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88章 畸形的祝福 日子离 ...
-
日子离平安夜越来越近了，也不知道总监部的高层是怎么和政府进行沟通的，又谈出了什么样的条件，但总算是在那之前谈妥了协助一般民众的疏散的事宜。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五条悟的几个学生总是会在这段时间来玩家的宿舍探望玩家，这也导致了玩家虽然每天点A就睡觉，睡醒到新的一天后，就有不同的日常剧情过。
话说……总感觉这个游戏的分类已经变成不知道是什么样了，但事到如今在意这个也没有用。
监护人是未命名的明星光来得最频繁，不如说在未命名被软禁之后，五条悟抽不出时间把她送回市中心的住处，所以她也被迫留在了咒术高专。
其次就是乙骨忧太，这个无疑是夏油杰本次作战核心目标的对象。说实话，未命名看着对方总是跑过来给玩家送餐，都差点有点不好意思要在到时候搞背刺了。
“你最近不用上课吗？”未命名问他。
“啊……其实，这段时间经常会停课，由于五条老师基本上对我们都是放养政策，所以我们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自主练习。”乙骨忧太回答道，“而且……平安夜也快到了，熊猫同学还有狗卷同学他们都很忙，真希同学的话……我好像没有怎么看见她。”
“那你应该也有别的事情要做。”未命名说道，例如继续精进自己的实力，再多去了解一下诅咒，而不是跑过来玩家这边给玩家送餐——其实这活儿有在高专里面待命的辅助监督去做，倒也用不上高专学生亲力亲为。
乙骨忧太听懂了未命名的言外之意，他躲闪着对方的视线不敢看过去，大概是怕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暴露——实际上他是受五条老师的委托，过来帮忙“保护”未命名的。
那时候乙骨忧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保护？可未命老师是特级咒术师吧……”他的潜台词很明显——真的轮得到我来保护吗？而且，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未命名需要人去保护，那么也轮不到他来做吧……五条老师难道不是更加合适的人选吗？
五条悟当然看穿了乙骨忧太的想法，“当然，比起实施保护，我更多的是想请你帮我看着她……她太熟悉我了，如果是我的话估计一瞬间就会被她看穿了，而且我最近应该会很忙，大概也没时间去看着她。”
“‘看着她’……五条老师的意思是‘监视’？”乙骨忧太反应过来，他看起来很是惊讶，“虽然以我的立场无法说什么，但……五条老师也和总监部一样不信任未命老师吗？”
“相反，反而是因为太过于信任她了吧。”五条悟苦笑道，“她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虽然我不知道她这么多年以来为什么什么都不做……又或许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她做过很多事情，可即使我不知道，也不代表她不会做。所以说，这次她就这样乖乖被总监部的那群烂橘子们软禁而不反抗，我反而有不好的预感。”
“五条老师，您指的是……？”乙骨忧太困惑道。
“她绝对会在夏油举办的‘百鬼夜行’的时候做些什么的，可具体是什么，我想不到。”五条悟直言，“话说回来，忧太是想要在高专解除里香的诅咒对吧？”
“……啊，是的。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乙骨忧太挠了挠头，那天他在实习后想起了实际上是自己诅咒了里香的过去与事实，并下定了决心要解开这个诅咒，“虽然五条老师让我多去看、多去接触不同的诅咒，可是我直到现在也没有接触过很多诅咒，对于如何解除这个诅咒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呢……”
“还早着呢，忧太。”五条悟笑了起来，“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变强啊，等你足够强大并且可以自由地应用自己的力量的时候，再去接触更多的诅咒，并了解它们吧。”
“可，可我难道不是因为有里香在才强大的吗？等我解除了她的诅咒，我就会变回普通人了吧……”乙骨忧太低下头，似乎有些难过又有些羞愧，“明明接受了五条老师还有大家的帮助，可等我解除里香的诅咒之后，就没办法再在这方面回报大家的恩情了。”
听到这里，饶是五条悟也呆在了原地片刻——咦？忧太他在说什么话啊，这是什么新型凡尔赛吗？这话放到真希前面说的话绝对会被揍吧——话说，就算是强如五条老师，也不会说什么自己是普通人啊！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作为“特级咒术师”的强度与含金量啊？不过这看似谦虚实则狂妄的风格也很不错嘛，不愧是他的学生！
在心中暗暗骄傲的五条悟根本没有想过对方也许是完全没认真看咒术师证件上的评级，而五条悟本人也似乎从来没有跟乙骨忧太讲解过咒术师的等级所代表着什么——更别说现在乙骨忧太的咒术师证件还被夏油杰给捡走了，唯一看过他证件的禅院真希也没有跟他提起过评级的事情。
总之师徒两人各说各的各想各的，都对于自己的理解十分满意，“诅咒的事情慢慢来吧，我相信忧太的话一定可以的。”五条悟拍了拍乙骨忧太的肩膀，“对了，其实说到诅咒，我是想告诉忧太，其实我注意到名的身上也有一层诅咒来着。”
“咦、咦咦咦——？！”乙骨忧太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话题回过神来，就这样冷不丁地被五条悟丢了个炸弹，他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可是……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啊，而且到底会是谁诅咒了未命老师呢？”
“是我。”五条悟回答道，“你不是知道她在生病吗？那就是诅咒在生效时的副作用之一。”
“五条老师你！？”乙骨忧太似乎已经被震惊到面部表情麻木了，他脸上的表情一直维持着震撼再震撼，“为、为什么啊……可是，如果是五条老师本人的诅咒的话，您自己也解除不了吗，那个诅咒？”
“不行哦。嗯……让我想想，这么说吧，忧太，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诅咒了里香呢？”
“啊……那个时候的我，只是不希望里香死掉，无论如何都不想她死，不让她死掉，不能就这样死掉……所以……”乙骨忧太垂下了头，或许正是因为这份强烈到可以跨越生死的渴望，让他的那份扭曲的“爱”转化为了诅咒，令本应该死去的祈本里香，以过怨咒灵的形式停留在了他的身边。
“‘我’呢，大概是因为不希望名太乱来，太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希望她可以好好对待自己的生命，所以才诅咒了她。”五条悟接上了乙骨忧太的话说道，“……真可笑啊，到底发生了什么连我都无法阻止的事情，才让‘我’不得不用诅咒来限制她的行动啊。”
是的，这就是五条悟在这个“诅咒”上所看到的讯息或者说留言，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自己所留下的“诅咒”，其实并非对于未命名的恶意亦或是挑衅之类的行为，它被施加的初衷，本来就是出于善意的阻拦，只不过在术师的、扭曲的世界里，无论是怎么样的感情都会被扭曲成诅咒，它诞生在这土壤中毒的世界里，畸形地绽放着。
“五条老师……？”乙骨忧太茫然地听着这段有些自相矛盾的讲述。
“而且，那个诅咒我没有办法解除哦。”五条悟说，“那是一直会持续下去的诅咒，除非她好好珍惜生命，不然的话诅咒就会生效……当然了，如果她不乱来的话，诅咒是对她没有任何影响的。”说着，他无奈地笑了笑。
“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般，乙骨忧太猛地反应过来那般看向五条悟，“五条老师您说诅咒已经生效，而诅咒生效的条件是未命老师不好好珍惜生命……难道说她在某个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没有珍惜自己的生命乱来一通吗？”
“是的，大概是这样……不，一定是这样吧。”五条悟说道，“这就是我想请忧太帮忙的地方了，请帮我看着她一点，尽量阻止她太乱来。”
乙骨忧太其实很想说，五条老师您也阻止不了的事情让我来吗？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啊……可是想到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拉着他走出泥潭，告诉他“一个人很孤独哦”，把他带到了大家的身边，他就又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了。
或许就像是熊猫同学、狗卷同学、真希同学还有明星同学他们对于他而言是很重要的伙伴那样，未命老师和五条老师也是那样的关系吧？
-
未命名似乎对乙骨忧太没有什么兴趣，即使他一副躲躲闪闪的样子，未命名也完全没有提出疑问——这是来自乙骨忧太的结论。
而比起他心虚的态度，未命名似乎对他的学业，或者说是能力、里香的能力更加感兴趣。
“你的术式是什么？”未命名问。
“术式？”乙骨忧太露出豆豆眼，茫然地问道，“……那是什么？”
“悟没有讲过吗？”未命名更加茫然了。
“那个，好像五条老师默认我什么都知道，所以基本上都没有跟我解释……大部分都是大家告诉我的。”乙骨忧太腼腆地解释道，“术式……我好像有印象了，我想起明星同学说过她的术式是「歌星」，是通过音乐作为媒介的发动力量的术式。但其他人……呃，熊猫同学是咒骸、狗卷同学是咒言师、真希同学是咒具使……我好像真的没有听过他们的术式是什么诶。”
未命名：“……”
好像又确实是那么一回事，这一届跟玩家那一届清晰明了的「无下限术式」、「咒灵操术」、「咒灵契约术」以及「反转术式」不一样呢……
于是未命名退而求其次地问道：“那你的里香可以做什么？唔……或者说有什么能力？”
反正祈本里香之所以强大，是因为诅咒了她的乙骨忧太自身就很强大，那么祈本里香所拥有的能力，八成也是因为乙骨忧太而得到的。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跑过来找玩家，但既然都找上门来了，玩家没理由不调查一下的嘛。
“里香可以做到什么……？”乙骨忧太茫然了一瞬，他挠了挠头，“呃……虽然只是我个人的感觉，但我总觉得里香可以做到和狗卷同学一样的事情。”
“咒言？”未命名愣了愣。
“嗯，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呃，虽然我没有用过，但是在看过狗卷同学用咒言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和里香也可以做到一样的事情。”乙骨忧太说道，“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狗卷同学那样做得那么好……”
未命名：“……”
我去！复制啊！
想到这一点的玩家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乙骨忧太的术式听起来是复制他见到过的术式啊，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条件限制，但万一他见过玩家召唤咒灵或者契约咒灵的场景，想要复制一下这个术式不就彻底暴露了吗！？毕竟玩家的术式根本就不是什么「咒灵契约术」啊！
我靠，这个角色的技能也太逆天了吧？在他身边玩家暴露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啊，而且这完全是取决于他有没有想起来要复制玩家的术式。
试想一下，到时候哪一天乙骨忧太见到了很有用的咒灵，想起来咦好像可以复制一下玩家的术式去契约一下……然后发动术式，无事发生！天啊，于是乙骨忧太震惊地问玩家：“未命老师你的术式不是「咒灵契约术」吗！？”，而玩家只能面无表情地回答：“呵呵，很惊讶吧，不是呢”……这种画面一想就好地狱啊，救命！
而在术式上隐瞒本来就是玩家的底牌之一，甚至还可以以公开能力作为公开术式同等效果的束缚去强化力量——根据玩家判断，公开术式的效果等同于瞬发两个强化糖球，就是对于同样的敌人是一次性的效果这点有点可惜，而如果被戳穿的话，可就没有这支歌可以唱了啊喂。
不然为什么玩家之前要在被五条悟看穿之后立刻选择读档啊，不就是因为这个对玩家的削弱太厉害了吗？
话说，你们师徒俩是不是有点恐怖过头了我请问？
一个是可以直接靠观察推理得出结论，一个则是更加粗暴的术式上的克制，只要用了就可以知道真相，就仿佛一本放在手边的答案书，只要做出翻书这样最简单的动作，就可以得到真相——哪怕他本没有想过要探查，甚至在知道真相之后还没有能够立刻反应过来这代表了什么。
太克制玩家了！天敌啊！？老师是，学生也是啊！
「难得见你情绪波动这么大啊，名。你也有今天呢。」批注出现毫不犹豫地对玩家进行了一个嘲讽。
对此，玩家选择无视。
未命名眯起眼睛，重新去认真看乙骨忧太。
“怎、怎么了吗，未命老师？”注意到未命名的眼神犀利起来的乙骨忧太心虚地问道。
说起来……乙骨忧太会这么频繁地跑过来，该不会是因为五条悟的指示吧？为了探究玩家的真正的术式到底是什么——嘶，等等，这样想好像确实没错啊，不如说，这样想就完全合理起来了好吗！
五条悟有六眼，估计只要他愿意的话就可以看清乙骨忧太的术式和咒力流转方式和咒术的运转方式，玩家这边因为有游戏机制保护所以六眼也看不透，所以才让连自己的术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乙骨忧太来进行试探吗？
“你是悟派过来的吗？”
经过一番过程全错的推论，玩家得到了结果全对的答案。
乙骨忧太瞪大了双眼，满脸惊讶。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第88章 畸形的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