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陵水飘飘

7、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对，我月

　　午休时，乔薇娅偷偷听着自己偷带的手机放的音乐。

　　或许她是音乐天才吧。
　　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

　　不然怎么每次她都能找到如此应景的歌呢？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而我为你隐姓埋名，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

　　——

　　午休后，就到了下午的上课时间，今天没有上课，但学生们却还都被带回了教学区。

　　按理来说其实这是和同学们是没关系的，但因为林彦哲的父母不肯就这样接受儿子自杀的事实，在学校大闹了半天，校方为了不然这夫妻俩影响学校，也为了防止其他早就把手机打爆了的家长再作文章，只好把学生再接回来，进行温和的"询问"。

　　警察已调取了监控，按照规章制度并不能给林彦哲父母看，不过校方保证了一定会给一个交代，最后算是连哄带骗地把林彦哲父母安抚住了。

　　乔薇娅她们回到了班级，刘丽青将她和其他几个同学叫出了班级。

　　"诶，老班叫你们出去干嘛啊？"
　　后桌一个男同学戳了戳乔薇娅的肩。

　　乔薇娅非常不喜欢这个许韦华，他的头长得有点像皮蛋，对女生还总是动手动脚，从内在到外在，乔薇娅都很是嫌恶。
　　不过还是回答：

　　"没去做早操，可能怀疑我们是杀人犯吧。"

　　"卧槽。"
　　那许韦华愣了愣，指责道：
　　"你怎么这样？同学死了诶，还开这种玩笑。"

　　乔薇娅懒得再理会他，走出了教室。

　　"不过怎么大家都这样说，还能真是谋杀啊，别整这种东西啊。"

　　许韦华自言自语嘀咕着，转头想跟同桌说说，可下一刻却就叫了起来：

　　"卧槽，你特么还卷！都死人了你还写这个破卷子呢？当代高中生压力这么大，就是被你们卷出来的！"

　　"别吵。"
　　徐恒皱着眉，继续写作业。

　　——

　　乔薇娅跟着其他几个人一起走，看到前方等着的班主任，她转过来对他们说话：

　　"薇娅啊，你们一会儿就如实交代，不要害怕，不会怎么样的。"

　　乔薇娅和其他学生点点头。

　　当天早上所有请假的学生都在这里了。

　　年段一共十个班，走廊很长，虽然走廊有监控，但到尽头的厕所门口并没有监控，是故只能用这种排除法。

　　在一番简单盘问后，把警方监控调出的没有离开班级的同学排除，剩余活动的也就只有十三个。

　　其中有七个是打扫卫生的，出来也就回去了，还有六个是去厕所的。

　　监控显示，有两个是在林彦哲之前去的厕所，在后者坠楼前就已经离开了。

　　而林彦哲在去厕所的方向后，没有再回来过，是故林彦哲期间或是一直在厕所门口的走廊徘徊，而后跳楼，或是一直待在厕所里，而后才出来跳楼。

　　总之嫌疑人只有四个了，不，说错了，不是嫌疑人，这四个孩子只是可能的目击证人。

　　他们或在林彦哲之前，或在林彦哲之后前往厕所，但直到林彦哲死亡之前，都一直都没有回来。

　　这些可能的目击证人有两男两女，其中就包括乔薇娅，这时她被单独带进了教室办公室隔壁的年级主任专属的一间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只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章桌子摆在中央，桌上也没有电脑，只有一些文件和一台老式电话，偶尔会有同学来这里使用这电话。

　　乔薇娅走进年级主任办公室后，眼角还红红的，办公室桌旁坐着一个身穿警服的男性，他微笑抬手，示意她坐。

　　"同学，我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并不复杂，你如实回答就好。"

　　"好。"

　　这男警察先是问了乔薇娅一些平常的问题，比如她平时和这个林同学关系怎么样啊，她觉得这个林同学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她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他和往常有什么不一样啊。

　　等问了好几回后，男警察才步入正题般，问：
　　"今早9点半是你们跑操的时间，你是因为...咳，那方面不方便，所以没有下楼？"

　　"对，我月经来了。"

　　男警察的表情僵了一瞬，不过也没说什么，他语气生硬了些，硬着头皮般继续问道："好，那你有看见林同学是什么时候离开班级的吗？"

　　乔薇娅垂眸思索了片刻，道：
　　"我没有注意他，我就是去上了厕所，然后一直待在里面，后来听到广播才出来的。"

　　"你去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他不在厕所门口吗？"

　　"对。"

　　"按照时间，你在厕所里待了差不多有20分钟，是一直在里面？"

　　"是，女性月经期间还容易拉肚子。"

　　男警察微不可察地瞥了乔薇娅一眼。

　　乔薇娅抿了抿唇，就像一个也为这事感到害怕的普通的高中女孩，只不过是学习很好很较真，说起话来又不拘小节了一点罢了。

　　"...叔叔，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您这样，我有点紧张。"
　　乔薇娅抬眼看对面的人。

　　男警察沉默了，好一会儿，说：
　　"没有了，那就这样，你回去好好休息，别多想，如果回忆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

　　"嗯，谢谢警察叔叔了。"
　　乔薇娅也扯着嘴角地笑了笑，扶着椅子把手起身。

　　男警察抬头喝着水，目光再一次隐晦地上下打量着乔薇娅。

　　等门关上了，才低声轻蔑道：
　　"现在的女孩，真是不检点，跟陌生男人说那种事情，啧。"

　　男警察正要起身活动活动，准备对接下一名学生时，门被敲了敲，乔薇娅的脸从门后再一次露了出来。

　　"那个，警察叔叔，我不知道您的电话号码，我，您说如果回忆起什么，联系您..."

　　男警察眯眼笑了，将手机号写在一张纸上，递了过去。

　　乔薇娅接过，不小心碰到警察的手，她腼腆地笑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