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bg】逆命者》唐南极

2、第 2 章

　　　　林恩最终还是答应了。

　　尽管她的立场始终与邓布利多一致——对抗伏地魔，保护无辜者——但她始终无法喜欢他的某些手段。更让她惊讶的是，自己竟要求邓布利多承诺保护哈利·波特。梅林在上，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管闲事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开始整理教学资料，并在八月底去了一趟马尔福庄园。邓布利多说得没错，布兰德家族的历史几乎贯穿整个魔法史，见证了这片土地上千年来的传奇。但与马尔福不同，布兰德家族不执着于血统纯正，更信奉智慧与勤奋。对马尔福那套贵族论调，林恩向来不以为然。

　　“哦，看看谁来了。”卢修斯·马尔福抬起下巴，倨傲的假笑挂在脸上，声调一波三折，“睿智的布兰德教授，真是荣幸。”

　　林恩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拜托，卢修斯，别用下巴对着我。也别炫耀你的校董身份能提前知道人事变动。”

　　卢修斯脸上的假笑果然消失。这时纳西莎走来，亲昵地挽起林恩的手臂——打破卢修斯的贵族面具，是她和西茜学生时代就乐此不疲的游戏。虽然西茜后来退出了这个游戏，因为她嫁给了卢修斯·马尔福。

　　“很好，很好。”卢修斯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接下来的时间就留给女士们。”说罢转身离开。

　　“不送。”林恩和纳西莎笑眯眯地目送他。

　　卢修斯一走，纳西莎立刻拉林恩坐下：“听卢修斯说，你答应去霍格沃茨了。”

　　“没错。”林恩抿了口咖啡，“虽然不喜欢邓布利多，但我的确承诺过他。与其说他说服了我，不如说我不想再回避了。”

　　“那个承诺？”纳西莎声音突然拔高，“战争还没结束？”

　　林恩皱眉，斟酌词句：“我来找你就是为这个。我以为十二年前一切都结束了，我和邓布利多的承诺也随之作废。可他又来找我了，你知道的，他一向聪明得很。”

　　她压低声音：“西茜，他可能要回来了。”

　　诡异的沉默笼罩了房间。纳西莎在担忧什么，林恩很清楚——她是西茜从小到大的朋友；十二年前伏地魔消失后，她说服邓布利多帮助马尔福家洗清食死徒嫌疑；这些年来，马尔福是她唯一保持往来的家族。如果说卢修斯可能出于投机而不能完全相信，那么纳西莎对家人的爱，林恩可以毫无保留地信任。

　　“你说得对。”纳西莎攥紧双手，“卢修斯也提过。那本日记被毁时，他很愤怒，黑魔标记甚至能感受到。要是他真回来了，我和卢修斯不会好过……还有德拉科！还有你！你没有家族庇护，还公开反对黑魔王……”

　　林恩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至少我还有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待在霍格沃茨，我会没事的。至于你和卢修斯，我会想办法帮你们脱身。”

　　纳西莎摇头：“马尔福家族地位特殊，黑魔王暂时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可是德拉科还小，才三年级，在霍格沃茨……”她突然严肃地看着林恩，“答应我，在学校照顾好德拉科！”

　　“当然，我发誓。”

　　为了看卢修斯尴尬的模样，林恩愉快地留在马尔福庄园用晚餐，还见到了刚练习飞行回来的德拉科。

　　“嗨，林恩！”德拉科看到她，雀跃地打招呼，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咳咳——”卢修斯的声音从旁传来。

　　德拉科立刻换上礼节性的微笑：“我是说……布兰德女士，您好。”

　　林恩撇嘴：“哦，卢修斯，你可真扫兴。”

　　德拉科很快又恢复雀跃，无视父亲的低气压，上半身探过来：“林恩，听说你九月要去霍格沃茨教古代魔文？”

　　“没错……”

　　卢修斯盯着餐盘，嘴上却在讥讽：“林恩，真不知你这些年做了什么，越来越像拉文克劳那些老学究了。”

　　德拉科选择性无视了父亲的嘲讽，眼睛发亮：“太棒了！林恩，你一定要狠狠扣格兰芬多的分！有你和斯内普教授，斯莱特林这次稳拿学院杯了！哼，我要让那个波特好看！”

　　斯内普？林恩眨眨眼，看向卢修斯。

　　他慢条斯理咽下食物：“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教魔药，也是斯莱特林院长。”

　　“老斯拉格霍恩不干了？我还挺想念他的鼻涕虫俱乐部呢。”林恩开玩笑地说，心中却在思索。邓布利多允许斯内普任教，说明后者已向他投诚。至于原因，大概是莉莉。在操纵人心方面，邓布利多果然老谋深算。

　　离开前，林恩想起什么，冲德拉科一笑：“对了，记得在特快列车上给我占个位子。邓布利多要我陪学生一起坐火车，我可不想和聒噪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们挤。”

　　------

　　去霍格沃茨前一周，林恩去了对角巷。

　　她几乎忘了开学前的对角巷是什么样子——人山人海，挤满了采购的学生和家长，店铺里熙熙攘攘，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魔药材料和糖果的混合气味。穿着崭新袍子的新生紧张地跟在父母身后，高年级学生三五成群地聚在笑话店前，笑声和谈话声嗡嗡作响。

　　林恩先去脱凡成衣店挑了几件素雅的教学长袍。店主是个瘦高的女巫，看到她时愣了一下：“布兰德女士？梅林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要回霍格沃茨教书？”

　　消息传得真快。林恩点头，试了几件袍子，选了深墨绿和铁灰色的各两件，简洁大方，适合长时间站立讲课。

　　“霍格沃茨现在可热闹了。”女巫一边包装一边低声说，“摄魂怪在外面巡逻，学生们都紧张兮兮的。那个逃犯——西里斯·布莱克——闹得人心惶惶。要我说，魔法部把那玩意放出来真是疯了……”

　　林恩没有接话，付了加隆，提着袋子离开。她需要去丽痕书店买教材和羊皮纸，但书店门口的情景让她停下了脚步。

　　一个大铁笼子放在店外，里面关着一百多本凶猛的书。那些书互相撕咬、打斗，被撕烂的书页在空中纷飞，像下了一场诡异的纸雪。几个学生围在笼子边，既害怕又好奇地看着。

　　“这是《妖怪们的妖怪书》！”书店经理在对一个红发男孩解释，“保护神奇动物课的新教材。要抚摸书脊，它就会安静下来……”

　　林恩绕过那个混乱的场面，走进书店。里面同样拥挤，书架间挤满了找书的学生。她直接走向古代魔文区，那里相对安静——毕竟对大多数学生来说，古代魔文是门艰深枯燥的选修课。

　　她挑了十几本教材和参考书，又拿了几卷特制羊皮纸。转身准备离开时，她的目光被柜台旁的一幕吸引了。

　　一个黑发男孩正站在柜台前，手里拿着一张书单，眼镜后的绿眼睛盯着书架上的某本书。林恩认出了他——哈利·波特，詹姆和莉莉的儿子，额头上那道闪电形伤疤在书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男孩在看的那本书叫《死亡预兆：当你知道厄运来临时该怎么做》。封面是深黑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巨大的黑狗，眼睛是血红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黑狗。

　　林恩的心脏重重一跳。她几乎立刻想到了——阿尼玛格斯。西里斯·布莱克的阿尼玛格斯形态就是一条大黑狗，掠夺者时代他们四个都学会了阿尼玛格斯，为了在月圆之夜陪伴莱姆斯……

　　如果西里斯真的从阿兹卡班越狱了，如果他真的能变成狗……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读这本书。”

　　声音从她口中发出，平静但坚定。哈利猛地转身，绿眼睛惊讶地看着她，像没想到会有人搭话。

　　“这些所谓的占卜畅销书，”林恩走到他身边，从书架上抽出那本《死亡预兆》，随意翻了几页，“喜欢把一切都解释为死亡预兆。黑狗代表死亡，黑猫代表厄运，数字13代表不祥……但真正的占卜比这复杂得多，波特先生。它关乎象征，而非字面；关乎可能性，而非必然。”

　　哈利看着她，表情从警惕变成好奇：“您是说……这本书是胡说的？”

　　“大部分是。”林恩将书放回书架，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本《古代魔文初级选读》递给他，“如果你对预兆和象征感兴趣，不如学学古代魔文。如尼文每个符号都有多层含义，比简单的‘黑狗等于死亡’有意思多了。”

　　男孩接过书，翻了翻，然后看向自己的书单：“我还需要《中级变形术》《标准咒语·三级》……”

　　“都在那边。”林恩指向书店另一侧，然后顿了顿，补充道，“古代魔文是门很有用的课。不仅能读懂古代文献，还能理解很多现代咒语的本质。希望你学习愉快，波特先生。”

　　哈利点点头，抱着书走向变形术区。林恩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那个瘦削的、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是莉莉的儿子，是詹姆的儿子，也是西里斯的教子。而现在，外面有摄魂怪在巡逻，有逃犯在追捕，而这个男孩对此一无所知，或者知道得太多。

　　她摇摇头，走向柜台结账。但在等待的时候，她的目光再次飘向那本《死亡预兆》的封面。那只黑狗的眼睛仿佛在盯着她，血红色的，充满不祥。

　　西里斯，如果你真的变成了狗，如果你真的逃出来了……你现在在哪里？你想干什么？

　　答案她其实知道。如果西里斯真的是冤枉的，——这是邓布利多话语间所暗示的——那么西里斯越狱只有一个目的：复仇。对真正的叛徒复仇。

　　回到威尔士小屋后，林恩花了整整两天整理行李。教学用的书籍和工具装了一个大箱子，个人物品简单收拾了一个手提箱。她把父亲的戒指用特制的铅盒装好，放进施了防护咒的内袋。那本《古代灵魂魔法禁术考》她也带上了，里面父亲的注释可能对研究锚点有帮助。

　　离开前夜，她坐在小屋的壁炉前，盯着跳动的火焰出神。明天她就要去国王十字车站，和学生们一起坐特快列车去霍格沃茨。十二年后，她将再次踏进那座城堡，再次面对那些她试图逃避的过去。

　　壁炉里的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她坐在霍格沃茨天文塔的栏杆上，西里斯坐在她身边，指着星空告诉她每个星座的名字和故事。他的声音在夜风里很清晰，灰色的眼睛在星光下亮得惊人。

　　“等战争结束，”他说，声音里有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纯血理论、没有家族责任、没有战争的地方。就你和我，林恩。可以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手。那时她以为真的有“战争结束”的那一天，以为他们真的有未来。

　　但战争没有结束，它以另一种方式延续。而他们，在爆炸、背叛、冤狱和十二年的分离后，早已不是当年的少年少女。

　　炉火噼啪一声，爆出几点火星。林恩闭上眼睛，深深吸气，然后呼出。

　　该面对了。无论是霍格沃茨，是邓布利多，是即将到来的风暴，还是那个可能已经变成复仇幽灵的、她曾经爱过的人。

　　------

　　九月一日当天，林恩来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看着身边年轻的面孔，她有些后悔答应邓布利多和学生一起坐特快列车了。

　　她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德拉科的包厢——他那两个从小到大的跟班，克拉布和高尔，体格实在引人注目。

　　包厢里算上她共五人：德拉科、克拉布、高尔、潘西·帕金森，还有布雷斯·扎比尼——林恩对他母亲有点印象，是大她两级的学姐，据说每一任丈夫都离奇去世。人有点多，但总好过和格兰芬多坐一起。

　　寒暄间，火车徐徐开动。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林恩心里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像喝了一大瓶欢欣剂——她都觉得自己有点格兰芬多的莽撞劲了。

　　“教授，您为什么不直接去霍格沃茨呢？”潘西厌恶地撇嘴，“如果可以选，我才不坐这愚蠢的火车。”

　　“我也不想，潘西。”林恩微笑，“但邓布利多坚持，要我保护学生安全。不过我想，除了格兰芬多，不会有哪个学院的学生会鲁莽到挑战阿兹卡班看守。”

　　众人都笑了，话题转向学院杯和对格兰芬多的不满。看来不管多少年过去，狮院与蛇院的仇视永恒不变。

　　时间流逝，林恩无聊地听德拉科吹嘘飞行技术。说到兴奋处，他又骄傲地抬起下巴——马尔福家这毛病真是代代相传。她看向窗外，却发现火车停了，雨越下越大。

　　温度骤降，窗外水汽凝结成冰，包厢灯光昏暗。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脊背——仿佛她又站在那条街上，站在那场大雨中。

　　头顶的灯突然熄灭。

　　死寂在包厢蔓延。林恩看到了车厢门外的阴影，带着死亡与腐烂的气息。

　　她握紧魔杖，缓缓抬手，杖尖直指车门。

　　一只腐烂的灰色手搭在门框上，像在水中浸泡多时的死人的手。寒意瞬间包围了她，冰冷刺骨。

　　“呼神护卫——”

　　银雾从杖尖喷发，却没有凝成守护神。该死！恐惧攫住了她，但她强迫自己回想快乐的记忆：十一岁收到入学通知书，羊皮纸信封上翡翠绿的字迹；父亲送的第一把飞天扫帚；骑着它为斯莱特林赢得魁地奇杯；天文塔上，那个格兰芬多男孩牵起她的手，对她说……

　　“呼神护卫！”她大声喝道。

　　一只银色的威严角雕终于从杖尖飞出，如利箭扑向门口的摄魂怪。怪物消失了，角雕飞回包厢盘旋几圈，带来温暖与光亮，最后落在林恩肩上，高傲地昂首环视，然后消散。

　　林恩松了口气，无力地靠上椅背，手心全是汗。她竟在面对摄魂怪时失手，幸好没出大错。

　　“那……那是什么……”德拉科脸色惨白，瞪着车厢门。

　　“摄魂怪，阿兹卡班的看守。”林恩看了看其他人，他们都惊恐未定。这也难怪，即使对成年巫师，摄魂怪也是麻烦，何况这些十三岁的孩子。她掏出巧克力蛙分给大家，“吃吧，能暖和些。”

　　想起邓布利多的嘱托，她叮嘱德拉科等人不要动，拉开车厢门去查看其他包厢。往后几个包厢里，学生们吓得瑟瑟发抖，有的甚至胡言乱语或哭泣，林恩分发巧克力蛙并安慰了几句。福吉和魔法部那群人真是疯了。

　　她走到车厢末端的最后一个包厢，里面坐着四个学生，都拿着巧克力蛙。看校服是格兰芬多，其中一个正是丽痕书店遇到的哈利·波特。

　　“有人受伤吗？”林恩问。

　　一个栗色头发的女孩犹豫地看了眼哈利：“我们没事，但哈利……”

　　“哦？”林恩看向哈利·波特。他脸色苍白，满头冷汗，似乎认出了她，不高兴地说：“我没事！呃……女士。”

　　又是格兰芬多可笑的自尊。林恩挑眉：“最好真没事。面对摄魂怪别逞强，吃亏的是自己。如果有人不舒服，到霍格沃茨后记得去医疗翼。还有，乖乖待着，别擅自离开。”

　　说完她转身要走，却迎面撞上正要进包厢的人。她后退几步，警惕地看向来人——他穿着整洁但破旧的袍子，脸色憔悴，浅褐头发间杂着几缕灰白。

　　太熟悉了。

　　“莱姆斯·卢平……”林恩盯着他的脸，难以置信。

　　而卢平平静地看着她：“刚才我就在想是不是你。你真是一点没变，林恩。”

　　------

　　重逢故人并未带来喜悦。学生时代她对莱姆斯·卢平颇有好感，但此刻不安的预感塞满胸膛——离霍格沃茨越近，离过去的秘密越近，这种不安就越强烈。

　　她和卢平都知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于是另找了一个空包厢。

　　“你怎么在这儿？”林恩率先发问。

　　卢平耸肩，语气轻快：“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林恩皱眉。她对卢平的出现相当在意，总觉得邓布利多想用过去的人对她进行“集体感化”。“好吧，交换答案如何？”

　　“这些年我找了几份工作，但他们很快发现了我的……身份，没人愿意留我。”卢平苦笑，“今年夏天邓布利多校长找到我，聘我教黑魔法防御术。如果不是日子太难，我也不想回霍格沃茨。我常想，答应他是不是正确——”

　　“事已至此，不必自责。”林恩打断他，“人总得活下去。”

　　印象中的莱姆斯·卢平，是温和勤奋的格兰芬多级长，从容干练的凤凰社成员。多年过去，他的落魄憔悴让她差点认不出。

　　卢平点头，问她这些年过得如何。

　　林恩向来不愿多谈过去，三言两语带过：“我去国外待了一阵，回来做如尼文研究，在古代魔文协会挂个虚职。然后邓布利多找上门，让我来教古代魔文。”

　　卢平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该不会轻易答应他吧？”

　　“当然不会。”林恩挑眉，“好了，卢平教授，霍格沃茨快到了，我们该去巡逻一下。”

　　外面的雨更大了。不知是否因摄魂怪的缘故，气温低得反常。但学生们充满活力，聚在一起讨论刚才的遭遇。林恩和卢平疏散学生后，坐上夜骐拉的马车，向霍格沃茨驶去。

　　城堡逐渐显现，尖塔耸入天空，小窗透出摇曳烛光。林恩不得不承认，霍格沃茨就像一个家，无论哪个学院的学生，在它的怀抱前都有拥抱的冲动。

　　礼堂里是一片尖顶帽的海洋，四条长桌旁坐满学生，脸庞被漂浮的蜡烛照亮。林恩对分院没太大兴趣，目光转向教师席。虽然现在她和他们是同事，坐在同一张桌旁，但其中许多人曾是她的老师。比如教变形术的米勒娃·麦格，依然一身翠绿长袍，嘴角紧抿。

　　也有和她同届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学生时代他们是斯莱特林的同学，但只是泛泛之交。她知道他曾是食死徒，后来投靠凤凰社，似乎一直爱着莉莉——仅此而已。

　　分院结束，邓布利多从教师席中央站起：“欢迎，”烛光在他胡子上闪烁，“欢迎回到霍格沃茨开始新学年。如你们所见，学校目前正在接待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它们在此执行魔法部公务。在此期间，我严正声明：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离开学校。摄魂怪不理解乞求与借口，所以不要给它们伤害你们的理由。”

　　他的声音有某种魔力，让人禁不住相信。

　　介绍完卢平、林恩和兼任保护神奇动物教授的海格后，晚宴开始。还是霍格沃茨厨房熟悉的味道，但林恩不太高兴地发现——这些年来学生似乎增加了不少，这意味着她要教更多课。

　　她恨恨地嚼着牛排，为未来的教学生活感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