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回忆》微雨望月

39、番外——小羽毛 小

　　小羽毛最近很忙。它的日常工作包括：早上叫杨曦起床，中午陪沈予羽吃饭，下午在阳台晒太阳，晚上睡在他们中间。它觉得自己是这家最忙的成员，但杨曦和沈予羽好像不这么觉得。

　　“它又胖了。”沈予羽说。他蹲在地上，把小羽毛翻过来，小羽毛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杨曦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你少喂它点。”沈予羽说：“我没喂，是你喂的。”杨曦说：“我没喂。”小羽毛叫了一声，像是在说：“你们都喂了。”

　　小羽毛是杨曦刚来南方那年养的。那时候他一个人，不太说话，也不太出门。陈梦谣来看他，说你应该养个活的东西。他想了想，去领养中心，一眼就看到了小羽毛。它蹲在笼子角落里，白色的，很胖，不怎么动。别人都去逗那些活泼的猫，他站在小羽毛面前，它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叫了一声。他就带它回家了。

　　后来沈予羽来了，小羽毛一开始对他有点警惕，蹲在柜子顶上观察了他三天。沈予羽也不急，每天给它倒猫粮，换水，坐在旁边跟它说话。“小羽毛，你妈妈做饭好不好吃？”“小羽毛，你妈妈晚上睡觉是不是不老实？”“小羽毛，你妈妈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不说话，就看着你？”小羽毛听着，慢慢地从柜子上下来了。

　　现在小羽毛最喜欢的人是沈予羽。杨曦对此有意见。“我养了它两年，你来了两个月，它就跟你跑了。”沈予羽笑了，摸着小羽毛的头。“小羽毛，你妈妈吃醋了。”小羽毛叫了一声，好像在说：“活该。”杨曦没说话，但他走过来，坐在沈予羽旁边，也摸了摸小羽毛。

　　那天晚上，小羽毛睡在床尾。杨曦靠在沈予羽怀里，沈予羽的手放在他腰上。

　　“杨ger。”

　　“嗯。”

　　“这个名字，是不是在指我？”

　　杨曦愣了一下。沈予羽看着他，等着。杨曦没说话，把脸转过去了。但他耳朵红了。沈予羽笑了，凑过去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

　　“杨ger，你真好。”

　　杨曦没理他，但他把沈予羽的手拉过来，握住了。

　　小羽毛在床尾翻了个身，继续睡。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它知道，这两个人，是它的。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