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原中有源 她们走 ...
-
她们走后,我满屋喷消毒酒精,特别是她们呸呸呸的厨房门口,一股臭屎味道,怀疑她们踩屎了,只是怎么就踩到这块地方,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味道。我觉得头有点刺刺痛,呼吸道也不舒服,连忙用酒精也抹了一下鼻子。
这两年疫情,心想,这些人不是带病毒吧。仔仔细细喷了消毒酒精之后,臭味没有了,我觉得还不够,用蒸汽熨斗熨了一遍她们摸过的衣服。
不得不又感慨一句,人没多少,事少不了。
当晚回家,觉得有点感冒前兆,吃了颗感冒药,睡醒就没什么事了。第二天正常营业,只是街上人比往日更少了,店里也依然冷冷清清。
就这样过了2天后,听说附近有一小区疫情封禁,家人叫我也先不要开店了,街上也没什么人 。我说没人没人能传染到我,有人那就是有生意了。
家人无奈骂一句:掉进钱坑里了,要钱不要命。我不以为然,仍旧我行我素。
其实我没有多爱钱,也不是不爱,只是不像人那么愿意付出那么多努力的去赚钱,我觉得自己应该是惰性比较多的人。而继续营业不过是轻视自己的命与疫情而已。
我见过最努力赚钱的人就是我妈,可是到了六十岁她都没在所打拼的一线城市买下一套商品房。不是钱赚不到,首付的钱还是赚到的,如果规划好,五十岁时买个三四十平方二手的也不是不可,如果想六七十平的二手的,日后也可让儿女来月供。可惜,一个人拥有多少钱那是早定好的,一切没有早知道。
在我六岁时是妈四七年华,她就开始三、四点早起磨豆浆做豆腐花卖做走鬼卖早餐,午饭午休两小时后做绿豆沙芝麻糊,下午卖糖水至晚上,每天收摊清洁完晚十一二点睡下,我爸常常是给她打下手的角色,从不参与售卖。她的人力三轮车摊从开始到结束的年月除头除尾算下来,也坚持了二十来年了。后来她一步步把全部钱交于我弟理财后,再听我弟说让他们不要摆摊了,每个月返两千钱够父母两老生活,不用那么累了,最后听闻儿子每月有一万收入了后,他们就停了下来,没有再出摊。
那年我知道她很开心,以为熬出头了。儿子说再过两年就有钱在一线城市买三房两厅给她了。
唯一不开心的是两个女儿,我和我妹,时常跟她闹。我妹是最反对妈妈把钱全给弟弟的,脾气也比较厉害,言语冲突每每说得妈妈流泪,弟弟被说得烦躁也少与她碰面。我也反对,知道弟弟的理财方式是通过平台借贷放贷后,我常跟妈讲明利害关系做思想工作,分析鸡蛋放一个篮子的危害性,分析弟弟才二十岁,初中未毕业,人生经验浅薄不可能支配得了她一生辛苦累积的财。
加之后来,妈本想买旁边城市的八十平商品房,已交付定金,结果弟弟不肯把首付款取出来,最后我和妹妹不得不厚着脸皮跟开发商打官司取回定金。在定金拿回后,妈妈对弟弟也警惕了一些,答应我的提议,将定金的1万放我处代为保存,另2万给妈自存自用。
才过一个月,她就叫我打钱给弟弟的账户,我不答应,她说我们没资格管她的钱,从来都是女儿给钱父母管的,没有女儿反倒管父母的钱这个道理。她还在呢,钱想给谁就给谁。
我不答应没有转账过去,她便多次来与我闹。我心情好时就耐下心给她分析她现在所有钱都在弟弟上,万一什么事他也拿不出来等等各种理由换着来说服她。她屡屡听进去了消停一下后又屡屡再来闹,后来我心情不好时,就完全不理会她了。
如此过两个月我辞去了工作,再后来又因妈带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心思叵测的人,带来了一系列的事后,我把钱转还给她,让她自己安排,我再也不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