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腹黑凰雀，暗立归心 穴狼的血腥 ...
-
穴狼的血腥气被山风渐渐吹散，洞内篝火依旧温暖明亮。凌烬收回扶着凤辞的手，指尖那缕温和的灵力缓缓散去，眸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方才一战，她突破至灵息三重，血脉觉醒度再涨，对力量的掌控愈发纯熟。可她也清楚，若不是凤辞以凤凰威压死死压制穴狼，若不是他次次在最险的一瞬替她挡去致命冲击，她绝不可能胜得如此轻松。
凤辞靠在石壁上，脸色依旧泛着浅淡的白，可那双鎏金色眼眸落在凌烬身上时，却温柔得近乎缱绻。只是无人察觉，那层温柔之下，正悄然翻涌着极深的占有与偏执。
他等了她生生世世。
寻了她万水千山。
如今好不容易将她纳入羽翼之下，哪怕只是短暂相伴，他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任何事，再将她从自己身边夺走。
凌氏部落那些伤她的人，他不会让他们轻易死去。
他要他们一点点体会，什么叫绝望。
“阿烬，”凤辞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强势，“三日后回部落，你打算如何做？”
凌烬抬眸，眸底寒光冷冽：“先拿回我应得的，再让凌虎和那些长老，为挖我灵根一事付出代价。”
“只是付出代价，太便宜他们了。”
凤辞轻轻笑了笑，那笑意清浅柔和，可凌烬却莫名从里面读出一丝刺骨的冷。她微微蹙眉，看向眼前这个向来温顺听话的少年。
凤辞伸手，自然地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草屑，动作亲昵而自然，语气却平静得近乎残酷：“阿烬心善，不愿滥杀，可有些人，不配留活路。”
“他们挖你灵根，弃你于焚风峡，让你受尽生死之苦。若只是简单惩戒，日后只会有更多人敢欺辱你。”
凌烬心头微震。
她一直以为凤辞温柔纯粹，如暖阳一般干净。可此刻她才忽然意识到，这位上古凰雀，并非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年。他的温柔只给她一人，对旁人，却藏着与生俱来的狠绝与腹黑。
“你想如何？”她淡淡问道。
凤辞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发丝，眼底笑意更深，语气却轻得像耳语：“阿烬不必脏手，一切交给我。”
“我会让凌虎身败名裂，灵根尽碎，尝遍你受过的所有痛苦。”
“我会让那些冷眼旁观的族人，一生都活在对你的敬畏与恐惧里。”
“我会让整个蛮荒都知道——”
他顿住，俯身靠近她，鎏金色眼眸牢牢锁住她，声音低沉而蛊惑：
“你凌烬，是我凤辞的人。”
“动你者，死。”
凌烬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眼前的少年依旧清绝温润，可那双眼眸里翻涌的偏执与占有，却让她清晰意识到，凤辞从不是柔弱可欺的依附者。他是上古凰雀，一旦认定，便至死方休。
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平静开口：“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
“我知道。”凤辞立刻顺从地后退半步，恢复了温顺模样，笑得眉眼弯弯，“我不替阿烬做决定，我只帮阿烬扫清障碍。你要亲手复仇，我便让他们乖乖站在你面前，任你处置。”
凌烬看着他秒变乖巧的模样，一时竟分不清，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或许都是。
对外腹黑狠戾，对内极致温柔。
她沉默片刻，终究没有拒绝这份庇护。
“随你。”
凤辞眼底瞬间亮起光芒，像得到了糖果的孩童，却在转身的刹那，眸底掠过一丝冷厉。
凌氏部落……
他已经开始，默默计算他们的死期。
接下来两日，山洞内的修行安稳而高效。
凌烬潜心修炼，凤辞则一边疗伤，一边不动声色地用自身凤凰灵力滋养她的经脉。他从不会过度干预，只会恰到好处地让她修为稳步提升，既显得是她自身天赋卓绝，又能让她实力远超同阶。
腹黑的心思，藏得滴水不漏。
凌烬并非没有察觉，可她没有点破。
有人心甘情愿为她铺好前路，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第三日清晨，天光微亮。
凤辞的伤势已恢复五成，足以正常飞行战斗。凌烬也彻底稳固灵息三重，猫瞳看破与兽威震慑愈发纯熟，寻常凶兽靠近便会自行胆寒逃窜。
“该走了。”
凌烬起身，拍去衣衫上的尘土，眸色冷冽如初。
凤辞跟在她身后，姿态温顺，可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却已然宣告了上古凰雀的威严。
“我带阿烬飞回去。”凤辞轻声道，“不必走山路，免得耽误时间。”
凌烬点头。
凤辞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指尖触碰到她纤细腰身的刹那，他眸底飞快闪过一丝满足，随即背后展开一对半展的赤金羽翼，光芒柔和却尊贵。
羽翼一振，两人直冲天际。
凌烬靠在他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凤火气息，安全感十足。
凤辞低头，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唇角笑意温柔，眼底却一片幽深。
凌氏部落。
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噩梦了吗？
敢伤他的人，他必让其，生不如死。
下方山峦飞速倒退，不过半个时辰，凌氏部落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之中。
木屋聚居，炊烟袅袅，广场上人头攒动，喧闹之声清晰可闻。
凤辞抱着凌烬，缓缓落在部落大门正中央。
赤金羽翼收敛，少年清绝绝世，少女冷艳凌厉。
两人并肩而立，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喧闹戛然而止。
整个凌氏部落，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凌烬，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恐慌。
“凌、凌烬？！”
“她不是被扔进焚风峡了吗？怎么回来了？！”
“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好、好可怕的气息……”
人群之中，凌虎快步冲出，看到凌烬的刹那，脸色骤然大变，随即又强行镇定下来，厉声呵斥：“凌烬！你这逃奴竟敢回来？还敢带外人闯入部落，好大的胆子！”
凌烬抬眸，目光冷冷落在他身上，薄唇轻启。
“逃奴？”
“凌虎，你挖我灵根，夺我资源，置我于死地。”
“今日，我回来，取你的命。”
凌虎脸色一狠，正要挥手让族人上前。
可就在这一刻——
凤辞向前一步，轻轻将凌烬护在身后。
他依旧笑得温和，可周身那股上古凰雀的威压，却轰然爆发，席卷全场。
轰隆——！
所有人瞬间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凌虎更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恐惧到无法呼吸。
凤辞垂眸，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温柔，却字字诛心。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的人，这么说话？”
“跪下。”
“道歉。”
“然后——”
“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