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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类发情期需要触碰纾解 03-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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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养过人的都知道,人类的两瓣臀部之间的沟壑有一个排泄口,连接大肠,排出食物的残渣。
养过猫的都知道,猫咪的尾巴根部下方也有一个排泄口,猫咪一般会蹲在猫砂里排便。
当然了,这两者看似毫无关系实则十分相似。
安抚发情期猫咪除了抚摸猫咪背部,还可以抚摸尾巴根部带来舒适感,让猫咪放松下来。
但是十分重要的一点是,纪缘手下的是一个人。
他没有尾巴。
凌嗣身上的布料很单薄,和冰丝差不多,很轻,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的体热。
裙摆微微蜷起的花边像是水沫。
她温柔地安抚着凌嗣的脊背,轻得像早春的柳叶扫过水面,又像哄着婴儿入睡。(只是形容力度轻)
他几乎完全放松下来了,在她身边总是很安心,松弛的神经渐渐有了困意,可他好担心,担心一闭上眼,再睁开后她就会不见,这是梦吗?不要醒。
他眼眶有些酸涩,眯着眼不敢流眼泪,后背微微发颤。
纪缘也注意到这一情况。
左右两脽随着安抚而极其轻微地颤抖一下,肌肉看起来很紧绷。
她的手法还不到位吗?
她若有所思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只是想提醒对方放松肌肉以便安抚)
“嗯哼……!?”手下的人嘤咛一声。(只是因为攻击刺激而发出的正常声音)
很紧实有弹性,手被弹出去三十厘米远。(只是正常的物理反弹,起渲染气氛作用,运用列数字)
“你很紧张吗?”(只是正常的慰问)
凌嗣脑袋一嗡——
她……她怎么这样……摸他的屁股还能一副好学和疑惑模样拆穿他的心情。
纪缘看着他因某种情绪而绷起的僵直的上身,肩胛骨的轮廓和脊柱的沟壑被勾勒出来,均匀而恰到好处的肌肉紧贴着布料。
纪缘想起来曾经无意从运动服侧面的袖口看见他的胸肌,白皙,粉的。
前一段时间互联网上很流行腹肌开瓶盖。凌嗣就拉着她到没人的体育馆角落,半撩上衣摆,露出一片白皙结实的小腹,牵着她拿矿泉水瓶的手腕往上滑,作为2G网民的纪缘根本不知道他在干啥,大概是他腹肌痒了吧。
人没有尾巴。
但是人如果有尾巴的话大概会在腰俞至长强两点之间。
贴身的裙装凹出一条小沟,黑色丝绸布料的质感顺滑。
她的手顺着脊柱的形状缓缓安抚下去,一顺到底,指头掠过两瓣挤出的小沟,04小猫舒服到颤栗。
“那里……不、不行……”
凌嗣晃悠着脑袋,一只泛红的眼睛转过来望着她,高挺的鼻梁贴着沙发,嘴里嘤咛。
“哪里不行?”
“我的……”他颤着说出一个名词。
纪缘摇摇头,“实际上我并没有碰到你的月/工门,是你太敏感了,我非常认真地在做安抚工作。”
她确实没有碰到那里,因为猫咪发情期是禁止模拟交/配行为的。
她继续安抚一脉地带。
不知道为什么,凌嗣算是放松下来的,身体软不少,可是体温却不降反升,难道是因为摩擦生热?
等等……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大腿上长出来,膨胀。
她什么时候长了个肿瘤吗?
纪缘疑惑地去探。
手刚碰上一团灼热,身上躺着的猫咪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般弹射飞出去三米。
凌嗣瘫软在地上,脸红得像烂番茄,一双溺毙春江的眸子泛着水光,齿间翕出别样的热气。
“怎么了?”
纪缘没动,只是挨着沙发思量地看他。
裙摆因为大幅度翻转露出男人一双雪白的大腿,他领子的花边乱了。
“没……没什么,出汗了……我回去洗个澡。”
说完,他逃似的窜出门。
纪缘想,难道是自己的动作不够标准以至于惊吓到了猫咪吗?
她重新拿起那本动物百科全书。
半晌后又上网搜索。
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她的眼睛亮起来。
04.
“开门Zero Four,我是Madam Ji。”
这次纪缘做好笔记,照着视频学了最正宗的撸猫手法,绝对能让04小猫舒服得鬼迷日眼!
凌嗣的嗓音带着赤道独有的湿热感,从门后传来。
“缘缘……”他听起来像是要哭了,带着颤音喊她的名字,“我有点不舒服,你、你回去吧。”
门外的纪缘思忖一秒,网上说“男人说不要就是要”、“男人心海底针”、“男生心里都希望被女主导”……
她摁着智能密码。
“你的声音告诉我,你需要我。”
猫咪饿了会向主人喵喵叫,即使听不懂猫语但还是能从猫咪的状态推测出来他到底想要什么。
嘀——
门缝里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带着柑橘的清香袭来。
昏暗的客厅,凌嗣伸出脚关门,牵着她的手腕一个趔趄故意倒在墙上,浴袍半垮,这场面像是她在壁咚他,压在他身上。
他的背砸在墙上,疼得闷哼一声。
泛红的眼尾噙着泪,湿润的睫毛扫过她的脸颊。
薄肌沾着水色,她甚至能听到胸膛下那颗怦然的心脏,他心律失常了。
“深呼吸。”她说,“心悸吗,有没有感到胸闷乏力或是头晕?”
室上性心动过速严重时可能导致猝死。
他的眼睛雾蒙蒙的,像是要失去意识,看着她一本正经地科普。
凌嗣看着她喋喋的嘴唇,忍不住就要吻下去。
纪缘猛地伸出手,脸上有些震惊和慌张。
“你要晕厥了?”
她扶着他的脑袋。
凌嗣垂着迷乱的眼,有些心伤她的不解风情,但他就是喜欢。
看着他闭上眼,纪缘以为他已经晕过去了,拖着他的腰挪到沙发边把他放到沙发上,然后拢紧了他的浴袍。
他说不用打120,他没得病。
他需要的是025,只是心动了而已。
纪缘还是担心他,于是坐在沙发边陪他一会,确认没事再走。
她又开始浏览照顾宠物的知识,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
凌嗣搁在她肩头,一双水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人不是猫咪。”
他说:“人类的发情期就是需要触碰来纾解的。”
纪缘扭头对上他的视线,她从未在其它任何人眼里看到过这种情绪,粘稠、灼热,像漩涡,爱琴海地壳运动。
他往往会撇过头以掩饰自己的目光,而现在,他直视她,似乎花了很大的勇气,她看见颤动的睫毛,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翼。
“你希望我如何触碰你?”
“怎样都可以。”
她面对从未涉足的领域时总会陷入思考。
看着她不为所动的表情他有些慌张,他的暗示性是不是太强了让她犯难?
或许他该循序渐进,她会讨厌如此……“骚”的他吗?
凌嗣有些讨好地将脸蹭进她手心。
“那你轻轻……”地摸摸我吧。
她的反应很快,脑速手速像飙车。
毕竟她是钢琴块里好友排行第一的玩家,不仅听过《死亡华尔兹》还观战过《星星钟》。
亲亲?
行。
她捧着他的脸覆下去。
打括号是因为被高——审——了——

咪的发……
无不良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