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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悸动 ...

  •   因为集市上久爷护我的事,我不由对久爷心生好感,都说面瘫背后是一颗暖男的心嘛。往后几日里,久爷忙活去了,没再来看过我,但也不限制我出门,只是除了甜儿照顾我,还安排了粗犷男保护我。出门时都是甜儿和粗犷男陪着我。有时在府里见到久爷,我兴高采烈跟他打招呼,他只是淡淡地应一声就走掉了,就像学校里某些讨厌的大牌老师,好像前两天的柔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更可恨地是我竟然因此感到失落和愤怒?
      我虽然不学无术,但恰好喜欢历史,对古文的学习也有点底子,所以搜罗了几本当下流行的小说,在甜儿的帮助下读起来还挺顺畅。很多古代小说在后世被奉为名著,但恶趣味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文学通病,学术不精的人往往想当然地写着逻辑不通,只为博人眼球的地摊小说,偏偏这样的小说似乎更能博得喝彩。我从市面上淘了好几本都是这样的小说,不少还有春宫文字,说白了就是古代版的《霸道总裁爱上我》。有一次买书回来正好撞上久爷,久爷看了眼我怀里的书,带着怪异的表情走掉了。现在想起来真特么丢脸啊!久爷府中有不少史书、疏笺、诗赋等。不是国事道理就是阳春白雪,所用词汇生涩难懂,即使是读过几年书的甜儿也看不懂。但想到这其中有不少到后世都已失传,不能趁现在好好看一看就太可惜。又想到如果久爷把这些书都看遍了那真是个人才,心里对他的好感度上升了一百个百分点,有知识的脑子真性感啊……
      除了读书,我还会跟粗犷男学武。粗犷男名叫涵青溪,特别文艺的名字,跟他一身肌肉真不符。涵青溪心思简单,在教我武术招式时,一点不像古代人考虑男女有别,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看我姿势不对,拉着我的胳膊就大大伸开去,痛得想哭。我受不了地大骂:“你,你不知道男女这样碰来碰去地不合适么!而且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女孩子!”
      这货居然还不高兴地回击我:“什么合不合适的,怕痛就不要习武!”敢情他根本没把我当女孩子看啊!
      甜儿在一旁笑:“青溪哥,木有姑娘到底细皮嫩肉,不比你们整日习武的,若不小心折了骨头可不好。”
      涵青溪不屑地道:“细皮嫩肉的还学什么武,就该在闺房里绣绣花做做衣裳。”我气得狠狠地踢了他一脚,怒道:“你这是性别歧视!我要到居委会告你!”
      时日一久,和甜儿、涵青溪都混熟了,彼此讲话也没大没小来,结果就是,我常常成了他们两人挤兑的对象。
      比如昨天中午,我吃了两碗饭,两个鸡腿,几盘桂花核桃酥。甜儿就开始说起来:“青溪哥,往日你一餐饭都吃多少呀?”
      “大约两碗米饭。甜儿呢?”
      “我嘛,胃小,几个核桃酥有余了。”
      “后院养的大黄狗也就喂了两个鸡腿吧,喂得多它反而踢到一边。”
      靠,他们这一唱一和地不是说我吃的比两个人一条狗加起来的饭量还多?我憋着一口气,默默地把刚拿的核桃酥放下了。
      甜儿还不依不饶地说:“木有姑娘别在意,吃得多是福气。”
      呸,不就是说我胖么!我瞪着甜儿威胁道:“哼,再欺负我我跟你们家久爷打小报告,说你待客不周,虐待我!”
      “我听着似在夸你,如何是虐待呢?”久爷的声音幽幽地从门外传来。
      又来一个欺负人的!
      久爷走进来问道:“你看戏曲么?”
      “戏曲?我没看过。”印象中戏曲都是“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古代戏曲是什么样的。
      “要去看么?”
      “要要切克闹!”
      于是我有幸吃到了名楼天音阁的豪华晚餐。
      天音阁是一个环形五彩角楼,过了柜台还要再穿过一扇门才到膳院,院内分上下两层,下层大堂,上层包间,大堂正前就是戏台,空间布局豪华到令我咋舌,光是戏台就近乎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简直和我唯一一次去过的国家大剧院一样的派头。而我们就坐在二楼正对着戏台的包间,可想久爷的地位得有多高。妈呀,我是透支了十年的人品才能穿越久爷家吧。
      “久爷……”我崇拜地看着久爷。
      “怎么?”久爷端着茶杯正细细品着。
      “你的大腿好粗啊……你缺不缺挂件啊……”
      “噗,咳咳,你说什么?”久爷一口茶水喷我一脸,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作孽啊……甜儿憋着笑替我擦脸,我无奈地抹了一把脸说:“没事,夸你帅。”
      久爷摇摇头说:“少说胡话,快去洗洗。”
      洗完脸回来后,表演已经开场了。场景绚丽好似古代的千古情,但是古代戏曲还是戏曲,说着古语我更听不懂了,像看一部原声没字幕的外国电影,打了几个哈欠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睡在床上了。
      我看窗外天已亮,喊了一声甜儿。
      “木有姑娘醒了?”甜儿探了个脑袋进来。
      “啊……现在什么时辰了?”我说。
      “刚过辰时。”甜儿说。
      “哦……昨天太困了看着就睡着了。”我不好意思地说。
      “可不么,姑娘睡得可死了。散场的时候怎么叫都叫不醒,最后是久爷把你抱回房间的呢。
      “啥?久爷?”我脸上一定大写的不信。
      “是啊,路上久爷还说看姑娘你平时吃那么多,居然比猪轻。”甜儿说。
      “他难道还抱过猪吗!”我忿忿道。
      “而且久爷还问我们,他的大腿粗不粗,我们说,久爷您穿着长裳大氅我们怎么看得到呀。木有姑娘你居然看过久爷的大腿吗?你和久爷都到这步……”甜儿说。
      “呸!打住!我那个粗跟你们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唉随便了,别再问这个了。我饿了,给我拿点吃的吧,甜儿。”我说。

      吃过午饭后,我坐在房外院子的小茶座边看书,虽然书摊着,脑子里却一直萦绕着甜儿的那句话:久爷把你抱回来的……
      他有那么多侍从,而且我长这么大还没被男生抱过……忍不住脑补了偶像剧里帅气男主公主抱女主的样子……啊啊啊脸好烫!不能再想了!我才不会对久爷动心呢!
      “你在看什么?”脑子里那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一转头,正看到那张俊逸清秀的脸,与我四目相对。我定定地看着久爷,忘了该怎么反应。

      久爷看着我手里的书道:“还是《史记》适合你罢。”
      我摇摇头说:“《史记》虽是绝唱,但里面有些观点我并不认同。不过嘛,像我这么肤浅,当故事书也是挺好看的。”
      “故事书?我还以为你只看《宠妃记》。”
      听到这话,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忙慌道:“谁谁谁喜欢看,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宠妃记》是那种小说,我,我冤枉啊。”之前久爷看到我怀里抱的书就是《宠妃记》,里面描写的尽是某朝皇上和皇妃夜夜笙歌的故事,就这样的小说居然还出了七八部。当时完全是被书摊老板骗了!说什么连王爷大臣都爱不释手,绝对的佳品,更是女子闺房必备。我随手一翻没看出什么花头,还奇怪什么书男的女的都爱看。回来后让甜儿解释给我听时,看到甜儿羞红的脸我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一本小黄书!还闺房必备,我当时怎么没掐死那个书老板!
      久爷浅浅一笑,道:“之前借的《十文疏谏王上》看了么?”
      “看了,看不懂。只知道是前朝丞相写的治国之策。但国事我向来不了解,什么治水治贪,我都一窍不通。”
      “《十文疏谏王上》不仅仅是治国这么简单,你拿来吧,我讲与你听。”久爷说着就坐到我身旁,我忽然想到早上甜儿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盯着久爷的腿看了好久。
      “看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看你衣服好看。”
      “你怎么了,脸好像有点红。”说着久爷就要来摸我额头。
      我微微侧身摇摇头说:“没事,我我就是有点热。”真奇怪,为什么我会脸红心跳加速呢。
      “书,书我不想看了。不然你教我书法吧,我每天都练,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我站起来往屋里走,拿出早上刚练的字,歪歪扭扭不成形。
      久爷看到我的书法皱起眉头笑了:“你这字,涵都写得比你好。”
      “这个五大三粗的?不可能吧。”我看着旁边的肌肉男,一脸质疑。
      涵青溪“哼”了一声,走过来提起笔,在我练的字下面写下一样的字。我现在不想惊讶,只觉得脸都丢掉几百年后了。涵青溪的字刚劲有力,笔锋犀利,和我那幼儿园级别的字相比,算了,说多都是泪。涵青溪看我这样解释道:“书法也是习武的一个门道,四两拨千斤便是如此。不是下手越重写得越好,那出来不是字,是一滩墨。”
      想不到涵青溪会说出这么有内涵的话,我毫不吝啬地投以崇拜的目光。
      “甜儿,将笔纸拿来。”久爷吩咐道,然后向我招手:“过来,我教你写。”
      我看着久爷心里不安,感觉接下来要发生非常狗血的事。不,与其说不安,不如说是期待,我在期待他的举动。
      我坐在茶座前,手拿着笔有些发抖。感觉到久爷靠过来,抖得更厉害,墨汁都被我抖下几滴。久爷右手握着我的手,左手按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说:“抖什么?镇定。”你靠我这么近,我怎么镇定啊!心里这么想,但我绝对舍不得推开他,这么大好的机会!等等我在想什么,什么机会!芳木有,你要□□住啊!你是要建立后宫不是要当人家后宫的人啊!
      没看到久爷写了什么字,心里两个小人吵得欢腾乱了我的思绪。久爷放下笔时,我才回过神来,看到纸上写着我的名字,心跳得更快了。久爷的字就像他的人,非常秀气又隐隐藏着雄力。这还是握着我的手写的,如果是他自己写的,肯定更漂亮。
      “我看你心绪不宁的,想什么呢?”久爷依旧靠着我,歪过头看我。我微微一侧脸就要碰到他了,心里慌乱地想往旁边躲,结果掉到椅子外,摔在了地上,头还磕到桌子,狼狈得不行。
      “看来是我让你心神不宁了。”久爷笑着向我伸出手,我红着脸拉着他站了起来,忿忿道:“你是故意的吧!”
      “也有也没有。”说着久爷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物递给我:“知道你喜欢这些小玩意,这个雕花玉坠送你当赔礼吧。”我接过来看,是一块青玉,晶莹剔透的,非常小巧,雕的花我不认识,但做工是很精细的,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回现代一卖我后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哈哈哈哈哈!想到大把大把的钱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献媚地说:“谢谢啊!”

      久爷又有几日忙去不来看我。以前倒没什么感觉,现在怎么觉得心里空空的呢。
      甜儿撑着脸坐在一旁看着我,突然冒出一句:“木有姑娘,你是不是在想久爷啊?”
      “甜儿看我眼睛。”我一个白眼翻去,瞎说什么……
      “好吧,那我们今天干嘛去呢?”
      “干嘛……甜儿你们打牌么,麻将什么的?就是一张一张的。”
      “我想想啊……我们这玩叶子戏,木有姑娘会吗?”
      “管它会不会呢,你教我我肯定会,快拿来拿来。”
      一会,甜儿抱来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堆竹片,翻开竹片上画着彩人还写着一萬、二萬。我笑了,这不是麻将吗?不过这竹牌的张数没有麻将那么多,大约七八十张,玩法上更类似扑克。简单来说就是,每个人起手抓八张牌,对子三个顺都可以出,然后每回合再摸几张牌直到手上凑齐八张。最后先出完牌的是赢家。
      “甜儿快去把涵青溪叫过来,我教你们玩斗地主。”
      几局下来,甜儿脸上已经被贴满了字条,哭丧着脸把牌一扔嚷道:“不玩了不玩了,你们欺负我呜。”
      我笑嘻嘻地安抚道:“甜儿小妹妹,学习不能太心急啊。”
      涵青溪斜眼看着我,嫌弃地说:“看你贼眉鼠眼地肯定是作弊了。”
      我瞪着涵青溪说:“跟你打我还需要作弊吗,老子斗地主的豆豆可有几十万呢开玩笑。”
      一个小仆走到涵青溪边小声地请示道:“青溪哥,我能玩吗?”
      涵青溪一回头才发现周围都围满了人,吼了一句:“你们事干完了么在这看。”
      小仆讪讪地说:“青溪哥你……”
      “咳……我,好吧,那就只准玩一局啊。”
      “喔!”周围人都欢呼起来,涵青溪无奈地扶着额头。
      人群散去后不久,久爷就来了,我和甜儿都躲了起来,只有涵青溪一个人在外讪讪地站着。久爷走到我门外说:“出来吧,我无心问罪谁。”
      我低着头走出去,苦着脸说:“我错了久爷,我只是无聊而已。”
      久爷看着旁边的甜儿噗嗤笑出声,拿着扇子敲我的头:“玩得不错啊,好像只有你脸上没贴纸条呢。来教教我,我也想玩几局。”
      我们三人齐刷刷地瞪大眼:“诶?“
      结果又几局下来,换成我脸上贴满了字条,我气得把牌摔在地上:“久爷你不会是纸牌精吧,打得这么溜。”
      久爷摊摊手,无辜道:“只是牌运好了一点。”
      我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最讨厌你们这种懂装不懂的了!哼!”
      久爷笑笑说:“我累了,过来帮我揉揉肩。”
      我还想吐槽时,久爷忽然牵过我的手,我立马僵在原地,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过来。”久爷又是温柔一句。
      我两脸发烫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给他揉起肩来。天啊……久爷想干什么……他不会……

      晚上,甜儿若有所思地说:“甜儿觉着,久爷好像喜欢木有姑娘。”
      听到这话,我脸颊又发热起来,还没来得及问,涵青溪便回道:“久爷向来不好女色,不过对木有姑娘却比一般人上心,居然让贴身侍卫陪着一个小姑娘。”你这么赤裸裸地抱怨,不怕久爷削你么!
      我现在大概面红耳赤的,热得我一直扇风。虽然我心里也怀疑过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但总感觉所谓的“上心”下藏着阴谋。一直压在心头的疑问也由此牵了出来,论我现在和这两人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告诉我。
      “那个,青溪兄,我一直想问你,那天你们要抓的人是谁?为什么久爷发现抓成我后,不把我关起来,反而把我当客人对待?我觉得你们都是好人,怀疑你们太不厚道了。但是这段时间的生活让我过得很不安。你能不能告诉我?”
      涵青溪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不等他开口,甜儿便一本正经地说道:“木有姑娘,主子的事自有主子的道理,下人不知也不敢多嘴。姑娘且放心住着就好,待找到姑娘家乡自会送姑娘回家。”我心里吐槽道,那你刚才还多嘴?
      回家的事我已经不想了,感觉这事不会有结果的。涵青溪是个不会说谎的人,甜儿这么一帮腔,明显有事不能告诉我。我无奈地望着天,人生好纠结啊……

      在久爷府的这一个月,久爷经常让我陪他远游、看书、练字,有时甚至只有我们俩独处,久爷躺在我的腿上看星星看月亮。所有家仆都以为我们是不一般的关系,但久爷却对我没有更亲近的举动,很多次久爷就静静地看着我,抚着我的脸庞,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我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明白我心里想要什么。很多次我想问出口为什么,可是在这样静谧的氛围下,看着久爷,我的思绪总会乱得一塌糊涂。
      可能是大姨妈要来了,这几天我莫名的烦躁。平日晚饭后和甜儿她们的娱乐活动今天也没了兴致,一个人在花园里散起了步。走着走着,竟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久爷寝房的院内。看到久爷站在回廊下,不觉失了神。
      在清冷的月光下,久爷的身影有些朦胧。三尺黑发披下,只耳鬓两边的头发用一根绸带系着。纯白纱衣随意地披在身上,在月光笼罩下,久爷好像被光晕包围着,泛起了淡淡青光似翡翠般流转波动。若世上真有天外飞仙,大概就是这样吧。
      好美。
      久爷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回头看我。
      “过来吧。”久爷说。
      不知怎么,我紧张地想马上跑掉,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往前走。我低着头走去,不敢直视久爷的脸。
      “晚上起风,披上吧。”
      “诶?不,不用……”还来不及拒绝,久爷已经把他的外衣脱下给我披上。
      我脸热了一片,局促地站在一旁。
      “你有很多话要问我吧?”
      “唔……”面对久爷,思绪又乱成一团“是有很多问题,但问题太多了,反而不知道怎么问了。”
      久爷轻笑一声说:“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罢。你,来自哪里?”
      “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至少,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所以我想知道,你究竟来自哪里。”
      原来久爷有调查我,心里有几分窃喜:“说出来你可不要被吓到哦,我是这个国家的人,但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未来,一千多年后的戊国。那时晚朝已经不存在了,而是一个全新的国家。”
      “呵,我朝也终会有灭亡的一天啊。”
      久同学你表现得也太淡定了吧,最应该惊讶的不应该是我穿越这件事吗!我非常受挫地说道:“你对我来自未来这件事好像不怎么好奇嘛。”
      “离奇之事数不胜数,何必一一追究。”这话让我很没成就感,我还想看牛X的久爷对我投以崇拜的眼神呢。
      “那你也知道我要问什么了吧。”
      久爷府所在的地方叫落英城,落英城有两股势力,一是地方官,一是久爷。本来两方相安无事,但最近因为利益关系起了冲突。本来要绑的是地方官的女儿,结果绑成了我。其中蹊跷久爷没跟我详说,让我也不要多问。至于我的身份,久爷说他知道我只是无辜的路人,所以从一开始就以客相待。
      “还有问题么?”久爷又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那个……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久疏离。还有么?”
      “还有……”我心如小鹿乱撞,纠结着要不要问最想问的话,万一……万一……
      久爷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不再看我。
      我的纠结瞬间吞进肚里,愣愣地看着他,是我说错话了吗?
      许久,久爷才说道:“顺其自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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