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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八席-训狗4 到底谁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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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宁婵儿和纽鲁奇冲进浮廊,在会议室找到落日·行时,正好听到落日·行的水晶球正在播放黎心远传来的录音。
“……落日·行那个老古板……”
是纽鲁奇的声音。
两人站门口不敢说话。
落日·行坐在主位,修长的手指在会议桌边缘的控制台上点了一下。
厚重的雕花木门“咔哒”一声,在两人身后落锁。
他面前的国际象棋棋盘闪着冷光。
他手指划过棋盘,悠然开口:“第四席,过来——”他突然看向纽鲁奇,“你闭嘴,再敢说一个字,就去钟楼天台扫一个月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
纽鲁奇刚想反驳“谁狗嘴”,突然想起禁言令,赶紧咬住舌尖,冲宁婵儿疯狂挤眼睛,指了指棋盘,又指了指落日·行,最后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杀”的动作。
落日·行指尖停在棋盘“王”的棋子上。
“第四席,你来选——”他语气居然算得上温柔,“跟我下国际象棋,赢了,罚跑全免;输了……”
他在控制台点了几下,投影出一幅全息画面:成百上千个泡在绿色药水里的青蛙、蜥蜴和不知名魔兽的残肢标本,密密麻麻地堆在架子上。
“……去解剖室帮祝融·离整理一周。”
宁婵儿皱眉:“国际象棋?我不会。我顶多会下五子棋。”
纽鲁奇猛地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显然是憋笑憋得快疯了。
“五子棋?”落日·行听都没听过,觉得肯定上不了台面,瞥向纽鲁奇,“你教她。教不会……你替她去整理解剖室。”
宁婵儿赶紧说:“这这这这不公平,你怎么能拿你的强项去挑战别人的弱项呢?你要真有本事,就应该拿你不熟悉的挑战别人熟悉的,才有意思。就下五子棋!”
落日·行挑了挑眉,被她说服了:“行。”
宁婵儿想了下,还是不保险,再次改口:“不不不,不下五子棋,下珠珠棋,唔,就是跳棋!”
她又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保险,又又改口:“下飞行棋!对,飞行棋。”
落日·行皱眉:“飞行棋,又是什么?”
宁婵儿从空间手环里摸出一副飞行棋,摆在会议桌上。开始讲解规则。
落日·行不等她说完,就嫌恶地屈指弹飞了一颗红色的塑料飞机——那小玩意儿撞在书架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这也配叫‘飞机’?”
他转身从展品柜最顶层取下四架精致的模型:
喷火式战斗机——是真的在喷火,用了火系魔法,维持着两点红色的火星;
迷你航天飞船——彩绘涂装精致到可以用放大镜看;
蒸汽火车——这个倒没用水系魔法,因为水蒸气可能损坏模型;
豪华游轮——不是普通的豪华游轮,是泰坦尼克号。
他把这四个堪称艺术品的模型放在桌上,但问题来了:模型比较大,小小的棋盘放不下。
宁婵儿把棋盘往空地上一抛,指尖亮起紫色的微光,空间魔法释放,原本不到半米的塑料棋盘瞬间展开成三米见方。
纽鲁奇眼睛一亮,也丢掉了自己的绿色小飞机,把黄金臂环、镶嵌黑钻的手镯全摘下来,摆在了黄色的“起飞点”。
他们一起看向宁婵儿。
宁婵儿一声冷笑,从空间手环里拿出四个——透明胶带。
落日·行的脸色很难看,捏着航天飞船的手指紧了紧,丹凤眼扫过胶带时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但最终没有发作。
宁婵儿抓起骰子往地上一扔。
“6”。
纽鲁奇“哈”地一声笑了出来。
落日·行把模型放在“起飞点”上:“6点……就能走?”他的语气带着期待,把骰子捡了起来。
“哈哈哈,5点、6点都能走,但是6点可以再投一次。还没到你呢。”宁婵儿毫不客气地从他手里抢过来,又投一次。
“3”点。
宁婵儿把透明胶带移了出去。
“等等!”落日·行拔出花剑指着那卷胶带,“摆正一点。”
宁婵儿把胶带挪了挪。
落日·行剑尖往左挑了挑:“再往左0.5cm。”
宁婵儿厌烦地说:“你烦不烦?难怪没人愿意跟你玩儿。”
落日·行忍了忍,没吭声。
轮到纽鲁奇投了,他的运气特别好,很快就飞出了三个金镯子。
而落日·行……
四轮过去了,他一次5或者6都没有投出来。四架模型整整齐齐地摆在出发点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目光死死地盯在骰子上。
纽鲁奇的一个大金镯子已经抢先抵达终点,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他开始得意忘形,整个人都趴在了棋盘边上,屁股还扭来扭去。
然而,局面很快发生了逆转,落日·行的运气渐渐好了起来,点数不是五就是六。
轮到宁婵儿脸色难看了。
直到落日·行一连投出五个6的时候,纽鲁奇终于看出端倪来了,指着落日·行大叫:“等等,不对,你你你、你是故意投中6的,你已经能控制骰子了。”
“什么?”宁婵儿难以置信地看着纽鲁奇。
宁婵儿自认有点小聪明,但下棋是真不行。本来嘛,她特意选了飞行棋这种靠运气的,就是期盼被智力碾压的可能性小一点,万万没想到,落日·行对力道的掌握已经到了能控制骰子点数的地步。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落日·行投出了第六个6。
纽鲁奇“嗷”地一嗓子嚎了出来,手里的金环被捏得变形。指着那骰子,对宁婵儿激动地说:“他作弊,他作弊!”
宁婵儿也气得不行,瞪着眼睛指责:“你怎么能这样?这个游戏它就是凭运气玩的,乐趣就在于随机,你懂不懂啊?”
落日·行捏着骰子,紧紧盯着宁婵儿的眼睛:“你刚刚说的规则里,有不允许控制骰子这一条吗?”他的尾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宁婵儿瞠目结舌:“没、没有……”
落日·行水蓝色的瞳孔缩了缩,捏着骰子的手指悬在半空三秒,轻轻松手——骰子在地上蹦跳,第七次停在“6”上。
“这叫实力。”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傲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运气一文不值。”
纽鲁奇趴在地上,用手猛拍棋盘:“不算!不算!你作弊。”
落日·行横了他一眼:“闭嘴,再吵,我就把这破胶带缠你嘴上。”
他不再掩饰,一连又投了几个6,把所有模型都送到了终点。
纽鲁奇“哐当”一声把黄金臂环摔在棋盘上,整个人对着落日·行就扑了过去,被落日·行一脚踹开。
落日·行优雅起身,把模型都放回架子,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本来就整整齐齐的衣服。
“愿赌服输。”他俯视着地上两个手下败将,“我替你们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提高音量:“每人抄《晨跑管理条例》三百遍!”
纽鲁奇一爪子掀翻棋盘,黄金臂环滚到宁婵儿脚边,嘴里哀嚎:“三百遍?!落日·行你疯了!上周有人在图书馆吃大蒜味的薯片,你都才罚他抄五十遍!”
“那是普通同学,你们是十二席——三百遍,少一遍都不行。抄不完不准走。”落日·行说着,已经把纸笔摆在会议桌上,示意他们开始。
纽鲁奇绝望地看向宁婵儿:“我们真要抄啊?300遍,得抄明天早上了!”
宁婵儿叹了口气,坐到会议桌上开始抄:“抄吧,不然指不定他又想出什么法子折磨我们。”
纽鲁奇坐到她身边也开始抄,但根本坐不住,身上像有蚂蚁在爬。
落日·行看他们终于老实了,丢下一句“抄不完不准走”,就往门口走去,嘴角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
纽鲁奇竖起狗耳朵,确认落日·行真的走了。
他转过头,用之前宁婵儿看他的那种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宁婵儿。
轮到宁婵儿想抱胸后退了。
“你……你想干嘛?”宁婵儿狐疑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过。
“婵儿……”他突然凑近宁婵儿,原本凶悍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亲切的笑,连声音都捏着嗓子变细了,“你帮我抄吧,好不好?”
“什么?绝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可是你忘了吗?你之前答应帮我做一件小事的。”
宁婵儿再次目瞪口呆,她那是打算以后再说的,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那、那不是说的‘以后’吗……”
她还试图垂死挣扎一下。
“哎呀!现在就是‘以后’了。”纽鲁奇把自己面前的纸笔都推到宁婵儿面前,俯身捡起自己的金环,也不起身,直接四肢着地逃窜而去,走廊里传来回响,“真是辛苦你了,下次帮你买耳环。哈哈哈哈……”
宽敞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宁婵儿一个人,面对着两份、总计六百遍的惩罚,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纽——鲁——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