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城市意志化身后》鱼非时

2、哥谭 1

　　1
　　布鲁斯投下一片阴影，“还有谁？”
　　哥谭不紧不慢又喝了一口茶，“大都会？纽约？华盛顿？”她笑了笑，“都有。”
　　都有？
　　布鲁斯迅速思考起这些城市的联系。美国城市，除此之外似乎……
　　他突然想起导出的监控中消失的哥谭。
　　如果说魔法的话……一个多月前在这些城市中发现的、据扎坦娜和康斯坦丁所说具有显形功能的法阵。会不会与此有关。
　　布鲁斯决定等会调出那次的报告复盘一下。
　　在他思索间，哥谭笑着提醒他。
　　“达米安放学回来了，你想好怎么跟他解释我了吗？”
　　布鲁斯顿了一下。
　　昨天晚上达米安睡的太早，今天又在上学。有关于哥谭的消息……还没有和他同步。
　　布鲁斯难得有些头疼。
　　如哥谭所言，没几分钟达米安就到了蝙蝠洞。
　　深色皮肤的男孩皱着眉上下打量哥谭。
　　哥谭蹲下与他平视。
　　“你好，达米安。我是哥谭。”
　　达米安看向布鲁斯无声的询问。
　　布鲁斯点头确认了这一点。
　　“哥谭……”他低声念了一遍。
　　2
　　“你们的存在会对这座城市有什么影响？”
　　哥谭挑眉，“我们是城市本身，自然不会对城市产生影响……不过我猜你不是这个意思。规则上，我们不能通过任何方式对‘城市’施加影响。”
　　规则？
　　这个词令布鲁斯心头一跳。
　　什么规则？谁制定的规则？除了这条规则，是否还有其他规则？规则是强制的吗？
　　大脑飞速转动，布鲁斯面上不显。
　　哥谭看着他，就知道他的思绪已经不知道哪去了。
　　嘻嘻。她就知道布鲁斯会乱想。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哥谭出声，打断了布鲁斯的思绪。
　　布鲁斯回忆了一番已知信息，摇头。
　　“达米安有什么想问的吗？阿福或者提姆他们呢？如果也没有我就走啦。”
　　达米安看向她，顿了顿才开口，“你怎么看待我们？”
　　“我的孩子。你们，这座城市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孩子。我爱你们每一个人。无论你们平庸还是天才，充满希望还是郁郁沉沉。我都爱你们。”哥谭笑着看着他们，“除此以外，我们会喜欢令城市更加繁荣的存在，无论ta使用的方式。”
　　她似乎话里有话，布鲁斯还没深入思考就听到阿福来叫他们吃晚饭的声音。
　　“真是令人感到温暖的话语”阿福笑得温和“哥谭女士，您介意留下来吃晚饭吗？”他对哥谭发出邀请。
　　哥谭眨了眨眼，“既然是你的邀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都说阿福的手艺很好，我很期待。”
　　“哦，那我希望我的手艺不会辜负您的期待。”阿福看向布鲁斯，“老爷，提姆少爷已经回来了。”
　　“嗯。”布鲁斯点头。
　　3
　　提姆下到蝙蝠洞，和布鲁斯、达米安同步了情报。
　　“哇哦。”提姆应了一声，“所以……除了这位哥谭女士外我们还能见到其他城市？”
　　“有可能，不过应该不会有其他国家的城市？嗯，布鲁斯已经有线索了吧？我上去了，你们慢慢交流。”
　　她在三人的视线中进入上楼的电梯。
　　扎坦娜可能有事，已经离开了。
　　哥谭靠近厨房，“阿福，布鲁斯他们在蝙蝠洞交换情报，过一会上来。你需要帮忙吗？”
　　“韦恩家可没有让客人帮忙的道理，您可以去花园里走走。”
　　“好。”哥谭走在花园里，看着被打理的精致漂亮的植物。
　　虽然她已经“看”过无数遍了，但她还是第一次用人类的，名为眼睛的器官去观察这些植物。
　　人类的视觉没有她感知中那样事无巨细，所以它们就更显美丽。
　　毕竟，完整的花朵肯定比单一的花瓣更美丽不是吗。
　　哥谭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花瓣，指腹传来细腻的触感。
　　她没走太远，在感知到阿福的成果即将完成时就开始往回赶。
　　时间正好，她和布鲁斯等人帮着阿福把饭菜端上桌。
　　哥谭坐在布鲁斯的正对面，他的孩子分别坐在他的左右手边。
　　“敬你，亲爱的骑士和罗宾、红罗宾。”哥谭端起一杯葡萄酒笑说。
　　“敬你，敬这座美丽的城市。”布鲁斯同样端起酒。
　　达米安和提姆还没成年，端的是葡萄汁。
　　葡萄酒的口感柔和，这也意味着哥谭其实尝不出什么。
　　不过以布鲁斯的表情来看，这是一杯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