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水浒传》》河成龙

2、第 2 章凯旋之时现惨景 宋江忽生后悔心

　　第 2 章凯旋之时现惨景宋江忽起后悔心
　　风更紧了，卷着江面上的寒气，吹得人浑身发冷。大军依旧在缓缓前行，可每个人的心中，都已埋下了离别的种子 —— 这腐朽的朝廷，这凉薄的世事，早已不值得他们留恋。梁山的忠义不能断，“替天行道” 的大旗，总要有人再举起来。
　　他看透了朝廷奸佞诡诈，厌倦了刀光剑影无休止纷争，对所谓荣华封赏，早已心灰意冷。
　　燕青心中，早已暗暗打定主意：待大军抵京，便趁夜色悄然离去，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归隐田园，从此不问世事纷扰，再不踏入这是非之地半步。
　　这般心灰意冷、决意离去的，又何止李俊、童威、童猛、燕青四人。
　　武松断臂的伤口在风中隐隐作痛，他望着远方灰蒙蒙天际，眼中再无往日刚烈锋芒，只剩历尽沧桑的淡然。
　　征方腊的惨烈，让他看透人心险恶；朝廷的凉薄寡情，令他彻底寒心。所谓“忠义”，在权势与算计面前，不过自欺欺人的笑话。
　　公孙胜身着半旧道袍，手持拂尘立于船头，望着江面云雾缭绕、烟波浩渺，心中早已超脱物外。他深知官场污浊，非修道之人所能容身，归山隐居、潜心修道，才是最终归宿。
　　朱武与樊瑞并肩而立，低声交谈。两人皆是智谋过人、洞察世事之辈，如何看不出朝廷险恶用心与暗藏杀机？与其在朝堂之上如履薄冰、步步惊心，不如效仿先贤，追随公孙先生遁入二仙山，一心清修，免受俗事叨扰方是上策。
　　武松、公孙胜、朱武、樊瑞，柴进、李应、裴宣、阮小七……还有许多幸存好汉，都生出了远离朝堂、归隐避世之心。
　　先不说旁人打算，咱单表李俊、童威、童猛、燕青四人。
　　风更紧了，卷着江面上的寒气，如刀似刃，刮得人浑身发冷。
　　宋江大军依旧在官道上缓缓前行，赭黄色的军阵拖曳着长长的影子，像一条疲惫不堪的巨蟒，在旷野中艰难挪动。可每个幸存者的心中，都已埋下了离别的种子 —— 这腐朽的朝廷，这凉薄的世事，这用兄弟鲜血铺就的 “功名之路”，早已不值得他们留恋。
　　梁山的忠义不能断，“替天行道” 的大旗，总要有人再举起来。燕青立在船尾，指尖摩挲着卢俊义所赠的玉佩，那温润的玉质竟挡不住心底的寒凉。
　　他看透了朝廷奸佞的诡诈，厌倦了刀光剑影的无休止纷争，对所谓的荣华封赏，早已心灰意冷。心中早已暗暗打定主意：待大军抵京，便趁夜色悄然离去，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归隐田园，从此不问世事纷扰，再不踏入这是非之地半步。
　　这般心灰意冷、决意离去的，又何止李俊、童威、童猛、燕青四人。
　　武松断臂的伤口在寒风中隐隐作痛，空荡荡的袖管无力摆动，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在暮色中更显狰狞。他望着远方灰蒙蒙的天际，眼中再无往日 “行者” 的刚烈锋芒，只剩历尽沧桑的淡然。征方腊的惨烈，让他看透了人心险恶；朝廷的凉薄寡情，更令他彻底寒心。所谓 “忠义”，在权势与算计面前，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公孙胜身着半旧道袍，手持拂尘立于另一艘粮船船头，望着江面云雾缭绕、烟波浩渺，神色淡然超脱。他本就潜心修道，早已看透官场污浊，深知那朝堂并非修道之人所能容身。归山隐居、潜心悟道，远离俗世纷争，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朱武与樊瑞并肩而立，低声交谈间，眉宇间满是忧虑。两人皆是智谋过人、洞察世事之辈，如何看不出朝廷暗藏的杀机与险恶用心？与其在朝堂之上如履薄冰、步步惊心，不如效仿先贤，追随公孙先生遁入二仙山，一心清修，免受俗事叨扰，方是上策。
　　还有柴进、李应、裴宣、阮小七…… 诸多幸存的梁山好汉，皆因看透了朝廷的虚伪，厌倦了沙场的残酷，纷纷生出了远离朝堂、归隐避世之心。
　　这趟凯旋之路，竟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 “离散预演”。
　　先不说旁人打算，咱单表李俊、童威、童猛三人。
　　李俊与童威、童猛本是总角之交，自幼一同在浔阳江畔长大，心意相通、意气相投，情同手足，几与一人无异。二童兄弟素来敬重李俊的智谋与胸襟，心甘情愿奉他为首，平日进退取舍，全凭李俊做主，从无半分异议。
　　三人虽心寒于朝廷的背信弃义、凉薄寡情，却并未彻底磨灭心中 “替天行道” 的壮志。他们始终记得，当年聚义梁山的初衷，是除暴安良、救济苍生；是让天下百姓不受欺压，让忠义之人得以善终。如今兄弟们虽折损大半、义军元气大伤，可这份为国为民的初心，岂能因朝廷奸佞的构陷而作罢？岂能因一时的挫折便轻言放弃？
　　早在征方腊途经太湖之时，三人便与费保、倪云、狄成、高青四位好汉结下了患难之交。彼时太湖四杰正因不满方腊苛政，在水域劫富济贫、庇护百姓，却遭方腊部下围剿，身陷绝境、危在旦夕。幸得李俊三人率军路过，见其侠义之举，当即仗义出手、浴血相援，才助他们脱险保命。
　　那太湖四杰皆是义薄云天、侠肝义胆之辈，向来不满朝廷的横征暴敛，与李俊等人 “替天行道” 的志向不谋而合、一拍即合。酒酣耳热之际，七人围坐一堂，纵论天下大势、百姓疾苦，越谈越是投契，当即歃血为盟，义结金兰。
　　盟约既定，掷地有声：只待征方腊一役尘埃落定，李俊便带童威、童猛脱离大军，前往太湖与四人汇合，再举义旗、重整旗鼓，继续践行梁山 “替天行道” 的初心。他们心中都揣着一个共同的心愿 —— 护一方百姓安宁，救苍生于水火，不让兄弟们的鲜血白流。
　　如今班师途中，李俊立在粮船船头，望着滔滔东去的江水，心中早已盘算妥当、计划周全。他深知，大军抵京之日，便是朝廷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之时，若不趁早脱身，必遭奸臣毒手。只待时机一到，便即刻践行当日之约，带兄弟远走太湖，再图大业，再续梁山传奇。
　　江风卷着寒意，吹得残破的 “替天行道” 大旗猎猎作响，那暗红的血迹在暮色中愈发深沉，似在呼应李俊心中未凉的热血。
　　与此同时，宋江立马道中，一身征袍早已被血污与尘土浸透，面目憔悴，鬓染寒霜。他垂着眼，不敢多看道旁流离失所的百姓，不敢多看身旁残缺憔悴的弟兄，更不敢去望那面象征着梁山忠义的残破大旗。
　　每一声孩童的饥啼，每一道弟兄身上的伤痕，每一具道旁无人收殓的白骨，都如利刃穿心，将他反复凌迟。
　　是他，一意孤行，力主招安；是他，满怀痴念，要搏一个封妻荫子、青史留名；是他，亲手将一众出生入死的兄弟，领进了朝廷布下的尸山血海。如今兄弟十去其八，江南生灵涂炭，他日夜挂在嘴边的 “忠义” 二字，早已被鲜血染得发黑发臭，沉重得让他直不起腰、喘不过气。
　　悔！悔不该轻信朝堂奸佞的花言巧语，悔不该拿众兄弟的性命，去赌一场虚妄的前程。
　　痛！痛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痛弟兄身死魂孤、埋骨他乡，痛自己一腔赤诚，竟成了害人害己的毒药。
　　可这份锥心刺骨的悔恨，他不敢说，不能说，更不敢当众承认。

作者有话说

　　老粱山落幕，新粱山崛起，替天行道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