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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二 章 殿舞剑,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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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身后还跟着受宠的皇子们,一群皇子里面尤其是那大皇子头戴玉石护额更是不拿正眼看人,话说这皇帝可真的是千古难找一次,霸道至极不按流程极为随心所欲,走过百人跪拜身前,披风一甩侍女接住,像是身挎金刀往黄椅一坐,等皇子们坐下一挥手,旁边的公公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向前一步:“诸位请起!”
“吾皇万岁!”伴随这声音起身媛叶坐回属于自己的位子。
“诸位真是给我脸面,都来了”皇帝说的话奇怪,脸上带笑就姑且算是夸人了。
皇帝端起酒杯:“祝诸位啊”话刚说完酒杯口就往嘴边一送就这么喝的干干净净。
低下人真的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位低的看地位高的做什么反应,地位高的按照礼仪看皇子们是什么反应,不看还好一看吓的脸上一白,大皇子已经拿起筷子开吃了,其他三位皇子毫无动作,摇扇子的摇扇子,还有一人环视殿内还能对视一笑,还有一人视线不知道看向哪里。
只能心一横起身,还没有横出去,一道清朗的女声打破僵局。
“臣等奉陛下神算,赢万军,四海升平”云澜知与身后的侍从举起酒杯,这话说的十分简洁却是受用的,怎么挑都挑不出问题。
皇帝听完哈哈大笑,被这么挑了一个开头,剩下的礼仪就方便很多。
一个赛过一个的庆祝语,皇帝听到最后不带的听了,满脸不耐烦对于剩下还在举杯等待的人,还是手一挥:“剩下的流程都免了,如此好的日子就不要这么多莫须有的东西了”
刚说完除了前几位敬酒的人脸上都挂不住脸了。
“比起这不是看杂耍不是更好?上人!”皇帝酒杯放金桌一放,笑的开心,一美人坐在一边靠在身上拿起酒壶在酒杯里倒的满满当当,皇帝一把搂住美人,再一口喝下,推杯换盏中笑声从来没有停下。
媛叶原本还端着酒杯看着酒水波澜,脑子里回想着庆祝语,刚想出一个前人就说出来了。被皇帝这么一打岔松下一口气,即使这一打岔极为不合宫规礼仪,可这是皇帝那些保守大臣估计气的能脸绿。
媛叶轻轻笑出声,这原本献给皇帝的酒水最后送到自己的肚子里。
听陛下旨意一场又一场的表演逐步上台,舞娘穿的衣服花花绿绿,灯光迷离,红调字的布挂是挂了大殿一整圈还有富裕,像是天宫又像是被红缎子盖住了大地。
媛叶原本不想喝太多的酒水,最后跟着氛围也是一杯一杯地下肚。
说不想念自己的父亲是假的,即使这个父亲从为疼爱过自己,可在酒水的影响下目光也看向远在天边的父皇。
父皇还是那样狂妄不羁,即使后宫三千佳丽,怀中也不嫌弃在多抱一个人,穿着暴露的舞女像是掩耳盗铃用着轻纱盖住自己曼妙无比的身体,依偎在那位“好”父亲身上。
乐器的声音吵闹,吵到连人说话都听不到;人说话听不到就大声喊叫,乐器的声音就听不到。
媛叶只感觉耳朵边上有无数的钟在耳边敲响吵得头痛不已。
“你说这云将军如果没有脸上的伤疤倒是长得好看”身边一位“肥头大耳”的官员,低下身靠近身边的朋友,低声说到。
或许是喝酒喝昏了头,或许是实在吵闹,说是悄悄话,在身边的媛叶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丝毫没有忌惮。
“那是,云将军可是云家最受疼爱的小女儿,年幼时美貌就能传进城,没想到最后消声灭迹是因为进军了?我那时还以为是进宫了”
“不过古今还从没有女人当兵的先例,这样做似乎不太合规矩吧?”
“这时候还讨论规矩?云家或许在前几十年一直侍奉皇帝家为荣,但现在早已落寞,云家的大儿子去世后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那云家人可是天天为这事发愁,听我家侍从说,路过云家院子还能听到里面的叹息声呢!”那'肥头大耳'的友人笑出的声音可谓是十分的得意忘形。
那人还补充道:“你当真皇帝不知道云将军是女儿身吗?”
这话说的意味十足,像是已经想到这两人背地里做了什么看不得的勾当,最后相识一看捧腹大笑,一碰杯,一杯酒继续顺着喉咙滑下。
媛叶听完都懒得转头取看一眼是谁说的,只是轻轻一笑,思考这在世皇帝真的是做的有够糟糕,大宴之下,身为臣子还敢在皇天子脸面下意论?
这当真是大逆不道就应该在吐出第一个字时压到地牢里仔细审问。
刚想完这一念头的媛叶继续举杯送进嘴唇里,这酒真的是好到百年难得一遇,品尝时喝不出一点酒味,只能闻到挂花香气,勾着媛叶舔舔唇瓣像是舔着甜蜜一般。
媛叶从没喝过如此烈的酒水,脑子就快转不过来的时候,突然被一声叫唤惊醒,听到英儿小声惊呼,眨眼去看是谁在大殿喧哗。
“云将军身姿不凡,在战场上耍着一把好英枪”
说话的是将军翁战。
翁战当真是喝醉了,站起身时摇摇晃晃还是一位侍女上前才堪堪扶住。
翁战扯着嗓子喊到:“在下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身手!”
连乐器声都有一瞬间的停滞;殿里目光都看向这位将军,等着接下来还能说出来什么话。
“哦?翁将军何以见得?”皇帝连递到嘴边的酒都不喝了,追着就往下问。
这年头谁不知道皇帝是武痴?可说皇宫里皇帝可以不管,但兵营里连小兵训练每一个决定都要亲历亲为的掺乎一脚。
这一话可算是把皇帝的兴趣跟吊起来了。
“当真,当真啊”翁战抓住侍女的胳膊重新坐下,力气大的险些把侍女也一起带歪;一坐下,半个身子就靠在桌子上,拍的震天响。
“您是有所不知!那时是在下第一次与云将军并肩作战,敌人狡诈的厉害,我们差点就被围攻!那时候云将军骑在战马上耍者红英那是一个漂亮,一人战百人啊!带着我们直接冲出,回头重新领兵杀了一个片甲不留!”翁战像是一边回想一样,一边是一边砸吧着嘴,像是品味什么佳酿,怎么品都不嫌多。
云将军被夸的有些招架不住,连身边的侍卫都低下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云澜知站起身拱拳说到:“翁将军言重了,那时候如果没有您稳定军心,我也怕是无力回天”
媛叶听着两人互相吹着,只害怕这牛皮吹到最后无力回天。
媛叶实在是懒的听,伸手从盘子里拿起桃花样式的甜点,悄咪咪塞到英儿阿手中,英儿被塞的实在放不下,只能放到袖子里,说着:“还能带回去给白河她们吃”
媛叶还没有与英儿多聊几句,就听见扎耳的一句话从右边的耳朵穿到左边的耳朵。
“这么值得庆祝的时候,皇帝也想见见云将军您的好枪法,要不这在这里给大家舞那么一段?”翁战刚说完,靠近在身边的所有人哈哈大笑,不知道是谁也在跟的说:“云将军舞一段!”。
舞女们还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动作整齐划一,围城一个园,向这宾客舞着轻纱。
媛叶只感觉这话里带着为不可察的一根刺,可又挑不出来这一根刺是什么?
云澜知还一句话没说,身边的侍从倒是先站起身开口拱拳说道:“皇上,翁将军,云公自从在战场回来后,一直身体不适,还只怕无力完成”
“哦?云主公什么时候身体这么孱弱不堪了?那时候的身姿可是所有人都见了,舞的都能有风了,可为什么偏偏在皇帝面前就舞不动了?”翁战打着笑,来回动着肩膀模仿着舞剑的动作,像是在开玩笑一般,可这话说的可谓是强词夺理。
所有人只当作是战友之间的调笑,不当什么回事继续笑着,不过也有一些人跟媛叶一样品出什么不对也不在表态,低着头或是假装与别人交谈回避。
侍从被这一话怼回去了,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求助的目光转向云澜知,还想让对方说些什么。
皇帝倒是没什么表态,一手摸着美人的唇滑向肩膀,钩住衣服不知道在耳边斯摩什么;说这事情的发生是与皇帝想看云将军战场身姿引起,到最后最先不在乎是反倒是皇帝自己。
聊到这个地步云澜知在不表态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云澜知站起先向皇帝鞠躬拱拳示意后才转向翁战,与大殿其他人。
这一番举动瞬间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知道是哪一位将军把自己的佩剑拔出,就这么横向的扔给云澜知。
媛叶看见佩剑那一刻只感觉浑身僵硬,听见几声抽气。视线除了那反光的剑光是什么都看不到了,脑中只有一句话“完了”。
只看见那熟悉的配饰才放松下来,那是镇北将军也是又称‘镇北王’独属于的配饰;既然是镇北将军,在如此大宴上出现就毫不意外了。
媛叶目光看向镇北将军,镇北将军还是像平常那样温文儒雅,向下的眉目给人温顺无害的感觉。
可只看眉目,谁能想到镇北王,中的‘王’,是从哪里来的?
先不聊镇北王,只看那云澜知接住佩剑,一步一步走向大殿中央,舞女们原本要退下听见翁战将军的吆喝声:“别下去呀!一起来人多热闹!”
舞女们眼中透出惶恐的神色,原本动作要退出去叶只能主动上前围住了云澜知,从远处看去云澜知像是闯进什么花园里,浓密的胭脂气一刻不停歇地钻进鼻腔。
舞女们舞姿绵绵像是春水一般流动,只有云澜知像是一块冷玉站在中间,无数轻纱撩起将她的身影淹没又露出。
音师原本欢愉的曲子在翁将军的吆喝下变得肃杀,媛叶不管着么看都看不见在舞女中的云澜知是做何表情,或许她也有些茫然,只有剑光还有钴蓝色的锦衣还提醒着媛叶,人还站在那里。
舞女如潮水般涌来涌去,云澜知没有像别人舞剑一样,一猛剑直冲冲挥舞出去,反而贴住最外层舞女的指尖滑过去,没有带起风,反倒像是接住对方递过来的重量,这片花园没有将云澜知淹没反而变成托举她的泥土,在茂密的花园里变成一颗沉默的苍天大树,根系扎在胭脂里,剑尖变成枝干的最末尾,伸向了没有人干仰望的最高处。
舞出来的剑花不是锋利的是带有柔和的滑过,甚至收剑时避开了轻纱不会从中斩开分成两半。
不是舞女跟随云澜知的节奏,时云澜知主动配合舞女,把刚好的出招藏在避开的间隙里。
最后一式停下时,云澜知没有先看向皇帝,反而先分出眼神去看身边的舞女是非被剑划伤,手轻轻颠了颠手中的长剑,像是在确认好友的重量。
这一场,或许别人看不清楚可云澜知看的清清楚楚,看着她们惶恐也只能听从命令不能远离与逃避,连手指尖微微的颤抖云澜知都看的清清楚楚。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镇北将军,他眼中带着欣慰说道:“云将军真是一把好手,除了当年盛况就再也没有讲过如此英姿飒爽的身姿了”
镇北将军的目光放看向皇帝,皇帝眼中惊喜之色不在遮掩,把怀中的美人推开,正起威严之色戴泽叹息说道:“如果越国都是像云澜知将军一样,我还何苦天下?”
媛叶从三人身上流转等在云澜知身上,她还是像刚进殿那样从容不迫。
这像时一个信号,也纷纷端起酒杯,遥遥一敬。
媛叶全篇听下来,无非就是“英姿飒爽”“女中豪杰”。语气中的倾佩是真的,但唯独少了一份真诚,多了几分疏离。不像是在赞美一女将军,像是在评价一个新鲜事物。
翁战将军则是一个例外。醉眼朦胧,再次拍打的桌子,大声叫好:“云将军,再来一段!!”
这下几位同僚带着不赞同的眼光投向了他,责怪他坏了规矩,让所有人陷入的难堪,众人的视线焦点从那些舞女变成了云澜知将军,又或许可以说云将军变成了那些舞女让人观赏取乐。
最后,是与云澜知共舞的巫女们,再这喧闹里早退道一边,身体还在为刚在的惊险微微发抖,那长剑好几次贴再身侧,发梢,指尖滑过。其中年纪稍小的舞女被同伴掺乎道一边,脸色惨败的看着大殿中央那钴蓝色的身影,已经听不清楚那回答了什么又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