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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冰帝双部以及女副部长登场 本大爷的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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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三前夕。
网球部部长竞选开始。
男子部竞争激烈。
女子部也暗流涌动。
我站在场边，看着他。
他走上前。
气场极稳。
“本大爷会带冰帝拿全国冠军。”
没有长篇演讲。
没有谦虚。
只是宣言。
掌声几乎掀翻场馆。
女子部这边。
我站到正中央。
“我们 不可能输。”
语气平静。
却没有退让。
有人质疑。
有人挑战。
一场又一场对打。
我赢得干脆。
最后一球落下时，场馆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教练宣布结果。
“男子部部长——迹部景吾。”
“女子部部长——Sabrina。”
掌声响起。
我们对视。
没有拥抱。
没有夸张。
只是走到彼此身侧。
肩并肩。
冰帝双部，正式成立。
忍足站在后面，轻声说：
“这下真的是史上最耀眼了。”
迹部轻哼。
“本大爷从来不做第二。”
他看向我。
“心儿。”
“嗯，我在。”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一刻。
不是恋人。
是搭档。
是并肩作战的双部。
阳光落在场馆屋顶。
所有人都看见。
冰帝的玫瑰，开在王的身侧。
人群散去后，只剩下我们站在场馆中央。
我站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
他正在收拍。
没有回头。
却开口。
“小狐狸。”
我停住。
“嗯，我在。”
他轻轻一笑。
“本大爷知道。”
我看着他背影。
“你怎么知道？”
他停顿了一秒。
“秘密。”
我皱眉。
“每次都这样。”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
落在那颗泪痣上。
“你猜。”
“猜什么？”
“猜本大爷为什么从来不用回头。”
我不服气。
“直觉？”
“不是。”
“默契？”
“也不是。”
“那是什么？”
他走近一步。
距离缩短。
“秘密。”
那两个字被他说得极轻。
却带着笃定。
我有些不满。
“总有一天你要告诉我。”
他轻哼。
“等到本大爷觉得可以说的时候。”
“什么时候？”
他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碰了一下我的发尾。
“等很久以后。”
冰帝的正选名单刚刚确定。
男子部——
迹部景吾。
忍足侑士。
向日岳人。
宍户亮。
凤长太郎。
日吉若。
芥川慈郎。
阵容已经成型。
而女部这边，名单也贴在公告栏上。
我站在最前面。
训练场很安静。
直到一道声音从入口处闯进来。
“哇——这就是冰帝的场地吗？！比我之前学校大太多了吧！诶等等那边是男部吗？气场好强啊——！”
所有人都转头。
橘日和站在门口。
橘色发带高高扎着马尾，眼睛亮得像刚进游乐园。
她一边走一边看。
“训练时间多久啊？你们每天都练这么狠吗？部长在哪里？听说女部超强诶！”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
停住。
——
（她的内心）
感觉好难搞……
好想试试看。
——
她毫不犹豫地走到我面前。
“你好！我是橘日和！双打主力！之前在关西打过比赛！听说冰帝强就转过来了！”
“部长好漂亮!”
她一口气说完。
空气安静了一瞬。
我看着她。
风吹动她的马尾。
声音比风还吵。
“欢迎。”我说。
她眨眨眼。
“就这样？”
“嗯。”
“你不问我问题吗？”
“训练见。”
她愣了三秒。
然后忽然笑出声。
“好耶！冷面部长上线！”
场边有人忍笑。
我微微皱眉。
她说话太快。
我下意识开始提取信息。
双打主力。
关西出身。
节奏快。
自信。
其余——
没有有效内容。
“你平时都这么说话吗。”我问。
“多吗？我已经在控制了诶！”
我皱眉。
她盯着我，忽然压低声音对旁边人说：
“她皱眉的时候是不是在分析战术？”
我沉默。
没有。
我只是在过滤无效内容。
——
“和三号打一场。”我说。
“不是和你吗？”
“先证明。”
她立刻站上场。
比赛开始。
她的移动很快。
节奏鲜明。
边跑边喊：
“右侧空档！”
“这球我来！”
“哇你们节奏好狠！”
她声音几乎覆盖半个场地。
我站在场边。
看她的落点判断。
判断不错。
网前意识强。
但太吵。
最后一球。
她飞身截击。
得分。
她转身看我。
“怎么样？”
我点头。
“速度合格。判断尚可。”
她张大嘴。
“就这？！”
“发力略早。”
她抱头。
“你真的好冷静啊！”
我平静地看着她。
“冷静是基础。”
她忽然凑近。
盯着我的脸。
“你是不是平时都不笑？”
“会。”
“什么时候？”
“经常。”
她直接笑出声。
“部长你有点呆萌诶。”
我沉默。
场边女部集体倒吸一口气。
从来没人敢这么说。
我看着她。
“加两组折返跑。”
“诶——！！”
她边跑边喊：
“我喜欢挑战型上司！”
——
男子部那边已经开始围观。
向日趴在网边。
“女部那边好热闹啊。”
忍足笑。
“看来来了个活力源。”
迹部站在最前。
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第三次扶额。
他轻轻笑了一下。
“不错。”
忍足侧头。
“不错什么？”
“她终于不是一个人站着了。”
——
训练结束时。
日和还在碎碎念。
“部长你打双打吗？我们可以搭档吗？不过你看起来更适合单打诶！”
我看她。
“我双打不行。”
她僵住。
“诶？！”
“我不擅长 。”
她沉默两秒。
“真的假的？”
“真的。”
她忽然露出极亮的笑。
“那太好了！”
“为什么。”
“这样我可以喊到爽！”
我第一次愣了一秒。
她伸出手。
“那我负责喊，你负责杀，好不好？”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
像火。
我握住她的手。
“橘日和。”
“到！”
“副部长。”
她整个人僵住。
“第一天就升职？！”
“因为你不怕我。”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很开心。
“那是因为你其实很好搞。”
我微微皱眉。
她立刻举手。
“我闭嘴！”
场地笑成一片。
——
那天傍晚。
冰帝女部的气氛第一次改变。
不再只是安静的冰原。
而是多了一团火。
那天下午的训练原本很平静。
风很轻。
网线微微晃动。
日和在网前做截击练习，一边打，一边聊天。
“部长。”
“嗯。”
“男部真的很帅诶。”
我击球。
“专心。”
“我很专心啊，我只是边专心边观察。”
她忽然凑过来。
“心儿。”
我停顿了一瞬。
她第一次叫我名字，没有加“部长”。
“嗯？”
“你有男朋友吗？”
风停了一下。
我沉默了几秒。
“有。”
——
“什么——？！！”
日和的声音像炸弹一样在场地上空炸开。
“心儿部长有男朋友的吗？！！”
全场停拍。
所有人抬头。
我被她的反应吓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小声一点。”
“这怎么小声？！”
她围着我转。
“什么时候？谁？我怎么不知道？！”
男部那边已经全部停下。
向日张大嘴。
忍足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
迹部靠在网柱旁。
看着我的反应。
唇角慢慢勾起。
明显在看戏。
日和继续分析。
“是不是本校的？”
我没回答。
“不是本校的？！”
她眼睛亮起来。
“外校？！”
我沉默。
她开始认真推理。
“等一下等一下。”
“性格得配吧？”
“冷静型对冷静型。”
“底线型对底线型。”
“气场强对气场强。”
她忽然一拍手。
“青学的手冢国光！”
——
空气突然凝固。
她越说越兴奋。
“真的很配啊你不觉得吗？！”
“手冢也是底线型！沉稳！话少！冷静！超有压迫感！”
“而且气质很干净！”
“你们两个站一起画面感太强了吧！”
她已经完全进入自我世界。
“而且听说他训练也很狠！”
“你们两个一起训练应该不会吵架！”
“都是理性型！”
“天啊这是什么冰山对冰山的强强联合——”
“好好磕啊！心儿！”
男部那边。
向日的球拍掉在地上。
宍户脸色沉下来。
日吉冷冷看着场地。
芥川彻底醒了。
忍足推眼镜的动作慢得像电影慢放。
而迹部——
笑消失了。
气压明显下降。
他不再看戏。
目光沉下来。
日和还在补刀。
“而且而且！”
“手冢戴眼镜！忍足也戴眼镜！你是不是喜欢理性型？！”
忍足：“……？”
“不过手冢气场更冷一点诶！”
“真的很合适啊！”
我扶住额头。
“日和。”
“嗯？！”
“你……训练吧，好不好” 我为了让她闭嘴已经开始哄她
“不是？我分析得不对吗？！”
男部那边已经完全安静。
空气冷得像冬天。
日和终于察觉不对。
她慢慢转头。
先看男部。
再看迹部。
再看我。
然后。
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不会吧……”
她缓缓转向迹部。
又看向我。
来回确认三次。
“……不会吧？！！”
全场依旧安静。
我低头整理球拍。
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迹部终于走过来。
气场恢复。
却带着王的压迫。
他站到我身侧。
淡淡开口。
“橘。”
“在！”
“分析能力不错。”
“谢谢——”
“但方向错了。”
日和抱头。
“对不起我是新来的！”
向日终于爆笑出声。
“你刚刚差点引发战争！”
忍足轻笑。
“橘同学，你的逻辑确实完整。”
日和捂脸。
“我还觉得我推理得很合理……”
我无奈地叹气。
“日和。”
“嗯？”
“体能加一组。”
“为什么还是我——？！”
场地终于恢复声音。
笑声回来。
风重新吹动网线。
而迹部低头看我。
声音极轻。
“本大爷不需要强强联合。”
我抬头。
“嗯？”
他唇角微勾。
“你已经是本大爷的。”
那天训练间隙，日和忽然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站在底线，扇子别在腰侧。
银色扇骨在阳光下有一点反光。
“部长。”
“嗯。”
“你为什么永远带着扇子啊？”
我停顿了一秒。
她凑近。
“比赛带着，训练带着，走路也带着。”
“睡觉带不带？”
我看她。
“带。”
她倒吸一口气。
“真的假的？！”
我平静回答。
“怕热。”
她眨眼。
“……怕热？”
“嗯。”
“可是现在是秋天诶？”
“体质问题。”
她认真思考两秒。
然后点头。
“有道理。”
“我也怕热。”
她说得极自然。
完全相信。
我转身继续训练。
她还在感叹。
“部长原来是怕热体质啊……怪不得看起来这么冷，原来在散热。”
我微微扶额。
女部成员终于忍不住笑。
—
日和的加入，让女部的气氛变得很奇怪。
奇怪地轻松。
她会在训练中大喊：
“部长别皱眉！皱眉显老！”
我平静回答：
“加两组折返跑。”
她哀嚎着跑远。
其他人却发现——
我并没有真的生气。
训练结束后，我会帮一年级纠正站位。
会在体能超标时主动减一组。
会记得谁膝盖旧伤。
会记得谁发球手腕不稳。
只是语气依旧平稳。
没有夸张的鼓励。
没有情绪起伏。
日和某天突然说：
“部长。”
“嗯。”
“你其实一点都不严厉。”
我看她。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从来没有骂过人。”
“那是因为没必要。”
她歪头。
“你只是有点清冷。”
我沉默了一瞬。
“清冷不等于冷漠。”
“对啊。”
她笑。
“你只是表达方式不热闹。”
那一刻，女部很多人都点头。
—
男部那边也开始八卦。
向日第一个忍不住。
“迹部。”
“嗯？”
“你女朋友其实没那么可怕吧？”
迹部收拍。
“你们现在才发现？”
忍足轻笑。
“橘同学已经开始帮她洗白了。”
宍户皱眉。
“她训练很稳。”
凤认真点头。
“对后辈也很照顾。”
日吉淡淡一句：
“只是话少。”
芥川小声补充：
“但很温柔。”
迹部轻哼一声。
“本大爷说过。”
“她本来就温柔。”
向日忍不住追问。
“那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冷？”
迹部淡淡看他一眼。
“因为你们不在家。”
空气安静了一秒。
忍足推了推眼镜。
“具体一点？”
迹部唇角微微上扬。
那种骄傲的神情又出现了。
“她在家的时候，很软。”
向日瞬间裂开。
“软？！”
迹部不紧不慢。
“会撒娇。”
“会抱着抱枕坐在地上看电影。”
“困的时候声音会变得很轻。”
“有时候还会哼歌。”
全员沉默。
向日小声问：
“你确定说的是同一个人？”
迹部冷冷扫他一眼。
“本大爷的女朋友，本大爷会认错？”
忍足笑出声。
“你现在这个表情，是在炫耀吗？”
迹部抬起下巴。
“炫耀需要理由？”
“事实而已。”
日吉低声：
“原来如此。”
凤小声：
“听起来……很可爱。”
迹部眼神柔下来一瞬。
“啊嗯。”
然后补一句。
“但只给本大爷看。”
那句话带着明显的占有。
向日捂脸。
“这也太犯规了。”
忍足轻笑。
“原来冷泉只对一个人变温。”
迹部没有否认。
只是看向女部场地。
我正在给一年级纠正握拍角度。
扇子在腰侧安静地别着。
他轻轻开口。
“心儿。”
我没有回头。
“嗯，我在。”
男部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向日小声嘀咕。
“这真的不是超能力吗……”
迹部轻哼。
“秘密。”
风吹过场地。
笑声重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