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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优先级里的最优先 上车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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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陆协阳的脸依旧沉着,他的眼珠比一般人小一点点,看着一副凶相,又有一股疲惫的死气,
陈小恪想起自己的身份,贪得无厌的恶毒小绿茶,他豁出去了直接抱着陆协阳的胳膊,“老公!他们吓我,你帮我教训他们!”
老公两字拐了山里十八弯,陆协阳轻抚着陈小恪的肩膀,他身上的气势骤然沉在陈小恪的周身,陈小恪的心跳直线上升,过了会儿,陆协阳冷声说:“好。”
陆协阳的暴躁地扯开领带,他大手一捞陈小恪从陆协阳的身边坐到了陆协阳的腿上,陆协阳的头埋在陈小恪的颈周,如此亲昵的动作陈小恪却没有感觉到轻松,陆协阳呼出的潮湿空气,像是毒蛇粘腻的信子,陈小恪神魂颤栗,如果不是强忍着,手早就抖动起来,陈小恪僵直着背,等待陆协阳下一步动作。
“你想怎么教训。直说,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我不想他们再出现在我们的视线。”
“好。”
陈小恪刚放下心来,下一秒,
“有事瞒着我?”
陈小恪的心像是坐上了过山车,上下起伏一段天上一段地下。
“没有,我怎么敢骗老公。”
陈小恪忽然发现车子掉头了,他心咯噔一下,他也揣摩不来陆协阳的心思,是不是陆协阳发现什么了,还是说有可能陆协阳只是带他去吃饭他想多了?
“老公,我们去哪儿啊?”
陆协阳几乎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陈小恪身上,陈小恪只听见耳边幽幽传来一句:“你求我办事,那我要到位啊。”
我操。
陈小恪又惊又喜,没想到随口一句话变成了陆协阳优先级里的最优先,果然陆协阳是喜欢他的冤大头,那他又可以放肆一些了。
陈小恪身体没那么僵硬了他舒舒服服地向后靠在了陆协阳怀里,他侧过头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协阳头埋在他的颈窝闭上眼睡着了。
陈小恪终于可以大胆地看陆协阳一回了。
轮廓锋利鲜明的侧颜,睡着了就没平时那么压迫感强,陆协阳长得真的好帅啊,特别像明星,看着看着居然还带了一点易碎感。
不过陈小恪很快否认了自己的观点,陆协阳明明那么不可一世一个人,怎么可能易碎呢。
不过,当总裁很累吗?陆协阳怎么连睡都睡不好?
不对!他心疼陆协阳干什么!
没有共情有钱人的义务!
大概四十五分钟之后,车速降了下来,陈小恪看车窗外已经来到了一片山上,陆协阳昏昏沉沉地抬头,他们下车,一个硕大的精神病院赫然出现,不断传出尖叫和嘶吼的声音。
陆协阳单手插兜领着陈小恪进去了,只见几个人小跑过来,朝着陆协阳弯腰鞠躬:
“陆总陆总!”
而他们后面各四五个把一个人按在地上,陈小恪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他那个继兄吗?另外一个是女性,可能是陈小恪的妈妈。
“我没有精神病啊!!!”
“陈小恪!!你不得好死!!把亲生母亲送进精神病院!”
陆协阳淡定地使了个眼色,院长立马明白,他朝着几个助手不断咆哮着:
“加大药量加大药量!”
跟不要钱似的,那人连吃了六针镇定剂,总算安静下来了,陈小恪也呆住了。
陈小恪的继兄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块石头直接砸向陆协阳,事情发生之迅速几个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陆协阳的额头渗出血来了几个人慌得不行,陈小恪立马用手捂住陆协阳渗血的额头。
意外地,陆协阳笑了。
几个人坐在继兄的身上,直接把他胳膊卸了,他还在那不死心地叫嚣:“你个臭小白脸,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曝光你!我要让你永世抬不起头来!你敢不敢告诉我你的名字?!你妈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你的钱来路正吗?你敢说你没洗钱?你以为你是谁?”
陈小恪拉着陆协阳想走先去治伤,陆协阳像根柱子钉在原地,他一脸淡然,甚至有点像游戏完人间的无所谓,触及灵魂深处,陆协阳的狂躁与病态共存,陆协阳冷静地不像常人:
“不认识我可以看财经频道。”
“正好精神病院有电视,我等你举报。”
有护士来给陆协阳清理伤口,陈小恪陪在陆协阳的身边,担忧地看着他,陆协阳一把把人拽进怀里,陈小恪顺着陆协阳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陈小恪的母亲被抬走了,几个人在绿坪就地挖坑,很快就挖出一个一米多深的坑,他们把陈小恪的继兄折叠着扔了进去。
陈小恪一个老实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我操,他吓得大气不敢喘。
陆协阳亲昵地把头埋在陈小恪的肩膀,他低声问:
“担心我把他埋了?”
“放心,死了那可太简单了,一会儿生一会儿死才有意思。”
陈小恪小心翼翼地抬头去问陆协阳,
“协阳,会不会太过了?”
陆协阳看着心情尤其好,一点罪恶感都没有,笑容轻飘飘的,
“怎么会,我在替社会惩治恶人,善事一桩。”
“任何冒犯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陈小恪惶恐的同时,心底钻出一丝丝被呵护的爽感,很快理智又告诉他这不对,陈小恪感觉自己的大脑里面有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天使告诉他继兄罪不至此,恶魔告诉他作恶就要死。
他被夹在中间煎熬不已,陆协阳看着陈小恪忧心忡忡的样子,他们坐上车在回去的路上,陆协阳看着一直没回神的陈小恪缓缓道:
“小恪,生命从来就是不等价的,死十个继兄都比不上我今天流的血,你这个继兄骚扰幼女,作恶多端,我提供的就业岗位又养活了多少个家庭,他在我手下受训算是积德。”
“不要逼着自己去善良,也不要逼着自己去作恶,做自己就是最好。”
陆协阳还是喜欢陈小恪的笑脸,面对陈小恪他总是格外有耐心,他引导着陈小恪走出道德困境,一点点暴露自己的性格底色。
陈小恪担忧地看了眼陆协阳额头上的伤口,他深呼吸一口气,认真地说“他打你,我觉得他该死。”
“嗯,说得好。”
陈小恪认真地想了一下:“按你说的,他还骚扰幼童,这太危险了,要不你找人查查他吧,万一他还有什么朋友呢?”
陆协阳被陈小恪的回答轻微震撼,他想过陈小恪会说他可怕,这个陈小恪总是出乎他的意料,“我们小恪真聪明真善良,知道我的精神病院冷清,多叫几个人来热闹。”
陈小恪开心地抱住陆协阳的脖子,
“老公你疼吗?今天流好多血。”
陆协阳的声音温和下来,
“老公疼,但小恪值得。”
陈小恪爽得不行,这陆协阳也太好骗了,简直就是个爱他爱的不行的冤大头啊!攒够钱指日可待!
陆协阳看着陈小恪开心的样子,只想说,真好哄,真廉价,真可怜,还是没脑子的人过得最开心,陈小恪怎么可能不会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