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ush的白月光是我上司怎么办》蓝色保温杯喝奶茶

2、你拿什么跟她并肩 （三小时后

　　（三小时后）

　　28L 楼主
　　我回来了……心情复杂。
　　开会果然S姐和Z合伙人都在。S姐进门的时候，目光扫过全场，在我脸上停留了大概0.5秒，似笑非笑，然后就像没事人一样坐下了。L总监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
　　会议主要是Z合伙人在输出，把我们新改的方案又批了一遍，逻辑、数据、呈现方式……刀刀见血。我们组的人头越垂越低。L总监试图解释几句，被Z合伙人一句“如果贵司的专业水平仅限于此，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合作基础”给堵了回去。
　　会议室气压低得吓人。
　　就在Z合伙人让我们“今天下班前必须给出修改思路”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S姐忽然开口了。
　　她转着手里的笔，眼睛看着投影幕布，语气随意：“第三部分的用户画像，我觉得切入点可以再调整一下。不是年轻化的问题，是共鸣感。上次那个谁……”她目光转向我，“你，对，就是你。你上次提交的初版简报里，有个关于细分场景的设想，虽然粗糙，但方向有点意思。为什么后来没了？”
　　全会议室的人都看向我。
　　我脑子嗡了一声。那是我最早随便写的想法，自己都没当回事，早就被毙了。
　　L总监皱紧眉头：“那个想法不成熟，已经被否了。”
　　S姐挑眉：“哦？谁否的？我觉得未必。至少比现在这个毫无新意的强。”她对着我抬了抬下巴，“你，说说看，当时怎么想的？”
　　我心脏狂跳，手心冒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磕磕绊绊地开始解释。一开始有点乱，但说到自己真正想过的东西，慢慢就顺了。S姐听着，偶尔点一下头。Z合伙人抱着胳膊，面无表情，但没打断。L总监的脸色越来越沉。
　　等我说完，S姐笑了笑：“看，不是没想法嘛。Z总，我觉得可以让他们沿着这个方向再深化一版看看。”
　　Z合伙人盯着我看了几秒，那眼神像X光，然后冷冷道：“思路可以，但呈现得一塌糊涂。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清晰的逻辑框架和至少三个支撑案例。”
　　这算是……通过了？
　　散会后，我还有点懵。同事路过我，眼神复杂。L总监把我叫住，让我留一下。
　　其他人走光了，会议室就剩我俩。他盯着我，半天没说话，最后才说：“你……跟S总很熟？”
　　我赶紧摇头：“不熟，就昨晚……”
　　“昨晚她送你回去？”L总监打断我，语气有点硬，“她跟你说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起S姐捏着我下巴说的那些话，还有L总监发的那条信息，喉咙发紧：“没……没什么，就是看我喝多了，顺路。”
　　L总监明显不信，眼神锐利地审视我，最后丢下一句：“做好你自己的事，别想些有的没的。S那个人……没长性，别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他说完就走了。
　　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心里堵得慌。我知道他是警告我，也是提醒我。可那句“没长性”和“玩玩可以”，像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我回到工位，发现内部通讯软件有新的好友申请。点开，头像是一个简单的黑色剪影，昵称是“S”。
　　申请备注：第三部分的资料，发我看看。
　　我手一抖，点了通过。
　　还没想好发什么，那边先发来一条消息。
　　S：表现不错。下次别在路边哭了，丑。
　　我：……
　　S：Z要的框架，需要帮忙吗？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再次失衡。

　　29L
　　啊啊啊啊啊S姐这是在干嘛！一边当众给你解围提携你，一边私下加你好友“羞辱”你还要帮你！这什么顶级拉扯！

　　30L
　　L总监果然急了！都单独敲打你了！“没长性”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他是不是破防了？

　　31L
　　Z合伙人居然同意了！虽然语气还是那么臭！但楼主你的能力被看到了啊！支棱起来！

　　32L
　　楼主，S姐这绝对是对你有点兴趣了，不管是不是为了气L。但这是个好机会！抓住它！多接触！多表现！

　　33L
　　只有我觉得Z合伙人最后看楼主那一眼很有深意吗？他是不是也察觉了什么？

　　34L 楼主
　　回复33L：Z合伙人的眼神一直都很可怕，我分不清是不是有深意……
　　回复32L：我……我不敢。我怕我真的只是她用来气L总监的工具，等他们和好了，或者她没兴趣了，我就被打回原形，甚至更惨。
　　而且，她主动说要帮忙……我该怎么回？接受？会不会显得我很没用？拒绝？会不会拂了她面子？

　　35L
　　楼主你傻啊！当然是接受啊！这是多好的单独接触机会！管她是不是工具人，你先上车再说！让她看到你的认真你的好，万一假戏真做了呢？

　　36L
　　回复34L 楼主：你就回：“谢谢S总，有些地方确实需要请您指点。不过还是我先整理一版，再请您批评，不能太耽误您时间。” 不卑不亢，有礼貌有分寸，也给自己留了后续请教的余地。

　　37L 楼主
　　回复36L：谢谢！这个说法好！我这就这么回。
　　……她回了：“随你。今晚发我。”
　　……今晚！又要加班！但为什么我有点雀跃？

　　38L
　　楼主你没救了，陷进去了。不过加班搞事业顺便恋爱（单方面），总比蹲路边哭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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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39L 楼主
　　框架和案例弄完了，发给了S姐。Z合伙人要的只是思路和案例，所以不算特别详细，但也花了我不少心思。
　　发送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我以为她早就睡了。
　　没想到几分钟后，她回复了。
　　S：案例2的数据来源有问题，重新找。整体逻辑线在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衔接不畅，重新顺。图标用错了，不是这个项目VI规定的。
　　我：……好的，S总。我马上改。
　　（心里在流泪，果然还是被批了）
　　S：嗯。
　　我对着电脑，抓了抓头发，认命地开始找数据、顺逻辑、换图标。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我改得头晕眼花，内部通讯软件又响了。
　　S：还在改？
　　我：是的S总。
　　S：发过来。
　　我把修改后的发过去。
　　这次隔了十分钟。
　　S：可以了。就这版，明天给Z。
　　我松了口气：谢谢S总。这么晚打扰您了。
　　S：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
　　我心脏猛地一跳，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怎么回。
　　S：因为你看我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S：跟L，跟Z，跟那些男人都不一样。
　　S：挺有意思的。
　　S：早点睡。
　　然后她的头像暗了下去。
　　我盯着那几行字，坐在漆黑的办公室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看到了。
　　她一直都知道。
　　她说……挺有意思的。
　　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

　　40L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她还觉得有意思！楼主你稳了！

　　41L
　　“跟看别人不一样”……楼主什么眼神？是不是那种湿漉漉的、全心全意的、藏着崇拜和渴望的小狗眼神？S姐这是被这种纯粹打动了？

　　42L
　　“跟L，跟Z，跟那些男人都不一样”——说明S姐对L的别扭和Z的毒舌其实心里门清！她可能也累了，突然发现楼主这种直球小狗款很新鲜？

　　43L
　　楼主别慌！这是重大进展！保持住你的“不一样”！继续真诚，继续努力，别学L的别扭，也别学Z的尖锐！你就是你！

　　44L
　　但“挺有意思的”听起来还是有点玩味啊……楼主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别一下子全陷进去。

　　45L 楼主
　　回复44L：我知道……可我的心不听使唤。她一句“早点睡”，我都能反复看好多遍。
　　明天还要面对Z合伙人，面对L总监。我要更努力才行，不能让她觉得我只是“有意思”，还要让她觉得我可靠，有能力站在她身边。
　　虽然这可能只是我的痴心妄想。
　　我先去睡了，大家晚安。

　　46L
　　楼主晚安！明天又是战斗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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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一段时间，楼主持续更新，记录着项目推进中与S、L、Z的复杂互动：S姐会在公开场合不经意地给他肯定，私下指点越来越频繁，偶尔夹杂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调侃；L总监的警告和冷眼日益明显，有时甚至会在工作安排上给他使绊子；Z合伙人的挑剔依旧，但某次楼主顶住压力完美解决一个突发问题后，Z难得说了句“还行”，转头却对S姐说“你挑人的眼光总算没那么差了”，引发S姐一个白眼；公司里的风言风语从未停歇，楼主在压力下飞速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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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

　　120L 楼主
　　项目终于到了关键阶段，最近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我和S姐的接触越来越多，有时候讨论方案到深夜，她会点外卖一起吃完再继续。我们聊工作，偶尔也会聊点别的，她很少谈自己，但会问我一些事情，听得很认真。我越来越无法自拔，但那条“玩玩可以”的信息，还有她与L总监、Z合伙人之间那种无形的张力，始终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她对我好，可她从没明确说过什么。
　　今天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项目庆功宴提前举行了（因为关键目标达成）。宴会上，S姐作为甲方代表发言，光彩照人。L总监也上台说了几句，眼神一直追着S姐。敬酒环节，L总监端着酒杯走到S姐面前，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L总监看着S姐，声音不大但周围人能听见：“这段时间辛苦了。以前……有些话可能说得过了，你别放心上。”
　　S姐晃着酒杯，笑：“哪能啊，L总监金口玉言，我句句都记得呢。比如，‘花心大萝卜’？”
　　L总监脸色一变。
　　S姐继续笑，目光却扫过人群，精准地找到了角落里的我，那眼神里带着点我看不懂的深意，然后对L总监说：“不过萝卜也有萝卜的好，新鲜，水灵，还不气人。”
　　说完，她径自走向另一边去和别的高层寒暄了。留下L总监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
　　我躲在角落，心跳如鼓。她是在说我吗？还是只是随口反击？
　　第二件事发生在宴会后半程。我喝得有点晕，去露台透气。没想到Z合伙人也在，靠着栏杆抽烟。
　　我想悄悄退开，他却叫住了我。“你。”
　　我停下。
　　他转过身，烟雾后的眼神锐利：“你和S，到什么程度了？”
　　我猝不及防，脸涨得通红：“Z总，我……我和S总只是工作关系……”
　　“工作关系？”他嗤笑，“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普通乙方。”
　　我哑口无言。
　　他走近两步，声音压低了点，带着烟草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小子，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L那个人，别扭自私，配不上她。但你，”他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你以为你就能行？你拿什么跟她并肩？就靠你那点小心翼翼的喜欢和还算不错的悟性？”
　　我被他说得无地自容。
　　“离她远点，”Z合伙人最后说，语气冷硬，“对你，对她，都好。”
　　他说完就走了。
　　我却如坠冰窟。Z合伙人……他果然也喜欢S姐。而且，他说的话，虽然难听，却戳中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我站在冷风里，觉得特别难受。我好像闯进了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每个人都比我强大，比我复杂，而我那点卑微的喜欢，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我是不是真的应该……离她远点？

　　121L
　　？？？Z合伙人这是彻底摊牌了？警告楼主离S远点？他之前那些刁难，难道有一部分是因为私心？

　　122L
　　“你拿什么跟她并肩”——这句话太狠了，但也是现实。楼主，Z虽然毒舌，但这话你得听进去一些，光有喜欢不够，你得快速强大起来。

　　123L
　　S姐宴会上那番话绝对是说给你听的啊楼主！“新鲜水灵还不气人”！她在拿你气L，但也明显是在肯定你啊！她看到你了！

　　124L
　　但S姐的态度还是不够明确，楼主患得患失太正常了。而且现在L总监明显急了，Z合伙人也下场警告了，楼主处境更危险了。

　　125L
　　楼主挺住！别听Z的！他这就是嫉妒！S姐选择谁应该由S姐自己决定！你如果现在退缩，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126L 楼主
　　回复125L：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头好痛。
　　我只是个普通人，想要一份喜欢的工作，偷偷喜欢一个看起来遥不可及的人。为什么这么难？
　　庆功宴还没散，但我待不下去了。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