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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从婚礼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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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好像更亲密了。
但有些话，还没说完。
——
那天是周六。
两个人窝在家里，哪儿都没去。
她画图，他看文件。
画着画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你以前说，从婚礼那天就开始喜欢我了。”
他放下文件，看着她。
“嗯。”
她想了想，问：
“那天你看见我什么了？”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很多。”
她等着他说下去。
他想了想，说：
“你在宴会厅里跑来跑去，给新娘补妆，递东西，整理裙摆。”
她点点头。
他继续说：“你忙了一下午，没喝一口水。”
她的眼眶有点热。
“然后呢？”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然后你去露台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
风很大，她站在露台上，累得不想动。
“我也去了。”他说，“给你递了水。”
她点点头。
他继续说：“那时候就想，这个女孩，我想认识她。”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因为这个？”
他想了想，说：
“不是。”
她等着他说下去。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是因为你站在那里，风吹着你的头发，你看着夜景的样子。”
他顿了顿。
“那时候就想，这个人，我想一直看下去。”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轻轻擦掉。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你那天就决定了？”
他点点头。
“决定了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决定要找到你。”
她愣住了。
他继续说：“那天晚上回去，我就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再见到你。”
她的眼眶更热了。
“所以那三个月，你一直在等？”
他点点头。
“等到相亲局那天？”
他点点头。
“等到你说凑合？”
他笑了。
“等到你说好。”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很久，她才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
“傅深意。”
“嗯？”
“你知道吗，那天在相亲局上看见你，我也愣住了。”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那时候就想，原来是你。”
他的眼睛里有光。
“什么感觉？”他问。
她想了想，说：
“感觉……好像等了很久。”
他笑了。
“我也是。”他说。
——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阳台上看星星。
她靠在他肩膀上，突然说：
“傅深意。”
“嗯？”
“你说，如果我们那天没在相亲局上遇见，会怎么样？”
他想了想，说：
“不知道。”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但我知道，我会一直找。”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直找？”
“嗯。”他说，“找到为止。”
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笑了。
“傅深意。”
“嗯？”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执着？”
他想了想，说：
“因为是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深。
里面有她。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从婚礼那天到现在，你每一天都喜欢我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每一天。”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轻轻擦掉。
“别哭。”
“没哭。”她吸了吸鼻子，“就是……”
他等着她说下去。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
“就是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他笑了。
“因为是你。”他说。
她踮起脚，吻住他。
月光照着他们。
很久很久。
分开的时候，她喘着气，看着他。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许佳佳。”他叫她。
“嗯？”
“从婚礼那天到现在，每一天。”
她笑了。
“我也是。”她说。
——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躺在他怀里，突然说：
“傅深意。”
“嗯？”
“你知道吗，我今天特别开心。”
他低头看她。
“为什么？”
她想了想，说：
“因为你把那天的事，都告诉我了。”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让我知道，原来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
他的眼睛里有光。
“许佳佳。”他叫她。
“嗯？”
“以后每天都告诉你。”
她愣了一下。
“告诉我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
她笑了。
“好。”
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但他没睡。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许佳佳。”他轻轻叫她。
她没反应。
他笑了。
“从婚礼那天到现在。”他说，“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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