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影卫大人是心机boy 赵樾走 ...
-
赵樾走了。
但是顾斐却开心不起来。
他看向一旁自顾自清理桌子的钦安王殿下,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放过了这个话题,转而想瞪一眼影十八,顺便说一句“看你干得好事”。
但回头一看,却是小影卫低着头,面具下的表情看不见,自然垂在身侧的手里握着剑,但剑尖着地,看起来像打了败仗的小英雄。
顾斐的话到嘴边只能收了回去,最后自暴自弃地抢过花祈渝手中擦桌子的布,胡乱地往桌子上怼。
花祈渝抬眼看他,率先打破沉默:“你干嘛?”
“帮你干活啊”顾斐的语气硬邦邦的。
花祈渝却笑了:“不用。”
顾斐不肯把擦布还给他,继续心不在焉地擦擦擦,一边还嘀咕着“我就是稀罕帮你干活啊”。
花祈渝被他的行为逗笑:“顾叔叔这是准备干什么?还真想跟本殿下过日子了?”
顾斐抬起头,不甘示弱道:“是又怎样?”
话音刚落,他余光就看见影十八倏地抬起头看向他,眼神警惕地像是在看一个抢了自己宝贝的盗贼。
顾斐眉梢微扬,若有所思地盯着花祈渝这张祸国害民的脸,最终忍不住笑出声:“好吧,看来我是抢不过了。”
就凭着这张脸,不难怪连人家小影卫都惦记了。
有一瞬间,顾斐突然间想起影十八出现的那一个插曲:
“神经病,谁要跟你过啊!”
“属下影十八。”
顾斐:……好心机的影卫?
那天顾斐回去后,谁也没有提起赵樾过来的这一个插曲,花祈渝也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在王府摸鱼,只不过,身边多了个叫“影十八”的小尾巴。
影卫阁设在王府南门,是影卫专门休息的地方。
影十八今夜不当值,刚回到影卫阁,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去,径直去了矜容的院子。
一盏茶的时间后
花祈渝在书房练字,影一突然出现:“属下影一,见过殿下。”
“何事?”
影一蹙眉,犹豫着说:“影十八他……”
花祈渝没停笔,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影一咬咬牙,闭着眼说:“影十八方才烧了矜容公子的窗户。”
墨笔徒然停住,花祈渝轩眉:“这是为何?”
影一摇头:“属下也不知,他烧了矜容公子的窗户后,和矜容公子说了句什么,就回了影卫阁。”
花祈渝眯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放下墨笔,气鼓鼓地说:“让他赔。”
影一:???
往年的年宴,都是在将军府办的,花楷云全程操办,包括圣上在内的各王侯贵人大臣们都会受邀出席。
花祈渝虽然没什么经验,但还是细心让青兰协助总管去办了。
离奇诈尸的风头虽然还没过去,但由于这几日飘雪不断,又加上年关将至,慕名来拜访的人也少了,倒是给花祈渝办年宴腾出了精力。
次日,花祈渝摇着椅子,看着院子里忙忙碌碌的下人,悠闲地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
影一又突然出现:“殿下,影十八已经全额赔偿了矜容公子的窗户。”
花祈渝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给谁了?”
“交给总管了。”
花祈渝挑眉:“居然不直接给矜容啊……总共多少钱?”
“二十两银子。”
花祈渝看着院子里忙忙碌碌的人,猛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影十八往年年关回家吗?”
影一摇头:“从未。”
花祈渝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什么也没问,挥挥手让影一退下了。
此时的皇宫御厨房内,一群御厨们大眼瞪小眼。
他们不远处,太子殿下一身金贵的锦衣,一脸严肃,如临大敌,手里拿着一个皱巴巴的面团。
一位御厨战战兢兢地站在他旁边,冷汗直流,还一边指点道:“对,就是这样,翻面,然后再用力揉……”
太子殿下像个小学生一般认认真真地照做,手里的面团被他揉了又揉,身后的几位御厨简直没眼看。
太子殿下居然要亲自包饺子。
太子殿下居然要给钦安王殿下亲自包饺子。
恋爱脑,国危危危。
太子殿下拍了拍“揉好”的面团,旁若无人地虚心求教:“接下来干什么?”
一旁的御厨擦了擦汗:“切成小块,擀面。”
元煊歪头:“何为擀面?”
一旁的御厨一时想不到怎么解释,只好笨拙地指点:“先把这一坨切成小块…然后用这个木棒压平……然后……”
两柱香的时间后
“这个形状不好看!太普通了!本宫要换一个!!”
“怎么全都是白的?快涂点颜色上去!”
“……丑丑的,算了,我们再来一遍。”
御厨:“……”
一个时辰后
一身锦衣的太子殿下手里提着一个装满了奇形怪状的饺子的食盒,高高兴兴地踏出了御厨房,哼着歌前往钦安王府。
身后的御厨们看着鸡飞狗跳的厨房,陷入了沉思。
钦安王府内,花祈渝皱眉看着影一不久前呈上来的情报,眉心微拧。
昂贵的羊皮纸上,详尽地列出了影十八进影卫阁之前的经历。
花祈渝蹙着眉,他想过在进影卫阁之前影十八可能不太好过,但没想到这么不好过。
被亲生父母卖到黑市
被邻居好友陷害
受星象预言的诅咒被毒教折磨
花祈渝眉眼渐渐覆上一层薄冰,半响,突然轻笑出声。
他的指尖停在毒教几个字上,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难得浸染了凉意。
本来还在想要不要动这个组织呢,总算是找到理由了。
花祈渝把羊皮纸放一边,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几个沉甸甸的红袋子。
那是花祈渝今天随手准备的几个压岁包。
这东西他每年都会收到不少,由于圣上嘱托他照顾太子元煊,他往年也会给元煊以及几个远方姊妹送几个。
今年额外多弄了一个。
本来也是随手准备的,想到那张羊皮纸上的东西,花祈渝又掏出几锭银子,摸出了根铁针。
矜容敲门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花祈渝捏着针在银子上面涂涂画画。
矜容:???
有钱人干的都是什么事啊。
花祈渝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矜容走近几步,瞟了一眼那块银子上面的涂鸦,轻飘飘地说:“门口有位贵人要见您。”
“你认识?”
矜容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伶不认识。”
花祈渝手上的动作没停:“那就不见。”
矜容蓦然抬眼,忍不住问:“为何?”
花祈渝语气懒散随意:“忙着呢。”
矜容:“……”
除夕夜将至
花祈渝确定年宴准备得差不多了以后,便派人去发请柬。
青兰拿着请柬忍不住抱怨道:“真的会有这么多人来吗?”
花祈渝笑着说:“来不来是他们的事,咱们不能不发。”
青兰撅起嘴:“万一他们来了也对您不敬怎么办?”
花祈渝挑眉:“你当你家殿下我是财神爷啊人人都喜欢。”
青兰抬起头看他,认认真真地说:“殿下温和儒雅,比财神爷那个胖子招人喜欢多了。”
花祈渝弯起桃花眼,里面透出细碎的光:“你们这些小姑娘怎么净爱买些带甜味儿的唇脂啊,这是要气死卖糖的?”
青兰秒懂,愀地红了脸,慌慌张张地行礼:“奴婢告退。”
花祈渝看着她跑开,唇角的笑意还未散开,余光瞥见影十八站在角落,慢悠悠地朝他走去:“躲这干什么?”
影十八低着头,还没来得及回话,又听花祈渝慢悠悠地说:
“怎么?你也抹了带甜味儿的唇脂啊?”
“!?”
花祈渝刚想说“本殿下也想尝尝”就看到小影卫惶恐地笔直跪下:“属下知错。”
“……”
接下来几天,花祈渝继续准备着年宴。
除夕夜悄然而至,他发出百余份请柬,实际上来的只有三分之二。
不过花祈渝倒也没在意来多少人,来多少人他招待多少人,少来多少人他就少敬几杯酒。
待客堂已经落座了不少人,熙熙攘攘的,院子里挂了桃符和彩灯。
钦安王府的人忙忙碌碌端酒送餐,教坊司的伶人和舞姬在院子一旁准备着。
花祈渝站在院子中央,眼眸惬意地闭着。
钦安王府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一想到这,花祈渝表情突然顿了一下,问一旁的影一:“太子来了吗?”
影一点头:“太子殿下早就来了,估计已经坐下了。”
“那爹和顾统领呢?”
“也来了,在待客堂敬酒。”
“圣上呢?”
“也到了宴会堂了。”
花祈渝点头,没再问了,刚要走进待客堂,影一突然又说了一句:“影十八还未到。”
花祈渝脚步一顿。
他回头,有点疑惑:“他干嘛去了?”
影一踌躇了一下,花祈渝拧着眉猜测道:“又去烧人家窗户了?”
“……”影一默默在心里为影十八点了根蜡,实话实说道:“没有,在影卫阁练剑。”
花祈渝严肃道:“又不是没安排他的椅子,为何不过来?你们影卫阁都可以这么不给主子面子了吗?”
影一吓得连忙跪下:“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把影十八叫来!”
花祈渝点点头:“其实本殿下也没准备那么多椅子,一会儿你就别来了。”
影一:?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