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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成功加入主角团 我们…不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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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寻初因为眼泪,双眼变得通红。
她泄气般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房顶,反派那里明显行不通了,眼下只能从男女主下手,可她刚刚都在干什么!她有什么资格对男主失望透顶……但凡系统早点说,她也不至于得罪天道之子啊!
悦寻初苦笑一声,闷头把自己蒙进被子里试图以这种方式蒙蔽自己。
呼——被子掀开,悦寻初抬脚离开屋子,前往自家灶房,刚踏进去便见丫鬟正往碗里盛着黑褐色的汤药。
她赶忙上前从丫鬟手中抽走汤勺,对着丫鬟笑眼盈盈道:我想亲自给凌姐姐送去,你就先去别处忙吧。
说罢,不等丫鬟反应就端起碗,走出了灶房,悦寻初双手捧着药汤,快步往凌柔的住处走去。
走至门前,悦寻初低头看着手中的药,仿佛“它”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她敛了敛心神,带着笑意扣了扣凌柔的房门,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缓缓跟着一只蝴蝶。
“进。”
等她进去后蝴蝶缓缓落在屋子窗前,悦寻初带着笑意,端着药走向躺在床上的凌柔。
凌柔见是她,缓缓撑身坐起,斜倚在床边,正准备开口询问,今日怎的是她亲自来送药,就见悦寻初心怀感激直直望向她。
“凌姐姐,昨晚真是太惊险了,要不是你,我和肖公子恐怕都要命丧黄泉……”
窗前的蝴蝶微微扇动着翅膀,仔细聆听着悦寻初说话。
她轻轻坐至凌柔床边,再抬眼时,眼底饱含担忧,仔细看眼中红血丝还未退。
“你因为我们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刚醒来得知你消息时,我便担忧不已,当时我被邪祟的攻击震开时,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狠狠锤了一拳,你受的伤定比我痛千百倍。”
凌柔正欲回答,修练之人早已习惯这种疼痛,不足挂齿,悦寻初却不给她机会,舀了一勺汤药送至她嘴边,杜绝了她解释的机会,悦寻初见她无法谈话,便开始哭诉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如何招阴,自己又是如何如何可怜,最终叹气一声,诉苦道:“之前并未在意,可现在却有了性命之忧,内心万般惧怕。”
等到汤药见底,悦寻初紧握住她的手“凌姐姐,这世间能护住我的只有你们了……我不求你们能长住,只求你们除邪路上带上我吧。”
凌柔一怔,随后神情严肃看向悦寻初。
“这怎么行!你本就易招邪祟,万一路上遇到险境,我们护不住你怎么办!我们又如何向你至亲交代?!”
悦寻初早已知道她定然会是这个态度,缓缓松开握着的手,双眼变得通红,眼中绝望至极。
好似真是因为邪祟纠缠而被逼得无路可走了,“我知道会有险境,可现在我别无办法,眼下被折磨的是我,万一某一天‘它’折磨我的父母呢?我真的不敢赌……眼下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说完悦寻初便低下了头,一滴热泪滴落在了凌柔的手背上,凌柔内心斗争许久,最终眼神还是软了下来,像是无可奈何。
“唉……我答应你,毕竟这也不是你所愿。”
同时,悦寻初脑中传来系统声。
「恭喜宿主成功加入主角团,现奖励关键道具——识海之眼,注意本道具仅限使用一次!」
悦寻初微愣片刻,连忙擦掉即将掉下的泪水,抬头看向满眼无奈的凌柔,悦寻初眉眼缓缓舒展开来,眼神逐渐明亮,嘴角也轻轻往上弯,两手猛的抱住凌柔。
“凌姐姐,你真是太好了!”随后她起身神情认真的看着凌柔,“我保证我绝对不给你们添乱,有危险我一定躲得远远的!”
凌柔看着她,眼底带着纵容,轻声答了声好。
悦寻初见目的已达成,便以不打扰她休息为由,端着碗离开了她的房间。
蝴蝶也缓缓飞向空中,飞至肖邵手上,将悦寻初说的话一字不落传入他耳中。
他眉眼微挑,仿佛听到趣话一般,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蝴蝶从他指尖缓缓飞走,他轻轻摩挲着手指,看向窗外,天色阴沉,好似下一刻雨水便会落下……
隔日,悦寻初醒来时雨水还在滴答,她推开门刚走出去,便见丫鬟前来领她去往前厅,丫鬟说话时语气轻快。
“小姐,夫人回来了,一大早便赏赐了我们好些东西,眼下正在前厅等着你呢。”
「叮咚!系统提示——原文中炮灰死后,她的母亲因没有见到原主最后一面,终日以泪洗面,最后郁郁而终。」
悦寻初正听着系统提示,不多时便走到正厅,刚抬脚踏进,还未反应过来,她便被一个胖乎乎的身子一把抱进怀里,温暖又安稳的感觉,让悦寻初微微一愣。
她带着疑惑,看向珠圆玉润的妇人,心里嘟囔道:“以泪洗面?郁郁而终?”
不等她反应妇人眼含慈爱的看着她,“来,让为娘好好看看,我的孩子这些时日在府中过的好不好”说着让悦寻初在她面前转了个圈。
“瘦了瘦了,你这段时间在府中想来定是过的不好,不然怎会变得这么瘦!”琴秦语气中带着心疼与亏欠,说着说着自顾自的抹起了眼泪,“回头我定要好好问一下你爹这段时间是怎么照顾你的!”
悦寻初笑着看向眼前的妇人,心想全天下所有的父母见到自己的孩子,第一句话定然是瘦了。
她拉着琴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寒暄家常,说起最近趣事逗的妇人笑颜不断。
眼看时机到了,悦寻初表明自己从小就能看见奇怪之事,这段时间多亏有恩人相助,她才得以保全性命,如今唯一能护她的方法,是跟随他们一同去除邪祟,让他们护她平安。
琴秦心中酸涩至极,没想到自己外出这段时间孩子竟然陷入险境,做娘的还无法护住自己的孩子,眼泪便又涌了出来。
悦寻初一边拿起帕子给她擦拭着眼泪,一边吩咐人去请颜清他们,嘴里还在不断开导着妇人,等他们来到前厅后,悦寻初连忙起身介绍,只是还未开口,琴秦便先行一步走至肖邵闫身旁,夸赞道:
“这位便是救我儿之人吧,可真是一表人才啊”琴秦看着肖邵闫的脸,笑容灿烂“这位公子的模样,也是生得极好,不知可有婚配?”
肖邵闫见此笑容温和,朝着琴秦拱手行礼道“晚辈并未婚配,不知夫人问此有何事?”话虽如此,肖邵闫的视线却固在前方的悦寻初身上。
悦寻初见他这副样子,心中愈发肯定系统所言,他可真是善于伪装!
琴秦见此笑容愈发灿烂,眼睛不停的打量两人,悦寻初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时,忽然心中警铃大作!
如果关心孩子瘦没瘦是天下父母都会干的事,那自然还有一条是天下父母一定会打探询问的事,那就是——终身大事!
她慌忙上前捂住母亲即将开口的嘴,略带歉意的看向眼前众人,然后缓缓扶着她坐下。
不等她说话,她便抢先一步开始介绍起了原书男女主,通篇夸奖脱口而出,恨不得把全世界代表优秀的词都按在他们身上,夸的颜清连连垂眼咳嗽,凌柔则是在一旁羞红了脸。
琴秦见此,担心悦寻初在路上受伤的心落了地,眼看悦寻初说的差不多了,正打算听听悦寻初该如何夸肖邵闫,便听到她冷不丁地说了句。
“肖公子嘛……接触不多,不太熟……”
才怪……
琴秦见此虽对女儿的言语有些不满,但还是连忙扯过话题替她圆下去:“不熟,那接触接触不就熟了嘛,两个人哪有从一开始便熟的,你说是吧,初初?”
眼看母亲的一记眼刀已经甩了过来,悦寻初连忙笑着回道:“是啊,我相信我与肖公子在路上迟早会成为朋友的。”
此刻,肖邵闫正笑着一眨不眨的盯着悦寻初,想要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慌乱感,可悦寻初只是对他回以一个浅淡的笑容。
“初初交与你们,我也放心了。”琴秦伸手握住身旁悦寻初的手,眼中含着不舍,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容。
他们离开前厅后,琴秦叫住了悦寻初,满怀慈爱的看向她,用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眼中藏着万般不舍,“母亲不舍你出去受苦,可和你的性命相比,终究要割舍,往后之盼你平安无虞,一定要万般小心,不可胡来丢了性命……”
……
悦寻初看着雾蒙蒙的天气,回想刚才的那番话语,心底一片酸涩,如果不是穿越到这里,她的妈妈也会在她出门前叮嘱一番。
她心情郁闷至极,推开门正准备倒在床上,余光一瞟,郁闷之情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只见肖邵闫懒懒依靠在桌前,衣摆轻垂,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桌面,见她进来后抬眼,眼底漾着几分浅淡调笑。
见她愣住,他缓缓起身走至悦寻初身前,语调轻佻:“我们…不熟吗?难不成…昨日是我记错了?我怎的记得寻小姐昨日,好像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他声音渐渐放缓,语调里带着调侃。
“还是……寻小姐喜欢与我装不熟?”
悦寻初:“不熟…不熟…”
肖邵闫:“那你为何就对我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