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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撑腰 “京市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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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上的粉丝渐渐离开会场,方叙白站在台下等着所有人离开才缓缓转身往后台走。
后台的工作人员目光聚焦在方叙白身上,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目睹全过程的林落凑过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方叙白,“你知道吗?!刚刚休息室来了多少大佬吗!娱乐圈两大巨头公司的老板都来了,还有金牌导演,编剧……而且这些居然都是弋弋的家人!!”
“我之前就听说她很有背景,如今看来网上说的还是太低调了!!”
方叙白看着她夸张的表情,感觉下一秒她就会脱口而出:“大佬求资源!”
方叙白打开热搜,头条#弋白cp是真的#
微信界面弹出一条消息,靳弋:【有事和我说。】
方叙白:【谢谢你靳弋,发自内心的感谢!】
方叙白在同龄人喜欢奥特曼的时候,一直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喜欢,并且那么相信光。
直到今天舞台的灯光照耀在她身上的时候,好像真的见到了光…
一束只属于他的光,这束光正直勇敢,洗净了他的委屈与不公。
于是他把靳弋的微信备注改成了“奥特曼”。
方叙白:【晚上庆功宴你来吗?】
奥特曼:【无聊。】
方叙白:【好吧。那你晚上早点休息。】
靳弋后面都没有回信了。
晚上,唐志为了表达歉意,特意邀请靳鹤川和陆锦川来参加。
结果就是邀请函卡在秘书那里,直接被丢到了垃圾桶里面。
方叙白拿了杯果汁找了个拐角处坐着,他不喜欢这种社交场合,让他浑身不适应。
他坐了一会拿出手机,打开与靳弋的聊天界面,她过了好久回了条“想见我?”
方叙白放下杯子,他都能想到周满说这句话的表情。他眼睛弯弯的,嘴角也流出一个淡淡的笑,于是慢慢打字回道:“没有,就是想当面感谢你。”
这条信息是秒回,是一条语音,“想怎么谢?”语调上挑,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戏虐。
方叙白嘴角越来越高,丁俊逸一来就看到他对着手机傻笑,眼睛都弯成一道月牙。
“唐总,他们叫你。”丁俊逸脸上挂着一抹坏笑,嘴上催促道:“还不快点去!”
方叙白一脸局促地推开包厢的门,室内烟雾缭绕,强烈的气味让方叙白呛了几口,咳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三个男人坐在圆桌前,一个是唐志,一个是公司的副总王德,另一个他们嘴上喊着“丁总”,不出意外应该是演唱会的投资商——丁俊逸的父亲。
“唐总,你找我?”方叙白看着这个阵仗就知道事情不对劲,应该是为了演唱会的事情。
丁总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招呼着方叙白过去坐,“小方啊!你今天的舞台表现的很好啊!”
“丁总过奖了。”方叙白性子木讷,不懂的怎么说漂亮话。
“听说你之前打了我儿子一巴掌?有这回事吗?”
“啪——”
一巴掌狠狠地扇到方叙白面上,顿时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红肿的巴掌印,这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方叙白脸被扇到一侧,他用舌头顶了顶被扇的地方,面色淡淡:“这一巴掌算是还给你儿子了。”
在一旁看戏的唐志,阴阳怪气道:“叙白,现在可是出息了,抱上大腿了。现在和靳弋那个小姑娘关系可好了,是吧?”
“没有,唐总——”
唐志一声呵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指着他的鼻子喊道:“以前没看出来你小子有这潜力,什么时候和她勾搭上的?但是你别以为你抱上她的大腿,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方叙白睨了他一眼,眼底透着愤怒,二话没说直接一拳捶到唐志腹部正中,将他打倒在圆桌上。桌上的菜被摔倒的唐志一胳膊全部挥到地上,场面一度混乱。
方叙白低声说了句:“麻烦嘴巴放干净点,说我就说我,扯别人干什么。”
王德赶紧扶起唐志,一巴掌拍到桌上,吼道:“方叙白!你信不信我们封杀你!看谁以后敢要你!”
门被人由外向内推开,靳弋一身牛仔套装,肩上挎着一个全球限量款红色包包。她拉开一把椅子坦然坐在他们对面,脸上挂着笑,“呦,里面这么热闹啊。”
靳弋点了点桌子,指着捂着肚子的唐志,“来的太急,口渴。”
唐志连忙倒了杯水,递到她前面,小心翼翼道:“温度适宜。”
靳弋拉开自己身旁的那把椅子,朝着一直站着的方叙白道:“傻站着干嘛?有椅子不坐。”
“我刚刚进来就听到‘封杀’两个字。准备封杀谁啊?”
王德不敢招惹她,急忙解释道:“我们刚刚开玩笑呢!叙白,是吧?”
靳弋头偏向方叙白,扫到他另一侧的脸肿了,“被打了?”
“没有。”方叙白闷闷地回应了句。
“谁打的?”这句话不是在问方叙白,而是在问对面三个人。
丁总不知道周满的来历,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长相柔和,不知道有什么好怕的。于是应道:“我打的。他之前打了我儿子一巴掌,现在还回来。”
在唐志和王德“你打了他就不能再打我们”的眼神注视下,靳弋朝他们扯出一个平淡的微笑,接着将视线转向丁总。
“他什么时候打你儿子了?你儿子是谁?”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展出一个格外明亮的笑容,“该不会是丁俊逸吧?”
丁总冷哼了一声,没有否认。
“打你儿子的是我,”靳弋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挑眉直视对方,“你要不要也给我来一巴掌?”
“我不打女人。”丁总不想再纠缠,起身欲走。
“别急着走啊,”靳弋语气仍轻,话里的分量却沉,“账还没算清呢。”
“打回去。”
丁总愣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方叙白,我让你打回去。”靳弋拉起方叙白的手,带着一股不容退让的力道,一巴掌重重扇在丁总脸上。
清脆的响声里裹挟着掌风,即便不抬眼去看,也能觉出这一下有多狠。
“受委屈,不知道还手?”靳弋耻笑一声,骂了句“没用的东西。”
丁总捂着脸,扶着歪掉的眼睛,指着靳弋骂道:“你特么的,知道我是谁么?”
靳弋摊手,摇头,满脸不在乎地问:“我管你是谁。”
唐志在一旁拉着丁总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靳弋极其挑衅的表情彻底激怒了他,他扯回衣袖,瞪了唐志一眼。唐志讪讪地对靳弋笑了下,又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丁总一眼。
“我今天就要破一次例!”丁总说着就挽着衣袖,抬起胳膊,拳头朝着靳弋的方向落下。
方叙白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一扭,骨头发出一声脆响。
靳弋撇了方叙白一眼,表情满意地盯着他的脸,“就该这样。”
丁总垂直手,捂着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看起来是被气的不轻。
“封杀!我要封杀你们两个!”
靳弋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下颚微微扬起,反问道:“你知道我是谁么?”
丁总恶狠狠地瞪着她,阴森森地说:“靳弋。”
“看来你知道我名字啊。”靳弋偏头,再次问他:“京市几个姓靳的?”
丁总终于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刚刚不是聊到封杀么?”靳弋盯着他的眼睛,笑着问“你儿子是丁俊逸?”
丁总的眼神由震惊转变为惊恐,他跪到靳弋面前,“靳小姐,刚刚是我说话不知道分寸。我自扇耳光,赔罪。”
他抬手扇着自己巴掌,脸上被扇出密密麻麻的血点。
靳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她慢慢用手将这张卡推到他们面前,开口道:“医药费。”
“今晚的事情——”
唐志立马接话道:“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朝方叙白抛弃一个求助的目光,语气带着点恳求:“叙白啊——今晚的事情都是我们不好,还希望你别和我们计较。”
靳弋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们就带着方叙白走出去。
方叙白拎着靳弋的包和她一起进入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倒映出靳弋那双带着怒气的眼眸。
“你怎么来了?”方叙白为了缓和气氛,主动挑起话题。
靳弋抬手碰了下他红肿的脸,蹙眉道:“我怎么来了?来看你丢人。”
“你真是猪脑子,鸿门宴你也敢去?”
“打你不知道还手?”
方叙白低着头,辩解了句:“我还手了,我给了唐志一拳。”
靳弋默默竖了个大拇指,“你可真行。”
电梯门打开,这不是一楼的大厅,而是酒店的总统套房。
靳弋先一步跨出电梯,她看着久久没出来的方叙白,问道:“鸿门宴,敢不敢来?”
方叙白手指抓着衣角,踌躇的离开电梯。
靳弋拿出房卡,打开房门。张曼一脸黑线地站在里面,旁边还有一个家庭医生。
“大小姐,你…”张曼正准备询问情况,看到方叙白肿胀的脸就知道刚刚下面发生什么了。
“又动手了?”张曼扶着头,闭着眼不再看他们。
“那个丁什么,我不知道他名字。他准备要打我?”靳弋淡淡道。
张曼一听就炸了,她也是个爆脾气,“他居然敢打你?我看他是不想活了吧!”
“他儿子是丁俊逸。”靳弋补充道。
“行,这事交给你曼姐处理。”张曼骂骂咧咧,“这什么公司啊!迟早倒闭!”
方叙白动了动嘴唇,最终把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张曼余光扫见他还在,轻咳一声,抬手理了理衣领,“你去帮他把伤处理了。”她朝家庭医生扬了扬下巴。
冰凉的药膏触到脸颊伤口时,刺痛让方叙白下意识抽了口气。他感受到靳弋注视的目光,又怕她会担心,硬是忍着一声没吭。
张曼将靳弋拉到一旁,声音压的低而严肃,“是因为今天演唱会的事情?”
“嗯。”靳代轻轻勾起唇角,“挑软柿子捏。”
“软柿子”此刻正龇牙咧嘴忍着疼,一察觉到她的目光,又慌忙扯出一个笑来。
“小弋,你该不会…”张曼顿了顿问:“看上他了?”
“一个听话的新鲜玩具。”靳弋说。
张曼看了她一眼,只能提醒道:“别太过火。”
靳弋看上的东西是必须要得到的,尽管是人也不例外。
“今晚的事情你爸妈已经知道了,等会给他们打个电话。”张曼将另一张房卡拿出来,递给她道:“你今晚也别折腾了,就在这里休息。楼下都是狗仔和私生,别乱跑知不知道?明天下午的飞机飞深圳参加活动。”
张曼掐了下靳弋的脸,露出一个笑,“好啦好啦,早点休息听到没!这件事你就插手了,我去处理。”
张曼和家庭医生出去关上门,室内就留下坐在沙发上的方叙白和站在窗户旁的靳弋。
“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这家酒店是我家的,个人隐私方面称得上北京最好的。”靳弋双手搭在栏杆上,眼睛盯着外面的夜色。
“靳弋,谢谢你。”
“怎么谢?”靳弋似笑非笑地问。
方叙白下意识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轻声说:“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靳弋单手掐着他的脸把他头抬起来,另一只手抬起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惩罚。”
落掌的位置不偏不倚打在刚刚上药的地方,顿时脸上火辣辣的疼。
靳弋脸色不悦,“不要再有下次。”
方叙白转过头眼尾发红,对上她的视线,声音有点抖,“知道了。”
“过来。”
方叙白愣了一秒,还是听话地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靳弋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这一次力道比刚才轻得多,指腹上的药膏被慢慢抹在他红肿的颧骨上,一圈,又一圈,打着旋地揉开。
方叙白喉结动了动,眼尾的红还没褪干净。他盯着靳弋近在咫尺的嘴唇,又移开,最后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
“抖什么?”靳弋的声音低下来,问“疼?”
方叙白摇头。
“那是什么?”
靳弋的手指还贴在他脸上,药膏早就化开了,指尖却没收回去,就那么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皮肤。
沿着颧骨往下,滑到唇角,停住。
方叙白下意识抿了抿嘴,嘴唇碰到她的指腹,软得不像话。
靳弋笑了,笑得不太明显,“你说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收回手,靠在沙发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方叙白还蹲着,姿势像某种等待指令的动物,脊背绷着,呼吸急促。
“那我现在告诉你。”
靳弋抬起脚,鞋尖轻轻抵在他膝盖上,往旁边拨了拨。方叙白的腿分开一点,她脚尖继续往前,踩在沙发边缘,露出一截脚踝。
方叙白视线落在那处,又飞快地移开,喉结滚动得更明显了。
“看什么?”靳弋问。
方叙白咬着唇不说话。
她脚尖抬起来,蹭了蹭他的膝盖内侧,力道很轻,像在逗一只不听话的猫。
“抬头,看着我。”
靳弋俯下身,凑近他的脸,“刚才那一巴掌,是惩罚你不听话。”她声音压得低低的,“现在呢?”
她嘴唇几乎擦着他的嘴角,停顿一秒,然后往后撤开一点距离,似笑非笑。
“现在是你自己选。想要什么,说出来。”
方叙白抿着唇,盯了她好几秒。然后他慢慢抬起手,握住她还搭在他脸侧的那只手,带到自己嘴边。
他用嘴唇贴着她的指节,张开嘴,含住她食指的第一个关节,舌尖轻轻扫过去。
靳弋笑着看向他,问:“有女朋友么?”
“没有。”方叙白说。
“处男?”
“嗯…”
靳弋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半晌,她另一只手伸过来,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压进沙发里。
她跨坐到他身上,低头看他,“早这么听话,就不用挨那一下了。”
方叙白仰着头看她,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他的手慢慢放上来,扣住她的腰,指尖收得很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