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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生个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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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筹交错的宴会上,顾连淳远远注视着淹没在人群中依旧令人瞩目的alpha,和别人谈笑风生。
他身边很多人在细细观望,omega,beta,alpha,都有。
能娶顾连淳,他不是平庸的男人。
能成为顾家主,他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男人。
alpha在世界上等级之分没有omega严谨,alpha的信息素会随心情,和外界因素的改变而改变。
所以,见惯了世家贵族众多滥竽充数的alpha,顾连臣这个人就各位突出。
很多人爱慕顾连臣,就像很多人爱慕顾连淳一样。
试想,一个有权势,又野心,又有爱慕者的男人,为什么会忍受一个不爱自己的妻子呢?还是一个喜欢给他带绿帽的妻子,是因为妻子家权势吗?还是他也出了轨。
顾连臣是一个优秀又洁身自好的男人,在他们二人关系崩盘前就是这样的。
身为弟弟的顾连淳,从没有听说过,顾连臣有过恋人,或者暧昧对象。
就算是结婚后,除却一周例行公事的来他们的婚房和他鬼混几晚外,也没有任何婚外情的传言。
所以,顾连淳更倾向于,顾连臣是个事业脑。
也就是图谋他顾连淳的财产。
“阿理,你觉得,顾连臣出轨的几率是多少。”
顾连淳坐在宴会的角落,手里的咖啡轻轻摇晃,他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他旁边或远或近的一堆人听见这话,却都笑了。
“你怎么会觉得他会出轨,他出轨也是出给自己的事业。”
宋汀澜坐在萧枝理身边,微微揽着萧枝理,脸却越过萧枝理和顾连淳谈笑风生。
他抬头问脸上表情莫测的萧枝理,“你说是不是,你觉得顾连臣会出轨吗?”
萧枝理微不可查的眉心一跳,看向这个找事的人,又看看表情没什么变化的顾连淳。
萧枝理跟着宋汀澜摇摇头,唇角扯出一个笑,不动声色的推开宋汀澜,“他怎么可能出轨。”
顾连淳微不可查的把萧枝理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离宋汀澜远一点。
他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可不一定,他看起来出不了轨,但是我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守着顾连臣过日子的人啊,我不照样没有出轨。”
没有人知道的出轨不算出轨。
他说着,眼珠却在宴会上开始搜寻猎物。
他长的是真漂亮,狐狸眼半醉起来,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扫过宴会厅,和其中一个长相清俊的alpha对上了视线。
他轻轻一眨眼。
alpha眼睛亮了亮,上前几步,拿出自己的名片,“先生,交个朋友可以吗?”
顾连淳笑了,现在的鱼真好钓
他直接点明了他的目的,“先生,你喜欢我吗?”
那位alpha显然是对他的直接很意外,白净的面皮红了红,“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顾连淳对此不置可否,他勾了勾手指,alpha便上前两步。
顾连淳伸出自己的手,勾住alpha的脖颈,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真的喜欢我吗?”
下一秒,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躯体心跳很快,身体都开始战栗。
他没有说话。
顾连淳便道:“那这可能是吊桥效应。”
顾连淳松开手,脸上的娇柔还没有散去,他手指戳着alpha往外轻轻一推,另一只手覆在自己丈夫摸到他脖颈上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轻浮alpha瞬间跪了下去,顶级alpha的信息素向他压来,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脸色白的发青。
可他还是忍不住怨毒的向顾连淳看去,又被他身后高大如保护神一般的alpha震慑。
“biao……”
他的话没说完,顾连臣已经一个眼神叫人把他拉走了。
顾连臣对自己的妻子随意撩拨别的男人并不意外。
淡然的从妻子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坐在顾连淳的另一边,“他怎么惹到你了?”
“老公,怎么了?是他招惹我的,你可要好好处理他。”
顾连淳靠在他肩头,若无其事的抱着男人的胳膊,轻轻的摇着。
顾连臣叹了口气,把他搂进自己的怀里。
“他是刘家的旁支,主家的公司最近和席家竞标,但你不想和刘家交恶,所以要我出手,你现在都不找个理由骗我了,是吗?”
顾连淳被他抱在怀里,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信息素,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
没有哪个omega会讨厌自己alpha的拥抱,这是基因带来的安全感,让人觉得自己可以拥有全世界。
“那你上钩吗?”
顾连臣没理他,反倒是去问那边看完全程的萧枝理和宋汀澜。
“怎么,你们复合了?”
宋汀澜牵过萧枝理的手,在顾连臣眼前晃了晃,“对啊,我还是觉得我喜欢阿理。”
萧枝理听见他的话也没说什么,只是在手上加力,顾连淳几乎可以听见两个人的骨节嘎吱声。
顾连臣点点头,“哦,那恭喜,祝二人早日喜结连理。”
他又低头去看怀里的顾连淳,“你不舒服吗?”
“怎么这么说?”
“你舒服的话不会老老实实趴在我怀里,这很不正常。”
顾连淳仰头亲了他一口,“那哥哥可真是了解我。”
顾连臣把他的头又给按回胸前,“不要靠那么近,很不怀好意。”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顾连淳好久没说话,觉的不对,“你哪里不舒服?”
顾连淳趴在他怀里,闷闷的说:“肚子疼。”
顾连臣眉头蹙起,回想顾连淳在他眼皮子底下吃了什么。
“你在夜色不是只喝了酒吗?”
顾连淳没说话,拉着顾连臣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最靠近生殖腔。
“这里疼。”
顾连臣不说话了,萧枝理和宋汀澜脸黑了。
顾连臣沉默的抱起顾连淳朝外走去,临走还嘱咐宋汀澜,“帮我说一声,我走了。”
这宴会是顾连臣大伯搞的宴会,贸然走了总归不好。
宋汀澜点了点头,没说话。
顾连臣扭头走了。
见人走远,萧枝理才松开宋汀澜那个被扣了几个血月牙的手,慢条斯理的拿出手帕擦拭手上的血迹,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你要做什么?”
宋汀澜对他的态度并不意外,拿过萧枝理的红酒把手指头往里面涮了涮。
“还能怎么样,挖墙脚呗,咱们没有个主,顾连臣那东西会乐意让你我往连淳边上挨?”
“那你觉得你以有主的身份往顾连淳边上挨,他会理你?”
“你觉得咱们装的像情侣吗?”
“那你觉得顾连臣会信吗?”
“可他终归不会惹上顾连淳。”
“再说了,这个墙角,你别说不想撬,要我说说你那一屋子……”
顾连淳是个长情的人。
顾连淳在第n次住进同一件病房的时候,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顾连淳坐在病床上,他出了宴会厅就就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他手上挂着水,身边男人给他暖着他因为挂水而冰凉的手。
他睡得筋骨酥软,百无聊赖,猫一样,靠坐在顾连臣怀里。
他发出这样的喟叹,“这间病房,这样的挂水,和你结婚后,我用过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顾连臣听见他的话脸不红心不跳,手熟练的搓着顾连淳的手心。
“你如果不惹我生气,你也不会是这间病房的常客。”
“我要是拿回摁爆你的腺体,你也会成为这间病房的常客,如果来一点意外,我还可以是西郊墓园的常客。”
顾连臣瞟了一眼吊水的量,随意地撸了两把顾连淳的头,“不要那么大的气性,摁爆我的腺体,你还少把刀,多亏啊。”
顾连淳啧了一声,抽回手,认真的盯着他。
“我就不理解了,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惹人烦呢?一边对我占有欲重到能帮我杀人,一边又不见得多喜欢我,你矛盾不矛盾。”
顾连臣抬眼看他,看他背着光,精致的眉尖微皱,不耐,又不解的看向他。
他可能真的不理解。
顾连臣摸了摸顾连淳那只迟迟暖不热的手,轻轻覆了上去。
他垂垂着头,摩挲着顾连淳的手指,不让顾连淳看清他的情绪。
顾连淳听见他轻笑出声,“你是我的战利品,战利品自然不可能让人染指。”
他话音刚落,啪——
顾连淳一巴掌甩了过去。
“说实话很难吗!”
顾连臣没躲,脸上迅速浮起一个艳红的巴掌印,他拿舌头抵了抵那块脸颊肉。
嘶,真疼。
顾连淳有点低烧,此时眼神怨毒的盯着他的脸,不愿意放过他一丁一点的情绪变化,他的嘴唇都在哆嗦。
“告诉我答案,你知道,我有的是能力拿回席家在你手里最后的资产,到时候我想离婚随时都可以,战利品这个说法不成立。”
他果然是想过离婚的。
顾连臣没有回答他,给他掖了掖被角,站起身,敛着眸,给了顾连淳一个额头吻。
“你如果不喜欢这间病房,挂完这瓶水我可以带你回家,我在门口等你,乖。”
床头的花瓶擦着顾连臣的背影,砸到米白色的墙面上,瞬间破碎成一地残渣,艳丽的鸢尾被蹂躏的狼狈。
“你有本事这辈子都别说!”
顾连淳磨了磨牙,捞过一旁的手机,给备注为现役小三的人发了条消息
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顾连淳还是被接回了家,他看了眼手机,今天不出所料是星期三。
雷打不动的星期三是顾连臣回家的日子,和每周的另外两天相比,这一天格外特殊。
家庭影院里,顾连臣揽过顾连淳的腰,不顾人冰冷的神色,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录像里,牧师庄重的声音主导着婚仪,“顾连淳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这位顾连臣先生,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
顾连淳十八岁稚嫩的面容隐没在层层白纱之下,他的神色朦胧。
顾连臣记得,他那时候一只手正在扣着自己的袖口,白西装被他扯的褶皱,对当时挺乖的他来说,不得体。
想来是很不乐意的。
十八岁的顾连淳出声,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哽咽,“我愿意。”
二十四的顾连淳靠在他怀里,神色慵懒,像一只需要被主人供起来都不会满足的狐狸。
他们都默认遗忘之前的不愉快。
“你每周给我看一遍这个,不怕我看烦了,那天给你删了?”
顾连臣亲了他一口,“放心,备份你删不完,你要是看烦了,我可以给你办一场新的,之前萧枝理没来,这次正好能让他们一起去,我可以让他们坐第一排,怎么样?”
他低头征询顾连淳的意见。
顾连淳点点头,“我代替他谢谢你,但我想他那几天会生病。”
顾连臣也点点头,很遗憾,“他要是那么喜欢生病,你要离他远一点,免得被他传染了。”
“是吗,那我听老公的话。”
顾连臣奖励一般的亲了他一口,“乖孩子。”
顾连淳环住他的脖子,“抱我。”
顾连臣就顺从的把他抱在怀里。
顾连淳埋在他的锁骨间,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焚香味。
他仰头,贴近顾连臣的耳朵。
“我的初吻是阿理的。”
骨节分明的大手陷进白软的腿肉,珍珠白的睡袍下,红痕还没有消退。
“你喜欢医院吗?”
顾连淳头搭在顾连臣的肩头,乖巧的摇头,“不喜欢,可我觉得你喜欢,两个月以前,你不是信息素紊乱了吗?”
“拜你所赐。”
“那我多按几下,你说你能不能多住几天。”
顾连臣忽然笑了,他给顾连淳换了个姿势,面对面抱着他。
这个动作很亲密,顾连淳不适应的皱了皱眉头,“你要干什么?”
“我住院以前,希望你可以出院,宝贝。”