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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向荒谬下坠 学而不思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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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威武形象，传遍大街小巷。
谈及光辉事迹，不提背地肮脏。
耳闻流言蜚语，无人细看真相。
倘若太平盛世，为何哭声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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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书上都记载着这世界上第一个英雄，也是第一个世界级威胁，英雄“零”。小苗当时读这些历史书的时候就反感，如果最终是这个结果，那建立信赖值本质上便不是好东西。
再次回顾这段历史，小苗只能感叹人类还是如此贪得无厌，想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利用工具所能带来的价值，而这个世界里的英雄完全可以被他们手腕上的数字替代。他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够被利用、被操控，完全就是上层的棋子。
发现这点不难，就是需要多加思考，但是在信息能够快速传播、四通八达的时代，人们同时接受大量信息没有任何喘息时间，更没有思考的余地。这便是这个时代里最致命的弱点。
所以，英雄不是该被攻击的对象；该被攻击的对象其实是他们背后的公司领导。
“我怎么可能有这种能耐呢……”韩小苗关上了历史书，自言自语道。
“读啥呢？”谢明华看了看小苗手中关上的书本，“历史书啊？你可真的啥都读。”
“信赖值真要命啊……”小苗闭眼道。
“那确实，你那个能力就很要命。”明华瞥了小苗一眼，撸着团子的毛。
“不只是这个。”小苗苦笑，“背后牵扯到的利益更多。”
“那你应该也可以成个什么英雄的。”明华耸了耸肩。
“我？你认真的？”
“当然。”
“不可能，我都这个样子的。”小苗指了指自己病怏怏的样子。
谢明华仔细端详了片刻，点了点头：“确实不能当英雄……”
小苗叹了口气：“我在网上看到过启士的帖子和视频什么的……做启士这样的英雄不是不行，但是问题在于一旦成为了一个英雄，就会被多人关注，也就会被更多利益所牵制。”
“利益？”
“你难道不觉得第七英雄排位赛胜出的英雄‘X’阿生的死在时间上就很离奇吗？”
“为啥？”
“阿生死在了第十英雄排位赛前夕。”
“记得电视上说的是一个暴走的凶兽杀了阿生，好像。”
“漩涡当时也在场，未能控制住所谓的凶兽，反而是小强控制住了那个东西，而小强在现场其实也有些蹊跷。然后分裂赢了第十届英雄排位赛。接着两位曾经的英雄‘X’就死掉了，还搭上一架飞机。”
“那架飞机坠毁事件和那两个英雄有关？”
“时间是对的上的。”
“你是真的……什么都读啊……”明华感叹道。
“英雄‘X’，不对，应该说整个英雄排位赛就是一盏明亮的灯，迫使大家的目光盯着那个最耀眼的东西，而忽略掉背后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事情。”小苗敲击着历史书，划出了他想说的重点。
谢明华皱了皱眉，眨了眨眼：“那你当007吧。”
“什么？”
“你刚才这一番分析，像个特务，干脆就当一个。”
“特务接受过专业训练，这健硕的体魄和观察能力我一辈子都达不到，好吧？”韩小苗诧异道，“我在老弱病残里面占三个字。”
“那……不是特务的话……暗中观察的那种……”
“小偷？”
“不是！”明华果断否决。
“盗贼？”
“不是不是！”明华再次果断否决。
“那是……侦探？”小苗都给整懵了。
这次，明华终于点头承认了：“对对对！就是侦探！”
韩小苗苦笑：“明知水浑得很，还要搅一搅？为何要承担这风险？”
“既然是信息战，那么能够率先了解更多幕后消息不就能够帮上更多人了？”
“想让我做个买卖消息的情报员吗？”韩小苗开始思考。
“信息自然可以买卖，也可以让人雇佣你去寻找消息。”
“所以，简而言之……”小苗深吸一口气，然后叹气，仿佛把刚刚想的一切都吐了出来，“情报局特务。”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明华尴尬地笑了笑，“不过你的能力也挺适合的啊！”
小苗想了想，眼睛突然睁大：“对，确实。”
他的能力使得所有见过他的人只要没有看到他便会忘掉他的存在，所以他无论问对方什么，只要他离开对方的视野，那人便无法记得他的长相、名字，也就自然不记得他刚刚与谁对过什么话。这能力确实能够作为索取消息的定心丸。
“我说的是吧？”明华狡黠一笑，拍了拍胸膛，“创业的思路还是有的吧？”
“你这脑子可不是一般的机灵，这我早就知道了。”小苗白了一眼明华，笑道。
但是实现这个目标是有些难度的，比如要接触需要接触的人员，前提条件便是穿着和身份都需完善。只有完美融入对方的工作环境后才能听取并记录信息，否则会很容易引起对方的注意，提升戒备心。
“要不……先从网络着手？”明华提议道。“我们现在是本科大学生嘛，白手起家建个情报局还是有些难度的。”
“主意不错，但是还是得靠学习一些与电信安全相关的知识来帮助咱们有效建立一个对我们有利的信息网。”
若是从网络着手，信息来源虽杂且难以识别真假，但若能查到来源就能被利用；最后看的还是怎么利用已知信息拼凑成对自己有利的东西，同时还得随时防备对自己不利的信息被他人利用的可能性。
“看来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实地考察啊……”明华叹了口气，“俩外行大学生吃饱了撑着，谈论情报特务工作……”就听明华开始笑了起来，小苗被这笑声带了进去，也笑了起来。
荒谬至极。
“要是真能做成，那咱俩是真无敌了。”明华指着小苗笑道。
“要是真能做成，不仅无敌，我们会直接被全网搜捕。”小苗瞥了一眼明华，苦笑。
“那恰好证明我们戳中他们痛点了，对他们造成威胁，对吧？”
“被要求靠边是早晚的事情。”小苗无奈叹气，“不过，这事情还远着呢。我们自己玩的话，没做大之前，没人会管。”
因为没做大之前，没有人关注，也没有利益牵扯，更没有危及到他人利益。没被他人发现，就是不存在，也不违法。
虽然这种价值观很可怕，但是这水本来就浑，“出淤泥而不染”的性子反而会被其他人盯上，成为眼中钉肉中刺，到处被针对。角落里本来就都是蟑螂蚂蚁，混入其中才能够看清事实，才能找到能够被利用的东西。
明华似乎明白了小苗的意思，打了个响指：“所以我们可以测试深浅……”
“……找到最好的方案，进行优化，寻求最优解。”小苗微微一笑。
在FOMO社交平台上，“薛定谔的小猫日记”的账号简介出现了一条链接。账号本身没有宣传这个链接，而是默默地出现在了简介里。这个链接便是一个“倾诉树洞”，能将众人的烦恼记录在选择性匿名的消息栏里发送出去。收取这些消息的人便是韩小苗和谢明华。
这便是第一步：试探深浅。
虽然目标远得荒谬，但是总能成功，只要愿意踏出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