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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男绿茶?不,是知己!   宋北渡 ...

  •   宋北渡再次醒来时,是在白碎影床上。
      他为啥会知道这是白碎影的床呢?因为一睁眼就看见床头悬了把利剑,剑尖直指眉心。
      世人常说,君子不立危墙下。
      白碎影反其道行之,似乎在暗喻自己本就不是“君子”。
      这真是有点吓人了嗷,宋北渡赶紧爬起来。

      “阿渡,醒了?”
      轻盈的女声在床榻外响起,宋北渡隔着床幔看去,只见一身着绛紫色衣袍的女子坐在床边。
      “怎么,几个月不见,宋谷主就认不出我了吗?”
      宋北渡回忆书中内容,这女子一袭紫衣,以轻纱覆面。她那覆面的白绡纱是南海鲛皮所制,百毒不蚀。
      看着样子,应该是是苍梦派首徒孤云,貌美清冷,擅长药理。

      书中,宋北渡与她自年少时便相识,引为知己。孤云真是全书中,难得与男主没有情爱关系的美女了。
      同时,她是白碎影的未婚妻,她也确实是喜欢白碎影的。
      在小说中,白碎影一口咬定孤云与宋北渡绿了他,表面上愉快地迎娶了孤云,实际上将她幽禁在镜尘派。
      她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正好赶上宋北渡来救她,混战中她替宋北渡挡了一剑,凉了。
      宋北渡和白碎影就此彻底决裂。
      这剧情着实离谱,要是男主不来救她,说不定她自个就逃出来了。

      宋北渡心情有点复杂。
      她知不知道宋北渡睡了白碎影是谣言啊,要是不知道,那他…不就成了传说中的男绿茶,专抢闺蜜老公那种。
      “是阿云啊。”宋北渡揉揉头,撩开床幔。
      看书时他就很喜欢这个角色,不由得相与她说出真相,同时也想套点她的话,“你不要相信外面的谣言,我可没有睡白…”

      “你不必说了,我知道。”
      “白碎影和你说了吗?”
      “嗯,他说是他……”

      “宋谷主醒了?”白碎影推门而入。
      这人怎么老是打断别人说话,而且往往被打断了的话才是最重要的啊喂!
      “有劳云姑娘了。”白碎影走过来,这会儿倒是人模人样,晓得对孤云拱手作谢了。
      “举手之劳。既然白少主来了,我先去看药熬好了没。”
      “诶等等!”宋北渡可不想和这白无常单独待一屋。
      “怎么了?”孤云停下脚步。
      找个什么理由呢?宋北渡支支吾吾:“我和你一块去…去瞧火候,好了我就直接喝,不劳烦你端过来了。”
      说着,宋北渡穿好鞋,一骨碌翻下床,越过白碎影时,腰间一紧。
      低头看,白碎影的剑柄挑住了自己的腰带。
      “宋谷主重伤未愈,还是好好躺着别乱走动。”白碎影目不斜视地说。
      “白少主说得对,我去就好。”孤云说着退出了房,顺便还带上了门。

      “阿云?你何时与孤云如此亲近了?”白碎影抽出剑柄,悠悠坐到孤云先前坐的椅子上。
      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可微眯的眼角和生冷的声线都透露出他此刻不爽的心情。

      噫,白碎影这就开始吃醋了吗?宋北渡心想,孤云大美女果然魅力无穷,我得赶快划清和孤云的界限,保命要紧。
      “本座与孤云姑娘的父亲是故交,自然和她亲近些。”此话不假,百花谷和苍梦派都极其擅长医药,有所交流也算正常,宋北渡一脸慈爱,“我算是看着这丫头长大的,算是她半个父亲了。”

      他做出一副家中有女初长成的欣慰表情,眼神中充满了真挚与慈祥。
      “半个父亲。”白碎影重复着这句话,咬字玩味,“正巧,我方才就是在和她父亲‘闲聊’,要不让孤长老进来叙叙旧?”
      “本座乏了,不见。”宋北渡怎么敢去见什么孤长老,他就一冒牌货。
      不过这孤长老怎么也来镜尘派了,按原小说时间算,难道是来和白碎影商谈与孤云的婚事的?
      “孤长老怎么来了,总不会是专程来给我看病吧?”宋北渡狐疑地问。

      白碎影狡然一笑,道:“正如谷主所想。”
      宋北渡看白笑得得意,只觉得白的帅脸越发扭曲。
      还好还好,孤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还有转圜余地。孤云是多少书粉心中的白月光,可不要再出事了!

      “白少主。”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是孤云,她端了碗药放在桌上。
      “我和父亲决定即刻返回苍梦派,但我想与宋谷主私聊几句,还烦请白少主移步。”

      OMG,白月光你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真的好吗?我好怕你未婚夫冲冠一怒为红颜,拎起床头上吊着的剑给我来一下,宋北渡心中哀嚎。

      “好。不过我有事交代于你。”说着,白碎影起身走了出去。
      这白无常一肚子坏水,不知道又要和孤云说什么。

      过一会儿,孤云进来了。
      不知为何,光看孤云的眉眼,宋北渡就觉得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阿云,有话你就和我直言。”
      “嗯…白少主怎么和我说,你想做我爹?”
      “……”
      白碎影真真是颠倒黑白第一人。

      “我的意思是,听闻你和白碎影的婚事后,我十分欣慰。”宋北渡做出老父亲的模样,可劲地编,“要是婚后他,嗯,他对你不好,你就来找我,我一定像老父亲一样保护你!”
      虽然这话有艺术加工的成分,但宋北渡是真的想保护这个真性情的姑娘。
      果然,听了他诚挚的话语,孤云蹙着眉,感动地半晌没说话。

      “白少主没和你说吗?他把婚事退了。”孤云说。
      “他和我说了,他…啊?什么?!他把婚事退了!”白碎影唱得又是哪出?书中孤云是真的喜欢他,不然以她的性子也不会同意婚约。
      掂量了语气,宋北渡道:“其实这样也好,白碎影虽长得有几分姿色,但不是可托付终身之人。”
      “…姿色?”孤云苦笑,“不说他了。阿渡,照顾好自己,我这儿有瓶丹药,爹爹说有活筋通络之效,三日一粒。”
      孤云递过来一素白的小玉瓶,宋北渡心中荡起涟漪。

      如果孤云知道他不是真正的宋北渡,只是一个对这个世界根本不熟悉的现代人,她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谢过阿云。”宋北渡接过小药瓶,话题一转,哀声道:“你可以顺便带我走吗?”
      “诶,我也想,”孤云叹口气,“可爹爹说你身负重伤,修为尽失,幕后之人还未追查到。镜尘派有最牢固的防御阵法,你留在这里最为安全。”
      真的安全吗?宋北渡欲哭无泪,“我怎么感觉白碎影挺危险。”
      “你的感觉没有错。”孤云拍拍他的肩头,“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就老实在这儿待着吧。”
      “记得吃药啊。”孤云叮嘱。
      “好吧…”
      掌中的瓷瓶素□□巧,宋北渡心底涌上阵阵暖流……可是,怎么感觉忘了什么事?
      (此时被丢在镜尘派外的大弟子吴语:谷主,不用管我,你幸福就好TAT)
      ——————
      宋北渡清醒后,就搬离了白碎影住处,住进偏远的翡居之中,真是求之不得。
      算算已经在镜尘派呆了小半月了,白碎影白无常也就每隔两三天会来翡居,和宋北渡吃个晚饭聊聊天。
      白碎影为啥非要把他留在镜尘派呢,宋北渡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最近见他的次数是越来越少,宋北渡一个人在镜尘派花园里乱逛,听镜尘派弟子说,他忙于筹办玖天英杰大会。

      在原本的小说中,这一届的玖天英杰大会是由百花谷筹备,男主宋北渡主持的;而宋北渡现住的翡居,在小说中是白月光孤云与白碎影成婚后被“囚禁”的地方。
      这原本的剧情都被搅成了一锅乱粥。

      三年一度的天下英杰大会开始前一天会有晚宴,由举办门派的掌门主持,大家一起把酒言欢,第二天就开始在擂台上拼杀。
      天下英杰大会各门各派都会派人参加,百花谷和苍梦派更是要负责参加比武人员的“抢救”工作,负责医治那些在擂台上被打得吐血的倒霉孩子。
      到时候,本百花谷谷主终于可以一睹修仙世界的风采!宋北渡期待。

      镜尘派主金,以刀剑闻名,树上也挂满了锈剑,连池塘里也有沉剑,没想到还有别样的凌厉美感。
      那池塘旁立着块不规则的石碑,「洗剑池」三字镌刻其上,笔锋苍劲有力。
      宋北渡走过去细细端详。
      池子不过半亩见方,却深不见底。水面浮着一层剑意凝成的霜气,阳光照过时泛起细碎银光。
      最奇的是那些“长”在水里的剑。
      池子里密密麻麻插着数千百把剑。多数只剩半截早已朽坏的剑身,它们剑尖朝下直立着,虽已朽坏,却仿佛随时会从池中跃起杀敌。
      这样的场景,是从未在现实世界中见过的,当真只能在此一观。

      乱剑迷人眼,宋北渡迷了路。
      好在前面的拐角处看见了俩人影。
      一个黑衣,一个青衣,远远看去,竟也看得出黑衣那人颇有几分英姿。

      走近几步,宋北渡倒是认出来了,这黑衣人就是白碎影嘛,这几日他人影都见不着,却在这儿碰上了。
      和他对站着说话的青衣人,递了个圆盒子给他,远远地看着,像是女儿家用的胭脂盒。
      “知道你自恃俊俏不凡,你也确实有这资本。可多了这一物,绝对是锦上添花,保管你…”那青衣人絮絮叨叨地和白碎影说着,神似带货主播。

      就一水粉胭脂有这般奇效?宋北渡走过去打趣,“白少主还喜欢用这等物品啊。”
      闻声,白碎影转过来,脸色颇为阴沉。他“哼”一声,一把把胭脂盒甩在青衣男子身上,走了。
      青衣男子慌忙接住盒子,又顺手塞给宋北渡。

      “既然白少主不肯收,那就送宋谷主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说完,他又朝白碎影追了上去。
      “镜尘派少主怎么这么小气,开个玩笑嘛。”宋北渡站在原地,把胭脂盒打开,清香四溢,白白的膏体。
      原来不是胭脂盒,是香膏嘛。这味道冷清淡雅,透着大雪后的冷冽肃杀之意,倒是适合男子。
      “这不是便宜本座了嘛……唉不是,你们别走,先告诉我怎么出这花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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