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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婴祭祀 谢祁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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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祁颜站在场馆外,抬头便看见一个黑色牌匾上写着"十二画框",望不到底的黑色走廊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一阵凉风袭来,让她裹紧住大衣。
谢祁颜是一位画家,灵感枯竭的她偶然在网上刷到了这家画馆,馆里中一副画很吸引着她,便前晚定了票才来到这。
画馆里一条长长走廊让人呼吸一紧,两槛石槛上黑色古老两扇大门缓缓打开来。
场馆不像别处一样打着所有灯关,而是一副画框上只有一个灯,让人勉强能看清那副画罢了。
谢祁颜不禁感到怪异,脑子冒出疑惑馆主是怎样想的,在里面放灯笼。
谢祁颜向前走去还未看到画就被那盏红色灯笼吓到,那盏灯笼上有着清晰纹路,沉思未多久的她,迎来第二次惊吓。
一道温和声音在她身后娓娓道来,"你也感到这个灯笼怪异?"
谢祁颜转过身就被那人容颜感叹到还有这样好看的人,那双清冷眼睛里带着一丝温和,明明相互矛盾但在她脸上却刚刚好。
谢祁颜回应道:"嗯"
对方伸出手,笑着,那两处酒窝陷入脸颊里,"我叫,江恒"
谢祁颜早已被她那笑容迷的发楞,等到江恒再次招手才收回思绪,不好意思笑着说:"我叫,谢祁颜"
"名字很好听",话声一顿道:"想问下,哪个字"
"谢礼的谢" ,至于第两个字祁怎么说才让对方比较容易理解,便想到曾教看过的诗里《诗经·七月》,道:"春日迟迟,彩蘩祁祁里的祁,颜面的颜"
"江水的江,持之以恒里的恒"
谢祁颜点了点头算做回应。
"一个人吗,祁颜"
谢祁颜又点了头,江恒便笑着发出邀请,"那我们一起吧"
两个人便伴随一起,待到谢祁颜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美色迷昏了头。第一次对别人的请求这么快答应。
好歹自己也是在酒场混过的人,懂的三思而后行,如今却被美色迷昏便默默与江恒隔了段距离。
凹凸的墙面上,一框画很快吸引住了谢祁颜停下脚步,半米前拉着红绳锁围着仿佛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场馆里处处透露着诡异。
那幅画上是一座荒庙,庙里布落着一张张巨大的蜘蛛网,眼角长慢皱痕的年迈老人正在蒲团上跪拜着。
而那双眼睛一转,谢祁颜跟他四目相对,眼里充满仇恨看着她,眼睛里像蒙娜丽莎还有一幅倒景。
倒景里是一片寂静的河水,绳索悬挂在河面中成出镜像。
江恒站在谢祁颜身后,但她没有看画而是在上下细细打量着谢祁颜。
灯上亮光开始闪烁起来,在那一闭瞬间里谢祁颜仿佛看到摇篮里一个婴儿向她微笑,吓的她后退一步撞入江恒怀里,她那双手环住自己腰身时感觉到一丝电流闪过全身。
江恒关心问道:"怎么了,被吓到了吗?"
谢祁颜那张脸带着耳朵早已红起,幸好灯坏了,不然她就出丑了。
谢祁颜挣脱她的怀抱,道:"没事"
场馆因陷入黑夜,此起彼伏的惊叫声无限扩大,谢祁颜感觉或许两个人心理素质过硬才没跟其他人一样 。
"咚",黄色温和灯光打开照亮了场馆。
"欢迎进入十二画框",声音犹如在冰玄上摇摇欲坠随时倒塌的样子。
话音刚落,惊叫声更加尖利起来,声音未再响起仿佛给他们缓冲时间。
谢祁颜感到肩膀处有一只手,刚想尖叫时旁边的人似乎预料到她的动作捂住她嘴巴。
"是我"
谢祁颜楞着眨眨眼像在询问她怎么了。
"我有点冷,衣服可以借我批一下吗?"
谢祁颜这下才注意到她脸色,江恒嘴唇已经被冻的发白,浑身正在抖擞着。
她脱上黑色大衣踮起脚来为江恒披上,脸色有点担忧问道:"你怎么了?" ,摸了她额头又摸了自己额头,说:"没发烧啊"
"没事,我只是有点畏寒",说完拉紧了身上大衣,檀木香的萦绕让她瞬间放松了起来。
在谢祁颜看不到视角里,江恒低着头在黑色大衣上痴迷吸了一口香气。
那道声音又响起,"恭喜各位获得进入门票,不过这只是第一步,而你们想活着出去必须找出双生星"
疑惑声跌宕起伏问着:"双生星是什么?"
"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放我们出去",随即尖叫起来像被刺激到模样。
空旷声音终于迎来救命稻草,"你们第一关是进入画框里寻找女婴得到纸条提示"
"你好点了吗",谢祁颜问。
江恒又露出她的笑容,回应道: "好点了,谢谢你"
看着那人漠不关心的神情,不禁问了句: "你不关心一下现在处境吗?"
语气淡淡道: "随遇而安吧",这一切对江恒来说仿佛不是是事。
"那挺好的"
灯光再一次消失陷入黑暗。
同时,江恒牵着了谢祁颜的手道:"别怕"
"谢谢"
谢祁颜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接受这次接触,甚至对江恒产生一点依赖换做平常这一点都不正常,可能在黑暗环境下细胞里总会不自觉依靠旁边的人吧。
等她看到光亮是在一处客栈前,偌大牌匾上写着"啼栈",旁边挂着两个红灯笼跟在场馆里见到的一样,四方形客栈犹如棺材。
"你很好看"
谢祁颜挑着眉眼,才后知后觉发现到她们之前的衣服变了,自己穿着身穿蓝色广袖流仙裙,而江恒穿着藏蓝色长袖,头发高高束起。
"你也不赖"
身穿绿色麻衣肩上批着白色布条的小二走了出来,伸出手往里迎道:"各位客官往里走"
犹犹豫豫总人刚想开口,江恒就拉着谢祁颜走进去 ,都楞住了。
"你们不怕死啊"
"走走走,跟她们一起",说着身穿粉色长衣女人就跨了进去。
"你们想送死就去吧",一个中年男人喊道。
江恒仿佛没听到后面声音只顾身旁的人一起走着。
谢祁颜却做不到,抬起来看着江恒问道:"你有把握吗?"
江恒摇摇头送回那句"随遇而安"的话,耸了耸肩。
谢祁颜只好也当做没看见,毕竟她们可能只的送死。
江恒看着身旁那张皱着眉头的脸不经嗤笑道:"有我在,不会让你第一个死"
谢祁颜:…… "谢谢"
眼见大家都走了进去,中年男人还是跟了上去。
跃进客栈里,三层楼高的房间黑漆漆门前都吊着一盏红灯笼显得更加压抑。
她与江恒准备踏入楼梯时,衣袖却被拉住。
江恒看着谢祁颜胳膊上搭着另一只手胳膊阴沉着脸问道:"有事"
那人更往谢祁颜旁边蹭了蹭而江恒的脸可见又黑了一度。
"我今晚可以跟着你们吗?我害怕"
"好"
"不好",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谢祁颜道:"多个人多个胆",想着刚好可以隔着她们之间距离 。
江恒还是妥协了。
"我叫丘池",躲在她声后的人终于出声了。
"我叫谢祁颜",说完,伸手介绍道:"江恒"
"你跟江恒是一对吗?",她不经发出疑惑了一路问题,因为她们两个气氛实在太暧昧了。
谢祁颜被问的一愣抬起头看向江恒,感到对方不想理自己,"不是"
而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看向江恒明明是可以直接拒绝,不经懊恼。
房门口,谢祁颜忍不住抬头看了那盏灯笼,清晰的纹路伴随着冷风一闪一闪。
她拉着江恒,道:"你不觉得这个灯笼很诡异吗?"
"不知道",说完撇下谢祁颜进入房间。
谢祁颜不知道那里惹了眼前这人 ,只能耐着心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
房间里只有一张简单木床和桌子,空间不高显的有些压抑。
"我们三人挤一挤吧?",丘池道。
"你睡地板",江恒说完就走向了床卧。
谢祁颜看着那黑着脸色的江恒不好再开口,她只能装不知道。
半夜谢祁颜被婴儿啼哭声响醒,扭头一看江恒还在梦乡中,她只好无奈走到窗户前用着手指头在穿过一层纸糊。
迷雾重重望不见底的路仿佛她们被包围在其中而婴儿啼哭声仍在继续。
谢祁颜打算回去叫醒江恒转过身那人的脸在她瞳孔前放大。
谢祁颜气道, "你知不知道半夜会吓死人的"
江恒不以为意说着:"是吗?",话题一转问道:"是不是听到婴儿哭了?"
见谢祁颜点头又问道:"要不一起去看看?"
这会她真有些犹豫起来,因为半夜三更出去阴气未免太重了。
江恒猜想到她心中想法戳破,道:"不试,你可能都没办法出去"
谢祁颜觉得也有道理便应了下来,一转头江恒不知道在哪里搞了一个小灯笼在她面前摇晃似乎在求夸奖?疑惑指着她手中东西,"不怕不干净吗?"
倒不是谢祁颜多想只是她刚来之前看了好几部恐怖片算是有点经验。
江恒仿佛听到一个笑话,嘴角上扬起道:"不会"
谢祁颜用沉默回应了她问题轻轻拉开门,门外走廊上红灯笼鲜艳的颜色似乎鲜血般,她看了眼江恒手里的灯笼没有纹路跟外面灯笼上不一样。
"你怎么有这个灯笼?"
"用纸糊的",说完就将她摔在后头,往前走去。明显就是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只好做罢也跟了上去。
夜里客栈更显的冷清清与说不上来的诡异,而红灯笼将整座客栈照的鲜红,石道上留下痕迹证明刚下过雨。
婴啼声将她们指引到了一户人家门前,木红色大门有几道像年代久远而褪色痕迹紧闭着。
江恒拖着她衣袖道:"走吧",见欲言又止的谢祁颜仿佛料到下一句问她,不找线索吗,开口道:"明天再来还能得到一点信息,现在除了听哭声还能干嘛"
谢祁颜再一次被说服跟在她后面回到客栈。
刚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丘池抱住,哽咽着气道:"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带我,我一个害怕"
谢祁颜僵硬着手为她在后背顺气,下一秒,江恒将人拎到桌面上脸上带着几丝嫌弃拿起谢祁颜衣服擦起手,道:"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丘池楞住了,垂下头道:"好"
谢祁颜于心不忍安慰道:"下次我会叫你的"
江恒冷笑说:"没有下次"
——
江恒的灯笼其实是在床下暗格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