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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速之客,锋芒对峙 窗外的雨终 ...

  •   窗外的雨终于砸下来了,噼里啪啦打在落地窗上,像无数小石子在敲。我刚把星辰科技的打压方案扔在桌上,钢笔尖还卡在纸缝里,门就被 “砰” 地撞开 —— 没敲门,没通报,一着我:“陆沉舟!你给我停下!”
      我眉梢挑了挑。这七天,陆氏上下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更没人敢闯我办公室。她倒是胆子大,像只炸毛的小猫,爪子都亮出来了。
      “你谁?”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父亲的旧钢笔,语气冷得像冰。阳光从她背后漏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衬得她更瘦了,可脊梁挺得笔直,一点儿不怵。
      “苏晚晴!星辰科技法务总监!” 她一步跨进来,鞋跟踩在地板上 “哒哒” 响,带进来的雨水在地毯上晕开小圈,“你凭什么断我们合作?封杀我们项目?还要搅黄融资?陆沉舟,你是不是仗着陆家势大,就随便欺负人?”
      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怒火,可声音有点抖 —— 不是怕,是气的。我盯着她,突然闻到那股栀子花的香,猛地想起小时候,邻居家那个追着我要糖吃的小丫头,也是这个味儿。
      “星辰科技干了什么,你心里没数?” 我把钢笔 “啪” 地按在桌上,声音沉下来,“偷来的技术,用着舒服吗?沈敬亭没告诉你,他手里那套东西是从我爸这儿拿的?”
      苏晚晴的脸 “唰” 地白了,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更凶地瞪我:“你胡说!星辰科技的技术都是我们自己研发的!陆沉舟,你别血口喷人!” 她往前凑了一步,差点撞到桌子,“你就是嫉妒我们发展快,故意找茬!”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一个头,得仰着脸看我,睫毛上还挂着雨珠,像沾了露水的草。我闻到她头发上的栀子香更浓了,心里突然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 小时候那个小丫头,也是这么仰着脸,跟我抢糖吃,说 “陆沉舟你是坏蛋”。
      “我嫉妒?” 我低头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拂过她的耳朵,“我陆沉舟想要的东西,从来不用偷。倒是你们,拿着我爸的心血发财,睡得安稳吗?”
      她像被烫到似的往后退,耳朵红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可还是咬着牙:“你…… 你别胡说八道!沈总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 我冷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给她,“看看这个 —— 你以为星辰科技的核心算法,是凭空变出来的?这是我爸十年前的手稿,跟你们现在用的,差一个标点符号吗?”
      苏晚晴拿起文件,手指抖得厉害,眼睛越睁越大,脸色从白变青。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我看着她,突然有点不忍心 —— 她干净得像张白纸,怎么会卷进这种脏事里?
      “你…… 你骗我?” 她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沈总说…… 说这是他自己研究的……”
      “他骗你的。” 我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父亲的照片,“我爸死的那天,沈敬亭就在现场。他拿走了我爸的笔记本,第二天就辞职了。”
      苏晚晴站在原地,手里的文件滑落在地上,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滴在纸上。她突然蹲下来,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看着她,心里有点乱 —— 我本来想让她知难而退,可看到她哭,却觉得有点难受。
      “你走吧。” 我声音软了点,“别再管星辰科技的事,离沈敬亭远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不速之客,锋芒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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