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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似梦既非梦 云云飘渺 ...


  •   云云飘渺,西宫殿上。
      雕阑玉砌,似隐似现。

      “酒仙,今日讲何故事?”

      仙域凉亭,俊面少年手杵下颚盘坐于地眼望老儿。
      背朝少年,负手而立,似锦白发,胡须非长,银边白锦绣,腰别小玉葫,两人一前一后随风吹拂,犹如梦中。
      “今日我便讲个异样的吧,这故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老者左手扶胡须,唇弯笑意甚是俏皮。
      “话说在一间二室一厅居室房中,一蓬头女子侧躺在单人床中,满屋狼籍,其女子一时间里变幻姿势无数,可谓是她有姿势她自豪啊!突然间蓬头女子闪坐起来,停顿片刻终是起身,寻寻觅觅摸索至厕,以迅雷之时脱其裤,坐其桶,完毕之时水声四起,蓬头女子闭目打开水龙头净手,事后幽幽缓缓睁开占着几粒眼屎的瞳眸冲着镜子挤眉弄眼一番,镜中之人形容之词不多不少只有两字,多一字不妥,少一字就略显不生动,那便是人人厌烦的悲剧二字,就在此时一阵刺耳闹铃声打断了此时的僻静,只见蓬头女子闪电般伸向了无辜小闹钟,虽是铃声停止,但却不稳于桌面,掉与地下,散了。蓬头女子顿时尖叫一声表示哀悼,因是经济条件原因,其女子不得不捡起黑色小闹钟开始拼凑摆弄,谁知越弄越凌乱,最终惨死在其女子的淫手之下,蓬头女子叹气一声将闹钟放回桌面。

      “叮”一银色似是铝片的东西掉于地面,她俯下身去看个究竟,拿在手里竟是一把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钥匙,一脸疑惑却又没当回事的插回小闹钟菊花之处,正要起身离开,就在这时地面却摇晃起来,其女子大叫一声:‘不好,地震!’便要逃生,刹那间,天近暗沉,风逐四起,地面竟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这蓬头女子见这阵势被吓得不知所措,双腿发抖,疑似霹雳舞,嘿嘿!!好嘛,人之将死其舞也风骚啊!!只听其女子‘啊’的一声,这吼声从强到弱,直到消退无声,这悲剧的命运终是结束了。谁知,四面灰石砖瓦墙,黑石砌地面,幽幽火光,似是囚牢,似是地狱,前方黑灰暗阴沉像是毫无边际,此地除蓬头女子呲牙裂嘴躺于黑石地面,竟毫无一物,空空如也,再回首瞧这女子,啧啧,死的姿势都这般悲剧,天都叹之啊。”

      “完了?酒仙为何不再继续,徒儿可是听津津有味,这女子后事定不止这么简单!”
      “酒仙你着实不厚道,快快道来,不要在卖关子了”
      “酒仙你倒是继续啊。”
      少年皱起眉,有些急迫。
      再细看酒仙竟扶起阴恻恻的笑意:“徒儿,老身方才说过这故事不长不短,这后事嘛,老身也在待着。”
      “酒仙,还有您不知道的事儿?”
      老者不语脸挂秘笑,停顿片刻,又扶了扶胡须,取下腰间小玉葫芦抿了两小口不再作声。

      团团迷雾生渺渺,
      迷漫空间疑是梦,
      无尽白色穿于下,
      知是命结终淡然。

      我恍恍惚惚似飘似走游荡在这不明路上,倘若前生是个糊涂人,此刻却又做了个糊涂鬼,
      赤脚轻踏白迷雾向深处寻着,前方的迷雾越渐越浓,已是失去方向,疑惑之际像是听见有人唤我,自身难以控制向那处飘去,缕缕清香飘进鼻息,流入脑海间,顿时精神百倍,心静无波,周围的雾霭也渐渐浅去,我透过薄雾向里望去,不远处站立一人,宽大白衣着于身,不时随风轻轻扬起,黑发微飘垂于腰身,这人的背影就像这迷雾般虚虚渺渺,极不真切,就在我细细观察之时,那人缓缓转身,脸却被薄薄雾霭遮的几分朦胧,看不清样貌辨不清雌雄,我正十分不解欲要开口询问,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那人抢了先,那人轻清如水,手微微向后背去,
      地低绮道:“你可知身在何处?”
      这声音彷如清泉流水,令人心旷神怡,万物复苏,那人见我不语,便又背过身去却带着几阵幽香。
      说来这人也是奇怪,说话缓慢,轻柔,模样也有些模糊,但不难看出是个不凡之人,前世我虽不是那人人其夸的好人,但也绝不是什么恶人,莫非我曾做过什么好事竟让我上了这天堂,见了回神仙?环视一周,终是打消这念头,使劲摇头,不对不对,这并不像天堂,像是梦境,想来又觉得不对,那地震中我明明是掉下黑暗深渊之中不可能活,又何来梦呢?这人问的正是我心中所惑,我挠了挠我那已成柳条的秀发,微微一笑想要再次问个所以然,谁知那人竟又抢了先。

      “此地名为迷梦境,似梦不是梦,非梦即是梦。”

      我眨巴眨巴眼,听的是有些晕乎,是梦又非梦?迷糊,我眼神飘忽到那梦中人急急开口,生怕他又抢了先:“请问我是死了还是活着?”
      那梦中人停了片刻展了展衣袖不紧不慢道:“死了”

      没错是死了。

      随之又紧接着幽幽道:“但又活着。”

      又活了。

      死去活来?

      那梦中人看到我面色不佳缓缓开口:“你不用怕,此时我便要告诉你,为何身处此地,为何死了,且还活着。”

      我心中已是急切万分,他却慢慢悠悠倒像个围观群众,我这一天脸也没洗,头发是一时也没空理,形象全无惨遭折磨。

      心中有气,自然要发。趁他不留意轻轻‘呸’了一声。
      此人来意不明,应是个神仙,不能得罪,我虽不胆小怕事,但也需给自己留个后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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