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混乱 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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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萘清叶的不对，萘自林立刻转轻语调“哥哥，不舒服吗。”萘清叶哭着摇摇头，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萘自林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哥哥喝点水吧，刚刚是我太急了，不该对你语气太重。”萘清叶还是点头，但依旧不说话。萘自林就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自言自语道“哥哥，我真的好累，你总是这样，我不能有自己的情绪，我害怕失去你。”萘清叶听着他的话觉得奇怪，从自己来到这里以来，萘自林从来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过分的举动，一点也不像薇葭说的那样自己是被强迫的。
萘清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呼吸不畅，为什么会想哭，他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是什么呢，他自己真的是想不起来，他好难受，他想睡了，永远不用醒过来的那种，他闭上了眼睛，希望自己的期待变成现实。
天黄昏时，萘清叶还是睁开了眼睛，他终究还是醒过来了。这时房门被推开了“清叶”是云霜，她半扎着短发，提着一筐蓝莓进来“林子说你还没有吃饭，吃点蓝莓吧。”萘清叶看着蓝莓问云霜“云霜，我们认识多久了。”云霜笑笑“你睡傻了吧，我们认识半年了啊。”“可是你一点也不像才认识我半年的样子。”云霜塞了一颗蓝莓“那可能是我比较自来熟吧。”萘清叶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会魔法？”云霜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没事吧，你刚认识我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不会。”“你会！”萘清叶抓住了她的手“你就是会。”萘清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但他就是确信，云霜会，他和云霜似乎已经认识很久了。
云霜出了卧室，去了书房。“萘自林，你有病啊，好好的吼他做什么。”萘自林捏了一下鼻梁“我没有吼他，只是语气重了一点。”“你还有理了，他有多敏感你自己不知道啊，当时为了让他遇见我，废了多少功夫你自己不知道啊，为的就是让他不要怀疑。”云霜气愤的扔了一颗蓝莓给萘自林“接不住你死。”萘自林接住后，又抛给了云霜，“反正你自己看着办，他受不了一点刺激。”然后云霜顺走了桌上的卡“记得给我打点钱。”就出门走了。
萘自林坐在桌前书房的门关上后，萘自林没有动。他盯着桌上那盏没喝完的水，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像极了刚才萘清叶额角渗出的汗。
他忽然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是做给谁看的。书房隔音很好，甚至没人会听见那声闷响。他只是觉得该打。
“你算什么东西。”他低声骂自己，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也配对他急。”
桌上摊着几页纸，密密麻麻写满了时间、地点、发生过的事——全是萘清叶在这半年里“应该”记得的内容。每一条都精心编造，每一条都经得起推敲。可萘自林知道，那些全是假的。
他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个东西。一枚很旧的银戒指，内侧刻着两个字，已经被磨得快看不清了。他把戒指攥在手心，攥到掌心的肉被边缘硌出红痕，才慢慢松开。
“清叶。”他对着空气叫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你还记得多少？”
没有人回答他。
隔壁卧室安静得要命。萘清叶躺在床上，没有吃蓝莓。他把那筐蓝莓放在枕边，一颗一颗地数，数到第三十七颗的时候，眼眶又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这种感觉像一根刺扎在骨头缝里，摸不到，拔不掉，但每呼吸一下都在疼。他记得云霜，记得萘自林，记得这半年来所有的细枝末节——云霜第一次穿什么衣服来的，萘自林哪几天出差去了哪里，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这些记忆像别人的东西。像是有人硬塞进他脑子里的，每一帧都完美得不像真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让他觉得安心。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能认出这个味道——不是因为这半年闻过，而是更早，早到他根本记不起来的那种“更早”。
“你到底是谁。”他对着枕头问。
没人回答。但门外的走廊上，有一双脚停在了原地。
萘自林站在门外，手里端着重新热好的粥。他听见了萘清叶那句低得几乎听不见的问话，却没有推门进去。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
久到粥又凉了。
久到走廊的灯自动熄灭，只剩远处窗外的月光顺着走廊爬过来，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像一条被拉断了又勉强接上的线。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