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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切磋的意思 ...

  •   对于这位可能会成为学弟的稻玉狯岳,富冈义勇好奇归好奇,毕竟是出现在炭治郎记忆里的人,但善逸老师明显是想瞒着什么,他也就不好开口询问。

      午饭时间并没有因为加上两个人而停留,食不言刻进骨子里,默默吃完饭,与其他人打过招呼,富冈义勇拿起刀与背包,先行离开。

      春日暖光为风镀上柔色,晃动的樱花缕缕飘落,蹭过黑发少年的发丝,富冈义勇先走一步并不是很着急的事情,但工作量确实巨大。

      他从运动服外套的兜里拿出手机,拨动几下,一阵清脆的铃声过后,那边的人接通。

      柔和的女声关切问:【义勇,午饭吃了嘛?】

      亲人的关心总是如此。

      富冈义勇将手机放在耳边,缓步走向寝室楼。

      “吃了的,姐姐呢?”

      茑子放下心来:【姐姐也吃过了哦。】

      大孩子总是忍不住多关心些小朋友,他们不过是一周不见,富冈茑子的想念就要涌现,恰好,富冈义勇同样如此。

      他与姐姐聊自己近日的学习成果,聊在严胜老师家时的日常,聊炭治郎的情况,聊入学那天的切磋,聊新交的朋友,聊所有的稀疏平常。

      身边悄无声息落下一道身影,富冈义勇说话的声音停顿,靛蓝的眼眸与暖风一同望去。

      十五六岁的赭红发少年轻轻眨了眨玫红的竖眸,日轮花札微微晃动,与富冈义勇同款的运动服上面还有几张无法影藏的符纸,灶门炭治郎眉眼舒缓,笑意更胜。

      他贴近富冈义勇,与手机通话里的另一头人打招呼:“茑子姐姐,午好啊。”

      听出声音的富冈茑子惊讶:【是炭治郎呀,午好。听义勇说你这些天已经不用经常沉睡了,真是太好啦……哎呀,我刚还在同义勇说呢,给你们买的东西已经托人送到义勇寝室门口啦,希望你们喜欢哦。】

      这就是富冈义勇先行离开的缘故,姐姐和他在入学前买的快递都尽数到了,要花整整一中午的时间去收拾整理呢。

      “啊,好快,太感谢啦,茑子姐姐。”

      与富冈义勇身量差不多的少年自然将他的背包接过,暖和的手触碰他微凉的指尖,于说话间牵起,迈着步伐欢快大步向前。

      富冈茑子忍不住笑出来:【每次听到炭治郎叫我“姐姐”,都感觉辈分好像乱了呢。】

      毕竟,实际上来讲,灶门炭治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人了,是真祖宗级别的。

      “不会哦,按我去世的时间来算,我和义勇应该是一样大的才对。”灶门炭治郎认真回道,玫红的竖眸不由看一旁的另一人,微阖的眼眸让他关心起来,“义勇是困了吗?”

      这个时间,的确应该午睡。

      富冈义勇的困意其实并不明显,他的眼睛平常本就睁不全,不是熟悉的人也看不出他的眼神比平时更散,徒然被问起,飘逸的思绪回笼:

      “还好。”

      这让因炭治郎的话而哑然的富冈茑子稍稍转移注意力:

      【是要到义勇的午睡时间了呢,那姐姐就不打扰啦,义勇好好休息吧,炭治郎也是哦,午安。】

      富冈茑子挂断电话,灶门炭治郎打消散步走回的想法,他松开富冈义勇的手,转而期待又热情地看着对方:

      “我来背义勇回去吧。”

      富冈义勇抱着刀,脸色有一瞬茫然,他沉默一会儿,拒绝道:

      “不用,我自己走也很快。”

      为了体现自己话的可信度,富冈义勇的咒力运转,身形敏捷借力飞出。

      徒留赭红发少年神色空白,面容僵住。

      唉唉唉???

      万万没想到会被拒绝的灶门炭治郎试图思考,小时候的义勇就不会拒绝的呀,还是因为他现在不是咒灵形态,可义勇的情绪也不是抵触的。

      一定是害羞了吧!

      灶门炭治郎恍然大悟。

      善逸上次见面说过的,十五岁的少年,好像会有那种,叫青春期,还是什么的,总之,性格会变得敏锐一些,要多留意。

      嗯嗯嗯,被同龄人背会不好意思的话……

      灶门炭治郎苦思冥想,再次大悟。

      那他下次用成年的模样就好啦,他一定会让义勇逐渐接受他的人形的!

      “义勇——”

      蓝色身影转眼间就要消失不见,赭红发少年忙化为一道玫红的光追去。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从不走寻常路,蓝色的那道身影率先从半开的窗户翻入,普一落地,紧随其后的玫红色在门前落下,打开宿舍大门时,两人看着楼道摆满的大大小小的快递陷入沉思。

      好像,大概,也许,可能,买多了一点?

      赭红发少年撸起袖子,斗志满满开始搬运快递。

      富冈义勇默默加入其中。

      宿舍内很快堆满快递盒子,灶门炭治郎清点快递,富冈义勇则盯着一张显眼色彩明艳的卡片沉吟。

      【华丽的我给你们留了把美工刀,不用谢~】

      原来是宇髓帮忙拿来的。

      拆快递理应两人一起,灶门炭治郎却督促他先去休息,自己则盘腿坐地,拿着小刀一个个拆,每打开一个还会与床上的人分享:

      “啊,这是一箱薯片呢,还有一箱波子汽水,一会儿放进冰箱吧。”

      “是茑子姐姐买的春季衣物,还好高专没有强制学生穿校服,义勇晚上来试试吧。”

      “哦哦,这是我买的厨具,已经和祢豆子报备过将隔壁房间改造一下啦,偶尔也可以尝试自己做饭的。”

      “还有锖兔推荐的手柄,甘露寺的,伊黑的……”

      直至床上人若有若无的回复声彻底消失,灶门炭治郎的解说停下,没有分享的人,他不再为保持惊喜一个个拆开,玫红的咒力细如丝线,将包装切割后自动摆放。

      他本人走到窗户旁,将窗帘拉紧些,泄露进屋内的光线淡去,黑暗中,玫红的竖眸似乎泛有荧荧微光,咕噜转动的眼眸紧紧盯着床上的人。

      均匀吐气的黑发少年半张脸陷入被褥,赭红发的人影在床边竖立良久,似乎在确认眼前人的呼吸。

      浅缓的呼吸声让他放下心来,玫红的竖眸移开,将床的另一侧,被小心安置的日轮刀收入眼底。

      它的刀柄上被戴上了小小的睡帽,刀身也被一床小被子盖着,这让他想起刚才,黑发少年躺好前,满脸认真为刀盖被子的模样,心绪纷乱。

      义勇,超可爱的!

      灶门炭治郎小心翼翼蹲靠在床边,泛光的玫红竖眸一瞬不瞬贴紧睡着的黑发少年。

      .

      .

      .

      .

      “义勇,下午好哇。”

      肉粉发的少年打着哈欠,同卡点来到室外训练场的黑发少年打招呼。

      卡点到的富冈义勇简短回复:

      “下午好锖兔。”

      富冈义勇将背包放到长椅上,眼睛下意识看向训练场内蓄势待发的两人。

      不死川实弥周身的咒力化作暴虐的狂风,弓起身体,紫眸紧紧锁定对面的异眸少年,绷紧的神色让他脸上的疤痕看起来更加狰狞。

      伊黑小芭内眯了眯眼。

      “这是在切磋吗?”

      富冈义勇后知后觉问。

      锖兔懒洋洋道:“他们已经这样站了一分钟了,根本没想打吧。”

      富冈义勇抱着刀,跃跃欲试。

      然而插手他人的对战并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情,他只能按捺住,戳戳师兄:“锖兔,我们也去热身。”

      我们也去打一架。

      锖兔:……

      他大大后仰:“不太好吧。”

      话虽如此,锖兔迫不及待起身,三两下蹦到场中央,笑着冲富冈义勇招手:

      “来。”

      富冈义勇将刀扔给显现的灶门炭治郎,自己紧随其后,身影轻跃到锖兔身前。

      伊黑小芭内有些不满:

      “啧,先来后到,我和不死川先打。”

      锖兔哈了一声:“一分钟了,你们还在观察对手吗?”

      “咒灵和诅咒师可不会给你们观察的机会,来,我们打一场吧。”

      肉粉发少年几步走到不死川与伊黑的中间,潮浪般的咒力汇聚,他扬起嘴角,没给其他人拒绝的机会,紧攥的拳头直往不死川实弥脸上招呼。

      不死川实弥不躲不闪,正面迎上去,刚才一直不动手,也是注意到伊黑小芭内似乎是式神使,个子稍矮身体也有些瘦弱的样子。此刻锖兔的模样是要试试体术,那他可不会留手。

      莫名被忽略的伊黑小芭内很不爽,式神使怎么了,就是式神使才要狠狠练体术啊,否则式神被托住,他不就危险了吗。

      自觉体术并不差的伊黑小芭内左顾右盼,与同样被搭子抛下的富冈义勇对上视线,在对方微亮的眼眸中,停顿片刻,还是走过去。

      身影轻巧的异眸少年闪身从混乱的战场穿过,上半身匍匐,直逼站在原地神色淡淡的黑发少年。

      “小芭内,你的速度变快了。”

      富冈义勇侧身躲过,顺势夸奖。

      一击未成实属意料之中,伊黑小芭内并不气馁,继续借机寻觅近身机会,本就是上课前的热身,现在术士都用不上。

      场外的灶门炭治郎抱着刀,努力为他们加油打气。

      “义勇加油!锖兔加油!”

      .

      .

      姗姗来迟的我妻善逸拉下墨镜,看着训练场上的混战,哇了一声:

      “这是热身吗?”

      怎么感觉这群小孩子们开始认真了。

      我妻善逸推了推一旁似乎并不打算阻止的嘴平伊之助:“喂,再不阻止他们要动真格了。”

      面容昳丽的青年撇了眼他,嫌弃道:“打就打了,有什么好阻止的。”

      我妻善逸:……

      他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转而抓着始终安静的黑发少年的肩膀,指着正在热身的几人絮叨:

      “喏喏,选一个一会儿开打吧,我和你说了啊,去京都校没有前途的,你不要因为继国先生在那边当老师就非要过去啊,我可是特级咒术师,我也可以教你的!”

      稻玉狯岳不耐烦推开聒噪的大人,苍青的眼睛从场内的几人身上轮转,那几人原本还遵循着最开始的礼节,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大混战,却也都很默契没有动术士。

      的确很强,但稻玉狯岳最为在意的,是场外加油呐喊的赭红发少年。

      正如他知道,我妻善逸是继国严胜的学生,他同样知道,眼前看似是人类的赭红发少年,是我妻的同期,是我妻善逸那个时代的咒术师,更是那个时代年轻一辈的领头人。

      如果想要打败我妻善逸,或许可以从这位咒灵入手,而与这位咒灵关系最为密切的是他的现持有者——

      富冈义勇。

      稻玉狯岳的目光重新聚焦到场内,里面的那位黑发少年从始至终神色淡然,让稻玉狯岳莫名不爽,但没关系,与一位准特级对战,输赢都不重要。

      自觉忽略午时的挑刺,稻玉狯岳道:“我想和富冈义勇打。”

      这当然是没问题的,我妻善逸也乐意看稻玉狯岳受挫,哎呀哎呀,师兄没有记忆的时候当然是最好玩的。

      我妻善逸开始指挥:“伊之助上,把他们分开。”

      嘴平伊之助才懒得理他。

      但我妻闹起来也是神烦,嘴平伊之助终究还是飞跃到场中央,这使场内的几人心绪一紧,富冈义勇本就有所察觉,适时松手;伊黑小芭内也没有用全力,停下来同样容易;不死川与锖兔打爽了,原是试探性的热身,现在咒术都要使上,被这么一阻止,双方都来不及停下,直直撞到嘴平伊之助身上。

      当然没能碰到嘴平老师,打上头的两人被嘴平伊之助一只手按一个,双双落地。

      “嘴平老师——”

      锖兔捂着额头,嘟囔道:“好疼的。”

      走来的我妻善逸上下打量他:“锖兔,腿好了啊?”

      那自然是没有好的。

      伤口没好利索就剧烈运动,是校医看到会单独找他谈话的程度,锖兔可不想再被胡蝶香奈惠知道,她知道就代表真菰师姐知道,师姐知道就代表爷爷知道,这些姐姐们可不像富冈义勇这位师弟,能够轻松收买。

      锖兔弱弱道:“我有注意没崩到伤口的。”

      等他学会反转术式,就不会被这么说教了!

      不死川实弥竟然也不自觉带了丝心虚。

      他真是好学生啊,来咒术高专第一天打架是意外,这次嘛……热身,是热身。

      嘴平伊之助倒是无所谓,祢豆子告诉过他,按照自己的想法,训练学生和挖掘他们的潜力就好。

      他思考自己当年在继国严胜老师手下学了什么,久远的记忆清晰烙印在脑中,然后大脑宕机。

      管他呢。

      嘴平伊之助将这些抛向脑后,先让他们真正打一架试试水再说其他的。

      “锖兔,过来。”

      面容映丽的青年身后,缓慢浮现一个巨大的身影,庞大的身躯上刻有青绿的纹理,下半身却消失不见。这只咒灵唯有上半身勉强算是人形,飘逸的发丝被梳成股辫,青绿的纹路一直延伸刻入“她”清秀面容,碧绿的瞳色温和,巨大的双臂笼住嘴平伊之助。

      「伊之助……」

      母亲如是呼喊。

      伊之助回应她:

      “妈妈,我在这里。”

      “琴叶姨姨——”

      锖兔很自然凑过去蹭了蹭。

      「锖兔……好孩子……受伤?」

      琴叶放出一只手轻柔摸摸锖兔的发顶。

      「好起来……来……」

      柔和的光束融进锖兔身体,他原地蹦跶几下,原本的腿伤好全:

      “谢谢姨姨。”

      嘴平伊之助道:“妈妈,一会儿他们切磋,也要麻烦你了。”

      母亲温声应下。

      治疗就绪,嘴平伊之助直接道:

      “就这样,直接开打,最后谁还站着就算赢。”

      所有人目瞪口呆。

      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我妻善逸哇塞了一下,乐见其成,马上将稻玉狯岳推进战场:

      “去吧去吧,现在你不仅能和义勇打了,还能和其他学长们切磋,开心不。”

      稻玉狯岳:……?

      灶门炭治郎本围在富冈义勇身边嘘寒问暖,一会儿说“义勇喝口水吧”,一会儿说“我给你捏捏肩”,忙忙碌碌,看到琴叶妈妈时,拉着义勇也凑过去,亲昵蹭了蹭。

      不死川实弥这位新孩子,也得到了琴叶妈妈的轻柔摸摸。

      “……没有限制吗?”

      富冈义勇问。

      嘴平伊之助看了眼炭治郎补充道:

      “权八郎不能上场。”

      灶门炭治郎无奈笑笑,伊之助偶尔叫不对名字这点还是分外亲切啊。

      五人陆续围成一个圈,视线落在周边的人身上,警惕的同时,兴致高昂。

      我妻善逸戳了戳身旁认真又紧张观看的赭红发少年:“炭治郎……”顿了顿,他才接着道,“你……”

      担心的话语隐于未尽之言,轰隆作响的黑色雷电与生生不息的水浪交融,肆虐的狂风撕裂空气,巨蛇的虚影对着无形的气压嘶哑。

      “这些家伙好吵。”

      我妻善逸咽下原先的话语,转而点评。

      他们那时候被继国老师训练,扔在一起混战时也没有这样啊。

      他说没有就是没有。

      灶门炭治郎倒是觉得还好,他问:“伊之助是想先让他们熟悉彼此的能力之后,配合着与你对打吗?”

      继国严胜老师曾经拿这招训练过他们,这也是迅速熟悉彼此的方式。

      现在看到伊之助用,颇为怀念。

      嘴平伊之助单手叉腰,姣好的面容绷着:“哈,算是吧。”

      准确来说,他是没有所谓教学规划的,要想锻炼咒术,最好的方法不就是实践吗,老师教的东西,他可是都记得的。

      劈啪作响的黑光,浪潮与风同舞,蛇类的私语与气体挤压的声音,都没有让两位特级咒术师与两位咒灵脸色更改。

      我妻善逸毫不客气从嘴平伊之助的口袋掏出棒棒糖,在对方愤怒的默许下分给灶门炭治郎一个,甜甜的果香满溢口腔,他看着眼前训练场风雨雷交加,思索片刻,从兜里拿出一张崭新的学生证:

      “炭治郎,这是严胜老师拖我带给义勇的。”

      灶门炭治郎接过,上面的“一级咒术师”已经变成了“准特级”,他由衷为义勇高兴起来:

      “啊,这真是太好了!”

      义勇的努力他看在眼里,可他现在只是一只咒灵,在此很长一段时间里甚至无法控制自身的清醒,还要害的义勇要花时间去适应他的力量。

      灶门炭治郎小心握好,打算一会儿混战结束,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对方。

      而这场实训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凹凸不平的地面上,黑发少年身上的伤口瞬息愈合,周身汹涌的波纹渐渐褪下,靛蓝的眼抬眸,恰好看向炭治郎玫红的竖眸。

      灶门炭治郎朝义勇奋力挥手。

      他说的显而易见,当然是指,场内只有富冈义勇还站着,其他人多多少少挂了彩,被持续流转的术式压的没办法起身。

      灶门炭治郎笑容更胜。

      他就知道,义勇超厉害的!

      .

      .

      .

      “悲鸣屿先生,再往前走不远,就是不死川实弥的家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兢兢业业拿着资料,为目盲的高大人影带路。

      “继国大人说,我们主要得排查不死川实弥家附近的异样,在此之前,我们,额,「窗」已经对这里进行过咒术层面的解剖,并未发现异常,还请您作为天与束缚,,能不能看出什么。”

      低头翻阅信息的少年明锐注意到悲鸣屿先生停下了脚步,高猛壮硕的人全身都是夸张的肌肉,装扮酷似僧人,双手合十,眼眶处却全是眼白,此刻偏头看向道路内的小巷。

      悲鸣屿行冥的声音沉而稳:

      “村田,里面有动静。”

      村田一惊:“什么,我没感受到咒力,难道是其他的东西?”

      他并没有怀疑对方的判断出错。

      悲鸣屿行冥转身走入:

      “你先呆在这里,我去看看。”

      村田:“是!”

      灯光黯淡的小巷内,一阵阵窸窸窣窣摩擦声后,是几声剧烈的呕吐。

      悲鸣屿行冥停下脚步,高猛的人将路口大部分的光亮堵住,零零散散倾斜进来的阳光,照出十多岁少年警惕的神色,满身狼藉令他的面容更加凶狠。

      少年扔下手中的残骸,抹去脸上的泪痕,弓起身体,贴近墙面,惊愕吼出:“你是谁!?”

      在外面的村田听到声音,担心问:

      “悲鸣屿先生,怎么了吗?”

      悲鸣屿行冥的感知中,眼前少年的身上与他一样,没有丝毫咒力,而这少年的身边,他能感受到咒灵的存在,结合刚在的声音……

      “村田,麻烦你先不要进来了。”

      在少年凶狠的视线中,悲鸣屿行冥缓声道:“我是咒术师悲鸣屿行冥,并没有恶意。”

      这就是严胜大人说的,「异常」吗?

      他想。

      我妻善逸委托他来此时,严胜大人的叮嘱还耳畔,以及产屋敷家主公对他的告知。

      「你此行会收获一位特殊的弟子。」

      啊,就是这位了吧。

      不死川实弥的弟弟——不死川玄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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