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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排除一切不可能~ “剩下的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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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头。
宋月逢看着菅仰止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还是很狗地暗爽了一下。
女为悦己者容。
这话就算传到现在,也都是很受用的。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宋月逢装作没看见,大大方方地问道。
菅仰止掩面轻咳了一声,“先去用膳吧。不着急。”
宋月逢看着他故作庄正,就忍不住想笑。
她是想明白了。
两人都已经坦诚相见了,还有什么可羞涩的?
倒不如稳如老狗大方点儿,好歹是个大了他五岁的姐媳……
就算是害羞、不好意思,那不应该是比她小,没有经历过这种人事儿的他才对吗?
虽然她自己也没经历过。
可毕竟是个医生,什么玩意儿没见过?
宋月逢也“咳”了一声,很自然地牵过菅仰止的手,就往出走。
“那走吧,去吃饭。”
果然是先出击的人,占着主导地位。
相应的,脸皮也会厚一些。
菅仰止没想过他夫人会牵着他出去,而且还没打算放手。
毕竟从昨晚到现在,他夫人一恢复点儿理智,就无不透漏出羞涩、难为情的状态来。
这突然又主动起来,还是让他挺诧异的。
不过,这种感觉却是极好的。
菅仰止不得不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掩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这样才能遮住自己看管不当,恨不得拱到脑门上的颧骨。
受不了。
她夫人牵着他的手,不顾偶尔路过的下人眼光,往厅堂走的样子,真的太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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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的桌上,已经摆好了餐食。
宋月逢和菅仰止手牵手出现时,还是让平炎和兰竹震惊了一把。
毕竟在封建的古代,在房子里你侬我侬、拉拉扯扯是一回事儿。
但在“大庭广众”下,这样明目张胆手拉着手,还一脸舍不得松开的劲儿,却是另一回事儿。
其实,不是宋月逢不松。
在她刚一踏进厅堂门时,她就打算松手了。
结果一松开,竟然没有分离。
她试着抽了两下,也没抽出来。
这在现代待过的男人,还就是不一样。宋月逢嘴角抽了抽。
菅仰止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一直到坐到饭桌旁了,他都没有打算松开手的意思。
“……”
兰竹没眼看了,她家爷是真的一点儿威严冷面的形象也不要了。
她拉起还在那里盯着的平炎就走。
平炎:“……”
“你别说话!去准备马车!”
一出厅堂,兰竹就打断平炎欲要张口的嘴。
这要是再看下去,没被她家爷赶出去,都得糖分超标,患病不可。
……
堂内。
宋月逢看着反客为主,紧握住她手不放的菅仰止,用另一肘支在桌上,撑着下巴道,“亲爱的,要用餐了。”
菅仰止凤眸里的笑意,浓到溢出满脸。
他就是想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想看看在人前不松开她手的时候,她会不会又羞涩闪躲起来。
显然,他败了。
他的夫人似乎打算换一种态度,来面对他了。
很好,他喜欢这样的她。
比羞涩的她,更能撩拨他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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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三刻,长安寺。
今日的长安寺没有那么多人,只有零星的几位善客,来祭拜皓月公子。
自从知道皓月是谁后,宋月逢实在欣赏不起来这尊相了。
菅仰止也差不了多少。
因为戴着幞头,他又专门备了一把折扇。
如今手持折扇,头戴垂耳幞头,再加上一身青绿长衫、白玉大带,整个人只剩下了儒雅矜贵的书生气。
跟在他身后的平炎,对于自家爷突然文弱的扮相,一直耿耿于怀。
尤其是爷平日里拿剑的手,如今竟然还拿了把折扇。
就挺突兀的。
宋月逢倒是没多大反应,毕竟菅仰止拿扇子,真不是为了摆拍。
而是……真的热。
今日的天,又格外的好。
炎日当空,一点儿风都没有。
菅仰止手中的扇子就没有合起来过,他摇着折扇的频率,随着额上的细汗时快时慢。
宋月逢在平炎没有注意的时候,小声问菅仰止,“有没有后悔剪了头发?”
“……”菅仰止斜眸瞥向她夫人,眨了眨眼。
宋月逢还没明白这眼神是何意时,便见平炎突然奔过来看向菅仰止,一声隐忍地惊叫,“爷你断发了?!”
那震惊劲儿!
因为不能大声喧哗,只能将情绪全数发泄在小声蹦出的五个中!
所以,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狰狞,又带着种不可置信的无助感!
“……”菅仰止皱着眉,没有作声。
但平炎已经确认了。
难怪爷这么不对劲儿,开始冠帽了。
难怪爷热成那样都不摘幞头。
难怪爷竟然又拾起了曾经丢掉的扇子。
原来……是断发了!
“爷,你怎么能断发呢?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平炎都快要哭了。
宋月逢就挺郁闷的,原来菅仰止那眼神是告诉他,那话被平炎听到了。
她倒是忘了……
平炎也是习武之人,还曾是江湖客。
那耳力,可不比菅仰止的差。
菅仰止又快递扇了两下扇子,道,“你若是再耽误下去,你家爷就要热死了。”
“……”平炎这才不敢再言,哭丧着脸继续赶路了。
可心里只是个心疼……
怎么就断发了呢?
什么时候断的?兰竹他们竟然没有发现吗?
要不是宋……夫人刚才那一问,他都不知道什么才能发现了。
但他们看爷时候,都鲜少正视,除非必要,不然最多只看到爷胸膛,可那朝堂上的人,可没有几个低头的。
这可如何是好?
哎呦……爷那尊贵的头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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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直奔昨日遇袭的长山石所在地。
长廊尽头,穿梭时空的石头,除了形状别致些,真看不出来有别的异样。
之前守在树前的守桌僧也不在,只有空荡荡的桌子和满树的红条心愿。
菅仰止看了一圈儿,吩咐平炎去探一探石头。
平炎得令,就去石头那里转了一圈儿。
他上手推了两把,又拿手中剑戳了戳,坚硬如石。
如此瞧着,倒也确实是块石头。
菅仰止将扇子遮挡在额顶,挡着太阳光,一言不发只是眯眼瞧着。
宋月逢也觉得挺稀奇的,她记得菅仰止就是从这块石头中走进现代的。
刚准备走进去瞧一瞧,手便被人拉住了。
“等一等。”菅仰止道。
他还在看着平炎研究那块石头,等到平炎转过来对着他摇头时,菅仰止才重新迈开步子,道,“走吧。”
两人靠近了石头。
宋月逢并不敢轻易去碰,毕竟这里是穿越之门。
万一,不慎触摸到机关被新吸进去了呢……
菅仰止也没有拿手去触碰,毕竟于他而言,这东西的危险程度还是有的。
他这人若没有把握全局的信心,是不会出手的。
他对平炎道,“去找一下昨日在这里守石的僧人。”
“是。”
平炎走了后,宋月逢才问,“你是不是也怀疑他是那个时空守护者?”
菅仰止勾唇笑了笑,“还是瞒不过夫人的眼。”
他扇着扇子,慢慢走向当初那支箭射出的山石处。
走近后,伸出手按了按,也是石头。
“可那箭,是从哪里射出来的?”菅仰止问。
宋月逢没有应声,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于是,转头问菅仰止,“我记得你说过,你娘……”
“昂?”菅仰止看向宋月逢。
“我,我们妈,”宋月逢赶紧改口,道,“我记得你说过,她也有一个空间。只不过她的空间可以把自己藏进去,是不是?”
“嗯,只是我还没有来得及见识到。”菅仰止道。
说出口后,他似乎意识到什么。
“你是想说,那个人有可能和娘一样,有个随身空间,他藏在了自己的空间里?”
“你看啊,”宋月逢点头,“严格上来说,这个地方想要藏人根本不可能。而且你也检查过了,并没有机关暗室。那排除一切不可能……”
宋月逢看向菅仰止。
他敛眸接了下去,“剩下的唯一,就是真相了。”
宋月逢看他蹙眉不展,又问道,“你是不是怀疑这几年遭遇的刺杀,也与时空守护者有关?”
菅仰止的眸子有些沉,“我其实倒希望与他们无关。”
“……”
宋月逢知道他什么意思。
毕竟若只是南安人,那便好办得多。
就算他们再怎么逃,那也逃不出法网恢恢。
可若是与宋三元他们一样的时空人,那这件事情……是不是就不是刺杀那么简单了?
虽然他们心里都清楚,有一大半的可能都与时空人有关。
毕竟有些匪夷所思的暗杀,是正常人几乎不可能办到的。
可若是时空人所为,那又是为何如此?
因何而起?
现在所有的源头,似乎都只能在一个人身上查明了。
那个时空守护者。
只是,他会配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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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炎带了个年轻和尚过来,但不是昨天那位。
“爷,这位师傅说,昨日在这儿守着的那位下山了。”
年轻和尚合手施礼,道,“阿弥陀佛,小僧泽鸣。”
菅仰止合了扇子,也合手道,“泽鸣小师父。”
小和尚道,“听闻施主要找无虚师兄,只是凑巧师兄下了山。师父差小僧过来,看能否替无虚师兄帮施主解惑。”
菅仰止的长眉挑了挑,很快勾出一丝笑意,“泽鸣小师父客气了。不知无虚师父何时能回来?”
“无虚师兄每月只上山三日,昨日是最后一日。若是施主想找师兄,可下月撞日再来。”
“下月再来?”平炎一听先急了,遂问,“那不知无虚师父在山下住在何处?”
“阿弥陀佛,小僧不知。”言毕,他又合手施礼,道,“若是施主无他事,小僧便先告辞了。”
菅仰止闻言,合手回了一礼,“多谢泽鸣小师父。”
平炎看着小和尚消失的地方,道,“爷,要不我去问问旁的人?”
“不用了。”
菅仰止重新打开扇子,他看了眼她夫人。
宋月逢心领神会地点头。
一切都在二人意料之中。
看来南安的时空守护人,便是此人了。
知道了他是谁,也明白了他是如何射出的那把箭。
剩下的,只用等到下个月他再出现时,问上一问,一切便都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