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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秦夕过往 秦夕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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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夕出生在一个律师家庭,他的父亲是一级律师,母亲也是一名集团的法律顾问。
他们的家庭幸福美满,但是由于工作的繁忙,对于秦夕的照顾有点少,倒是秦夕经常沉默寡言,小小的他本能的以为父母不理他的原因是因为他太过于活泼了,所以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以至于到小学开始变得有些沉默,而老师们只会夸高学历家庭的孩子就是稳重。
那一天,6年级秦夕照常上小学,但是这次不一样的事,他遇见了一个女孩,女孩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笑着站在阳光底下如同一朵美丽的彼岸花。
她太美丽了,小小年纪就已经长着祸国殃民的脸,让无数从她面前路过的小男孩甚至有些家长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小女孩笑着看了秦夕一眼,但也只是一眼,就转过头去了,就是这仅仅一眼,秦夕的脑海里已经刻下了她的样子。
小女孩站着等了一会,一个美丽的妇女走了过来,看面容,眉宇之间小女孩和她有几分相似,妇女用手充满歉意的给小女孩比划着什么,小女孩笑着摇了摇头就拉着妇女走了。
秦夕楞楞的看着小女孩离开了,等小女孩走远了,他才回过神来,赶忙走回了家。
一晚上秦夕都魂不守舍的,脑海里全是那个小女孩。
第二天开学,是六年级开学的第三天,班主任领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介绍着新来的转校生,而那个女孩就是昨天发现看到的女孩。
女孩自我介绍了一下,她叫苏梅。
一下课,苏梅的座位就围满了人,大多数是男生,因为苏梅长得确实太好看了。
秦夕并没有凑上去,第一是因为没有位置了,第二是他觉得没有必要。
这一个星期秦夕过的很往常一样,这倒有一次因为老师拖堂,秦夕似乎要赶不上钢琴补习班了,他犹豫了一会,决定走一条比较偏僻的小路,虽然有点暗,有点脏,但是确实可以剩下不少时间。
他刚走进去没有多远,就看见一群看上去初中的少年围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正是苏梅。
“妹子,你听我的,和我处个对象,这附近没人敢惹你。”带头的少年笑着对苏梅说,手不老实的想摸苏梅的脸。
苏梅不动神色的躲开了少年的手,笑着说,“不好意思,哥哥,人家还小,不能谈恋爱,不然妈妈会生气的。”
带头的少年突然笑了起来,丝毫没有在意苏梅躲过了他的手,“你妈妈,那个哑巴吗?哈哈哈,明明就是被你爸养回来生孩子的,又没什么名分,你怕她干什么?哈哈哈。”
少年和周围的人大笑了起来,而苏梅的脸却逐渐暗淡了下来。
苏梅偷偷捡起了路边的砖头,还没有下一步动作,秦夕站了出来。
秦夕冷漠的看了看苏梅,又看了看那群少年什么都没有说的离开了。
果然是红颜祸水。秦夕暗着想到。
苏梅看到了秦夕眼前一亮,笑着推开了少年,走向秦夕,“哎呀,你怎么才来找我,我等你好久了。”
秦夕看着苏梅一下子拉住了自己的手,一脸开心的对自己这样说,大脑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他这样做的原因,脸色也不好了起来。
少年脸色变的异常难看,刚想上去动手,却被一旁的男生拉住了,男生对少年说,“他爸妈好像很有nb,你别动手,这次算了,不然不好收拾,而且秦夕又不可能随时都在苏梅旁边是不是?”
少年听后略带不爽的看了看秦夕,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离去的这么爽快的少年,苏梅也是有点惊讶但是没说什么,看见少年走远了就放开了秦夕的手。
苏梅刚想和秦夕说谢谢,回头却发现秦夕已经走远了。
秦夕并没有过多在意苏梅的把他用开当挡箭牌的行为,因为他现在在意了苏梅的这个行为,之后肯定会粘上更多事情,这是小说经常有点情节,这才麻烦了,他不喜欢,而且他不想和任何人有交集。
过了一天,苏梅悄悄走到了秦夕面前,给他塞了一颗糖,“谢谢你,这是谢礼。”
秦夕看着那颗糖,牙齿一酸,不是谁喜欢吃柠檬味的糖啊。又便宜又酸,香精味还重,门口小卖部把这个当零钱找,一毛钱两个。
但是秦夕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把糖放在了一边。
苏梅看着这个始终一脸冷漠的秦夕,不由的说到,“多笑笑嘛,整那么严肃干嘛,真是不温柔的男人。”
秦夕也没有对苏梅回,他怕一回话苏梅就和他扯个没完,然后又被少年看到,引起很多误会,这也是小说经典桥段之一。
过了几天,秦夕每天都能收到苏梅送来的柠檬糖。
秦夕对苏梅说不用送了,但似乎对方并没有听进去。还每天不厌其烦的给秦夕说自己知道的有趣事情,还把自己住哪里的给秦夕说了,邀请他有空就去玩。
直到有一天一直给自己送糖果的苏梅请假了。秦夕看着空无一人的座位,充满了很久。
最后一咬牙还是决定放学之后去看望苏梅。
放学路上,秦夕买了一点点零食,毕竟他一天零花钱也就50,买不了多少。
秦夕来到记忆中苏梅说的位置,是一个很老的宿舍楼,外面宿舍楼的大部分阳光都被另一栋大楼盖住了,墙壁的爬山虎都快把这龙的一面爬满了,没有电梯,但所幸苏梅住在三楼。
来到门口,秦夕敲了敲门,门里很快有人过来开了门,开门的人就是苏梅。
苏梅看见来人是秦夕愣了一下,随后看到了秦夕提着的零食,便知道了秦夕的意图,她笑着把秦夕请进来。
秦夕却摇了摇头,我就是来看望你的,看见你好的差不多就没事了。
苏梅却一把拉住了秦夕的手,“怎么了?一天没看到我想我了吗?”
秦夕的脸马上就红了,他强行收回了手,支支吾吾的说,“我只是,怕你没法好好来上学,成绩下滑,考不上好学校而已。”
苏梅笑了笑,但是眼中却闪过一丝失落。
苏梅刚想说什么,苏梅身后出现了一个妇女,是苏梅的妈妈,苏梅的妈妈拍了拍苏梅的背,用手对秦夕说着什么。
苏梅摇了摇头,用手语回答妇女。
秦夕没有看懂,但是他也没有问,只是简单向苏梅的妈妈问个好就离开了。
他刚下课就遇见了一个浑身白酒味的大叔,他看了大叔一眼皱着眉离开了,他很讨厌这种人,不修边幅。
秦夕回到家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叹了口气,熟练的放下书包走入了厨房。
晚上秦夕横竖睡不着,决定出去走走,他来到了一个24营业的小卖部,走了进去,拿了一瓶水就看到了提着啤酒的苏梅。
他没有过多在意向苏梅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刚准备离开苏梅就拉住了秦夕。
苏梅低着头,小声说,能麻烦你送我回去吗?我害怕。
秦夕刚想拒绝,但是他注意到了苏梅颤抖的手还是答应了。
他们走在昏暗的路上,路灯的光如同黑夜里面的星星,给他们照亮着回去的路。
在一个路口苏梅停了下来,说就送到这里吧。
秦夕点了点头,准备离开呢,苏梅突然叫住了他。
秦夕回头看去,看见苏梅在看着他,她的眼中闪一闪的,是眼泪还是灯光的反射。
苏梅笑着说,“谢谢你今天来看我”
一□□吹过,苏梅的头发被风吹起,路灯如同苏梅的灯光师在苏梅的闪烁,苏梅用着夜空作为背景板,似乎成为了夜空中最亮的星。
这个场景印在了秦夕的脑海里,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幕了,但他不知道未来会有一个女生勾引出他不好的回忆。
在闪烁的灯光中,秦夕看到了苏梅的脸上,手臂上,那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淤青。
这天晚上过去,第二天苏梅还是没有来上学。
秦夕思考了一天,有点担心苏梅,但是又怕苏梅嘲笑他。
他挣扎了许久,脑海中闪过了苏梅身上的淤青。
他一直在律师家庭里,或多或少听到过类似的案件,难道是家暴?
秦夕一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苏梅有危险,但是他又能做什么,一个弱小的13岁少年能对一个成年男性做些什么?
放学秦夕马上回了家,今天周六,父亲应该在家,他要询问父亲。
他回到家,父亲也在,他刚想开口问就听见父亲在于同事聊天。
同事抱怨,“我真的不想接那种家暴案件了,那些男的更神经病一样,明明就没理,非要律师你家里闹,有个男的往我们家门口喷红油漆,吓的我老婆现在都不敢回家睡觉。”
父亲也严肃的点了点头,“确实,家暴案件你们新人还是少接,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危机家人,这些家暴者,大多数不是什么神经正常的人,会干出什么事都很难预测。”
他们又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
父亲看见傻站着一旁的秦夕,笑着问你有什么事吗?
秦夕呆呆的摇了摇头,没事,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父亲摸了摸秦夕的头,“妈妈在给你买蛋糕呢,我们先来做饭吧。”
秦夕点了点头头,思绪却飞了出去。
连续后面几天,苏梅都没有回来上学。
秦夕越来越担心苏梅,但是他什么都不敢做。
晚上秦夕实在是烦躁,出来散个步,他走到了一个老桥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梅。
苏梅也看到了他,笑着朝秦夕招了招手,秦夕不敢直视苏梅的眼睛,低着头走了过去。
苏梅笑着说,“你怎么出来了?”
“睡不着,出来走走。”
秦夕淡淡的说。
“早点睡啊,你明天还要上学呢,不像我天天在家里玩。”苏梅笑着说。
秦夕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梅手臂上不小心露出的淤青。
苏梅看到了秦夕的视线,没好气的说到,“你这个人真的一点也不温柔诶,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假装看不见吗?臭直男。”试着把长袖有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这个淤青。
秦夕把头转了过来,苏梅没有再说什么了,看着下面湍急的河水。
“你家里面是律师吧,你能帮帮我吗?”苏梅突然说到。
秦夕的心一整晚,内心开始不止的不安,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他犹豫了许久,最后说到,“对不起。”
苏梅没有说话,风呼呼的吹来,灌入了秦夕的衣服,秦夕浑身如坠冰窟,他不敢去看苏梅,他害怕去看他。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秦夕甚至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等他平静下来苏梅已经离开了。
第二天秦夕依然没有看到苏梅。
晚上秦夕去便利店买水,恰巧看到了苏梅提着大袋出去了,他想上去但是又不敢什么,他总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秦夕回到家,躺在床上,不由的又想到了刚刚那一幕,到底哪里奇怪呢?
突然秦夕突然跳了起来,一下子冲出了门,他看到了,那个袋子里面的美工刀,以及苏梅那个如同死人般的眼神。
他疯了一般的冲向了苏梅家。
他来到苏梅家的门口,门没有关,冷白灯光从里面照了出来,他浑身颤抖的看向了门里。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个中男人手拿着菜刀,浑身鲜血的倒在了地上,苏梅也浑身是血,头上的血还在不停的流下,她正抱着一个妇女,什么也没做就那样静静抱着,仿佛抱着全世界。
秦夕颤颤抖抖的站了起来,用手机报了警,他缓缓走向了苏梅。
苏梅看到了秦夕,她的眼中无神,没了往日的笑容,她美丽妖艳的脸上沾染了大量的血液,她的头还是流血。
秦夕拉了拉苏梅,颤颤抖抖的说,“我先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苏梅摇了摇头,“没必要了。”
警察很快了来了,秦夕被带回了警局,苏梅和她的父亲,以及那个中年人被送入了医院。
秦夕一回到警局就止不住的吐了出来,他看着手上的鲜血,又吐了出来。
他边吐边哭着,他知道,这一切都怪他,如果他给父亲说了可能就没有这么多事了,他知道都是他的错,是他的冷漠,是他的懦弱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第三天警局得出了结果。
妇女是被中年人在15年前买回来的哑巴新娘,中年人一直干着水泥厂的工作,工资不高,但是又很喜欢喝酒,对苏梅以及她的母亲做了长达10年的家暴。
苏梅想杀死中年人,在中年人殴打妇女的时候,一刀刺入了中年人的肚子,中年人愤怒下从厨房拿出菜刀准备砍死苏梅,妇女上去去中年人殴打,被中年人砍死,苏梅又一刀刺入了中年人的喉咙,中年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