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婴阙

5、第 5 章

　　他回到自己的草屋。
　　她帮他煮饭，洗衣服，就像妻子一样。
　　他唤她过来。她的手上还有来不及放下的一只粗瓷碗。他猛然把她压倒在床上：“这么想当我的女人，你还差一件事没做。”他动手脱她的衣裙。碗砸落在地上，发出空旷的声响。她突然清醒过来，边摇头边抗拒着。并不是不想和他欢好，只是害怕毒液会引到他身体里。她一挣扎，他便停了下来。“不必在我面前装贞洁。你不愿意自然有人愿意。”说完他扔下她走了。她跌坐在地上，碎片扎进她的手心，血蜿蜒流下。她把头埋在双膝中，无法遏止地哭泣。

　　他来到一家妓院。里面的烟花女子一看到他剑眉星目，相貌堂堂，争相服侍他。他决定把她抛在脑后，左拥右抱，她们端过来的酒都是来者不拒。满室春色。不经意看向窗外，她站在一颗树下，神情是万劫不复的绝望。
　　旁边的女子见他失神，不依地推他，要他罚酒。他收回视线，又和她们打闹起来。再望向窗外时，已不见她的身影。他突然害怕她就此离开，摆脱了身边女子的纠缠，匆匆赶回家一看，她正神情自若地扫地，仿佛刚才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夜深了。她悄悄走出屋子，坐在门前石阶上。明天是最后一天了。屋里还有她深爱的男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眼泪一串串无声地滚落。
　　哭够了，她站起身，屋内的身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