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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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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丁池一路往医院飙,从后视镜里看着恢复正常情绪的秦执,松了一口气,上次看到对方发疯似的眼神,还是在十几年前,生生一口一口撕下对方的肉,当时自己都看傻了。
温知循小心翼翼的查看秦执的伤,“疼么?”
秦执本想摇头,随即想想还是点了点头。“有些疼。”
温知循叹了口气,满眼都是心疼,“你说你没事替我挡瓶子干嘛啊?又不是躲不开。”
“那个角度,你躲不开。”秦执强调着当时的处境,秦执也不知道为什么去挡,只知道那更像是本能。当脑子回过神,已经身体力行的护住了对方,而且坦白说,他不后悔,若能这样骗到对方一些关注也不错,而且凭自己的身手,无伤阻挡也不是不行。只是当时满脑子都是三个字,苦肉计。
温知循看着外面的路况,“还有多久?”虽然血止住了,但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丁池看着导航“最快十分钟。”
温知循看着秦执,“那些人怎么办?”
秦执无所谓,“他们不敢说出去,更不敢有任何想法。”
温知循是知道秦家的实力,即便是流放的二世祖他们也不敢得罪。“关于张扬和江源的事。你知道多少?”
秦执满脸写着无辜,“上次跟你在公司楼下有过一面之缘。”
温知循也知道自己想多了,也是,对方要是认识也不会叫来。
丁池从后视镜里看到秦执的眼神,立马说道,“温哥,这事儿怪我,张扬是我朋友,他说在这附近,带他小男友过来给我们见见。我真不知道江源是你男。。。呃。。前男友。”看到秦执杀人的目光立刻改口。又看了看温知循,这小子看着温温柔柔的,打架真是不要命了,这俩人他是一个也惹不起,想到这还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那一脚还挺疼的。
温知循没在说话,他有点担心江源,但他也知道,自己没那个立场担心江源。
秦执似乎看出了温知循的意思,“放心吧,张扬不会在欺负江源了,毕竟是你的。。。。朋友,我会照顾的。”心里却道,我肯定让他好好照顾,在敢出来打扰,连张扬一起收拾。
“不用。人各有命吧。”摇了摇头,毕竟是自己选择的路,就别让秦执到处得罪人了。
到了医院,紧急做了处理,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轻微骨裂,打了石膏。就在要走的时候,秦执一把拉住温知循,“大夫给他检查一下,他后背有伤。”
温知循有些惊讶,对方居然知道他身上有伤,只能乖乖坐下,大夫让自己脱了上衣,秦执立马回头看向丁池,后者拔腿就往外跑,开玩笑,看一眼自己的眼珠子都得被秦执扣下来。
秦执的视线在温知循的身上游移,对方白皙的肌肤反而衬托着后背的青紫越加明显,秦执暗下了眸子。
开了些药就一起离开了医院,丁池先把秦执送回了家,下车时秦执看着温知循,满眼都写着,你不来照顾我?温知循却好像没看见似的,“回去后伤口别碰水,让佣人给你擦擦就得了,还有,有些东西不能吃。要忌口。”说着把药递给对方。“按时吃药。”
秦执一手拿着药,一手被绑在胸前固定住。“好”这一声好字,连丁池都听出了咬牙切齿。
温知循笑了笑,“明天我亲自来照顾你,今天先坚持一下?我还有些事需要解决。”
秦执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那我今天不洗了,明天你给我擦,还有我的手不能开车,你得接送我。”
温知循好笑的看着对方。“行,那你快进去吧。”
秦执不愿意回去,却还是慢吞吞的进了家门,温知循看着眼前的大别墅,他奋斗一辈子的终点,是人家会投胎的起点,“走吧”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丁池看着后座上闭目养神的温知循,突然觉得他小看了这个男人。他绝对是个不输秦执的存在,若是给他足够的翅膀,他绝对飞的更高。有些担心若是知道秦执的欺骗。。。抖了抖不敢在想。
温知循一路上都没说话,他在整理整个事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只能下车上楼,道了谢,转身进了公寓大门。
打开门,顺手开了灯,换了鞋子直奔浴室,忍着后背的伤,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打开手机,都是江源的消息,不停的道歉和忏悔,语音都懒得听,将界面关掉,给秦执发了条消息,“睡了么?”
对方几乎秒回,“还没,疼的睡不着。”
温知循知道对方是夸张了,却还是关心道,“有吃药吗?”
秦执:有。
见对方一直没回复,加了一句,你到家了?
温知循:嗯,我查点事儿,你先休息吧。
秦执皱了皱眉回复:你查什么?你们都分手了你还查什么?
温知循也知道,就算查出来又如何?出轨是事实,移情别恋也是事实,但自己总是有股直觉,这事儿不简单。
秦执见对方没回直接把电话打过来,“温知循,你他妈傻逼啊?都过去了,你们都分手了,你非得揪着他不放是吧?今天我就看你不顺眼了,你他妈为了护着他,才受的伤,才打的架,他到底哪里好?镶金边儿了?你他妈还念念不忘了。”半天没听到对方的声音,以为对方生气了,清了清嗓声音放柔,“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而是。。。。温知循,你们分手了,你能不能别再想他了?”见对方还是没出声,看了看手机也没挂啊。“喂。温知循你听到没?”
温知循这才带着笑意开口。“第一次听秦总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以前都是几个字就算一句了。”
秦执这才跳脚。“你他妈的。。。”
温知循打断到,“在骂人我可挂了。”
秦执只好憋了回去。“你。。。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温知循问。
“你非要一棵树吊死?”秦执已经开始咬牙切齿。
温知循喝了口水才不慌不忙的说,“谁告诉你我要复合啊?我只是觉得整件事情说不出的巧合和蹊跷,我的直觉一直很准。”
秦执暗骂了一句对方是真的敏锐,继续游说,“你别管巧不巧合,你就说他是不是出轨了吧?他是不是和别人睡了?就算你查到了什么,他也是破鞋了,你还能捡回来?”
“秦执,注意你的用词。”温知循不想再说。
秦执彻底生气了。“你到现在还护着那个小白脸?温知循,你真是无可救药。”
温知循说不清楚,他不是想复合,也不是给江源找证据,让自己舒服,他就是单纯的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但又不知道哪里奇怪。“行了行了,我不查了。你说的也对,出轨已经是事实,而且是他自愿的,我其实就是想知道,从我收到那些照片开始,不,也许更久之前,应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秦执眯了眯眼,心道这小子的直觉怎么这么准,却还是硬着头皮,“也许是张扬发给你的,想逼你分手呗,别他妈想了,对方都绿你了,你还查个屁。”
温知循发现秦执这个人真有意思,这一酒瓶子砸下去仿佛打开了另一个秦执。话都多了。“行吧,你说的也对,过去的人了,我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你早点休息,明早我去接你。”
秦执这才放下心,“那行,你早点来。”
又聊了一会儿才满足的挂了电话。秦执看着手机里的对话框,回想着对方今天在包厢里行云流水的打斗画面,瞬间热血沸腾。自己对这个人真是越来越觉得有趣了。
温知循觉得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最后看了看床头二人的合照,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说不难受是假的,但要说吃不下睡不着,倒是不至于,不是他冷情,而是真的觉得既然是原则性错误,那对方就不配让自己做出任何一点悲春伤秋的情绪,只是他总觉得有些事,是他忽略了,想的头大,算了,也不想再去想什么了,翻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