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第97章 渐促的回响 “医院 ...
-
“医院啊……”未命名停在了这家叫做“杉泽医院”的医院门口，抬起头来。
“怎么了？”虎杖悠仁也跟着停下脚步，有点好奇地看向未命名。
“医院是都市传说频发的地方，毕竟这里是承载了生与死最多的地方嘛，各种各样的思念都会停留在这座建筑之内啊。”未命名说道。
“……啊，这么说的话，我倒是也能理解。”虎杖悠仁摸了摸头，看起来似乎是不太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啊，不过我也有看一些做生化实验类型的电影哦，之前上映的「蚯蚓人」系列我就很喜欢！”
“「蚯蚓人」？那是什么？”未命名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咒灵吗？
说到自己喜欢的电影，虎杖悠仁立刻就提起兴趣来了，“啊，是讲述了这样的这样的一个故事哦……对了，我听说第四部再过几个月就要上映了，好期待啊！”
未命名不明所以，但还是很捧场地提议道，“那等上映之后，我们一起去看吧。”
“好啊好啊！”虎杖悠仁很高兴有人会陪自己去看这个连他本人都觉得有点小众的电影，“啊，虽说是第四部，不过听说即使不看前三部也是没问题的。”
两人一边走进医院一边交换了联系方式。
“奇怪了，今天的空调好冷啊，是坏掉了吗？”虎杖悠仁走进一楼大厅之后，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如果是坏掉的话应该会变热吧……我倒是没感觉。”说话之间，未命名抬了抬藏在身后的手，几道咒力从她的手中打出，瞬间就把那几只趴在天花板上的低级咒灵给祓除掉了，“只是错觉吧，还冷吗？”
“咦……？好像还真是，已经不冷了。”虎杖悠仁惊讶地说道，“诶？难道是我的心理作用吗？但是刚刚确实是有点冷来着……”
“心理作用吧。也许和我刚刚说医院是都市传说频发的地点这件事有关。”未命名煞有介事地说道，“毕竟幽灵啊怨灵啊什么的，给人的感觉都是比较阴冷的吧。”
“说的也是。不过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类型的东西……对了，灵研会的学长学姐们可能会和名很有共同话题吧？”虎杖悠仁说道，“啊，就是我在学校里加入的社团……不过规模上应该算不上社团吧，只能算得上是同好会……”
“哦……”未命名沉吟。
话说玩家那一届就一共四个人，全拉上估计人数也不够组成社团吧？不过在总学生数量基本上不超过十五人的高专搞社团是不是有点太地狱了啊。
「……」标注发出了无语的六点讲话。
怎么了，难道哪里说错了吗？
「……不，果然剥夺学生们享受青春的权利是罪大恶极的啊。」标注发出了感叹。
总之，两人就这样交谈着来到了住院的楼层，病房门牌号是301，上面写着入院人的姓氏——「虎杖」，除此之外似乎还有别的患者住在这间病房里。
看样子并不是单间的病房。
虎杖悠仁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看得出来他对这里很是熟悉，一看就是每天都会来一次的类型。
“爷爷。”
虎杖悠仁惯例地打了声招呼，那个躺在床上的老人也不等他继续说话就开始赶人了，“你又来做什么，上高中不用参加社团活动吗？社团活……嗯？”
虎杖悠仁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爷爷的唠叨，除了让刚认识的朋友看见有点尴尬以外，他自己本人是适应良好的。而虎杖倭助很显然也是说到一半发现了床边站了一个陌生的少女，于是就停了下来。
“……你是？”
“我是悠仁的朋友。”未命名开口说道，“我听说他要来医院探望爷爷，所以就一起来了。”
“朋、朋友……？”虎杖倭助显然没想到这次孙子带了朋友过来，平时他基本上就没见过孙子和同龄人玩过，虽然他自称自己在学校里人缘很好，但要真是那样又怎么会连一个交心一点的朋友都没有呢？
他想，要是自己身体好一点没有拖后腿的话，是不是悠仁这小子就可以不用每天放学都跑过来，而是有更多的时间去享受青春了呢？
于是他板起脸撇开头，故意用冷淡且不领情的口吻说道，“哼，和朋友就应该一起去玩，一起跑来医院可算不上什么娱乐方式。”
未命名想说其实切咒灵也还挺有意思的，刚刚她一路上就顺手把医院的三级和四级咒灵全杀了。
虎杖悠仁先是对未命名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啊，我就说爷爷他……”随后他一边熟练地把花装进花瓶里，一边对虎杖倭助冷淡地说道，“我和名是约好了之后一起看新上映的电影没错，她今天只不过是突然临时起意来看你的。名，你随便坐，不用太拘谨，如果我爷爷他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无视他就是了。”
言下之意人家不是特意来的，你少自作多情，还有对探病的人客气点。
虎杖倭助：……臭小子。
在虎杖悠仁整理病房的东西的时候，未命名拉了张供探病家属用的凳子过来坐下来，说实话玩家本来就是属于不善言辞那一挂，今天话多纯属是因为buff在作祟。
简单来说，就是玩家坐下之后就开始发呆了。
夏油杰发现未命名恢复了往常那种不顾他人死活地开始发呆的作风后，不由得松了口气。太好了，这才是未命名给人一贯的印象啊，刚刚那个没话找话聊的人真的太OOC了有没有，感觉像被人夺舍了似的——啊不过被上了buff何尝不是一种另类夺舍呢。
虎杖悠仁像是平时那样忙前忙后，按道理来说虎杖倭助应该也会像平时那样故意说一些把孙子赶走的话的，但今天难得有一个可以和他来探病的朋友过来……实际上他也本应该一意孤行地把她一起赶走，可奈何未命名不按道理出牌，若她是那种热情的性格就按照孙子那一套处理，如果是比较胆小害羞的性格就无视她……
但未命名什么都没做，她坐下来之后就开始发起了呆。
虎杖倭助：……
虽然他不想别人来探病，但他又不是不知道探病是什么样的，她这样子坐在这里开始发呆是何意味啊！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下一秒钟，他的手里就被塞了一个还温热的陶瓷杯。虎杖倭助低下头，又抬起头看向依旧在发呆的未命名，以及还在整理房间的大孙子——好家伙，要不是那个方向确实只有未命名在那里，他都要怀疑自己眼花了。
“嗓子不舒服的话就多喝水。”未命名说。
虎杖倭助：“……”
他转过头，去指使自己的大孙子做事，“悠仁，我想吃关东煮，去给我买。”
虎杖悠仁登时回过头来，满脸不可思议，“哈啊？这个时间段你让我上哪里去给你买啊爷爷？”
“我不管，我现在就想吃！”虎杖倭助此刻的表现就像是那些无理取闹的病人一样。
虎杖悠仁：“……”
未命名看了两眼，发现自己的挚友NPC似乎是真的很困扰，于是打算打开空间开个挂给挚友找关东煮，她举起手开口，“那个，我……”
“你留下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虎杖倭助语气生硬地说道，一看就是为了支开虎杖悠仁才这么做的。
“真是的……”虎杖悠仁明显也是察觉到了这件事，“我给你去买就是了，你可不要欺负名啊。名，如果我爷爷做了过分的事情或者说了过分的话，你可不要惯着他哦，直接走就好了。”说完之后，他满脸担忧，三步一回头地走出了病房。
虎杖倭助在心底里翻了个白眼：谁会被你欺负。
-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暂时不在，于是现在只剩下虎杖倭助和未命名两人在这里了。
“您想跟我说什么？”未命名开门见山。
“……”见她这么不客气，虎杖倭助也噎了噎，他看了看未命名，把多余的客套话咽了回去，直白地开口问道，“你是‘看得见’的那一边的人吧？”
“我是。”虽然有些意外于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好吧其实不怎么普通的高中生的爷爷会这样问玩家，但玩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万一真的是什么陷阱，玩家读档就是了。
倒是没想到未命名完全没有顾左右而言他，而是直接回答了自己的问题，虎杖倭助一连两次被打乱了节奏，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你倒是毫无隐瞒。”
“没什么好隐瞒的……即使是看不见的人，在特殊的情况之下，例如生死攸关的时候也是可以看见的。除非是由「天与咒缚」所诞生的完全0咒力吧……”未命名说道，“也就是说爷爷你其实在快要死的时候也是可以看见的。”
“……”虎杖倭助没好气地说道，“谁是你爷爷！”
“只是代称，你不喜欢的话我就叫你虎杖先生好了。”未命名并不纠结这个。
“……你是怎么和悠仁认识的？虽然我很高兴那个孩子交到了朋友，可是既然你是‘看得见’的那一边的人，我觉得我有必要了解清楚。”
“怎么认识的……就那样认识的啊。”未命名开口，她想说啊就这样在街上看见了就认识了，可那个刚刚获得的buff又开始生效了，“……我们是一起打游戏的挚友。”
虎杖倭助：“……”什么跟什么。
“算了，你既然不愿意说的话不说也罢。”虎杖倭助拧开头，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那孩子……很强。”
“有多强？”未命名直言不讳地问道。
“……你先等我说完行吗？”不知道第几次被噎住的虎杖倭助颇为无语，“他从出生开始就是如此，这是……”
然后，未命名就听着虎杖倭助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大堆关于虎杖悠仁的父母以及祖辈的事情。据说虎杖悠仁组上似乎是一个很有名的术师的兄弟，所以实际上虎杖悠仁会觉醒成为术师也并不奇怪，只不过他目前处于天赋沉睡的状态，类似于一个需要电力的容器或者说电器。
是身体里没有咒力的意思吗？
其次是关于虎杖悠仁的父母，也就是虎杖倭助的儿子和儿媳妇，虎杖倭助说，实际上当初他并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他明明见到那个女人躺在床上已经断了气，可那个女人却不知道怎么还是做到了生下了虎杖悠仁。
“悠仁……他的母亲是个怎么样的人？”未命名好奇地问道。
“一个让人看不透、让人毛骨悚然的女人。”虎杖倭助回答。
“……我问的是特征。”未命名问。
“特征啊……她的额头上，有一条很长很长的、让人感到不适的缝合线。据说是她撞到了额头，做了手术遗留下来的缝合线。”虎杖倭助说道。
缝合线啊……听起来就像是做了开颅手术那样，真的还能活吗？如果说虎杖倭助没有判断错误更没有说谎的话，吗虎杖悠仁的母亲到底还是不是他母亲就难说了……不，最后还是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原装货的人生下了他，那从十月怀胎这点来看，确实是妈妈吧……只不过问题就成了孩子的妈是不是人的问题了。
至于缝合线，未命名记下来了这个特征。
虽然在正常情况下，这些推测很扯淡，但这个世界观都这样了，玩家觉得自己推理得再扯淡都有咒术的体系给自己的直觉找补。
“既然你是‘看得见’的那一边的人，也和悠仁互称为是友人的话，那么我希望你可以成为悠仁在那一边的指导者。他很强，他可以帮助很多很多的人，但是他……并不会使用自己的力量。”
“如果这样说的话，我认识很不错的老师人选。”未命名歪了歪头说道，“如果悠仁哪一天也成为‘看得见’的这一边的人，我可以把他介绍给老师。那个老师是个好老师哦，我可以打包票，当然了，如果悠仁有需要我的帮助的话，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会帮他的。”
“……这样啊。”虎杖倭助笑着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这样就好了。”
“不过，就算有老师教导也要有一个好的基础……悠仁看起来很健康，但他运动水平怎么样啊？”未命名问。
“哼，这个你自己问他或者亲眼看看就知道了。”虎杖倭助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我累了，要睡了，你走吧！”
未命名：“……”
正巧这时候虎杖悠仁还真的买到了关东煮回来，结果一看他爷爷都睡着了，只能无奈地把关东煮倒进了保温杯里热着，方便他爷爷醒了之后再吃。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第97章 渐促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