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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完蛋！掉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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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凤书走下计程车，抬头看到刻有电路纹样的牌楼上写着‘新程街’。
信步穿过牌楼，街两边是三层楼高的小楼。‘蒸蒸日上’、‘十分有趣’、‘爷爷喝茶’，这些店一眼望去就知道经营的类目，店门紧锁，门前用红漆画了一个大大的拆。
虞凤书一瞬间又以为自己回到了末世，停下脚步定睛一看，拆字变成了星际的停业。她走到了唯一一家还在营业的诚实机甲维修店。
店员坐在门口拿着光脑打游戏，全然没察觉到客人到了。他挥开虞凤书的手说：“等我一会儿。”
光脑里传出圣塞米错误，星际孩子才会玩的拼词小游戏。虞凤书看了一眼眼距宽、鼻梁塌陷的店员，走到一旁耐心等待。
“输了、又输了。”店员握着光脑，抖着全身双腿蹬在地面上。
“怎么了大宝？呀，有客人来了。快请进。”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奶奶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像干枯的树皮，看到虞凤书赶紧招呼她进到店。
大宝撒泼在地上打滚，边滚边说：“哥哥回来看到我一直输，一定会生气的。啊啊啊啊。”
“来，奶奶跟你一起打。”老奶奶在光脑屏幕上连点了几下，光脑里传出了通关的声音。
诚实机甲维修店的墙面上挂满工具，帝国机甲高度普遍在9米左右，中空的店铺内部刚好能安置机甲。
没看到机甲修理师，虞凤书出声询问：“你们店的机甲修理师呢？”
老奶奶笑了一下说：“我就是机甲修理师，姓张。”
“张工，你们能给机甲改色吗？”
“可以的。小姑娘，你看着面生，第一次来？”
“嗯”
张工柔和地说：“你的帝国机甲驾驶资格证给我看一下，没有证我们修不了。”
她在莫尔星从没考过帝国机甲驾驶资格证，一直都是无证驾驶。她用商量的语气问：“我帮别人给机甲改色也需要证吗？”
张工的笑意更深：“帝国曾发生过家人偷机甲到维修店拆零件卖钱的事，要证也是为了确保来修理机甲的是机甲驾驶员本人。帝国规定，我们必须遵守。”
没有帝国机甲驾驶资格证，不允许驾驶机甲。虞凤书看到帝国规定的时候，很无语地笑了。只有军校生才有资格学习机甲，进入帝国军队才能驾驶机甲，这个证的设计简直就是多此一举。现在知道了，每一项奇葩规定背后必有一段狗血故事。
她目光扫过修理店，瞥到一个不起眼的金色机甲零件，凭经验一眼认出那个是朱雀系列手臂内的动力轴承。她想起自己曾见过类似的零件：“我想跟你们老板聊聊。”
张工双手背在身后亲切地说：“我就是老板。”
看来没戏了。虞凤书走出店外，看了一眼悬在天空中央的太阳又走进修理店，对张工说：“我没证，但我有钱。”
“小姑娘，我们家做的是机甲生意。没有帝国授权，这个店是开不起来的。”她脸上的皱纹更深，笑意愈浓。
张工说话总带着一股温和的烟火气，就像邻居家的老奶奶，她没有明确拒绝，说出来的话总在似有似无地暗示虞凤书。谁知道你的机甲哪里来的？我们后台是帝国，背景硬得很，还想拿钱砸我们，切。
虞凤书不能无功而返，她给沈玉晰发了消息，找酷猫帮忙黑帝国居民系统。可她还是害怕，万一DNA鉴定没过，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特安宰割。她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右手不自觉摸上了颈间的黑珍珠项链，里面有一架装满武器的镇海机甲。万一真出现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开机甲跑路。
虞凤书拿出黄海老师送给她的名片问：“熟人介绍可以吗？”
白色卡片正面印着‘诚实机甲维修店’，背面印着维修店的地址。名片左下角手绘了一只卡通猫猫头，圆润的脸颊两边画着三根小胡须。
张工眼神瞬间犀利，她接过名片喊了一声：“大宝，关门。暂停营业。”
厚重的卷帘门落下遮蔽了正午的阳光，维修店内骤然黑暗，几秒过后顶棚的白炽灯打开，将屋内照得如白天般明亮。
虞凤书一手捏住黑珍珠项链，另一只手攥住维修机甲用的铁锤，身体贴紧墙壁警惕扫视四周。看到大宝和张工一脸震惊地望着自己，她绷紧的肌肉放松，身体恢复成慵懒的状态，尴尬地笑了笑说：“怪突然的。”
“你放心，这里没外人。名片是谁给你的？”
虞凤书犹豫了一下说：“黄海老师。”
张工用不屑地眼神说：“原来是他。你叫什么名字？”
“沈玉晰。”
“莫尔星的代理领主？”
“嗯。”
“撒谎，你跟照片里一点都不像！”
虞凤书握着铁锤无奈地说：“我整容了。”
张工反复打量虞凤书，像是要把她的里里外外看清楚，狐疑地拨通了黄海的电话：“沈玉晰真的整容了？”
电话那一端，午睡被打扰的黄海老师带着倦意说：“是，王文彬特意告诉我的，让我多关照她点......她最新照片发你了，没事的话我要睡了，下午还要上课。”
张工点开照片，虞凤书面无表情手里捧着镇海机甲模型，身边的王文彬拄着拐杖脸色阴沉。两人活脱脱谁欠了她们几百万的要债样子。
“你们怎么这副表情？”
虞凤书看清照片放下锤子说：“哦，镇海机甲原型机被炸了，我俩心情不太好。”
“炸了一台机甲而已，干嘛那么生气，机甲损坏经常有的。”
虞凤书叹了一口气：“不是一台，我们做测试的镇海机甲全被炸了。”
张工脸上的皱纹仿佛凝固，她踌躇了半晌才呢喃道：“你们的量产计划岂不是？”
虞凤书努力扯出笑容，发现自己很难笑出来，声音沙哑地说：“推迟了呗，没办法......这都是命。”
无聊地大宝打开光脑，开了一局新游戏，“不正确！不正确！不正确！”的游戏提示音从光脑里传出。他失魂落魄地看着屏幕里的游戏结束。
张工喊他：“大宝，把仓库里放在最底下的箱子拿过来。”
大宝起身就走，也没问到底是哪个箱子，仿佛这个箱子很特别，早就印在他的心里。
没一会儿，大宝抱来了一个大箱子，咣当一声放下。
张工撕下箱子表面的胶带，指着它说：“黄海让我交给你。希望你们能用得上。”
虞凤书打开箱子，看到了机甲外挂武器零件模型。手指在零件上丈量后，她摇摇头：“帝国重型机甲武器的外挂件，镇海用不上。”
张工诧异地看了一眼虞凤书，这么短的时间就判断出零件用途，还得出镇海机甲用不上的结论。沈玉晰的机甲知识这么丰富了？
她劝道：“你们改一下尺寸呢？”
“张工，你觉得自研机甲最难的地方是什么？”
“人才吧。帝国封锁机甲知识，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优秀的人才都为帝国效力，没相关人才研发什么都做不出来。”
“不是的。”虞凤书蹲在箱子前，琥珀色的眼瞳盯着前方的虚空说：“帝国造出机甲100年，技术路线成熟，产业链完善，一年一年的人才不断累加也达到了可观的数字。能造出机甲的人才从来都不是问题。”
她自嘲一笑转头对张工说：“层层封锁的专利壁垒才是阻挡自研机甲的罪魁祸首。”
虞凤书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疲惫，抚摸着模型说：“模型变化后不同尺寸都被帝国注册了专利，我们使用就会侵权。”
“还是很感谢黄海老师的模型，对教学很有帮助，我收下了。”
精神力拂过黑珍珠，地面上的箱子消失不见。
张工瞪大了眼睛盯着消失不见的箱子，大脑一片空白，她双手在身前挥舞语无伦次地说：“我。你......那个，他。”
她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兴奋到大脑缺氧：“大宝，快。扶我一下，我头好晕！”
虞凤书上前一步，扶住了快要倒下的张工。大宝也跑过来，扶住张工的后背。
张工布满老茧的双手死死抓住虞凤书，眼含热泪激动地说：“您，您说得对。以后有帮得上忙的，随时找我。我......我能加您好友吗？”
“张工，您客气了。您经验比我丰富，叫我小沈就行。”虞凤书打开光脑，等着加张工好友。
张工慢慢站直身体，缓了一会儿，心情不复刚才那样激动。她用力地抓住虞凤书的手臂说：“沈玉晰小姐没有精神力，我帮您把箱子收进空间石了，您回去后找人帮您取出。”
强光打在虞凤书脸上，照得她脸色惨白。她后背惊出冷汗，扶住张工的手臂微微颤抖。苦涩地看着张工，我刚刚是，掉马了？
电子脚铐贴在脚腕上，不似最开始的冰冷与不适。她猛地拽起左腿的牛仔裤，露出了宽大的裤腿盖住的电子脚铐，张工说：“谢谢您了。”
张工低下头看了她的电子脚铐一会儿，才问：“吃饭了吗？”
已经吃过饭的虞凤书老老实实回答：“没有。”
张工鬓角冒出汗珠，她故作轻松地说：“我们这儿有一家饭店的菜很好吃，一起吃吧。就是配送时间有点长，要等一段时间，你下午没课吧。”
想起临走前杨守序的威胁，虞凤书淡然一笑：“没有。”
两人无声看着电子脚铐，回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她们的眼睛里露出了相同的担忧，电子脚铐内很可能有帝国的监听器。
张工在光脑上敲下一行字：【你来这儿想干什么？】
虞凤书将钱宁宁的画交到她手上：【改造机甲。】
一眼就认出的张工大为震惊：【你要改造星源？？？】
虞凤书摘下项链拿出自己的光脑，将项链交到张工手中：【不，是要把我的机甲改成星源的样子。】
机甲落地时会有声音，虞凤书必须离开，她出声问：“你们有卫生间吗？”
“大宝，带客人去卫生间。”
虞凤书在安全室内，看着张工从黑珍珠内召出镇海机甲。大宝绕着镇海机甲鼓掌，冲着张工说些什么。
安全室内完全隔音，虞凤书听不到他说的话，她看到张工擦掉眼角的泪水凝望着镇海机甲。
张工的光脑屏幕凑到了玻璃上：【完全改造需要很久。】
【外观一样，看不出真假就行。多长时间能好？】
【正常需要两天。我们努努力，争取五个小时改好。这段时间，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好。】
咣咣咣——店铺的卷帘门被人敲响。
虞凤书脸色一沉，看着卷帘门的方向。门外的人是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