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相逢 初遇吴洽 ...
-
少年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他慌乱的用手背去擦,喉咙里堵着浓浓的哽咽,连呼吸都发颤。
就在这时,一块干净柔软的手帕轻轻递到了他面前。
他愣了一下,抬头望去,是一张陌生的脸,没有多问,也没有打量,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温和。(但让人怪尴尬的???·? ??? )
“谢谢,但不用了。”少年虚弱的笑了笑,拱手行礼,“让公子见笑了。在下谢寻,字炎昭。”
那男子将手帕收好后还礼道:“吴洽,字泊霖。”
互通姓名后,船中再无言语。
次日清晨,船夫将船停靠在兰州,便吆众人下船。谢寻眉眼含笑将船钱付好后,便在市场上随手买了匹马就上路了。
“公子!”
谢寻将马停在路边,见那姑娘绑着略显凌乱的丸子,很是俏皮……好笑的是她骑着一头毛驴,声音责备:“院草,你走快点啊。”
姑娘赶上后,松了口气,将些许碎发弄到耳后:“小女名叫李飞燕,见公子一人赶路,像是去往长安,不如我们结伴而行?”
谢寻笑得恰到好处:“承蒙姑娘厚爱,在下谢寻只不过是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何德何能护送姑娘?”
李飞燕翻身从毛驴身上拿出宝剑一一傲雪,倚在身后笑着说:“我保护你啊!”
傍晚,谢寻坐在芦苇丛后,还在安慰自己:不气不气,只不过是多了张嘴罢了,自己又不是养不了。
“贼人受死!”
谢寻一惊忙从胸口摸出一把折扇,挡住了那杆长枪,长枪的主人,向后一挑,谢寻不知按了哪里使折扇骨架中伸出一排长刺,与那长枪相过,划出一阵火花。
“出来。”
那长枪在空中明显顿了一下,扒开了芦苇丛,吴洽有一些吃惊:“谢兄?!好巧啊。”
谢寻将折扇兰荌收进袖子,翻了个白眼:巧你个头。
吴洽“啧”了一声,反手将长枪立在脚边:“刚才对不住啊,我朋友的马被偷了,方才将谢兄错认为贼人。”
谢寻笑得有点冷:“无仿,若无他事,还请吴兄离开。”
“谢兄,还真是无情啊。”吴洽哈哈大笑,“看谢兄也是去长安城,不妨一起?”
“不了。”
最后,谢寻弱弱的啃着包子,看着旁边其乐融融的三人。
“李飞燕,过来。”
“别啊,谢炎昭,你这外冷内热的汉子哟,也就本姑娘将就你。”李飞燕嘴上虽在抗拒,但身体十分诚实的挪了过来。
吴洽转头对谢寻说:“谢兄,你这扇子不错啊。有名字吗?”
谢寻斜着眼瞪了他一下:“没有,滚。”
好,吴洽举起双手真滚了。
晚上三人围坐在篝火旁,李飞燕撞了撞夏以昼,问道:“吴恰出去那么久了,不会出事了吧?”
“你旁边那个厉害吗?”夏以昼问。
李飞燕不解:“厉害啊,怎么了?”
夏以昼倒头躺在地上,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她:“这不就对了吗?他俩刚刚不打成平手么,所以他能有什么事啊?”
李飞燕呲了下牙:这什么歪理,但我为啥感觉没毛病?
“孩儿们,爸爸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
吴洽扒开芦苇坐在篝火旁,手中拿着一窝鸟蛋:“看我带回来什么好东西?”
谢寻只是翻了个身并没理会。
“……”你倒是说话表示表示啊。
呵呵,老子偏不。
吴洽也不恼,躺在了谢寻旁边,还厚着脸皮将谢寻身上的被子扯了一节盖上:“哎,谢兄,我能像李飞燕一样称你为谢炎昭吗?”
“不行。”谢寻十分傲娇的将被子扯回来盖在自己身上。
吴洽翻身,在谢寻耳边低语:“我偏叫,谢炎昭,炎昭,好炎昭。”
“随你。”谢寻红着耳朵翻身将吴洽推开,“我要睡觉。”
吴洽看着在自己面前装睡的某人,感觉今夜的星空甚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