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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 白晚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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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裘刚走到学生会大楼门口,就被守在那儿的干事拦了下来。"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干事态度还算客气。"白晚裘。"他规规矩矩地答。
"白晚裘是吧,会长在楼上等候你多时了。"干事侧身让开了路。
"哦,你们校......不对,你们会长在几娄?"白晚裘刚顺口要说'校霸',又急忙改了口。
"顶楼的第一间办公室。
听到回答,白晚裘没再多问,径直走向大厅角落的电梯,抬手按了六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他看着跳动的数字,心里莫名有点发慌。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六楼,白晚裘走出来,一眼就瞅见走廊尽头的第一间办公室,门虚掩着,能隐约看见里面的灯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白晚裘推开门,脚步放得极轻,进门后下意识地站在了离冷言修的办公桌两米远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像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冷言修从文件里抬起头,剑眉微蹙,语气带着点不满,"你怎么站这么远,难不成怕我吃了你?郑柔涵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姐姐她没有说什么,她只说不能叫你校霸,不然会很惨......"白晚裘低下头,指尖不自觉地抠着衣角,活脱脱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冷言修的脸色更沉了,显然对"校霸"这个外号很不满。
"你过来,坐这椅子上。"冷言修抬了抬下巴,勾了勾手指,指向他办公桌对面的一张黑色皮椅。
一想到郑柔涵说的,白晚裘就浑身不自在,但又不敢违抗,只能极不情愿地拖着脚步走过去,慢慢坐下,屁股只沾了椅子的三分之一。
"问你个问题。"冷言修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你说。"白晚裘的声音小小的。
对于白晚裘这副小心翼翼的态度,冷言修也不生气,只是盯着他的眼睛问,"为什么你档案上那外出经历一栏只写了十一岁去了美国,前不久刚回来?这五年的空白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又没拿到过档案。"白晚裘如实回答,他确实没见过自己的档案。"那你这五年在美国干了什么?"冷言修追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当你是我的谁啊?"白晚裘一下子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怒气,"如果会长大人叫我来只是查户口的话,那我就要走了,我还需要上课。"说着就站起身要走。
"不,不止这个。"冷言修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咔哒"一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并锁上,将钥匙随手放进了裤口袋里。
此时白晚裘还没意识到危机的到来,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你今天都不要去上课了,我帮你请好假了,至于我是你的谁,你觉得呢?"冷言修转过身,一步步朝他走近,语气带着点玩味。
"不要脸,你这个擅作主张的人!"白晚裘往后退了一步,骂道。
冷言修眯了眯眼,脚步不停,走到他面前,突然伸手一把将白晚裘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打是亲,骂是爱?"
白晚裘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鼻尖萦绕着冷言修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一时间竟觉得挺舒服的一毕竟从小到大,除了亲人,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他,但他转念一想,不对啊,他现在虽然是男扮女装,可他内心深处的性取向一直很正常啊!
"你放开我!"白晚裘猛地回过神,语气冰冷,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为什么要放开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是呢!"冷言修不仅没放,反而抱得更紧了。
"好好好,我说,你放开我好不好,不然我跟学校说你猥亵我!"白晚裘急了,声音都有点发颤。
"猥亵?有趣,"冷言修低笑一声,"不过校方不会管的,你说完,我再考虑一下。"他搂着白晚裘,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浅笑道。
"无耻!"白晚裘虽这么骂着,但还是软了语气,"那五年我去美国是有事要做。"
"什么事要弄五年?"冷言修不依不饶地逼问。
"去考执业医师资格考试了。"
"这么小就考?国内不也一样能考吗?"他接着追问,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不一样,你不懂,你又不学医,再者说你又是我的谁?凭什么问这么多?"白晚裘又有点生气了。
"想知道我是你的谁吗?"冷言修突然低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白晚裘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谁?"
冷言修没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将白晚裘的头扳过来,然后低头,忽地亲了下去。
这亲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白晚裘的嘴唇。
那吻没持续多久,就如蜻蜓点水般快,一触即分。
"现在知道了吗?"冷言修看着他震惊的脸,没有一丝的羞耻之心,语气理所当然。
"你……"白晚裘的脑袋一片空白,眼睛瞪得圆圆的,惊得说不出话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你什么你,白晚裘你到底说不说?我已经用行动告诉你我是你的谁了,怎么还不够啊?你可真贪心。"冷言修说着,作势要去解白晚裘校服外套的扣子。
"你想干什么啊,冷言修!"这次白晚裘是真的生气了,声音都带着点哭腔,要是真被冷言修脱了衣服,他男扮女装的身份保不准就要被发现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你的谁吗?我这不在给你证明吗?"冷言修的手停在他的扣子上,挑眉看着他。
"别,我说!我什么都说!"白晚裘慌了,急忙抓住他的手。
冷言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挑了挑眉,示意让他说。
"美国医学协会的会长找我有事。"白晚裘小声说。
"什么事?说完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冷言修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威胁意味十足。
"这是机密......"白晚裘咬了咬唇。
"嗯?"冷言修的眼神沉了下来。
"......他想让我加入还魂医学专家团队。"白晚裘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那个全球最厉害的医学团队?"冷言修显然很惊讶,语气都变了。
"是的。"白晚裘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很厉害啊,"冷言修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伸手将白晚裘散落在脸颊的头发拨到一边,"你是不是有个外国名?"
白晚裘猛地一顿,抬头看向冷言修,心里咯噔一下,这个人的眼神,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像是四年前他救过的一个病人。
"咋了?"冷言修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
"没什么,就是问问。"白晚裘避开他的目光,心里却在打鼓。
白晚裘撇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说了:"裘白.琼斯,我警告你,别和别人说!"
"原来真是你。"冷言修突然笑了,眼神里带着点了然。
白晚裘一脸疑惑:"?"
"还记得四年前,你在纽约街头救的那个人吗?"冷言修看着他,语气认真。
"是你?真是一头白眼狼!"白晚裘瞪大了眼睛,想起四年前那个晕倒的人,没想到竟然是冷言修!
"……."冷言修被他骂得有点语塞。
"要不是当时我在,给你做了紧急处理,等救护车来的时候,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白晚裘越说越气,伸手捶了他一下。
"是吗?那你的救命之恩我无以回报,要不就以身相许吧。"冷言修抓住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调戏道。
不要脸,无耻!
白晚裘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在心里狠狠咒骂着,脸颊却又不争气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