，但看在竹马的面子上，他总不至于看路怀桑饿死街头去啃绿化带！
说干就干，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罗列回想小时候乔纳森的喜好。
*
第二天，路怀桑特地起了个大早在他门口蹲着等。
等乔纳森出门，已经靠着门睡着的路怀桑向后一倒，吓得他蹦起来连叫几声，看清是路怀桑后，才假装若无其事地吐了口气。
恰逢邻居一个白人老太太戴着眼镜向楼道里张望。
老太太拧着眉，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杀意”。
那个眼神让乔纳森毛骨悚然，总有种外婆生气前看外公的感觉，乔纳森只能先把路怀桑拖进家门。
路怀桑睡后，简单说明了来意，并表示，乔纳森指东他绝对不往西，虽然他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诚心是有的，只要乔纳森保证他不会饿死，偶尔接济他点钱花。
乔纳森想了想，大概是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路怀桑提出一起出门，乔纳森同意，转头进卧室拿出一把糯米，几张符贴在门上。
神神叨叨像跳大神似的现场施了几段法。
等真要出门前，路怀桑恰好听到警车铃声，还在感慨。
没想到才刚来这几天，就能碰见警车。
直到和乔纳森两人在电梯里被扣住。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邻居家老太太误以为乔纳森是杀人藏尸，报了警，路怀桑只能解释，是个误会。
最后以差点被邻居家老太太吐沫星子淹死，得以解释明白，事情才算结束。
乔纳森又变卦了，说今天大灾要回去一趟。
路怀桑只能跟着他折返，眼睁睁看着乔纳森在大门上又连贴三道符。
几年没见，乔纳森那些鬼毛病，也还是没变。
“老婆……”
“老婆！”
路怀桑隐隐约约听见几声诡异的叫声。
他没开口，且乔纳森本人正在忙着披着道袍，嘴里振振有词的做法。
“老婆！老婆！”
“我好想你！”
“老婆！”
又是几声。
路怀桑冷汗直流。
他好像……撞鬼了？
路怀桑抢过乔纳森的桃木剑，对着空气乱捅。
“退、退、退！”
……
“嘻嘻，老婆真可爱，老婆老婆！”
路怀桑两眼一白。
差点晕了过去。
身为小跟班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就是跟在老大身后，正如路怀桑和乔纳森此时此刻这样。
“乔纳森，我有件事儿要告诉你。”
路怀桑叫住耀武扬威似的走在前面的乔纳森。
“嗯？”
乔纳森一愣，霎时停住脚步。
身子微微倾斜，扭头回看路怀桑。
“你们家闹鬼，你知道吗？”
回去后路怀桑组织语言想了半夜，该怎么委婉的告诉乔纳森。
毕竟，他从前听说过，西方人不怕鬼，甚至有留学生在公寓撞见过鬼的经历。
“哦。”
乔纳森漫不经心应了一声，直起身子抬步继续往前走。
嘴角也蔫了下去。
路怀桑不明所以的翻了个白眼，这算是什么反应？
他好心提醒，这人就这个态度？
呵，就当他同情心泛滥吧。
“我知道，下次，嗯，说点别的吧，这件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乔纳森暗想。
“用得着你说？”
是这么说的吧？委婉的表示感谢！
他偷偷去瞟路怀桑的反应，面无表情，是翻白眼吧？是没想到他能说出这句话吧，乔纳森勾了勾唇角。
路怀桑：那张能毒死人的嘴，还不忘补充道。
气的路怀桑真想在他身后来一套形体拳。
*
虽然不是一个专业，但碰巧今天上的课两个专业都要学，不得不一起去。
老教授优雅独特的C城口音，让路怀桑一整节课都是一种云里雾里的状态。
“Mr.Duncan先生最后布置的task的deadline是什么时间？”
路怀桑一怔，他怎么说话也成中英混杂了？
“下周六。”
乔纳森低头收拾包，他的背如同一块不可撼动的钢墙。
做事时时，肩胛骨处一颤一颤，像两只扑朔的蝴蝶。
手臂线条紧实，路怀桑暗中比划一下，他的手臂，差不多比他的要宽上一圈。
到底怎么练的，好想知道……
“走吧。”
乔纳森收拾好东西，提着路怀桑的后领将人往外拉。
“松开、松开。”
路怀桑伸手去拽他的的手臂，身下开始冒风，急急忙忙去拉住下摆。
周围人的目光不时从他们身上扫过。
尽管这并不算稀奇。
但路怀桑不得不开口解释：“只是朋友，只是朋友。”
清白啊，那是他的清白。
我和他没关系，收起你们那些奇怪的眼神啊！
*
中午的午饭，他自然不可能和乔纳森一起，于是，谎称有个很久不见的朋友，也在这座城市留学，打算去见一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恍惚间看见乔纳森的肩头，有个和他本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娃娃撇了撇嘴。
幻觉，肯定是幻觉。
虽然不用一起吃饭，但乔纳森严肃要求，在午饭后，大约下午三点时，他有一场球赛结束，路怀桑一定要来给他送水。
这是对于他作为“金主”的规定。
说的好像他是乔纳森包养的金丝雀似的。
路怀桑点点头，按按胸脯，扬言包在他身上。
乔纳森不语，眼神在他胸上停留片刻，下一秒，一只手覆上了他的胸。
路怀桑怔住，他这是算被潜规则了吧。
那是“另外的价钱”，还没说出口。
乔纳森便趁着路怀桑没反应过来，将手移开，眼神闪烁，冷冷丢下一句：“你还得练。”，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路怀桑一个人，愣在原地，痴痴望着乔纳森的背影，什么人啊！
不会说话就去跟着鹦鹉学啊？算了，鹦鹉都比他有情商。
嫉妒，一定是嫉妒。
但细细想来，乔纳森的似乎真的比他的大不少，毕竟上次在他家……他也不是没见过。
路怀桑在自己胸口上按按。
手感不错，不愧是他！
一瞬间，他有点想知道乔纳森身上的会是什么感觉……
该死。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路怀桑转身离开，一个人在这所城市里漫无目的的闲逛。
——
下午两点五十八，路怀桑准时卡点赶到比赛场。
肩上背着一个包，是他专门拿的乔纳森的，毕竟他舍不得让自己的包出来受苦。
作为一个合格的小跟班，因为不清楚大腿的口味，他用乔纳森给他的副卡将货架上的饮料每样来了一瓶。
还贴心准备了冰袋。
路怀桑心里提前打好了算盘，反正乔纳森那么多口味，乔纳森不喝的，喝剩下的都会原封不动的进了他家冰箱。
球场上球员们你追我赶挥洒汗水，篮球在天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太阳火辣辣烤在路怀桑身上。
路怀桑拿起一个冰袋敷在脸上。
这么热的天打篮球，真的不会热死吗？还是他们管这叫热血？为什么不去体育场打？为了吸引女生注意专门跑到这儿，呵呵，其实女生们都懒得出来吧。
球赛结束，路怀桑提前将饮料从包里拿出来，按照牌子口味摆好，等待乔纳森下场来挑。
刚摆好，一个身材健硕的棕发白人男孩立在路怀桑面前，高大的身躯替他挡住直射的太阳。
“多少钱？”
男孩询问路怀桑。
他身上淌着汗，因为没有毛巾，只能撩起衣服下摆擦汗。
路怀桑想了想： “你要哪个。”
“这个。”
男生指了指。
路怀桑随口说了个价格，他付了钱，路怀桑赶紧将人打发走了。
一方面，毕竟他有很多，天气太热那个人也不容易。
另一方面，那男孩一直在向他贴近，他身上的汗臭味直击路怀桑命门，熏的他头晕眼花，路怀桑实在不想和他多接触。
他顺着人流去找乔纳森的身影，正巧看见方才买水的男孩周围聚着一群人。
目光交接，男孩冲他一笑，扭头和其他人说话。
之后，一群人向他走来，争着抢着要买他的水，将路怀桑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人只是简单的臭，一群人围起来那简直就是身边一次性放了一排毒气弹！
他虽然要发财，但不是现在！
救命啊！
*
球赛散场后，乔纳森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学校在球场内设立的更衣室，又提着事先收拾好的东西到里面的淋浴间，洗澡冲头发，换好衣服。
将头发梳整好。
拿出精心挑选的香水在手腕喷了喷。
对着里面的全身镜照了照，简直完美！
随后，若无其事的小跑回去，在操场外寻找路怀桑。
他找了一圈，没有看到路怀桑的身影，直到他瞥见场外簇拥起的人群。
想都不用想。
乔纳森眉头蹙起，平和的嘴角瞬间耷下去。
“这是我的人。”
他踱步到人群身后。
“乔纳森.路易斯？”
棕发男孩从人群里走出来，戏谑地朝他笑笑。
“这个天使男孩是你的人？”
天使男孩？咦——好恶心的称呼。
“走开。”
乔纳森沉着脸，低声呵斥。
气氛霎时剑拔弩张，路怀桑苦命地收钱递水，也没理清情况，但听乔纳森那语气，估计在他看来不是什么好人。
棕发男孩耸耸肩，朝身后抛了个眼神，一群人浩浩汤汤跟在他身后离开，临走前，他朝路怀桑招手。
“回见，甜心。”
路怀桑：“……”
他们之间好像也没熟到那种程度。
“给你。”
路怀桑将冰袋和最后一瓶饮料递给他。
乔纳森接过，“那个长得像小猪佩奇里面的马的那个人，叫莱恩，他已经二十六岁了。”
路怀桑拧开水，“嗯。”
重获新生的感觉真好！
“他已经不年轻了。”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但仔细想想他们也比那个叫莱恩的人小不了几岁。
路怀桑：“其实，也还好吧。”
二十六，也不算很老。
在搞什么年龄焦虑。
“他退过两次学。”
退过两次还能到这来上课？那很厉害了。
“是家里捐了两栋楼，进来的。”
哇，这边建一栋楼，少说上亿了吧？
乔纳森突然勾住他的袖子，眼睛紧盯着他：“你喜欢他吗？”
“啊？”，这么突然，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我吗？”
路怀桑斩钉截铁：“不喜欢。”
他对这种身上臭不自知，没有边界感，一个劲儿的在他身边凑的人，实在生不成什么好印象。
“那就好。”
乔纳森微微一笑，宝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晴天，倒映出路怀桑的身影。
随后，脸又耷拉了下去，变成和平时一样的“不耐烦emoji”。
“老婆，老婆。”
又是那个奇怪的声音。
“老婆，老婆。”
路怀桑向四周张望。
奇了怪了。
以能听清楚这道声音的范围来说，他的身边只有乔纳森。
该不会是他吧？
路怀桑扭头看向乔纳森。
场景差点让他两眼一黑晕过去，一个约手掌长，长得几乎像根据乔纳森本人Q版形象生成的3D立体小人，在乔纳森肩头叉着腿上蹿下跳，两只眼睛眨巴眨巴朝他喊：“老婆，老婆。”
比撞见鬼还可怕……
嘶……乔纳森到底是怎么做到和其他身上一股汗味的男生不同的，为什么会一滴汗都没有？
耳边的小人还在喋喋不休，也许是试图引起他的注意：“老婆，老婆！我打的厉不厉害，老婆，我专门为你喷了香水，我和他们不一样的，对吧？”
……
路怀桑的心思，还在研究那个小人是怎么形成的。
也许……？
他抬起手，在小人停留的位置摆了摆手。
乔纳森没有动静任由路怀桑在他耳边挥手。
与此同时，乔纳森怔怔地盯着正前方。
小人没有丝毫变化，还在两个肩头跳来跳去。
路怀桑不死心追着又甩了几下，恰巧乔纳森仰头喝水，路怀桑的手背就这样不合时宜的打在乔纳森的侧脸。
乔纳森定住，顶了顶腮。
小人也在他肩头雀跃地不断转圈。
这一巴掌不会给他打蒙了吧？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凑到鼻孔处闻了闻，倒也没小说里说的能闻到飘过来的香气。
*
高端的跟班，往往是选择最朴素的饮食。
学校食堂里的饭菜，可谓是物美价廉，有肉有菜。
若是按照路怀桑以前的生活方式，乔纳森给的副卡里的钱不超三天就会被他挥霍一口。
他生怕哪天最几会克制不住自己。
还是节俭好，节俭一点，以防万一。
路怀桑吃的津津有味： “吃啊，你看看这肉，这菜，五星级餐厅可炒不出来，相信我，好的食堂饭菜不比五星级差。”
再怎么说这都比他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乔纳森不握着筷子迟迟不落筷，他身上的小人也蔫蔫的趴着。
说起那个小人，路怀桑几乎是只用了零点零一秒就接受了他。
穿书假少爷他都经历了，再来一个会叫“老婆”的乔纳森小人对他能算得了什么，最多是每天被那小人“骚扰”罢了。
路怀桑着补：“你听我说，五星级餐厅里那些菜又贵又难吃，还吃不饱。还是这个好。”
路怀桑冲他扬起一个微笑。
乔纳森点点头，终于开始吃饭。
路怀桑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不过，就是这个小人，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他们吃饭时，小人嘴里张口闭口：“老婆，老婆，为了我们的约会我换了衣服，还喷了香水哦。”
“快夸我，快夸我。”
这么一说，乔纳森的确和路怀桑下午见到的那些个浑身汗臭，体味很大的男生不同。
身上不仅没有汗臭，隐隐还有一种栀子花香味。
但，那怎么可能，他是何方神圣，能调动乔纳森为了来见他专门换一身衣服，还喷了香水。
毕竟，这人是小时候带他一起炸狗粪的狠角色。
“老婆老婆，你都不知道，他们靠近你时我有多伤心。”
“老婆老婆，还是我最好了，对吧，嘻嘻。”
“我最爱老婆了！”
小人嚎叫。
呵呵，别爱我没结果，不如多给我打点钱表示衷心。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