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贺老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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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这种综艺就别叫我来了，跟一群乱七八糟的人按照剧本演，呵，真是没事找事。”贺归玉毫不留情地嘲讽着手里还拿着剧本的艺人，明明是真人秀综艺，搞得跟电视剧一样，每个人都是一个人设，都带着面具示人。
经纪人一脸陪笑，他也很无奈，他不是不知道贺归玉有多讨厌综艺，“贺少爷，贺大爷，我求你了，这可是老爷子的安排，他说你要是在搞不好你的名声，就不让你当这个歌手了。”
贺归玉满脸不平，说起来，这也跟他前几天的一个采访有关。
他的脾气冲，那些记者又是有意激怒，专门问一些他不想回答的问题然后逼他回答，然后在他发火时大规模营造他耍大牌的丑闻。
老爷子本来就不喜欢他跟娱乐圈扯上关系，认为那些都是下九流的勾当，跟他们这种家族就应该划得干干净净，根本不应该沾边。
偏偏他这个孙子就是喜欢唱歌作曲，哪怕是闹绝食也非要闯荡。
无奈之下，老爷子只能答应，父母还让认识的人给他铺路，加上他天赋极高，一来二去，过得可谓是顺风顺水。
贺归玉满不在乎：“我爷爷才不敢呢。”毕竟他奶奶可是那个年代最有名的歌唱家，也是搞艺术的，贺老爷子哪里敢当着奶奶的面说这话。
经纪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管怎么样，你就当是娱乐放松嘛，反正不影响后续的演唱会事宜的。”
道理贺归玉自然是懂的，可他现在搞一个人设出来也没人信，何况现在这么多狗仔和对家公司都盯着他，总不可能因为一部综艺就让他的名声进行一个口碑的逆转吧。
“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贺归玉给他比了一个眼神，经纪人便来到门口。
面前的人是个很年轻的男生，长相精致漂亮，在美人如云的娱乐圈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存在。
大大的眼睛，有点圆，偏偏眼头却是有点勾人的尖，眼神清澈见底，肤白如雪，说话时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怯。
“您好，请问贺老师是在这个化妆间嘛？”
男生说话的声音不大气，清脆悦耳，有点像海风吹拂时风铃响起的声音。
经纪人一怔，眼睛微微眯起，有些警惕地问：“你是？”
“哦，我是苏凛，是寰球娱乐的艺人。”苏凛拿起一张实体专辑，有些激动地说：“我是贺老师的粉丝，喜欢他一年了，能要个签名吗？”
经纪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推开门，瞥了眼苏凛手里的专辑，似乎是半年前的作品，不是真爱粉压根就买不到，于是便对贺归玉说：“归玉，这里有个你的粉丝，想要你的签名。”
贺归玉皱了皱眉，转头望去，一张清艳的脸撞进了他的眼眸。
“贺老师！我终于见到你了！”苏凛非常激动，但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随后递出那张专辑，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能给我个签名吗？”
贺归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通过要签名这种方式跟他套近乎的不尽其数，不过他也没什么损失，随手拿出一支笔，点了点其中一个位置，“这里可以吗？”
语气并不像询问，而是一种敷衍。
苏凛似乎并没有看出来，反而满心欢喜地点了点头，“嗯！当然可以啦。”
随手签完名，贺归玉赶客的心思很明显了，他以为对方没有别的事，朝着他摆摆手：“可以了。”
谁料苏凛像是护着宝贝一样藏进怀里，满眼的珍惜。
贺归玉嗤笑，“你有这么喜欢么？”
“当然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苏凛抿了抿唇，眼底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而且，现在它还有你的签名。”
贺归玉突然认真起来，像是盘问一样：“你是从什么时候粉上我的？”
“一年前，从你发行那首《听》的时候。”
这是一首冷门的歌，说实话并不符合主流审美，但这首歌处在贺归玉的迷茫期，他试图通过音乐走出来。
这首歌的成绩远没有其他的歌曲好，只不过因为他粉丝盘很大，粉丝愿意买单罢了。
贺归玉有些意外他的回答，“为什么？大部分找我要签名的，说的都是喜欢《爱意》，很少有喜欢《听》的。”
其实他潜意识觉得，那些跟他套近乎的，无非是为了跟他炒作，想借他的名气给自己添砖加瓦，因为他最火的歌谁会不知道，说白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粉丝。
苏凛依旧站在他面前，不远不近，身上那股淡淡的柑橘味却很不礼貌地钻进他的鼻息。
男生的眼神有些坚定，抬起头与他对视时，不自觉地笑了笑，“因为我觉得这首歌很美，不管是曲风还是歌词，我觉得跟我那个时候的心境很像。”
“而且每个人审美不一样，反正我最喜欢《听》。”
贺归玉轻轻扯了扯嘴角，其实他也最喜欢《听》这首歌，因为它凝聚了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
没有人会愿意去接纳这种情绪。
“噢，先不打扰贺老师啦，一会见。”
男生笑得很明媚，也不管男人压根没搭理自己，自顾自就走出化妆间，甚至还顺手关上门。
听见“嗙——”的一声，贺归玉终于回过神。
他若有所思地问经纪人，“你以前见过他么？”
“没有，一个不知名的小糊咖而已，谁在乎啊。”
贺归玉没有再说话，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自己没必要费心力。
突然，经纪人两手一拍，兴奋道：“说起来，我们可以利用这个苏凛啊！”
“怎么利用？人家愿意么？”
经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化妆桌上，那双精明的眼睛透露出算计的意思，“我看得出来，他喜欢你。”
“眼睛是最不会骗人的，哪怕他说他是你的粉丝，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的喜欢肯定不只是粉丝对偶像。”
经纪人摸了摸下巴，“剩下的交给我，保准这档综艺会让老爷子满意。”
另外一半，小灯急匆匆地擦了擦汗，紧接着就说：“我妹那边还不知道我拿了她的专辑呢。”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专辑，上面竟然还有签名，当即瞪大了眼睛：“完蛋了！我妹会杀了我的！”
苏凛微微蹙眉，“为什么？有她偶像的亲笔签名，她不应该更高兴嘛？”
“她……啊？！亲笔签名？！不是你自己签的呀。”
苏凛笑着摇摇头，“你想哪去了，我让你拿来就是想着说看见贺归玉，找人家要个签名二一，毕竟你是我的助理，你妹妹自然也是我妹妹。”
小灯有些意外，摸了摸后脑勺：“哎呀，那多麻烦呀。”
“不麻烦，以后有新的专辑你让你妹妹去多买一点，钱我给她报销，就当是我给你的一点员工福利吧。”
小灯急忙摆手，黑框眼镜盖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出他的惊慌失措，“那怎么能行！我也有收工资的，这就是我的工作。”
谁料苏凛却拍了拍他的手背，“别跟我客气好吗？我第一次有助理，还挺高兴的。”
苏凛抬眸与他对视，双眸如同聊斋志怪里的艳鬼，不自觉就会被卷进去，“你就当我在收买你，以后我可是要麻烦你很多事的呢。”
小灯脸一红，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啊！
“嗯，那……那你随时都可以麻烦我的。”
——
苏凛来到片场，此时镜头已经开始录制，他作为里面名气最低的艺人，自然而然只能站在角落里。
这是一档生活类综艺，第一期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导演就让他们自行决定如何住宿。
嘉宾一共有六个人，两女四男，其实不论怎么安排都不会有人落单，可他们比谁都清楚，谁和贺归玉一起，谁就能得到更多的镜头。
“贺哥，要不我们住一块吧？我睡觉很安静，不会打扰到你。”
开口的是一个长相软和的男生，他叫温雨，今年才十八岁，童星出道，眼睛又圆又大，他微微笑了笑，朝着贺归玉伸出手，“行李箱我帮您拿吧。”
说着便要上前去拿。
苏凛嘴角勾了勾，想不到有人跟他抱着一样的目的，不过他不着急，贸然接近只会让这位大少爷厌恶，倒不如温水煮青蛙。
果不其然，贺归玉躲开他的手，施施然道：“你的意思是说其他人睡觉不安静咯？”
此话一出，客厅瞬间安静，温雨脸色变得难堪，他可不想第一期就被扣上心机的帽子，立马摇头。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听说贺哥睡眠不太好，正好我也是，大家有个伴。”
越解释越心酸，温雨的声音逐渐变小，刚来就拉了一波仇恨。
贺归玉摆摆手，“不用了，我已经想好跟谁住了。”
所有嘉宾都好奇地看着他，似乎有些意外。
就连导演也提心吊胆，本来这档综艺就是老爷子给大少爷镀金用的，若是大少爷来一句我想自己住，那他们就不用玩了。
贺归玉突然伸手，朝着苏凛说：“要不一起住吧？”
“我的小迷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