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乖乖》十七勾

12、靠近·冬天

　　和好后，很快就到了元旦晚会。

　　学校在大礼堂举办了元旦晚会，每个班都要出节目。

　　隋欣他们班出的是一首合唱，没什么特别的。

　　但她很期待。因为晚会结束后，他会陪她一起回家。

　　晚会开始了。

　　舞台上，同学们表演着各种节目。唱歌、跳舞、小品、相声。

　　隋欣坐在座位上，偶尔看看舞台，偶尔看看旁边的人。

　　他坐在她旁边，也在看舞台。

　　但她的手，被他握在手里。暖洋洋的。

　　晚会结束后，学校放了烟花。

　　所有人涌到操场上，仰着头，看着夜空。

　　一朵朵烟花绽放，照亮了每个人的脸。

　　隋欣也仰着头，看着那些绚烂的花火。

　　“好漂亮。”她说。

　　他站在她旁边，也在看。

　　但他看的不是烟花，是她。

　　烟花的亮光映在她脸上，一闪一闪的。

　　她笑起来的样子，比烟花还好看。

　　“你看我干嘛？”她发现了，脸有点红。

　　“好看。”他说。

　　隋欣的脸更红了。

　　他笑了，握住她的手。

　　两个人站在人群里，看着烟花绽放。

　　烟花放完，人群散去。

　　他们慢慢往回走。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

　　“隋欣。”

　　“嗯？”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

　　“我可以正式追你吗？”

　　隋欣愣住了。

　　“我们不是已经……”

　　“是。”他说，“但我想正式一点。”

　　隋欣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好啊。”她说，“那你追吧。”

　　他也笑了。

　　然后，他牵起她的手。

　　“从牵手开始。”他说。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但手一直牵着。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很暖。

　　走到公交站，等车的时候，他还是没松手。

　　隋欣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正看着前方，嘴角微微弯着。

　　看起来，心情很好。

　　她也忍不住笑了。

　　上车后，他们坐在老位置。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一路无话。

　　但隋欣觉得，什么都说了。

　　他的眼神，他的微笑，他握着她的手的力量。

　　都在说，他喜欢她。

　　她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心里，满满的，甜甜的。

　　元旦过后，期末考试快到了。

　　每天都是刷题、复习、模拟考。

　　隋欣有点焦虑，怕考不好。

　　“别怕。”他说，“我帮你复习。”

　　于是，他们开始了一起复习的日子。

　　放学后，图书馆。周末，咖啡厅。每天晚上，视频通话。

　　他给她讲数学，她给他讲英语。

　　互相督促，互相鼓励。

　　图书馆里，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

　　阳光照进来，落在书本上。

　　隋欣在做数学题，一道大题卡住了。

　　“这道题怎么做？”她问他。

　　他凑过来看，想了想，拿起笔给她讲。

　　“你看，这里要先设未知数……”

　　他的声音低低的，很好听。

　　隋欣听着，但有点走神。

　　因为她发现，他离她好近。

　　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听懂了吗？”他讲完，问她。

　　隋欣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他看着她，笑了。

　　“真的听懂了？”

　　“……没有。”

　　他笑出了声。

　　“那我再讲一遍。”

　　那个午后，他们一直在图书馆待着。

　　做题、讲题、休息、聊天。

　　累了就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饿了就去便利店买点吃的。

　　窗外有阳光，有风，有偶尔飞过的鸟。

　　隋欣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有一天，隋欣太累了。

　　做题做到一半，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重。

　　她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撑住，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他肩上。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怕吵醒她。

　　“醒了？”他问。

　　隋欣点点头，脸有点红。

　　“你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得很香。”他说，“不忍心。”

　　隋欣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谢谢。”她说。

　　他笑了。

　　“不用谢。”

　　那天晚上，他发来一张照片。

　　隋欣点开一看，愣住了。

　　是她睡着的照片。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睡得很沉。

　　【隋欣：你什么时候拍的？？？】
　　【宋路衍：你睡着的时候。】
　　【隋欣：删掉！】
　　【宋路衍：不删。】
　　【隋欣：为什么？】
　　【宋路衍：因为好看。】

　　隋欣看着这条消息，脸红了。

　　【宋路衍：而且，这是第一次，你靠着我睡觉。】
　　【宋路衍：我想留着。】

　　隋欣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心里，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