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冬】我与 我周旋》绿蓝Green

5、charpter 5 咫尺天涯的远 “脱掉制服

　　“脱掉制服你是谁？你会看到一个英雄还是迷茫的孩子？人们在意制服，人们讨厌迷茫的孩子。”

　　“什么一样傻？”Bucky问道。这时候不速之客版本的Steve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些寻常的傻事，我们都会做。”

　　在他们迈开长腿闲庭信步一般走向那家布丁店的间隙路过了一大帮正在大脑的孩子们，孩子们是最会被漫画迷住和会被所谓的“超级英雄”吸引的群体。领头的孩子正在扮演美国队长，他穿着星条旗制服，拿着玩具盾牌，骄傲地挺着胸脯假装自己的是无所不能的影响。只不过显然那孩子的头盔有些小，他白皙的额头已经被卡出了一圈红印，但是他依然乐此不疲地玩着扮演美国队长拯救世界的游戏。

　　“嘿，小家伙。”Bucky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帽子让帽子遮住自己的脸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的头盔太紧了，会把你勒坏的。”

　　那小家伙倒也不怕生人，蹦蹦跳跳地朝着Bucky跑过来，Bucky温柔地笑着给那个小孩的头盔调整了一下松紧，孩子被勒红充血的耳朵瞬间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而Steve就在半步之外，两个手臂那么长的距离之外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直到Bucky走向他，说道：“希望那个幸运宇宙给你设计头盔的人也记得给你打造一个不那么勒头的头盔。”

　　“这个世界的美国队长连合身的制服都得不到吗？”不速之客版本的Steve戏谑地笑着问道。

　　“他的头盔也会在他的额头上压出印子，他年轻的时候经常喜欢整理头发，但是戴头盔会让他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我不知道。。。我的记忆总是这样闪回来，抱歉。”

　　Bucky突然回忆起Steve比自己矮了一个脑袋，在他的身边和他并肩而行时整理金发的样子。在他还是个豆芽菜的时候做出那种动作会让Bucky总觉得自己的挚友是出于对自己外貌的不自信，所以每当他做出那个动作的时候，Bucky那颗善良柔软的心总是会像针刺一样小小地抱怨一下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对于美丽的标准是单一的，人们用道德约束着自己，却又无时无刻不信奉着恃强凌弱。即使在他的眼里，豆芽菜因为他的那颗心和坚韧的品行成为了Bucky眼中世界上最好的傻瓜，但是因为他只是个豆芽菜，所以世俗的讽刺还是会像车轮一样一次一次碾过他挚友的心。

　　在他变成大家伙以前，每当他做那个动作，Bucky的心都会被细小的针轻轻扎一下。人们永远不会排除外表去了解一个人，所以这个世界上只有Bucky知道真实的Steve到底是什么样的。回忆像是一辆破旧的马车，它吱呀作响的声音会让提醒你注意到一些当年正在经历这些事时没注意到的东西。他开始注意到STteve每次来见他都会整理好的头发，他本来以为只有和漂亮姑娘见面他才会那样做。

　　在Steve离去以后，Bucky逐渐在回忆的地图里找到他的心。

　　一个看起来活不过三十岁的豆芽菜一夜之间成为了健美和富有力量的领袖，世人眼中占了天大便宜的成功宣传品，世界上只有一个傻瓜问他疼不疼。

　　“伙计，你没必要为你说得任何话道歉，你知道的。”不速之客版本Steve温暖地握住他的手说道：“这就是我说的你会做的傻事，Bucky，这种Bucky式的傻事在那个宇宙都一样——即使血清会让他的像碗那么的大伤口都能在几小时内恢复如初，你还是会像个傻瓜一样在意他额头上被头盔勒出的红印。”

　　“看来我们都没有意识到我们失去了什么。”来自平行世界的Steve低声嘟囔着什么，血清带给Bucky的听力让他听到了这句话，但是他并没有追问，因为他知道回答只会是“没什么”。

　　“对了。”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Bucky知道他希望转移话题。

　　“你觉得制服重要吗？”Steve问道，这个问题倒是昭示了他与Bucky所熟知的Steve的区别。因为他的Steve不会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他反问道。

　　“孩子们穿上制服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脱下制服又觉得自己只是个孩子。美国队长可以有很多个，它只是一种象征，而我只是被当做马戏团的猴子，即使现在我不再兜售国债。我在这里的时候了解很多有关于你们这个世界的事情，我试图了解你的世界，试图了解你，但是这个世界也带给我同样的疑惑。我在我的世界对我的老大疑惑，在你的世界也对你们的老大疑惑。Walker被剥夺了美国队长的称呼最重要的点不是因为他搞砸了一切，而是因为他损害了人们所需要的宣传品的形象，所以他就变成了倒霉蛋，他曾经为这片土地流的血就变成了狗屎。”

　　“你想说什么？”Bucky被这番话弄得心中警铃大作，他停下脚步，用自己那双绿眼睛盯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我想说，他们的重点永远不是杀人，而是被大众看到。如果大众被蒙蔽，他依然在那里。你想要正义，而那些人不是正义的真正捍卫者和执行者。Bucky，真相是很重要的，来做一个选择题吧——知道真相会很痛苦，和不知道真相生活在虚假的幸福之中，你会选择哪个？”

　　眼前这个人依然笑得温暖，但是他的还有眼睛却像是蓝色的深潭，让Bucky捉摸不透。

　　“原本你这张脸会让我有一些亲切感，但是现在不会了。”Bucky感受到了某种隐藏在暗处的危险。

　　他与这个世界的Steve在物理意义上来说近的只在于咫尺之间，但是他们的心隔得很远。

　　Bucky开始悲哀地发现，他好像开始和每一个带有谜团的Steve的心都开始有了一层玻璃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