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番外：岁暖灯明 腊月的风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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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风裹着雪沫子，扑在窗玻璃上，晕开一层薄薄的雾。屋里暖烘烘的，电磁炉咕嘟咕嘟煮着火锅，红油汤底翻着细密的泡，香气裹着人间烟火，漫得满屋子都是。
言凌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系着浅灰色棉麻围裙，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清瘦有力的手腕。暖黄灯光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上，平日里清冷的眉眼被烟火气烘得格外温柔，侧脸线条干净好看，少年身形挺拔，周身都是让人安心的气息。
“哥，你慢点儿，别烫着！”
凌言端着一盘藕片跑过来。她扎着高马尾，几缕碎发软软贴在颊边，发尾沾着星点碎雪。身上穿奶白色短款羽绒服，领口翻着浅粉色羊羔毛，下身是藏青色灯芯绒阔腿裤，脚上踩着毛茸茸的白色雪地靴。鼻尖冻得通红，眼下那颗小泪痣娇俏又显眼，一双杏眼亮得像盛了星光。
“妈说等下贴春联，爸去买福字啦！”她把盘子放下，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小娇气，“哥，今年压岁钱要包大一点哦，我想买歌手周边。”
言凌抬手，轻轻拂去她发梢的雪，声音温和：“先去喝杯姜茶，别感冒。”
“知道啦！”凌言吐吐舌，蹦蹦跳跳跑向客厅。
客厅里年味浓得化不开。妈妈系着红底碎花围裙，一边摆碗筷一边笑着喊：“言凌别光顾着忙，自己也先吃两口垫垫！”
爸爸刚进门，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手里提着大红春联和烫金福字，朗声笑道：“今年春联喜庆，等会儿咱们全家一起贴！”
妈妈朝阳台方向望了望，温声叮嘱：“凌言，别在窗边待太久，风大冻人。”
爸爸也笑着接话：“吃完年夜饭，咱们下楼放烟花，一家人热热闹闹才叫过年！”
颜双双扎着双丸子头，穿粉色针织开衫配小白裙，抱着毛绒兔子，笑起来梨涡浅浅，一见凌言就挥着礼物喊：“凌言快看！我给你带了超可爱的玩偶！”
周炼一进门，目光先落在厨房里的言凌身上，快步走过去，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言凌，你爱喝的热饮，我刚买的，还是温的。”
他穿黑色短款羽绒服，身形利落，眉眼干脆，对谁都淡淡，唯独对言凌格外上心。
“煮完别硬扛着，歇会儿，有活儿我来。”
颜双双在旁边笑着打趣：“果然周炼最疼的就是言凌！”
周炼耳尖微热，却没否认，只盯着言凌：“别烫到手。”
零点钟声准时敲响。
下一秒，窗外炸开漫天烟花，金红、银紫、暖橙的光焰层层绽放，轰鸣声铺满夜空。
凌言眼睛一亮，踩着雪地靴跑到阳台，扒着栏杆朝屋里的言凌用力挥手，声音甜软又清亮：
“新年快乐，哥！”
说完，她低下头把半张脸埋进围巾，睫毛轻轻一颤，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飞快补了一句：
“……我爱你。”
那句话刚出口，就被一阵更响的烟花轰鸣声彻底淹没，散在风里，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可站在门口的言凌，却清清楚楚听见了。
他望着她的背影，眼底软得一塌糊涂，先扬声，用清晰温柔的语气回她：
“新年快乐。”
顿了顿，他垂眸压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极轻极轻地呢喃：
“……我也爱你。”
屋里瞬间热闹起来。
妈妈温柔喊：“孩子们，快过来吃饺子啦！新年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爸爸笑着附和：“团圆最重要，一家人健健康康比什么都强！”
颜双双蹦蹦跳跳：“新年快乐呀大家！”
周炼看向言凌，声音稳而认真：
“言凌，新年快乐。今年你也一定要好好的。”
风掠过耳畔，烟花依旧漫天盛放。
凌言什么额外的话都没听见，只当是一句平常的新年祝福，笑得眉眼弯弯，蹦蹦跳跳跑回了屋里。
人间烟火，岁岁团圆，便是此生最好的圆满。
有些爱意藏在烟火里，不说出口，也能岁岁年年。
遗憾止于过往，温柔始于今朝。
这一次，没有病痛，没有离别，没有阴阳相隔。
父母安康，挚友相伴，周炼依旧最护着言凌，烟火璀璨，心事温柔。
他们还有长长的一生，可以慢慢相伴，慢慢相爱。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番外：岁暖灯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