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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缘起 那年呀,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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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无月。
大地已经沉睡了,北风呜呜咽咽的吹着,除了偶然一声两的狗的吠叫是寂静无声的。开封府刚下了今年第一场雪,青石路上,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
远处一个人影骑马踏雪而来,马蹄在青石板上踏过铮铮作响,划破了深夜的宁静。没有月光,只能依稀辨的个人影,似乎手上还握着把宝剑。
他是谁?
终于马停下来,停在了开封府衙门前,那人下得马来,时才看清,那是一个女子,貌不惊人,唯手上那把剑,一看就不是凡品。
府门前的衙役,虽是寒风呼啸,却仍然十分敬业的,威风凌凌的站在门前,看见这个女子走近,立时上前一步,厉声问道“来者何人”
青石板路上又是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我说,展大人今年开封的冬天可真冷啊,比那年……”说话的是开封府的王校尉,守在门口的衙役一听便知道是展护卫回来了。急忙上前迎接“展大人,您回来了。”
女子回过头,微微的笑着,五年了他一点都没有变,依然是眉飞入鬓,鼻若悬胆,英气的脸上,永远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
“秦桑?是秦桑回来了?”王朝惊讶的说,准确的说是喊,声音划破雪夜开封宁静的夜空。
那女子没有动依然微笑的站在那里。
展昭定定的看着女子,然后发现她手中握着的那把剑,他并非惊异于那剑的珍贵,却难以相信她的手里会拿着剑。展昭的思绪回到很久以前……..
“既是行走江湖,怎么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这怎么行?”
“呵呵,有你护着,我怕什么?兵器终归是会伤人的,这种东西,我可一辈子都不要。”
“展昭,好久不见。”女子已站在展昭面前。
“额,好久不见。”展昭呆呆的站在那里。
“展大哥,小桑,这里冷,咱进屋去说。”马汉一边说,一边把他们推进屋。于是一帮人统统进了开封府,街道又恢复了寂静。
第二日,中午两个看门的衙役看见出门办差的白护卫风风火火的赶回来了,然后又急急忙忙出去,到了晚上提着两瓶好酒直接窜上了开封府的屋顶。
于是大家就看见三九寒冬里一身红衣的展护卫,白衣胜雪的白玉堂,加上一个在普通不过姑娘坐在开封的屋顶上,把酒当歌。
“哎哎哎,王校尉。”看门的小衙役一把抓住正要出门的王朝,“这姑娘是谁呀?怎么跟展大人,白护卫那么熟呀,以前也没见过呀?”
王朝,看了屋顶一眼,嘿嘿的笑了两声,好多年没看见这样的场景了。转头对小衙役说“想知道?给我沏壶热茶,我给你们慢慢讲。”
“好嘞。”一人应声而去,其余的人便在府衙门口围成一圈,就像每日茶馆里说书似的。王朝捧着热茶,慢悠悠的讲道“那年呀,展大人和白护卫为了寻找襄阳王谋反的罪证去闯冲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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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和白玉堂奉了包大人之命找寻襄阳王谋反的证据,白玉堂风闻那冲霄楼里便藏着他谋反的罪证变硬要夜闯冲霄楼。展昭苦劝无效,便只能同往。据说那冲霄楼机关密布,硬闯进去的结果只能有去无回。
展昭和白玉堂二人小心谨慎入楼查探,可惜苦寻无果。
“猫儿,你说我们是不是上当了,这楼里根本就没什么证据啊?”白玉堂无奈的说道。
“可能吧,或许是有人故意放出这样的风声,扰乱视听?”展昭回到。
“那我们回去吧。”说着白玉堂转身准备离去。只听“咯噔”一声,白玉堂暗叫不好莫非是触动了机关不成?
“五弟,小心。”
白玉堂只见无数利箭向自己飞来,急忙举剑抵挡。怎奈羽箭太多,不多时便中了一箭,幸不在要害部位。
这是忽然羽箭停止了发射,从墙壁的暗门里走出两个人来
“你呀,就会关键时刻掉链子。真是的。”这是一个女声,声音里带着三分怒气。
“呵呵,意外意外,谁知到开关会突然卡住嘛。”一个清朗的男声接着应答。
“你们是何人?”展昭不知突然出现的两人是敌是友立即一把利剑就架在两人颈上。
“展大侠,刀剑无眼,你把见放下,我们有话慢慢说。”那男子笑着企图移开脖子上的剑。
“说,你们是什么人?”展昭厉声喝道。
“我们是好人,是来帮你们的人。”旁边的女子立时接到。
“我如何相信你们?你们有何凭证?”
“我们,我们有襄阳王谋反的罪证。”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襄阳王勾结外邦的来往书信。”
展昭接过东西扫了一眼,把剑放下,沉吟了片刻。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们?”这次发问的是白玉堂。
“我们想和政府合作,人民的心向政府嘛”男子说。
“额………”白玉堂和展昭对望一眼,没听懂。
“嘿嘿,我哥的意思是说襄阳王狼子野心,企图谋反,作为大宋子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女子解释道。
“两位果然侠肝义胆,展某得罪了。”展昭收剑抱拳说道。
“无妨无妨。我们快些离开这里。”
“好。”
于是展昭和白玉堂随着两人离开冲霄楼。没有看见走在前面的两人将换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刚出冲霄楼,只见外面火光冲天,大队人马守在楼外。
“秦歌,秦桑,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背叛王爷,还盗走书信,来人把他们抓起来。”一个首领模样的人说道。
“怎么办?哥,我们被包围了。”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展昭你武艺高强这么多人有把握冲出去吗?”秦歌悄声问旁边的展昭。
“没有,不过……”
“张将军,我们投降了。”还没等展昭说完,秦歌便抛出这么句话。
“你?”白玉堂怒视秦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白大侠,莫急。”
于是,四个人被押在了王府的密牢中。
四人被关在一间牢房中,用秦歌的话讲,四个人成了室友。
趁这个时候,秦桑和秦歌向展昭白玉堂做了自我介绍,于是展昭知道了那个男的叫秦歌,女子叫秦桑,是一对兄妹,半年前被襄阳王招进王府为其效命,但两人不满于襄阳王的狼子野心,一心想拆穿他的阴谋,为天下百姓尽份力。
当然这只是秦桑和秦歌说的,里面多少真多少假,只有天知道。
“如今,我们被困于此,书信也被搜了去,展某恐怕有负大人所托。”
“谁说书信被搜了去?”
“秦兄的意思是……..”展昭问道。
“哎,书信明明刚被张奇拿了去啊。”秦桑不解地问道
“他搜去的那封是我仿的,真的书信我缝在衣服里了。”秦歌不无得意地说。
“什么?那万一襄阳王发现那是假的怎么办?你仿得像不像?”秦桑说。
“嘿嘿,没有十分像,也有九分像,再说信是从我身上搜去的,他不会怀疑。”
“也对,想当年冒充家长在试卷上签名,你每次都能瞒天过海。”秦桑嘿嘿的笑道
展昭无意去管什么签名的事。只是说道“既是如此,假如有机会展某与五弟定然拼死护得你们两兄妹出去,到时望你们能把书信将给包大人。”
说道白玉堂,秦桑发现白玉堂的箭伤还在流血,便急忙掏出一个小包,里面有纱布,金疮药,和各式小巧的剪刀什么的。“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有劳了。”
四个人,就这么等着,过了一会牢门打开,终于襄阳王出现了,头戴双龙戏珠锁发冠,一身绛紫华服,看起来到时十分威严,只是干什么不好,非要干这造反的高危职业。秦桑心道。
“秦歌,本王带你不薄,他日等我当上皇帝……..”
“王爷,别的我不多说,我只问你,我前前后后救了你三次,又替你造了那冲霄楼,现在你可否放我们兄妹一条生路?”
“哼,你们背叛本王,还想要生路?”
“我哥怎么说也是也救命恩人,你杀我们,就不怕担恩将仇报的恶名,将来谁还会给你效命?”
“这……..”
“王爷……”刚刚那个带人包围他们的张将军在襄阳王耳边说了几句。
“好!秦歌本王就给你一条生路,我们来赌上一赌?看你有没有这个运气能够死里逃生?”
“怎么赌?”
“本王,和你玩个游戏叫做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
不多时,有人捧着一个装着10个瓷杯的托盘进来了。
“这里有十杯酒,9杯里都是见血封侯的剧毒,只有一杯是没有毒的,你挑吧。只要你不死,你妹妹和你就都可以走了。”
“啥?你也太狠了吧,九死一生。”秦歌一边说一边用手在酒杯上扫过,但是襄阳王一直阴阴的笑着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哎,要是这十倍都是有毒的怎么办?我可不相信你的人品。”
“哼,你没有资格和本王讨价还价,你不喝,本王就直接送你上黄泉路。”
“我喝,我喝。”
“哥…….”
“秦兄……”
秦歌,已把酒饮下。
“哥,你没事吧!啊?”
“没事,我没事!”秦歌差点泪流满面原来自己的运气那么好哈。
“王爷,现在可以放了我们了吧?”秦歌挑眉。
“你们 ,不可能?这酒明明…….”
“明明什么?”秦桑问。
“没什么,你们走吧。”
于是两兄妹出了襄阳王府,没走几步。只见一人迅速把他们拉入小巷中。
“彩蝶?”彩蝶是襄阳王的贴身侍女,与秦桑他们不是很熟,只有数面之缘。
“听我说,王爷在不远处已设好了伏兵,随时等着你们送死,那条路不可以走,你们顺着这条小巷一直走,尽头有一条河,你们走水路,那里会有人等你们。”
“什么?彩蝶你,那酒也是你换的对不对。怪不得,我以为我哥运气那么好。”
“嗯。”彩蝶应了一声“快走吧!”
“你不跟我们一块走?”秦歌问。
“我还有一些事没有办妥。你们先走。”于是,她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中。
等到二人来到河边,等着他们的就是展昭和白玉堂。四人经过奔波辗转终于到达开封。接下来的事便顺理成章,包大人带着书信连夜进宫面圣,仁宗拿到证据,立时行动,铲除了心腹大患。接着便是论功欣赏,举朝欢庆。各路称赞皇帝英明,痛斥襄阳王狼子野心的奏折铺天盖地而来。可是谁又知道当初他们哪个没有收过襄阳王的好处。
不管怎样,因为这件事展昭算是与秦桑他们结下了缘分。
于是故事就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