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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我喜欢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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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南芯的视线快速移动,很快便在一堆鬼面具中找到那个浑身金灿灿的古铜色男人。
他也戴着一个鬼面具,坐于最高的王座上,两腿交叠,慵懒倨傲。他的左手边立着个人,身形清挺修长,脸上戴着鬼面具但气质不变,依旧散发出月光般的疏离感。乔南芯很确信此人就是宋辰。
看乔南芯在意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人身上,秦冬予确定那人是宋辰,内心不屑。
就这样的还能当上联邦统帅,废物一个,还不如让他当。
他憋了一路的火气,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此时不发泄更待何时。
“喂,联邦那谁,你真是个废物。”秦冬予率先开口,只针对宋辰,说完这句总算舒坦许多。
目睹一切的容器突然狂野地笑了两声,紧实饱满的胸肌随之起伏震颤,身上金灿灿的链子也叮当作响。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身侧之人,施恩垂怜似的:“想说什么,现在说吧。”
宋辰骨节分明的手摘掉面具,展露面容,眸色浅淡,看向乔南芯的眼神却不似从前那般漠然,而是多了几分熟悉的情愫。
“我记起了一部分我们之间的回忆。”
!!!
原来恢复记忆的速度因人而异,有的人历经各种曲折才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有的人刚重逢就已经恢复了部分。
说的就是秦冬予和宋辰。
乔南芯的长睫扑闪两下,蹙起眉头,正想问宋辰想起什么了,被身旁的秦冬予打断。秦冬予用力握住她的手,面色沉静:“人也找到了,先离开这。”
实际内心快气疯了。乔南芯到底有多少个熟人,难不成宋辰和他一样,也失去了曾经的记忆?
总之无论如何,他要阻止这一切,不想听宋辰搁这说起他们美好的回忆。
切,恢复了就恢复了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联邦这个没实力、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虚伪至极的废物,休想拐走他的乔南芯!
他越想越气,气得肩膀轻轻抖动。
一旁的乔南芯没注意他,她在想大庭广众下和宋辰叙旧是不太合适,当务之急还是离开这里。
她朝宋辰招手,示意他快过来。宋辰忽然轻声道:“你喜欢我。”
字字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戴着牛鬼蛇神面具的子民纷纷望过去,绿灯笼荡了两下。乔南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戳破心思,她正想说“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身侧的秦冬予待不住了,拽着她的胳膊,拿出势必要问个清楚的架势:“他说的是真的?”
乔南芯低声地“嗯”了声,她喜欢过宋辰,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过时过境迁,她现在也说不清对宋辰还算不算是喜欢。
只是和他待在一起会感到放松,仅仅见到他就会心情愉悦。
可能还是喜欢的?
她还沉浸在自己还喜欢不喜欢宋辰这个问题时,向来怼人不犹豫的秦冬予此刻却失语。
他浑身都紧绷着,嘴唇轻颤,还想问些什么,又顾忌到那点别扭的自尊心。
喜欢谁重要么?乔南芯是属于他的。
秦冬予暗自下定决心,凡事都要争,他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一道黑影骤然冲向宋辰,带着不可忽视的杀意。宋辰早有准备,正面迎接秦冬予,勾唇浅淡一笑:“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更何况,你也杀不了我。”
他长得纯良无害,却能用轻飘飘的两句话挑得秦冬予的戾气不断上升。
而他始终保持着清冷、游刃有余的姿态。
乔南芯看到这两人打架就头大,她也不能直接插进去一手摁一个,口头劝阻又不好使。
“需要我帮忙吗?”容器闪现至她身边,挨得很近,轻轻吹了吹她脸颊边的碎发。
这人什么毛病?乔南芯抓了抓脸,挪开一步,对他没有一点好态度:“这都是你干的,别在这假惺惺了。”
“我是真想帮你。”容器双臂交叉抱于胸前,胜券在握等着她。
不远处的两人已经打得难舍难分,忘记一切,只想拼个你死我活。
本就古老阴寒的古楼经受不住他们折腾,轰然崩断,四处坍塌。檐角挂着的绿灯笼差点被纷飞的烟尘吞没。
乔南芯瞥向容器:“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你从他们之间做个选择。”容器声音隐隐期待。
一听二选一,乔南芯秒懂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应该在千年前把你彻底杀死。”乔南芯毫不客气地说。
“这可由不得你。”容器一挥手,他的子民们纷纷涌向激烈缠斗的秦冬予和宋辰。
这两人刚刚已经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和体力,此时被奴仆们用铁链制服,压在乔南芯面前。
地面冰冷,铺着一层厚厚黏腻的蛛丝,限制住他们的腿脚。
容器指着一旁满身锈蚀的锅具,里面不知道煮着什么,不断往外冒出白雾。
“你只能在他们二人选一个更喜欢的,另一个就去那口锅里,成为大家的夜宵。”
话音落下,周围的子民们嘴里咿呀咿呀叫着,似乎在欢呼。
“选吧?”容器指着宋辰,“是选这位冷白皮,瞳仁清透疏淡,有头脑会算计的联邦领袖——”
他又指向秦冬予:“还是这位张扬桀骜,浑身锋利,充满野性戾气称霸一方的黑龙?”
他们两个风格各不相同且对立,按理说应该很好选。
只是没被选的那个要下锅烹饪。
这就好像有人问:你妈和你老公掉水里你救谁。
一个是她喜欢的,另一个是她的亲人。
“我喜欢骚的。”乔南芯突然语出惊人,她跳出温柔白月光和狠戾黑龙这两个范围,说出另一种类型。
面前的秦冬予和宋辰都诧异地看着她,秦冬予更多的是气愤,磨着牙问:“谁骚?”
又是哪个骚男人引诱乔南芯!
“我。”
这道肯定自我、慵懒自信的声音很近,就在旁边。
其他三人齐齐看去,乔南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他那两|点上。
明明刚刚还是半露胸膛,现在赤裸的古铜色上半身毫无遮蔽,金红交织的乳|链成为最显眼的装饰,奢靡华贵,像是在无声地魅惑勾|引。
他刻意肩背后展,收紧绷直腰腹,原本就块块分明的腹肌线条变得更流畅野性。
他似乎觉得刚刚只说一个字不够隆重,又完整说了遍:“我就很骚。”
确实……很骚。
即使是刻意地表现和微小的动作,释放出的也不是油腻的骚,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像是古国遗留下来的古老艺术品那般具有观赏性。
乔南芯不知道他在这抽什么风,移开目光改口:“我喜欢白的。”
这回轮到容器不乐意了,他走近,逼迫她直视,蛊惑道:“承认吧,说你想得到我。”
“……”乔南芯闭上眼不愿面对。
她本是一个勤勤恳恳打工,想攒钱好躺平的咸鱼,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事。
一直沉默的宋辰出声:“我比黑龙白。”
他还有两个字“选我”没说出来,但乔南芯懂他的意思。
乔南芯看了看秦冬予,贴心地问:“你皮糙肉厚,那锅应该煮不熟你吧?”
“你敢!”秦冬予磨得牙都快碎掉了,他就该早点带乔南芯回到巢穴,不让她离开。
这样也不会有那么多不长眼的雄性觊觎她。
“我来这里就是想找回我的记忆,”宋辰注视着乔南芯,“我总是会做奇怪的梦,那个梦提醒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人和记忆。”
他每次梦醒总是心慌,像是心口缺了一块,并不完整。
“我想起来的部分记忆中有一次,我生病了,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打不通我的电话,焦急地来找我。”
“你对我很好,是我重要的人,我不想失去这份记忆。”
乔南芯也记起来了,宋辰外表温柔,但骨子里是个很要强的人。
所以他生病,身体虚弱从来不告诉任何人,一直都是自己扛过去。
直到那次,她一直联系不上他,跑到他的住处,看到他惨白的神色。宋辰还浅浅地对她笑,告诉她没事。
“这算什么?”秦冬予突然插话,打断两人刚建立起的温情。
他露出尖锐的牙齿,对宋辰挑衅一笑:“你应该知道,前段时间,她为了保护我连命都豁得出去。”
宋辰反击很快,语气很轻:“那你可真没用,还要一个女孩为你豁出性命。”
“没用的是你,要不是你,我们会来这?”
说起这事,秦冬予仿佛意识到什么,拔高音量:“还说乔南芯是你重要的人。你利用她,害得她跟你一起来这鬼地方,你考虑过她的安危么?”
两人动不了手,又开始吵个没完。
被铁链捆着,秦冬予干脆用整个身体撞击宋辰,反正他皮糙肉厚力气大。宋辰不是个软柿子,用同样的方式反击。
这下是又动口又动身,伴随着铁链清脆的声响,有些滑稽得像在进行摔跤比赛。
而一旁的容器在故意摆弄乳|链,试图诱惑勾|引乔南芯。他上半身那两处微微凸起,在古铜色肌肤上像是赤红宝石。
乔南芯抹了把汗,浑身烦热。
乱成一锅粥,可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