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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桃花树下,故人信 真相背后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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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晏吞下潜灵果,调用周身的灵气,不断冲刷着自己的筋脉。由于混沌体质,谢青晏对灵气的亲和力无人能及,所以此时整个峰头的灵气都汇拢在菡清殿。
随着最后一道天雷落下,谢青晏调整了呼吸。嗯,低调低调,虽然她现在元婴中期了,虽然她才16岁,还有三天才十七岁,但是这也不能骄傲吧。是的,没错,她就是新生的天才!谢青晏自以为很帅地吹了吹额前被电飞的刘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青晏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好了。
符玄清一来就看见自己小徒弟在这里又唱又跳的,顶着一头炸毛的发型,脸上还有雷电的纹理没褪去。他都怀疑是不是他这徒弟是不是走火入魔了,状若疯癫……
谢青晏自顾自高兴了一会,看见符玄清来了就冷静下来了,但还是很兴奋,“师父师父,我突破了,我现在是元婴中期啦!”
谢青晏像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和符玄清分享自己的喜悦。符玄清也被她的欢乐感染,不由得和她一起笑起来。
“行了行了,你赶紧把剩下的天雷之力吸收,这里面有天道本源,对你日后修行有好处。”闹了一会,符玄清还是不放心叮嘱了几句,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知道啦知道啦,师父,我不是小孩子啦!”
符玄清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在他眼里,谢青晏一直是刚来千剑峰的模样,不知不觉已经长这么大了。
“当年你师父我啊三十五岁,你才来千剑峰,现在你居然长这么大了。”
符玄清有点感性,不由得慨叹一番。虽然在修仙界达到炼虚期,无伤无痛活到五百岁是常有的事。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活到百岁已是天道垂怜。
谢青晏想起小时候的事,觉得自己眼眶有点湿润了,似乎是在师父眼前流泪太羞耻了,连忙出声转移了话题“师父,你胡子又贴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清依旧自信满满,没照镜子。闻言召出灵镜,左看看右看看,“你这个小坏蛋,就知道捉弄为师!”
镜中人幻化成老了的模样也依旧眉清目秀的,只不过贴着这个胡子,显得有点滑稽和违和。
上次胡子歪了被云烬扶正丢了脸,他回去苦练易容术贴胡子的技术,现在他可是很自信。再也不能有人笑话他易容的技艺。
在符玄清臭美的时候谢青晏早已脚底抹油跑路了。不早点跑,等她师父回神在跑么,那是傻瓜马大哈。
千剑峰热闹非凡,符玄清紧锣密鼓地布置了三天,邀请了清珩宗各个峰主,所有的执法堂长老。符玄清有时候出宗做任务,就把谢青晏托付给他们,谢青晏可以说是他们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
符玄清小时候就是皮猴子来的,谢青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和千器峰峰主张宏民一起练器,把淬火的熔炉烧炸了,那可是能抗住化神期一击的极品淬火炉啊,可把他心疼坏了。顾不得自己炸的灰头土脸的,还要担心谢青晏有没有受伤。
千药峰峰主叶寻秋更是溺爱,她见过谢青晏最可怜见的时候,自是无比怜爱。各种强身益体的丹药像糖丸一样往谢青晏嘴里进,什么补元丹、益元丹,这些年不知道多掏了多少体己钱。
其他什么千符峰、千阵峰啊,通通都被这个小魔王嚯嚯过一遍了。可那又怎样,她调皮才说明有活力,皮实一点才好,孩子就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各个峰主自是无限宠溺。
谢青晏跳到叶寻秋旁边,挎住了她的胳膊,“叶师叔,你给我准备的生辰礼在哪?”
“这呢,给你,给你,还能少了你的不成!?你这个小坏蛋,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叶寻秋拿出早早备好的礼物,竟是地阶的储物镯。
谢青晏接过用神识一看,里面装了瓶瓶罐罐的丹药。
“叶师妹,你这就不厚道了!”最先出声的是千器峰的峰主,“你送个储物镯,这都是我的活啊!还好我早有准备。”
张宏民拿出一条项链,项链通体雪白,点缀着翠绿的晶石。
“这是……翠青!!”有识货的长老惊呼出声,“自带疗愈效果的地阶法器”
“那是,这可是我练了三年的,要不是我的极品淬火炉炸了,否则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张宏民骄傲又好气地说到。
谢青晏摸了摸鼻子,她也不知道硝石不能和酸草一起扔进去啊,她当时应该是找张宏民扮演过家家来着,这纯粹是意外。
有了这个开头,各峰主纷纷拿出自己的礼品,谢青晏笑眯眯地全收入囊中。
符玄清看见小财迷,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云烬看在眼里,没说话。
整个千剑峰热热闹闹的,吵了半天。最后云烬也离开了,符玄清抬手唤了下谢青晏。
师徒二人就出现在菡清殿的屋顶上,符玄清调整了个仰躺着的姿态,谢青晏也有样学样,两人看着同一片星空,繁星闪烁,万里无云。
“师父……”
“徒儿……”
两人双双开口,又都双双沉默了。
符玄清调整了下呼吸,郑重开口:“当年你师祖传讯给我,说混沌族在江北可能遇害,让我快点赶去救人。”
“我收到讯息第一时间赶到江北,却还是为时已晚,混沌族还是没有保住,就在那时,我发现了在尸首下的你,你的父母两个人用尸体护住了你。”符玄清说着说着声音有些颤抖,灭门惨案尚且令人扼腕叹息,何况是灭族呢!
其实谢青晏心里早有预测,但是亲耳听到和想象还是天壤之别,这个冲击力是无法比拟的。
“后来我就把你带回来了,醒来的时候你失忆了……”符玄清止住了话头。
谢青晏安静了许久,似是过去的十年在脑海中回马灯一样播放着。半晌从空间拿出桃花笑,“师父,陪徒儿喝点吧。”
符玄清无言,一腔苦闷憋了十年,此时说出,竟有一丝说不出来的轻松。
“好!今晚不醉不归。”
符玄清的酒量也就两杯倒,谢青晏喝着酒,望着天。师父乃至整个清珩宗的人都待她极好,也正是因为这份好意,她没有办法选择不辞而别。
复仇那是必然免不了留血牺牲,她一人还好,若是有人认出招式,给清珩宗带来血光之灾怎么办。
可她又怎能抛弃宗门情谊和师长培养、知遇之恩,做个学到点本事就忘本的人,她还没有给师父师伯们报恩。
谢青晏盯着垂着黑幕的天,看了好久。她不是圣人,思考了一晚上也没有悟出什么大道来,反而是眼皮开始打架了。
符玄清睡了一觉醒来,看见谢青晏困得迷糊的样子,手一拎,瞬移到菡清殿门口。
“困了就睡,日子不是一天过完的,办法也不是一天就能想出来的,无论你选择什么,师父永远站在你这边。”符玄清转身,留谢青晏在原地。
符玄清走后,谢青晏行尸走肉般走到床边,疲惫地躺下,眼角留下两行泪,浸湿了枕头和被角。
一觉睡醒,生活还得继续。谢青晏深呼吸几次,翻身下床。许是情绪稳定下来了,现在谢青晏思绪倒也有几分明了。
她现在也不知道仇人是谁,想要报仇必定要出门闯荡,而沿途肯定会碰到危害四方的妖魔鬼怪需要铲除,那这个时候不就可以帮上宗门的忙了嘛。
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谢青晏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何必为暂时没有出现的敌人,内心充满复仇的火焰呢,活好每一天才是对仇人的报复,想通了之后她马不停蹄地找到掌门。
“大师伯,大师伯!”谢青晏依旧风风火火,只不过多了一丝沉稳。
云烬朝着符玄清挑了下眉,轻笑,“果然谁带的像谁。”
符玄清听到充满活力的声音,心情也很好,哼了一声没理他。
谢青晏进到殿内才发现自家师父也在,见怪不怪,直接开口:“掌门师伯,师父,弟子准备出门闯荡江湖了!然后一边调查信息,一边帮宗门解决一部分执法任务。”
云烬像只狐狸一样眯着眼盯着符玄清笑了,谢青晏看着心里毛毛的。
“怎么样,师弟,愿赌服输吧!我就说我师侄不会那么脆弱的。”
符玄清懒得给他一个眼神,反倒像个慈母一样,拉着谢青晏问东问西,“什么时候出发啊,一定要和为师说一声,不要不辞而别,灵药灵丹够不够,对了,你的本命剑还是召不出来么,要不要让你师伯的给你……”
谢青晏偷偷瞟了眼师伯的脸色,不是很曼妙啊,她脚底已经抹好油了,这就开溜。
开玩笑,就算剑修没有剑也不会使别人的本命剑啊,这不就胡闹嘛。
奥,她师父是个例外,她就亲眼看过大师伯的本命剑绝尘被师父拿来削灵果。
她摸了摸腰间的安澜剑,心里一阵暖流,它是师父送的,她一直召不出本命剑,说是境界不稳。师父怕她被人笑话,亲自去请张宏民打了一柄剑。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和安澜一起战斗了,也不觉得本命剑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