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又见到罗了 你对罗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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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面了。”罗说。
你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大概两秒钟。然后，你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罗：“……”
“怎么了？”他问，声音无奈。
你捂着眼睛：“爸爸不让我见你。”
他沉默了一下。
码头上，你哥正拎起一个试图爬走的海贼，准备补上一拳，还没注意到这边角落里的异常。
“这次不算。”罗把你的手拉下来，“是我来见你。”
“好吧。”你说，语气听起来有点勉强，“那你开见我有什么事吗？”
“柯拉先生，”罗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他怎么样了？”
你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罗西南迪叔叔被爸爸带回来了？”
“顶上战争，我也在马林梵多。”
你更意外了：“你在那干什么？”
“去救草帽当家的。”
你：“……你放着罗西南迪叔叔不管，跑去救那个在打飞了天龙人的草帽小子？”
“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解释道，“战场太混乱，多弗朗明哥的动作也太快。”
“哦。”
“多弗朗明哥把他怎么样了？”罗重新看向你，目光急切。
“关起来了。”你如实回答，“在一个房间。”
“只是……关起来？”他问。
“嗯。”你点头。
罗没再说话。码头上，你哥似乎已经解决了所有还能站着的海贼，正叉着腰，对着躺了一地的战利品发表胜利宣言。
过了好一会儿，罗才重新开口：“我要去救他。”
“不可能的。”你摇了摇头，“爸爸看起来……不会再让罗西南迪叔叔离开他了。”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放弃？”
“我不知道。”你诚实地回答，“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罗西南迪叔叔选择了他的路，爸爸有他的做法，你……也有你的选择。”
你顿了顿，补充道：“但如果你想硬闯德雷斯罗萨救人，我劝你最好想清楚。爸爸现在心情很不好。”
罗看着你，忽然问：“你希望我救他吗？”
你一愣，问自己，你希望他救走罗西南迪叔叔吗？
你希望罗西南迪叔叔活着，自由地活着，而不是被锁在房间里。你希望他脸上能再次露出笑容，你记忆深处模糊的温暖笑容。
你也希望罗活着。这个戴着斑点帽、总是一副冷淡模样、却会在香波地帮你取出子弹、会记得你小时候样子的男人，是罗西南迪叔叔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人。如果他死了，罗西南迪叔叔一定会很伤心。
但你更希望你爹开心。你希望那个总是坐在主位上看报纸、会被你哥气得太阳穴直跳的父亲，能够少一些阴郁，少一些背负，能真正地放松下来。
你甚至有过更不切实际的幻想——你，你哥，你爹，还有罗西南迪叔叔，像真正的家人一样，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但你知道这不可能。背叛的裂痕已经深如鸿沟，鲜血与理念的差异早已将亲情割裂。但你总是忍不住生出这样天真而奢侈的期盼。
你总是这样，有着不切实际的想法。就像你希望德雷斯罗萨那些玩具的笑容背后没有泪水，希望仇恨与野心之外，还能有别的路可走。
“我不知道。”你最终这样回答，“我希望罗西南迪叔叔好，也希望你好。但……如果你来德雷斯罗萨，想强行带他走，我和我哥哥一定会阻止你。”
罗说：“多弗朗明哥会杀了柯拉先生的。”
你反驳：“爸爸不会杀他的！”
“这样就够了吗？让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被海楼石锁着？”
你沉默了。罗的问题，你无法回答。
就在这时，你哥的声音炸起，带着暴怒：“特拉法尔加·罗！你还敢出现！！”
你哥已经解决了码头上所有的海贼，朝这边冲过来，眼神凶狠得像要生吞了罗。
罗显然也听到了，但他站在原地没动。
你哥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冲到了近前，拳头砸向罗。
“我不是来和你打的。”罗向侧后方躲开，“我只是来确认柯拉先生是否还活着。”
“确认个屁！”你哥一击不中，怒火更盛，“叛徒！抢我爹东西的混蛋！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话音未落，你哥再次扑上。他的攻势迅猛狂暴，码头的地面被他踏出裂痕。
罗眉头紧皱，显然不想在这里和你哥纠缠。他不断闪避、格挡，鬼哭始终没有出鞘，只是用刀鞘化解着你哥的进攻。
“我说了，我不是来打架的。”罗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冷意，“如果你再不停手……”
“谁要听你废话！”你哥怒吼一声，一记鞭腿狠狠扫向罗的腰腹。
这一次罗没有完全躲开。他抬起手臂格挡，后退一段距离，眉头皱紧。
他看出你哥是铁了心要打，而且动了真格。继续避战只会更加被动。
“ROOM。”
一个淡蓝色的半球形空间以罗为中心展开，将你和冲过来的你哥，以及附近的一片区域笼罩其中。
罗的身影消失了。下一秒，他出现在你哥的后方，鬼哭出鞘，直刺你哥的后心。
“住手！”
你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声音焦急。
罗的刀锋停住了。他微微偏头，帽檐下的视线扫了你一眼。
“屠宰场。”
你只感觉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扭曲重组，一种奇异的失重感和错位感袭来，仿佛灵魂被短暂地抽离又塞回。
下一秒，你发现自己站在了刚才你哥的位置，迎面是罗近在咫尺的脸，而他正伸手，稳稳地握住了你对他挥拳的手腕。
你愣住了。你明明看到你哥的拳头砸向罗，怎么突然变成了你？是罗用能力把你和你哥的位置互换了吗？
你想抽回手，却感觉不对。这不是你的手。
你回过头，然后，彻底僵住了。
你看到了你自己。
穿着你的裙子，梳着你的发型，脸上带着你绝不会有的暴怒到扭曲的表情。
你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略显粗糙、属于少年的手，手背上还有刚才打架时沾上的些许灰尘和血迹。
“特拉法尔加·罗！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那是你哥的声音，却从“你”的嘴里发出来。
你大脑一片空白，你哥……在你的身体里？那你在……
你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你在你哥的身体里？！
罗松开了握着你手腕的手。
“只是暂时的。”他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一周后，会自动恢复。”
你瞪向罗，他已经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想要离开。
“我不想与你们为敌。确认柯拉先生还活着，就够了。”
“混蛋！别想跑！”你哥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挥起拳头就朝着罗冲了过去。
罗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微微侧身，就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那软绵绵的一击。你哥因为用力过猛，加上不熟悉这具身体的力量和平衡，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罗的脚步没有停顿，一个闪身消失。
码头上，只剩下彻底傻眼的负责人，一地呻吟的海贼，以及……
互换了身体的你们兄妹俩。
你看着“自己”用那种暴躁又茫然的表情东张西望，看着“自己”抬起那双纤细的、属于你的手，不敢置信地翻来覆去地看……
你突然觉得，你哥之前说得对。
特拉法尔加·罗这个叛徒，果然还是杀了比较好。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又见到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