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即使坏了也要继续下去 07-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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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南方那样多雨。
空气里有青苔的气味，油纸伞的漆味，还有雨链的响声。
十五岁那年。
那张伞下的侧颜还烙在雨里。
曾经她经过他的窗前，现在他经过她的指尖。
指尖沾着柑橘香的水色，拉开一条最小的雨，在空中崩殂，眼泪似的垂落。
他的脑袋埋进被褥里，花腔小径时而涨潮时而泄出，多雨多情的季节抽出人的胡思，他的腰在发颤可还是顺着风斜吹而来的方向去顺应。
吐息咽进雨击声。
她勾着小孔，俯身贴在他耳边，说些戏谑的话。
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这场情事的源头是……
简单来说就是两人打算在家吃火锅，购入丸子、蔬菜、肉类若干，还有不知名小蘑菇。
这筐小蘑菇人畜无害，小巧可爱。
谁见了不想一口吞吃？
于是滴溜溜的筷子夹起小蘑菇，凌嗣一副良家夫男的贤良模样递在她嘴边，纪缘忙着调料就随意咬了一口，凌嗣才开始吃。
不多时。
“是不是地震了？”
“你还会倒立啊？”
“锅里是不是有一只大白兔……”
“我是一个杯子……”于是杯子·04开始到处乱窜，最后坐在盥洗台上安静蹲着。
纪缘最先反应过来自己中毒了，摇摇晃晃地在颠倒的世界里拔了火锅电源。
刚抓起手机就开始疑惑。
“我拿个板砖干什么？”
她咂嘴，嘴里竟然有一股辣味，谁喂她吃辣椒了？等等，还有番茄味，香香甜甜的味道。
纪缘往手心吐气，发现手掌变得毛茸茸的！
一晃眼，手又变正常了。
她闻了闻手掌，一股火锅味。
谁往她手上拉屎？
她摸着森林走到瀑布·盥洗台上，扭开蘑菇头，蘑菇开闸流水，冲洗手里的怪味。
嚯——
瀑布下有一个漂亮的杯子，正好给她漱漱口。
只是这个杯子怎么这么重！雷神的杯子吗？！有挑战性，她喜欢。
凌嗣一睁开眼就发现一个小天使在啃他的嘴巴……不对，是在喝水。
可他是个杯子，杯子是不会动的。
小天使一会儿嘬嘬嘬地咬他，一会儿啧啧啧地吸他。
喝得他嘴巴好疼。
谁让她是天使呢。
等等……什么钻进杯子里了……？
小天使·缘缘很疑惑。
这个杯子怎么没有水？杯口湿润又滚烫，但是怎么没有水啊！
她好渴。
杯子很深吗？但是她拿不起雷神的杯子，所以只能像狐狸一样伸出舌头去捞水。
卷到一片柔软湿润的东西，那是水源吗？
吸吮——
她把杯子摁到蘑菇头下接水，俯身去喝。冰凉的自来水砸在他脸上，又溅到她脸上，盛满水的杯子很解渴。
喝完水当然要洗杯子了。
可是怎么洗到床板上去了！
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
历经七七四十九难的小天使带着雷神的七宝杯来到东土大唐，这里的棉花又软又量产，她一甩，把杯子摔进棉花海里。
杯子·凌嗣：我是一个杯子，一个杯子，杯子……
小天使拆开杯子的包装。简单粗暴，像拆快递一样。
这个杯子好啊，通体雪白光滑，应该是瓷器，有防烫设计，捏起来很有弹性，杯子有自热功能，摸起来有些烫，但胜在饱满可爱，手感极佳。
没有刷子，只能用手掌去擦洗杯壁。
这个杯子不是一般的杯子，它的杯口十分狭窄，和刚才那个杯子虽然不同却是一体的。
初极狭，才通半个指头。
杯体颤栗，抖若筛子，楚楚可怜。
杯壁的纹理被擦过时会微微收缩，洗杯子是个力气活，好在她最不缺的就是力气。
08.
即使。
即使清醒了，也要一直做下去。
擅自离开的是坏孩子。
她挺着手指。
左手钳住他的下颚，stir。
雨季泛滥时，小径泥泞。（地理现象）
他的脊柱塌下去，腹薄肌微微搐着。（其实是正经的瑜伽动作）
他吞咽口水，齿间嘤咛着抗拒。（瑜伽累了喘会气，运动久了有点口渴）
舌尖卷过她的
指关节。
积雪融化后的种子迎来春天会破土而出，生命力无法抗拒。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想要强身健体，靠瑜伽塑体）
她咬住他的耳垂，“即使烂了，
也要一直……下去，好吗？乖猫咪。”
（——皇帝的新文——）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即使坏了也要继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