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言为定 有点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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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陌生的眉眼，我的长相好像真的和以前有了不小的差别。
发色，瞳色，五官的一部分细节……怎么说，比以前更加精致了，岸本是怎么形容佐助的来着？姿容端丽。我没见过这个世界的佐助，但如果我现在真的和佐助长得很像的话，他小小年纪有那么多人追求也不奇怪了。
原著里的佐助就是大帅哥嘛。
我对着镜子打量了半天。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容貌的变化是时之政府给这个身份打的补丁，时之政府向来主张不改变历史，审神者要做正史的守护者——那我相貌上的变动又是从何而来？这无论如何都不像一个路人甲该有的建模，我会改变历史吗？
莫名其妙地，我想起三日月。
忽然离开我的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结月！”
有人喊了我一声，收起小镜子，我抬头跟他打招呼：
“伊鲁卡老师，好久不见。”
“我们有很久不见吗？”脾气温和的中忍拍拍我的肩，语气熟稔，“工作这么辛苦还要让你来学校一趟，真不好意思。”
“没有的事。”我摇摇头，对伊鲁卡老师露出一个笑容：“能作为毕业生代表回到学校，我很开心。”
伊鲁卡老师知道我和鸣人一块生活以后，经常嘱托其他老师多照顾照顾我，是一个真正温和的大好人，我尊敬他。
“那就好。”伊鲁卡摸摸头，他笑着：“那我们进教室吧，他们都在等着你。”
我点点头，跟着伊鲁卡走进教室。
……
作为老师认可的毕业生代表，我今天的任务是向这群小孩展示自己的实力后鼓励他们好好学习争取做到像我一样优秀。
拜托请饶了我吧，这个班上同时有佐助和鸣人两尊大佛，让他们像我一样优秀这不是开倒车吗？
但既然伊鲁卡老师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我就听话的同意好了！
走进教室，靠着对原著角色的大体印象，我认出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
鸣人鹿丸丁次这三个不用说，鸣人还在对着我挤眉弄眼，鹿丸恹恹地趴在桌子上，跟他同桌的丁次对我笑笑，嘴里好像嚼着什么。
有着一双晶莹白眼的小女孩一定是雏田，和她同桌的男孩子脸上有两道红色的三角涂绘，那就是犬冢牙。
樱色头发的小樱和井野坐在一起，两个都是很可爱的小姑娘，隐隐约约能看出长大后的风采。
至于佐助，虽然年纪还小，但这小子确实帅，我承认我长的像他了。这时候的佐助还没经历灭族，并没有那么孤僻，他和一个认不出是谁的路人乙坐在前排，很认真的神态，看起来很聪明，确实比鸣人更有学霸的气质。
伊鲁卡老师领着我走到讲台上，对他们介绍说：“这是已经毕业的满潮结月同学，只比你们大一岁，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忍者了。”
我致以礼貌的微笑，来到场外，用五分钟的时间向他们轮番展示了一通火遁水遁还有土遁。
不是太复杂的忍术，但是反响很不错，这可是我熬夜复健一宿结印速度的成果。忍者学校里的天才毕竟是少数，这个年纪的小孩很少有能熟练使用忍术的——那几个开挂的另说。
一群小孩立马围了上来，有问我成为忍者感觉怎么样的，有问我为什么这么小就能从学校毕业的，还有问我怎么才能学会这么多忍术的。
“满潮前辈！”忽然，有个声音脆甜的女孩子举起手，挥舞着问我：
“前辈，你和佐助是亲戚吗？”井野脸红红地望着我，和旁边的小樱交头接耳了一阵，又看向佐助，表情更羞涩了，她说：“你们长的真的好像！”
呃，某种意义上来说，看到这么一群小朋友的暗恋心事还真是让我忍不住汗颜啊。
“我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我注意到佐助在看我，对他笑了一下，继续回答井野的问题：“当然，也不是什么远亲啦，可能是因为我的头发比较短，又正好都是黑发黑眼？”
“原来是这样……”井野稍微有点失望，但她很快又振作了起来，拉着小樱一起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前辈，你真的好厉害啊！”
好萌。
虽然我的表情只是微笑，但我的心灵受到了暴击。
井野和小樱，好萌。
“结月，为什么我一直叫你你也不理我。”鸣人忽然挤过来，有点不满地说：“我找你好久的说。”
“……你想干啥？”今天老师是让我来做榜样的，别逼我装不下去。
“是这样的。”鸣人挠挠自己金灿灿毛茸茸的脑袋，指指佐助：“之前我赢了他一次，他一直不服气，我告诉他那些东西都是你教我的。”
“他就想和我打一架？”
“应该……呃应该是这样？”鸣人有点困惑，他回头看佐助：“你为什么不自己来找结月？”
佐助：“……漩涡鸣人。”他应该是不太好意思，咬着牙瞪了鸣人一眼，姑且维持住了酷哥的逼格，然后，佐助把视线对向我：
“能不能……”他的表情并不自然，佐助稍微偏了偏头，继续说：“能不能指点一下我的体术。”
“当然可以，但不是对打。”我很快应下：“伊鲁卡老师有让我帮你们练习。”
“我本来也没打算打。”佐助又瞪了一眼鸣人。
“哼！”鸣人抱着臂哼哼唧唧，撇头不看他。
哎呀，真可爱，他俩关系越来越好了，是不是因为鸣人变得比原著更强了，所以佐助也愿意正视这个对手了呢？
……
陪着一群小孩训练了半天，下午，夕阳西下的时候，忍校毕业生代表的一天终于快要结束了。
校门口稀稀拉拉站了几个来接孩子的家长，伊鲁卡老师送我和鸣人出了校门，随后伸手帮我扶正因为活动一天而有点歪了的护额，不太好意思的说：“抱歉啊结月，自作主张让你来给他们做个榜样……结果你被孩子们缠了一天，真是辛苦了。”
“没有的事，老师。”我摇摇头，牵起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鸣人的手，继续说：“大家都很厉害，我很高兴能和他们一起进步，真的。”
“你还真是不像小孩子啊，结月，偶尔也像鸣人一样调皮一点呢？”伊鲁卡老师摸摸我的头，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想起什么，表情又生动了些：“鸣人，结月在暗部很辛苦，你一定听她的话！”
鸣人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我可是很靠谱的，伊鲁卡老师超啰嗦的说，略——”
他做了个鬼脸，拽着我跑了。
我牵住鸣人的手，在夕阳撒下的金色街道上慢慢走着，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去。
“结月。”鸣人忽然叫了我一声。
我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语气很平淡：“怎么了？”
“我真的很差劲吗？”我没看他的表情，但能想象到，他说这话时大概是低头瘪嘴，刘海垂下去的惨惨小猫样。
“……也没有吧。”我松了松他冰冷潮湿的手，感觉有风钻进指缝，凉丝丝的，于是又把手收紧：“因为大家都在指责你吗？”
鸣人沉默了一会。
这时的天色其实已经有些晚了，地面的金色渐渐变成昏暗的金红，街边的店铺陆陆续续点起了灯，有几个小孩子经过，都是有大人陪伴着的，即使偶尔个别孩子脸上挂着泪水，身边的家长也必定是带着担忧与急切斥责他的。
再没有哪个行人是像我们两个一样，个子小小，影子小小的孩子，牵着手可怜巴巴地走在一起了。
“结月，为什么我没有父母？”鸣人再次问我，他说：“三代爷爷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鹿丸丁次佐助他们都有爸爸妈妈，我的爸爸妈妈呢？我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人呢？”
我无话可说，沉默一会，艰难地吐出一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我是指这句身体的父母。
有的时候，我其实有点不善言辞，鸣人这时候什么都没有，我要怎么安慰他呢？
“是啊，是啊！”鸣人忽然激动了起来，他用力牵住我的手：“我们都是一个人，所以才会在一起住，就是这样的说！”
他松开我的手，噔噔噔跑到我面前，张开手拦住我前进的路，我停住，平视他湛蓝的眼瞳，鸣人停顿了一下。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结月，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我不知道。
等本丸重新打开就走，等找到三日月就走，等修好时空转换器就走……从来到这个世界起，我就一直在等待中，等待着离开的时机。
我以一种更高维的手段观摩了这个世界人们的半生，骨子里就带了几分来自读者的傲慢：我当然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人们，这个世界的历史都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我肯定会离开的，带着三日月一起。
不过，在离开之前，我大概还有很多年的时间待在这个世界，足够看着鸣人长大成人。
我想着，眨眨眼睛，开口说：“鸣人。”
“你是因为我今天陪佐助训练而不开心吗？”
鸣人的动作扭捏了起来，他低下头，伸开的双臂弯曲了些许。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拍拍他的肩膀，给他一点不怎么可靠的安全感：“我一直以为自己算是你的家人了？”
“当然是！”鸣人蹦起来，表情却柔和了很多，没有刚才那么严峻，他勾出一个傻傻的笑来：
“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结月，一言为定！”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