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2 青面獠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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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是前两年才搬过来的。”谢医生已经把药找出来了，他把药用袋子装好后，递给张宏羽，叮嘱道：“这些药是敷在伤口周围的，每天三到四次，记住，不要碰到伤口了。他的脚可能会肿起来，记得用冰袋敷一下……”
他顿了顿，转头对着姚小易问：“小易，你们家是不是没有冰箱。”
姚小易已经走到了几个孩子的旁边，低头看他们写作业。听到谢医生的问话，他扭头回道：“嗯，只有村长那里有冰箱。”
“那先在我这里敷吧，到时候我拿几个冰袋你们带回去。”
处理完郑文后，谢医生去饮水机那里用一次性纸杯子倒了几杯水，放到几人面前，跟他们闲聊：“你们是外地人吧，怎么突然来皮水乡了？”
张宏羽道：“我们是来旅游的。”
“哦。”谢医生坐回诊台旁，温声笑道：“明天应该有一班去县城的车，你们记得赶上，带你朋友去县城的医院看看，那里的条件比我这小诊所好多了。”
不知为何，张宏羽总感觉谢医生话里有话。
似乎自从他们来到皮水乡后，很多人都在向他们传达一个讯息——早点离开皮水乡。
皮水乡里肯定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对郑文在小径尽头看到的东西更好奇了。
天南海北地与谢医生聊过后，张宏羽发现他知识渊博、谈吐优雅，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留在皮水乡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临走时，谢医生包好了几个冰袋让郑文带回去继续敷，如果还有需要的话，第二天还可以再来。
因为郑文的腿扭伤了，后面的游览计划顺理成章地取消，牛车晃晃悠悠地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姚小易家。
吃过饭后，祝子凌先去洗了个澡，回来就看到张宏羽坐在椅子上，一脸的若有所思。
“怎么了？”祝子凌问。
张宏羽：“让郑文跟你说吧。”
祝子凌把视线转向郑文，猜测这件事大概跟郑文上厕所之后的事情有关。
郑文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今天下午我不是钻进灌木丛了吗？趁着姚小哥不注意，我偷偷溜到了那条小路上。”
祝子凌小声问：“那条小路？”
“就河边那条啊。”郑文对祝子凌打断自己感到有些不满，“你别管那条了，反正就是有那么一条。我进去后就一直走，还好这条路没有岔路口，不然我就迷路了。”
张宏羽打断道：“说重点，你怎么又扯到岔路口的事情上去了。”
“哦对对对，我就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大概四五分钟吧，我看到小路尽头有一个屋子。那屋子是用红砖围成的，似乎经常有人打理，还挺整洁的。我走进一看，嚯，里面还有香火呢，就是不知道供奉的是谁。我想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一下的时候，一条蛇突然滑了出来。我看到蛇后都要被吓死了，我就赶紧跑啊，那个蛇就在后面一直追。”
说到这里，郑文还感觉有点心有余悸。要是被咬了一口，他现在可能就不是躺在这，而是躺在医院的床上了。
“还好后面那个蛇不追了，但是我没看清楚路，就摔了一跤。”
张宏羽道：“那个屋子里面肯定有东西，郑文，屋子大吗？”
“应该挺大的，反正左右都能进去，但是我还没来得及进。”
张宏羽磨了磨牙，思索片刻，下定决心道：“明天我们偷偷溜进去看看。”
“嗯？”祝子凌看向他，有点迟疑：“这……不太好吧，我感觉小哥好像不愿意我们去那里。”
张宏羽一副完全不在乎他人想法的姿态：“管他愿不愿意的，我们来这一趟什么收获都没有，总不能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离开吧？”
郑文连忙反对道：“不行，我不去……不不不，我是说，我去不了。”
他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腿，“你们看我这个样子怎么去，去了不是拖你们的后腿吗？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张宏羽骂了郑文一句，把头转向祝子凌，“凌凌，他不去我们去。”
“我……”祝子凌犹豫不决地看着张宏羽，“我觉得不太好吧，而且挺危险的……”
张宏羽走到祝子凌身边，哥俩好似的揽住他的肩，用难得温和的语气道：“你就当陪哥去吧，你不是怪哥之前擅自把你朋友的照片发到网上吗？这样，你陪我去，我回去后给你朋友登门道歉。”
张宏羽见祝子凌还在犹豫，咬牙道：“我再在网上道歉行不，我把道歉的话挂首页一个星期！”
筹码一点点加大，祝子凌听到后面，终于狠下心来点了点头，“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临睡前，祝子凌听到了雨滴砸在窗户上的声音，哗哗哗的，似乎是半夜下了好大一场雨。
第二天一大早，房门依旧被准时锁住。这次三人没有那么惊慌了，等到七点半的时候，姚小易准时把门打开。
“昨天晚上下了好大一场雨，我得去地里看看，今天上午我让谢医生陪你们逛逛吧。”姚小易说道。
张宏羽连忙摆手拒绝：“小哥你有事就忙你的去吧，我们不需要招待。”
见姚小易面露怀疑，张宏羽补充道：“你看我朋友脚都受伤了，还怎么逛？今天就不麻烦你们了，我们在这儿照顾我朋友，等班车快到点的时候，我们自己去村长家搭车离开。”
姚小易还是有点怀疑，“真的？”
“骗你干嘛。”张宏羽面色不变，“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没有本地人带，我们也怕乱走迷路啊。”
姚小易想了想，点头答应了，“行，你们就在屋子里待着，不要乱走。我家的地离这里有点远，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要是到时候我没回来，你们不用等我，自己去坐车就行。车子跟你们来的时候一样，都是早上十点的。你们九点到九点半出发去村长家就行。”
“好。”张宏羽从钱包里掏出五张百元钞票，递到姚小易面前：“这两天麻烦你了，来，这是我们的房租和伙食费。”
姚小易低头看着那钱，摇头：“给多了。”
“不多。”张宏羽直接把钱塞到姚小易的棉衣口袋里，“这两天吃住都在你们家，昨天也辛苦你陪我们一天。”
既然张宏羽都这样说了，姚小易也不再推脱，心安理得地把钱收下，又嘱咐了几句搭车事宜后，便离开了。
他走后，郑文再次问道：“张哥，今天真不走吗？要是今天不走的话，只有后天才能离开了，到时候他问我们为什么不走，我们怎么回答啊？”
张宏羽道：“你就说我们两个去外面透气了，等我们回来之后，会用不小心迷路做借口的。你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躺在屋子里，别让别人发现了。”
“行，你们两个注意安全啊，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记得早点回来。”
大概八点钟的时候，姚小易扛着个锄头离开了。
八点半的时候，张宏羽带着祝子凌，往昨天经过的那条河走去。
张宏羽做户外主播的，方向感很好，只是走过一遍的路线都能清晰地记得。
两人顺利地来到了郑文昨日摔伤的地方。
张宏羽看着那条充满诱人气息的小径，眼中隐隐透出一丝疯狂：“就是这里了，我们走。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玄机。”
昨天夜里下过一场大雨，小径完全湿了，一脚踩上去能沾一鞋子的泥。
张宏羽盯着充斥着凌乱脚印的小径，肯定道：“今天有人去过那里，还不止一个人，挺多人的。”
祝子凌也看着那些脚印，问：“他们一大早去这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难道是为了拜里面供奉的东西吗？”
“究竟是什么，看看才知道，走。”
张宏羽和祝子凌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去，走了三四分钟，果然如郑文所说，出现了一间红砖屋子。
张宏羽兴奋极了，脚步更加轻快。
“哥，你小心一点，昨天郑文还遇到蛇了。”祝子凌在后面提醒道。
“知道了。”张宏羽嘴上敷衍着，很快就走到了屋子里面。
刚一推开门，一座半人高的青面獠牙石像就伫立在眼前，石像前面插着香，还放着一些水果和一只熟了的土鸡。
“真在供奉东西啊。”张宏羽的手里拿着一个强光手电筒，手电筒的光肆无忌惮地照到了石像身上：“供的这是什么？看起来怎么这么狰狞。”
普通人家家里一般供着的就是灶神爷、财神爷、观音佛祖这样的，皮水乡秘密供奉的这个石像，目露凶光、青面獠牙，着实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祝子凌以前学过佛教上的东西，可他抬头看了，也是一脸疑惑，“这个我也没见过。”
张宏羽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的墙壁上也刻着昨天看过的那些神秘符文。如果这些符文真如姚小易所说，是诅咒的意思，那村民为什么又要在供奉石像的屋子墙壁写上这么多符文呢？
“我们进去看看。”张宏羽小心地推开左边的一扇门。
还没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一阵脚步声突然从外面传来。
有人来了。
来不及多思考，张宏羽一把将祝子凌拉进里面，轻轻关上了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