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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凑数，以及把自己签了 林呦呦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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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呦呦站在小区门口，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黄色外卖制服的小哥，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李大勇被她问愣了，站在原地，表情从警惕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这人是不是有病”。
“姐，”他挠挠头，“你说啥？艺人？”
“对，艺人。”林呦呦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经纪人，“我是正经经纪人，刚签了你们小区的保安王大爷和广场舞刘大妈。我觉得你声音特别好听，想签你当艺人。”
李大勇沉默了三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卖制服，又看了看林呦呦脚上那双还没换掉的拖鞋。
“姐，”他语气很平静，“你确定你没认错人？我就是个送外卖的。”
“我知道你是送外卖的。”林呦呦说，“但你声音真的很好听，有磁性，有辨识度。你平时喜欢唱歌吗？”
李大勇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偶尔唱两句。”
“唱得怎么样？”
“就……还行吧，朋友说还行。”
林呦呦眼睛亮了：“那你愿意试试当艺人吗？不用辞职，该送外卖送外卖，有空的时候我帮你录点东西，发到网上试试。万一火了呢？”
李大勇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姐，你真的是经纪人？”
“真的。”林呦呦掏出手机，给他看刚才拍的王大爷和刘桂芳签合同的照片，“你看，这是王建国大爷，这是刘桂芳阿姨，都刚签的。我有公司，还有启动资金。”
李大勇凑过去看了两眼，表情有点松动。
“可是……”他犹豫了一下，“我什么都不会，就会送外卖。”
“会送外卖就够了！”林呦呦说，“你知道现在多少人想听真实的故事吗？你每天送外卖，见过多少人？听过多少故事？这些都可以写成歌！”
李大勇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电动车，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照在他身上，外卖制服上印着的那行字有些反光。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问了一句：“姐，你是哪个公司的？”
“呦呦娱乐。”林呦呦说，“刚成立，就我一个光杆司令，加上你和其他几个，就是第一批艺人。”
李大勇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林呦呦看出来了——是那种“反正也没什么损失”的笑。
“行，”他说，“我考虑考虑。加个微信吧，想好了联系你。”
林呦呦连忙掏出手机，两人加了微信。
李大勇骑上电动车，冲她点点头，走了。
林呦呦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黄色的电动车消失在巷子口，长出一口气。
第三个，有希望，但没签。
“系统，”她在心里问，“你觉得他会签吗？”
系统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本系统不知道。但宿主，你这才第一天，不用着急。”
林呦呦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走到楼下，她忽然闻到一股香味。
是煎饼果子的味道。
她顺着香味看过去，发现小区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煎饼摊。一个年轻小哥正站在摊子后面，熟练地摊着煎饼。
他约莫二十四五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系着一条围裙。脸圆圆的，带着点憨厚的傻气，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缝。
林呦呦走过去，站在摊位前。
小哥抬起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姐，吃煎饼？”
林呦呦点点头：“来个全套的，加蛋加肠。”
“好嘞！”小哥应了一声，手上动作飞快。
林呦呦盯着他的手，愣住了。
那手速快得惊人——舀面、摊开、打蛋、撒葱花、翻面、刷酱、放薄脆、加肠、卷起来、切两半、装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林呦呦甚至看不清他的具体动作，只看见一片残影。
“你这手速……”她忍不住问，“练了多久？”
小哥一边把煎饼递给她，一边说：“从小就跟我爷爷学，十来年了吧。”
林呦呦接过煎饼，咬了一口。味道不错，鸡蛋和葱花香气混在一起，酱料咸淡适中，薄脆很酥。
她一边嚼一边问：“你爷爷？”
“嗯，我爷爷以前是唱山东快板的。”小哥说，“我小时候跟着他学，后来他走了，我就出来摊煎饼了。”
林呦呦心里一动：“山东快板？你会唱吗？”
“会一点，就是瞎唱。”小哥有点不好意思，“有时候摊煎饼的时候哼哼，顾客都说好听。”
林呦呦看着他，脑子里飞速运转。
手速快，会唱山东快板，有表演欲，而且长得也讨喜——憨厚老实的那种帅，现在的小姑娘就喜欢这种。
“小哥，你叫什么？”她问。
“陈小煎。”他说，“大家都叫我小煎。”
“小煎，”林呦呦深吸一口气，“你想当艺人吗？”
陈小煎愣住了。
那表情和王大爷如出一辙——先是懵，然后是不可思议，最后是“这人是不是有病”。
“姐，你说啥？”他挠挠头，“艺人？”
“对，艺人。”林呦呦掏出手机，给他看照片，“你看，这是这个小区的保安王大爷，这是广场舞刘大妈，都是我签的艺人。我是正经经纪人，想签你。”
陈小煎凑过去看了两眼，更懵了：“保安？广场舞大妈？姐你签他们干啥？”
“因为他们有特点啊！”林呦呦说，“你也有特点。你这手速，要是去打鼓，绝对厉害！再加上你会唱山东快板，现在国风这么火，你要是能把煎饼和国风结合起来，绝对有看头！”
陈小煎被她一顿猛夸，脸都红了：“姐，你说的太夸张了，我就是瞎摊瞎唱。”
“你不信？”林呦呦看了看四周，指着不远处的小广场，“你看，那边王大爷和刘大妈正在那儿聊天呢，你敢不敢过去唱一段山东快板，让她们听听？”
陈小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广场上果然有两个身影——王大爷坐在花坛边上，刘桂芳站在旁边，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犹豫了：“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林呦呦鼓励他，“就当是试试水，万一有人喜欢呢？”
陈小煎看着她，又看看那边，最后一咬牙：“行！试试就试试！”
他把煎饼摊收拾了一下，跟着林呦呦往广场走。
走到近前，刘桂芳先看见他们，招手道：“丫头！过来过来！”
林呦呦带着陈小煎走过去，介绍说：“刘姨，王大爷，给你们介绍个人。这小伙子叫陈小煎，摊煎饼的，想唱段山东快板给你们听听。”
刘桂芳上下打量陈小煎，眼睛一亮：“哎哟，这小伙子长得挺憨厚！行啊，唱一段！”
王大爷也点点头，没说话。
陈小煎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林呦呦拍拍他肩膀：“别紧张，就当是在摊煎饼。”
陈小煎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忽然开口：
“铛里个铛，铛里个铛，
闲言碎语不要讲，
表一表好汉武二郎！
那武松，学拳到过少林寺，
功夫练到八年上……”
声音洪亮，字正腔圆，节奏感十足。更绝的是，他一边唱还一边用手比划，那手势快得跟摊煎饼似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王大爷的眼睛亮了。
刘桂芳的眼睛也亮了。
一段唱完，陈小煎涨红着脸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广场上安静了三秒。
然后王大爷忽然鼓起掌来。
“好！”他说，难得露出笑容，“这嗓子，这手速，有点意思。”
刘桂芳更是激动得拉着林呦呦的手：“丫头，这小伙子你从哪儿找的？唱得太好了！”
陈小煎被夸得不好意思，挠着头说：“大爷阿姨你们太夸张了，我就是瞎唱。”
“瞎唱都能唱这么好，那要是认真唱还得了？”刘桂芳拍拍他肩膀，“小伙子，听阿姨的，跟着这丫头干，她虽然看着不靠谱，但人实在，不会坑你。”
林呦呦嘴角抽搐：“刘姨，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刘桂芳哈哈大笑。
半个小时后，陈小煎在煎饼摊旁边签了合同。
他看都没看就签了，签完才反应过来：“姐，这合同上写的啥？”
林呦呦把合同收起来，笑眯眯地说：“没啥，就是经纪抽成百分之三十，你赚的钱三成归公司，七成归你。”
“哦。”陈小煎点点头，然后忽然问，“那如果没赚钱呢？”
“没赚钱就不抽。”林呦呦说，“你放心，就算没火，你也不吃亏。”
陈小煎笑了：“那行，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
林呦呦看着手里新鲜出炉的第三份合同，激动得手都在抖。
三个了！
一天时间，她签了三个！
“系统！”她在心里喊，“三个了！还差两个！”
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宿主，你的效率确实高。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签的这三个人，保安、大妈、煎饼摊主，”系统顿了顿，“你打算让他们怎么红？”
林呦呦愣了一下。
对哦，签是签了，然后呢？
她光顾着凑数完成任务，还没想好接下来怎么搞。
“这个……慢慢来嘛。”她硬着头皮说，“先完成任务再说。”
系统叹了口气：“本系统等着看你怎么收场。”
林呦呦没理它，喜滋滋地往回走。
走到楼下，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李大勇还没回消息。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没有新消息。
也不知道那小子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林呦呦】：考虑好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林呦呦】：不急，你慢慢想。想好了随时找我。
还是没有回复。
林呦呦收起手机，上楼回家。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还剩两个艺人，还有六天时间。
李大勇算一个，如果他不签，就得另外找人。但小区里还能找谁？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块水渍发呆。
天花板的水渍像一朵云，边上有一些细小的裂纹，像云朵的边缘。她盯着看了很久，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各种念头。
修鞋的大爷？他每天在小区门口摆摊，手艺不错，但好像没什么才艺。
卖菜的大妈？嗓门大，爱聊天，但也没看出什么特别。
遛狗的大姐？她养了三只狗，每次遛狗都浩浩荡荡的，倒是挺有气势，但这能当艺人？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她看见王大爷在舞台上拉二胡，刘桂芳带着一群大妈跳舞，陈小煎在旁边摊煎饼，台下掌声雷动。
她站在后台，笑得合不拢嘴。
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对面楼的墙壁反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林呦呦坐起来，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有一条新消息。
是李大勇发的。
【李大勇】：姐，我想好了，签。
林呦呦愣了一秒，然后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第四个！！！
她激动得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拖鞋都踢飞了一只。然后连忙回复：【林呦呦】：太好了！今天有空吗？来小区门口，我带你去打印合同！
【李大勇】：有。我送完早高峰那批单就过去，大概九点半。
【林呦呦】：好！等你！
放下手机，林呦呦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
四个了！还差一个！
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
还剩最后一个，签谁？
她洗漱完，下楼买了份早餐，一边吃一边在小区里转悠。
修鞋的大爷今天没出摊。卖菜的大妈正在和顾客讨价还价，嗓门震天响。遛狗的大姐牵着三只狗从她身边经过，那三只狗冲她汪汪叫。
林呦呦看着她们，脑子里飞速运转。
但想来想去，都想不出能签谁。
快到九点半的时候，她往小区门口走。
李大勇已经到了，骑着电动车停在路边，看见她过来，下了车。
“姐。”他叫了一声。
林呦呦走过去，打量了他一眼。今天他没穿外卖制服，换了件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也洗过，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想好了？”她问。
李大勇点点头：“想好了。”
“为什么？”
李大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送外卖三年了，每天都在想，除了送外卖，我还能干什么。昨天你跟我说那些话，我回去想了一晚上，觉得……可以试试。”
林呦呦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感动。
“行，那你跟我来。”
她带他去打印店，打印了一份合同，把名字改成李大勇。
李大勇接过来，看得很仔细。他一页一页翻过去，偶尔停下来问几个问题，林呦呦一一解释。
看了大概十分钟，他点点头，签下自己的名字。
“姐，以后就靠你了。”
林呦呦接过合同，看着上面那个工工整整的签名，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第四个。
她深吸一口气，把合同收好。
“走吧，带你去见见其他人。”
她带李大勇去了保安亭。
王大爷正在值班，看见她带了个年轻人过来，挑了挑眉：“丫头，这是？”
“大爷，这是李大勇，刚签的，送外卖的。”林呦呦介绍道，“以后就是咱们公司的第四个艺人了。”
王大爷上下打量李大勇，点点头：“小伙子，不错。”
李大勇有点拘谨，叫了声“大爷”。
王大爷笑了：“别紧张，那老太太比我话多，一会儿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他又带李大勇去了广场。
刘桂芳正带着几个老姐妹排练，看见林呦呦，连忙招手：“丫头！过来！”
林呦呦走过去，把李大勇介绍给她。
刘桂芳眼睛亮了：“哎哟，这小伙子长得挺精神！会唱歌不？”
李大勇点点头。
“唱两句听听？”
李大勇犹豫了一下，开口唱了几句《在那遥远的地方》。
刘桂芳听完，一拍大腿：“好！这嗓子，好听！”
李大勇被夸得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最后，林呦呦带他去了陈小煎的煎饼摊。
陈小煎正在摊煎饼，看见他们，憨憨地笑：“姐，来吃煎饼？”
“不是来吃的。”林呦呦指了指李大勇，“这是李大勇，新签的，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
陈小煎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你好，我叫陈小煎。”
李大勇握住他的手：“李大勇。”
两人握了握手，相视一笑。
林呦呦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很踏实。
四个人了。
还差一个。
她正准备回去，手机忽然响了。
是李大勇发来的消息——不对，他就站在旁边，发什么消息？
她掏出手机一看，愣住了。
是系统。
【系统提示：宿主已签约4名艺人，距离完成任务还剩1名。任务期限剩余：5天。】
林呦呦盯着那条提示，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等等。
她低头看着自己，又看着手机里那四份合同的照片，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系统，”她缓缓开口，“你说，我自己算不算艺人？”
系统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问：“宿主，你认真的？”
“你不是说，只要是签下来的都算吗？”林呦呦理直气壮，“那我自己签自己，应该也算吧？”
系统：“……”
“而且你不是说完成方式越离谱创意加成越多吗？”林呦呦继续说，“我签自己，这够离谱了吧？”
系统沉默了很久，然后幽幽地说：“宿主，本系统服了。你赢了。”
林呦呦笑了。
她回到家，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飞快地打出一份合同。
甲方：林呦呦
乙方：林呦呦
经纪抽成：百分之零
合同期限：永久
签完字，她把合同打印出来，郑重其事地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拍了张照片。
五个了！
两天时间，她完成任务了！
“系统！”她在心里喊，“完成任务了！五个！”
光屏跳了出来：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招兵买马】
【任务评价：完成方式离谱程度★★★★★（五星）】
【创意加成积分：+500】
【基础任务奖励：积分×200】
【总计获得积分：700】
【解锁积分商城基础区】
【获得【系统の新手保护】×3】
林呦呦看着那700积分，眼睛都亮了。
“系统，这个积分能干嘛？”
“可以兑换道具。”系统说，“商城已经解锁了，你自己看。”
光屏上出现了新的界面：
【积分商城·基础区】
道具名：绝对音感体验卡
效果：让任何人在5分钟内拥有绝对音感
积分：20
道具名：影帝附身符
效果：下一场戏自动获得影帝级演技
积分：50
道具名：热搜体质丸
效果：接下来24小时随便发条微博都能上热搜
积分：30
道具名：反向毒奶
效果：对某人使用后，ta接下来做的事一定会搞砸
积分：40
道具名：时间管理大师卡
效果：让一个艺人24小时不睡觉还能精神百倍
积分：25
道具名：路人缘爆棚喷雾
效果：使用后，当天遇到的路人都会对你产生好感
积分：15
道具名：记忆橡皮擦
效果：让一个路人忘记关于某件事的记忆
积分：35
道具名：才艺速成饼干
效果：让艺人快速掌握一项基础技能
积分：30
林呦呦看得眼花缭乱，每一个都想试试。
但理智告诉她，积分得省着用。
“系统，这个【系统の新手保护】是什么？”
“就是你三次免死金牌。”系统解释，“遇到搞不定的事，可以用它让本系统出手帮忙。”
林呦呦点点头，又问：“那我接下来该干嘛？”
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本系统建议你先想想怎么把你这五个艺人搞红。光签下来没用，得让他们有曝光。”
林呦呦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五个艺人：王建国，保安大爷，擅长二胡和民谣；刘桂芳，广场舞大妈，擅长跳舞；陈小煎，煎饼小哥，手速快还会山东快板；李大勇，外卖小哥，声音好听；还有她自己，啥都不会。
怎么搞？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
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的那一幕——王大爷坐在保安亭里拉二胡，刘桂芳带着老姐妹们在广场上跳舞，陈小煎在旁边摊煎饼，李大勇站在旁边听着。
那画面，莫名很和谐。
“系统，”她在心里喊，“你说，如果把他们都凑在一起，搞个什么活动，会不会有意思？”
系统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宿主，你是指……让他们一起表演？”
“对！”林呦呦坐起来，“比如王大爷拉二胡，刘桂芳跳舞，陈小煎在旁边表演山东快板，李大勇唱歌。这样是不是挺有看头的？”
系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说：“宿主，本系统不得不承认，你的脑回路确实异于常人。”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都有。”
林呦呦没理它，躺回去继续想。
明天，明天就开始排练。
至于在哪儿排练、排练什么节目、怎么让人来看……这些问题，明天再说。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渐深。
新的明天，会有新的故事。
（第三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