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50章 温柔的溺亡 玩家是 ...
-
玩家是一款不会喝酒的玩家。
酒精饮料除外，微量酒精也尚且ok，但多了就会像是玩游戏晕3D一样晕头转向，但是玩家不晕3D，只是会喝醉酒。
对于会让自己晕头转向分不清楚前后左右的酒精，玩家一向是敬谢不敏的，你说只碰一点没问题，但是喝太多导致醉酒的话，玩家是不干的——要不说为什么之前玩家会在女子会上用啤酒杯喝气泡水嘛。
于是，在四位成年人的聚餐里，就变成了只有两个人——而且是酒豪在拼酒。而不太能喝酒和不喝酒的未命名和五条悟，就沦落成了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的倒酒小妹和倒酒小弟。
两人：……
“我说，名，他们两个到底喝了多少杯了啊？”五条悟受不了酒精的味道躲得远远的，倒酒完全就是靠无下限术式隔空进行。
“我不知道，事到如今也数不清了。”未命名大差不差，刚开始还是亲手帮两个人倒酒的，但后来被浓度过高的酒精熏得有点头晕转向，被五条悟用无下限术式顺带拎了出来，然后就召唤了刚刚契约的特级咒灵梦花帮他们倒酒。
论特级咒术师的术式在日常如何妙用.jpg。
“完全不知道啤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要我说，不如喝可乐呢，甜的，也有苏打和气泡。”五条悟大声发表自己的看法。
“就是就是。”未命名附和。
“喝不了就喝不了，别找借口。”这是家入硝子。
“小孩子坐另一桌去。”这是七海建人。
喝不了的小孩子二位：……
“名~我觉得他们在霸凌我们！”五条悟喵喵叫着寻求安慰。
“乖哈乖哈，我们吃蛋糕也很好嘛。”未命名逗猫——啊不，顺毛本当上手。
-
当然了，先不说酒量是否合群，在谴责咒术师这个话题上未命名和五条悟就无法融入另外两人。七海建人认为咒术师是狗屎，而家入硝子也是谴责咒术师做任务玩命——拜托诶，整个高专和总监部里面，反转术式持有者兼专门的医生就她一个，她工作超累的好吧？而且，通常是有时候好不容易治好一个，另一个就半残废着回来了。
因为太强了，所以这几年来基本上和受伤无缘的两人默然：……
“其实，我也理解硝子的心情啦，毕竟和我一样做到这个程度的人仅我一个~”五条悟压低声音凑到未命名耳边耳语道，说到一半语气又翘起来，不知道是在骄傲还是在炫耀什么的，“所以说，我现在也在想，怎么才能让学生们变强大一点，至少在他们能够独当一面之前，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成长，可是……”
“可是？”未命名侧过头去看他。
大概是不用面对学生，所以五条悟此刻也不用故意戴着眼罩去把头发梳上去扮成熟，只是如同高专时代那般随意戴了副椭圆框的墨镜——和以前那副圆框的又有些不同，架在鼻梁的墨镜下是苍蓝色的双瞳，如同晴空一般澄澈瑰丽。
衣服则是没有穿他那套常穿的高领的墨色外套，只是随意穿了件领口宽松的黑色T恤，此刻五条悟如同没骨头的猫条一般趴在桌子上，领子一歪就露出了大片的锁骨。
玩家一边诚实地截图存CG一边想：哇哦，这是什么饭杀必死吗，好养眼！玩家喜欢这种露骨的多露点！
五条悟又无语又好笑地看着他的同期眼睛先是和他对上视线，然后很快就移开往下落，接着就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领口的位置眼睛眨都不眨了。
都说猫都是有脾气的，更别说五条悟这种有着惊世美貌的稀有蓝瞳白色长毛猫了。
于是正截图得欢快的玩家突然发现猫没了——啊不是，而是五条悟坐直身体，把衣领往上一拉，饭杀必死没了。
未命名：“？”
五条悟板起脸，除了脸看起来很年轻以外意外地还有几分威严，不知道是不是也当了几年老师，多少会有点气势在身上了（不过目前来说，其实五条悟更多的还是出任务，很少任教，也没有自己担当哪个年级的老师），他抱起肩膀，语气严肃地说道。
“名，再看就要收钱了。”
未命名：“……？”什么啊，说这个，那好说。
未命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自己的储蓄卡——玩家还没豪到可以掏黑卡或者不记名信用卡什么的，但是里面的存款依旧十分可观——塞给了五条悟，随后再次上手去试图把猫薅过来继续截图。是的，玩家刚刚还在打光和加滤镜，明明挺正常一张CG硬是让玩家用滤镜堆叠得像什么不可描述的图片似的。
而问号不会消失，它只会转移。
从出生开始就还没有为钱发过愁的五条悟茫然地拿着未命名塞过来的卡，被人就这样薅着重新回到了刚刚的姿势。
五条悟：“？”
他是谁，他在哪？
偏偏未命名还在那里一边看一边问他，“所以说，可是什么？”
“密码是什么？”五条悟没回答未命名，而是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891207。”未命名也完全能对上电波地秒答。
五条悟当然不至于听到这串数字还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正因为如此才觉得有哪里怪怪的，本着不懂就要问的原则，他继续开口道：“为什么？”
“这张卡是用来存未命蛋糕梦工厂的分红收入之类的钱的卡。”未命名回答道，毕竟不是现实中的储蓄卡的密码——是说玩家也不会在游戏里输入自己的真实信息，总之，为了方便记忆，玩家用的正是神秘的联想法，至于怎么个联想法，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因为想到悟正好是个甜党也喜欢吃蛋糕，所以就用了这个密码。”
“……好的。”听闻解答之后的五条悟表情严肃地收下了那张卡，随后又身子一歪瘫回桌子上，这一次他甚至很上道地摆出了另外的姿势。
未命名：他真的太懂玩家，也太懂福利了。
“好吧，题归正传（你还记得这回事吗），”五条悟用严肃的语气说道，“刚刚我们聊到哪了来着？”
“聊到‘可是’。”未命名正忙于截图无暇去听，张口就是乱答。
“可是什么？”五条悟保持着十五秒一换姿势，动作和思考和说话之间甚至不相影响——这就是特级咒术师的真正实力吗，真是恐怖如斯！“哦对了，是说到关于学生的教育话题（说真的你们这真是讨论教育问题的氛围吗，学习什么，正经吗）。”
“哦，对的对的。”未命名附和。
“可是咒术师太少了——我是想说这个。”五条悟叹了口气，“名你也知道，每年一到夏季就是咒灵频发的时候，总监部的术师本来就不多，而且折损率也很高，就算有硝子在也还是太困难了……人手不够就必须要让那群还在体验青春的孩子们去面对困难，我当然并不是反对学生们去参与实战面对咒灵，事实上他们也要学会习惯与疯狂为伍，可是，什么都还没学会，甚至连自己的人生今后该将要如何面对就被一次又一次地推到那么危险的死亡面前，那样……根本就是不合理的。”
会吗？玩家想。玩家在读高专的时候的剧情里，可是从来都没有NPC这么对玩家还有玩家的同期说过啊。若非如此，玩家的同期夏油杰又怎么会走上那样的道路呢？
“所以我才不停地接任务，不仅是为了向总监部那群老橘子拿到带班的权利，也是为了减轻学生们的负担。”五条悟说道。
原来五条悟现在还没资格当班主任啊。未命名想。
“那个时候，因为我和杰是最强，名你也一样很强，所以没有人、包括我们自己都没有在意过这些问题，可是仔细想想，现在的咒术界的这一套运作系统，它本身就是扭曲和错误的。”五条悟看向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的未命名，捕捉到对方的双眼与之对视，“我不能因为我自己不在意，名也不在意，就觉得所有人都理应和我们一样，不会在意那些在任务时所遭遇的恶意和死亡。”
五条悟不在意，是因为他足够强大；未命名不在意，是因为她本身就把这些当做游戏体验的一部分所以不在意。可是夏油杰，他比五条悟欠缺些许强大，比未命名又多了太多的在意更无法无动于衷，他需要意义，去掩盖他压力的来源，所以他执着于走在自己规定好的那条大义的路上。于是那一年，他们三位同行的、有战斗力的咒术师中，最终是有一位走上了与他们截然不同的道路。
未命名这才正视了五条悟。
果然玩家喜欢的大白猫真的是一只超级温柔的猫呢，又好看又心善。
未命名没忍住伸出手撸了撸猫的头，“看来悟真的是个好老师呢，能当你的学生一定很幸运吧。”
“……名。”五条悟咬了咬嘴唇，瞪着未命名露出一丝不甘的神情，“所以说……你要是也来高专当老师就好了。我觉得我们的教育理念非常吻合！”
“我当老师？”未命名有点惊讶。
“对对对，没错没错！”猫甩了甩尾巴又往人类的方向凑了凑，这次五条悟用绽放着璀璨光芒的眼睛微微低头看着未命名，仿佛要把对方的身影锁定在自己眼中那般，“来高专当老师嘛，名。”
“下次吧。”不得不说，玩家觉得这个提议还挺好，但是这一周目都决定了不走这个线路了，等下周目玩家走秩序线再说啦，到时候就和五条悟一起当老师去。
“什么下次啊，还能有下次的吗？这种事情。”意识到自己被婉拒了的五条悟嘟起嘴不满地说道——自然，他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提起来，本来就没觉得会被未命名同意，因而此刻未命名的回答也还算是在他的心理预期当中。
玩家不语，只一味把五条悟的话记录下来，先别管是什么，但总之肯定是重点，要考的！
-
“你们两个，在偷偷说什么悄悄话呢，五条，名。”家入硝子走了过来。
“还不是硝子你们两个先霸凌排挤我们两个！”五条悟不愧是五条悟，甩锅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家入硝子：……我们两边都是两个人，真要说霸凌啊排挤啊什么的也是五五开吧，而且你们两个特级被排挤？真的假的。
最重要的是原本一向不参与他们这类活动的好友——未命名在听闻五条悟的话之后居然也在频频点头。
家入硝子：你这家伙别教坏我可爱纯洁的同期啊喂！
“算了，我是说，难得我们几个聚在一起，拍张相片留念一下吧。”家入硝子懒得理两个小学生一般的同期，而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主意！”在响应这方面五条悟就没迟过，反正你要想举办什么活动，找五条悟肯定没错，只要够有意思或者对他胃口，对方就有很大的概率会答应你的提议，“不过，我们没有单反诶。”
“什么嘛，五条你以前不是很擅长自拍吗，用手机就行了。”家入硝子不介意用什么拍，在她眼里能留影就可以，不要太模糊，可以拿到照相馆把照片冲出来过塑，再买一个好看的相框把照片放进去就大功告成了。
说着，家入硝子就伸手推着两个人去一旁的空位置上，七海建人已经坐在那边了，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热气上涌，此刻他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地把西装外套穿好，把领带系好，而是随意地解开了衣领和领带，多了一丝随性。
赶鸭子上架一般，四个人挨挨挤挤地凑在一起——成年之后他们就没有再凑得那么近了，不仅是因为距离感在变大，还因为时间从他们身上带走了太多的东西，才会在此刻重新靠近时感到时境变迁、世事无常。
“3、2、1，茄子——（这个算是本地化一点的翻译，日文原文是：はい、チーズ，大家意会一下）”
「咔嚓」的快门声响了起来。
于是四个成年人的样子便被记录在了镜头之中。
“五条，让我看看照片。”家入硝子听到快门声响起后，便伸出手朝五条悟要拿手机看。
“给你给你。”五条悟也很大方地把手机递给家入硝子，于是四人便一起围在以家入硝子为中心的周围一起看。
只见照片上，中央的正是拿着手机负责按快门的五条悟，他正笑着看向镜头，只不过比起高专时期的五条悟，似乎还是少了一丝张扬。
七海建人坐在五条悟的身边，表情还是如同高专时代那样严肃，只不过酒精似乎也麻痹了些许他的紧绷因子，因此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放松。
已经留了长发的家入硝子则是站在两人的身后，尽管粉底都遮不住她的黑眼圈，但她依旧搭着前面的两位男士的肩膀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比了一个剪刀手。
最后是未命名。她看起来和高专那时候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身上还穿着当年的衣服，只不过已经不属于高专相关人士的她身上不再佩戴学校的校徽。未命名的脸上依旧没有太过于夸张的表情，她只是这样表情淡淡地看向镜头，仿佛时间并不能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一般。
“还不错嘛。”家入硝子评价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来拍照~”五条悟顿时就嘚瑟了。
“传一张给我。”未命名举手。
“OK~”家入硝子拿着的是五条悟的手机，虽然好友的手机号码她能背下来，但看着五条悟手机上面给未命名的那一长串备注后，她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沉默了。
默默地用五条悟的手机给在场的三人都发了照片之后，这场聚会便也到了尾声。
月亮攀上夜空，星星落下星辉照耀着夜色中的校园。
如同一片温柔的海洋那般，静谧又深邃。
作者会继续努力desu！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50章 温柔的溺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